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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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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她们认识的第五天，理发店的老板回来了。
安知看到一辆黑车过去，一个瘦高的男人走进理发店，季巧儿给他打招呼，这男人就没再出来。
晚上十点十分，季巧儿走出来，拉起安知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你不怕给人看见？”安知瓮声瓮气，“你老板会不会因为你和我拉手解雇你？”
季巧儿怔了一下，“闺蜜也可以这么亲近。”
这次换安知沉默，过了一会季巧儿探过来，“我的意思是他不会多想。”
安知没说话，嘴角又扬起来。
这天晚上，两人依偎着睡去，安知没松开和季巧儿十指相扣的手。
六
安知发现，老板回来后，季巧儿就不怎么笑了。
她讲很有趣的笑话，季巧儿也只是给她面子地笑一声，之前她会笑得前仰后合的。
安知有些失落，但季巧儿这天晚上亲了她……
柔软不再隔着纸巾，她的指尖和心头都好痒。
季巧儿也没谈过恋爱，安知觉得，因为她吻得很没有技巧。
“张嘴……”安知听到自己声音暗哑，有些惊讶，和书里写的真是一样的。
“你会啊……”季巧儿听话地张嘴，溢出一丝喘息，安知情不自禁地箍紧季巧儿的腰，恍惚间又回到摩托车后座。
安知没说话，伸出舌头去找季巧儿的舌尖，找到后轻轻吸一口，然后卷起来。
她睁着眼，观察季巧儿的眼睛，她半睁着双眼，水雾氤氲，还有几分茫然。
观察完后她闭上眼，认真地投入这个吻，身体好像通了电，到处都酥酥麻麻的，偶尔还能听到季巧儿的轻喘，两人呼吸声都很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知先往后挪一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亲嘴的关系。”季巧儿舔舔嘴，声音甜腻，说完又凑上来，安知避开。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季巧儿失笑，“我们能有未来吗？”
“怎么不能？”安知眸光深深。
季巧儿没说话，搂住她睡觉。
安知睁眼到半夜，想到明天还要上一天班，又叹息一声，恨恨地咬一口季巧儿锁骨，也睡着了。
七
安知觉得这个老板很不对劲，他和那晚的男的有点像，只是他的欲望更隐蔽，接过季巧儿手里的扫帚时手掌会掠过她手腕，经过季巧儿去收银台时会曲起手肘擦过她后腰……
季巧儿毫无知觉，安知服了，晚上回去的时候，没忍住还是开口，“你注意你们老板。”
季巧儿笑起来，亲口她脸颊，安知皱眉，“闺蜜也会亲脸吗？”
季巧儿点点头，“应该……会吧。”
这天晚上，季巧儿凑上来又要吻她，安知避开，埋在她锁骨上睡着了。
八
可能是觉得季巧儿没察觉，老板变本加厉。
“你没感觉到他在对你做什么吗？”
“知道。”季巧儿勾起唇角，“其实我不在乎这个。”
“你不在乎？”安知差点气笑了，“你不在乎……”
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别的，她甩开季巧儿的手，大步往前走。
躺在床上，她又看窗外，过一会轻声开口，“你亲我，也是因为你不在乎吗？”
“没有，和你亲感觉不一样。”片刻沉默后，安知听到身后季巧儿开口，好像梦呓。
“什么意思？”安知声音大了一些，“你还亲过别人？”
“不很正常吗？”季巧儿轻笑，“不过我的意思是男的碰我，我没感觉。”
“我碰你，你有什么感觉？”安知转过身去看她。
季巧儿抿抿唇，视线落到安知嘴上，“甜甜的，想一直……”
这是安知第一次主动吻她，季巧儿眉眼弯弯地回应起来。
直到二人都喘不过气来，季巧儿先往后退开，大口呼吸。
安知咂咂嘴，“现在是亲两次嘴的关系，是吗？”
季巧儿没说话，等身体平静下来，“现在是在一起的关系，可以吗？”
“什么？”安知惊喜地睁大双眼，“你刚是说我们在一起了，对吧！”
季巧儿没再说话，安知像一头小熊扎进她怀里，拱她下巴，又仰起头啄季巧儿的唇，心里乐开了花。
今晚这一觉，安知睡得很香甜，以至于不想起床去上班。
九
季巧儿摇她，安知不动弹，她又伸手去拽她。
安知像鸵鸟，把头埋到枕头里，瓮声瓮气，“需要一个吻才能起。”
季巧儿挠她胳肢窝，安知在床上扭成毛毛虫，“需要一个吻才能变成人。”
“你是青蛙公主吗？”
“正是在下。”她作了个揖。
季巧儿叹口气，凑上去轻轻碰她的唇，却被安知一只手搂住腰，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要迟到了……”好一会，季巧儿挣扎起来。
安知心满意足地放开她，也起身要走，“为了这个吻，我在闹钟响之前就去洗漱过了。”
季巧儿嗤笑一声，安知不好意思地别过眼去。
这天晚上九点四十，季巧儿就挎着小包从店里叮叮当当地走出来了，安知惊喜，递给她一根棒棒糖，“老板女儿给我的，送给你。”
季巧儿笑，“我都二十了。”
说着，她接过来剥糖纸。
“你才二十诶。”安知笑眯眯地看她。
季巧儿舔一口又拿出来，扣住安知后脑勺吻她。
安知惊讶地睁大双眼，任由季巧儿在她口腔里扫荡，甜甜的荔枝味飘到她心里。
过一会，季巧儿松开她，舔舔嘴，“甜不甜？”
安知绕手指，实在太开心，她抱住季巧儿，把头埋到她脖颈，“好甜。”
“好痒。”季巧儿往后躲，拉起安知的手往家里走。
安知蹦蹦跳跳，“闺蜜不会亲嘴吧？”
季巧儿看她，眉眼弯弯，“不会。”
“那你们老板看见了会解雇你吗？”
季巧儿勾起嘴角，“他可不是老古董。”
“哦，好吧。”安知捏她掌心，“那就好。”
季巧儿没说话，盯着她笑意盈盈。
床上，两人依偎着，安知啄季巧儿，“你要收多少房租？”
季巧儿沉默片刻，“会有人跟女朋友要房租吗？”
安知含住季巧儿的唇，认真地吸一会，等季巧儿开始喘，才退开，“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女，朋，友。”季巧儿看她脸红红太可爱，没忍住揉她的脸。
“那女朋友明天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安知拉起季巧儿的手，轻轻吻她的手背，闻沐浴液香味，“我们明天请假去逛街吧。”
“好。”季巧儿点头，“我骑车带你兜风。”
“好耶。”安知扭扭身体，把自己挪到季巧儿怀里，甜甜地陷入梦乡。
十
请假很顺利，可能是两人平时很努力，再狠心的老板也看在眼里。
安知这次乖巧地箍住季巧儿的腰，惹得她笑成一团，“这么紧，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安知赶紧松开一些，“这样可以吗？”
“可以……”话音还未落地，风声就呼啸起来。
季巧儿工作时会把头发挽在脑后，今天出去玩，她就披散着，风扬起，扑在安知脸上，是和沐浴露味道相似的洗发露味。
“你是从店里拿的吗？”安知大声说。
“什么？”季巧儿也大声回。
“洗头膏……”
季巧儿放声笑起来，“不是，我自己买的，老板可不舍得用好的。”
安知也笑起来，她把头贴在季巧儿后背上，听她清晰的心跳声。
“我好喜欢你！”声波通过季巧儿的身体传递到她耳朵里。
季巧儿的身体僵了一下，安知察觉到了，“你呢？”
“你喜不喜欢我？”
季巧儿没说话，只重重地点头，看瀑布向上走，安知心满意足地用手去绕那水流。
她们跑到很远的一家商场，一层一层，一家一家地逛。
“你能赚多少钱啊，还要到这来给我买衣服。”季巧儿笑，看安知认真挑衣服，“你跑了，你妈还能给你钱吗，你怎么上大学？”
“我能拿奖学金。”安知也笑，“你别担心这个，我每年的压岁钱都攒着。”
季巧儿摇头看衣服。
“这件好漂亮。”安知拿下一件浅蓝色的丝质长裙，“试试。”
确实很漂亮，价格也很漂亮，季巧儿推拒，架不住安知央求，“只试试。”
安知在门口等，没一会季巧儿就拨开门帘走出来，她今天没化妆，长发垂在身后，眼睛亮晶晶，嘴巴也亮晶晶，裙子也亮晶晶……
她捂住自己眼睛，季巧儿犹豫一下，“不好看？”
她看过试衣间里的镜子，很漂亮呀。
“不是。”安知从指缝里偷看她，“太耀眼了。”
季巧儿笑，“从哪学的，一套一套的。”
“是真的。”安知没忍住亲一口季巧儿脸颊，“买这件好不好？材质很舒服，你在家也可以穿。”
季巧儿摇摇头，“太贵了。”
安知没说话，等她脱下来拿到自己手里，一路小跑到收银台，“我要这件。”
她可是运动会短跑冠军。
季巧儿看她拎着购物袋，轻轻掐她胳膊，“你呀你呀。”
“喜不喜欢嘛，这件。”安知任她动作，只笑着看她。
季巧儿点头，“喜欢。”
“那就成。”安知拉季巧儿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晃晃悠悠。
回到家已经快到季巧儿下班点，两人换了睡衣，累瘫在床上。
凭着仅剩的力气，安知把季巧儿拉过来，凑到她锁骨上咬一口，然后就睡着了。
十一
理发店老板简直太过分，他竟然趁着捡垃圾的片刻握季巧儿脚踝，气的安知放下手里的碗就往理发店走。
“安知！”季巧儿叫住她。
她不听，提着老板衣领把他带起来，“你再动她一下试试呢。”
老板没说话，眼睛瞟一眼季巧儿。
“安知！”季巧儿拉她那只拽着领子的手，“我还要挣钱呢……”
安知听到这句话松开手，给老板递了个眼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晚上，季巧儿在浴室洗澡，安知在门口等，片刻后开口，“我能进去吗？”
季巧儿沉默，过一会儿叹口气，“进来吧。”
安知进去，不看她，蹲下去借水流冲她的脚踝，一遍又一遍。
季巧儿没说话，看她又起身离开，盯着自己泛红的脚踝出神。
“为什么不走？”吻到季巧儿开始轻喘，安知退后一点，望向她的眼睛。
“他给我开六千一个月。”季巧儿勾起嘴角，“没事的，权当狗咬了一口。”
安知站起身，走到床尾，俯下身子去吻那圈红痕。
季巧儿看她动作，好一会安知都没动静，她太困，又睡过去。
安知看到床上人均匀起伏的胸口，抹把脸躺到季巧儿身边，轻轻搂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