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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能守着心尖上的人长大也是一件幸事 十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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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月,胎期满,方云发动了。
她在产房里折腾了一夜,方越就在外头站了一夜。
他听着里头压抑的痛呼,在外面走来走去。
“爷,您好歹坐一会儿……”绿珠劝他。
方越摇了摇头,手指攥着腰间玉佩,指节泛白。
天快亮时,一声嘹亮的婴啼划破了寂静。
门帘掀开,稳婆抱着襁褓出来:“恭喜,是位千金!”
方越没接孩子,第一句话是:“她怎么样?”
稳婆一愣,连忙道:“母女平安,就是夫人脱力,睡着了。”
方越这才松了口气,接过襁褓。
小小的婴孩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可在他眼里,这是他的宝贝女儿。
他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方云坐月子那一个月,方越让嬷嬷变着法地给她补身子。
鸡汤、鱼汤、猪蹄汤,一天三顿不重样。
方云喝得直皱眉,却被他盯着,一滴不剩地喝完。
“等出了月子,”方云看着铜镜里圆润了一圈的脸,哀怨道,“我还能见人吗?”
方越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笑了一声:“见我就行了,见什么人。”
方云偏头看他,忽然问:“给孩子起个名?”
“早就想好了。”
方越说,“知奕,神采奕奕的奕。”
“好听。”
方云弯起眼睛笑。
“嗯。”方越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方云出月子那天,方越对她说了他的打算。
“假死。”他言简意赅,“方越这个人,得从世上消失。然后我换个身份,入赘国公府,光明正大娶你。”
方云听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问:“非要这样?”
方越握住她的手,“我不能让明珠背着个私生女的名头长大。你也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我。母亲的蛊毒虽管用,可万一哪天她拿这个做文章,咱们就全完了。”
方云点点头:“听你的。”
一个月后,京郊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新闻。
镇国公府的少爷方越,酒后坠马,伤重不治。
消息传来时,王氏正在喝茶,闻言将茶盏搁下,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丧事办得简单而匆忙,只有近亲来了几个人。
方越没有尸身——说是面目全非,不便瞻仰,直接火化了。
又过了半年,国公府传出喜讯——姑娘方云招了位夫婿上门。
此人恰巧也姓方,方锦尧,据说是父亲故交之后,家道中落,人品端方。
成婚那日,方云穿着嫁衣坐在新房里,听见外头的喧闹声,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门帘掀开,方越走进来。
他今日换了副打扮,下巴蓄了短须,眉梢眼角却还是那个人。
“方公子。”方云起身,笑吟吟地行礼,“久仰大名。”
方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咬牙切齿道:“少装。”
方云笑着去解他的衣带,手指灵巧。
“夫人这么急?”方越捏住她的手腕,眉梢微挑。
“你算算,咱们多久没……”
方云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含娇带媚,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方越深吸一口气,熄了灯,把她抱上床榻。
这一晚不像从前那样急切莽撞。
他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分都补回来,每一下都缓慢而用力,像是在仔细描摹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方云攥着他的衣襟,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泄出细碎声响。
外头不知何时落了雨,淅淅沥沥。
方越吻着她的耳垂,哑声问:“可想我?”
方云闭着眼点头:“想你想得睡不着。”
两人胡闹了一会,过了不久才归于平静。
方云躺在方越怀里,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