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和老婆一起逛超市 冬日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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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鳞，”沈砚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虞雪鳞平齐，“我们等一下要去一个叫‘超市’的地方，给你买合身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在外面，你不能叫我‘配偶’，要叫我的名字，‘沈砚’，记住了吗？”
虞雪鳞歪着头：“你就是我的配偶呀。”
“这是人类世界的规矩。”
“在外面那样叫，会引起误会，别人会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们。”
“奇怪的眼光？”虞雪鳞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他看着沈砚认真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在外面，我叫你沈砚。”
“真乖。”沈砚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们去换鞋，准备出发。”
两人决定打车出发。
超市离得不远。
一下车，虞雪鳞就被超市门口悬挂的大红灯笼和喜庆的音乐吸引了。
“沈砚，那是什么？红红的。”
“那是灯笼，快要过节了，所以到处都挂这个。”
沈砚牵着他往里走。
时间过得好快，竟然要过年了。
沈砚都记不清他有多久没过年了。
一进入超市，温暖的气息和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年货堆头琳琅满目，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虞雪鳞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沈砚推来一辆购物车
虞雪鳞仿佛开启了扫货模式，只要是他看着顺眼、觉得好奇的东西，不管是零食、饮料、水果，还是造型可爱的厨房用品、毛绒玩具，他都伸手往购物车里扔。
沈砚一开始还想劝阻，但看着虞雪鳞那开心雀跃的样子，心一软，也就由他去了。
购物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成了一座小山。
就在沈砚去拿一包虞雪鳞指着的饼干时，虞雪鳞突然仰起脸看着他，带着点好奇的嗓音地问：“配偶，你有没有喜欢的什么东西啊？”
话音刚落，沈砚就感觉到来自旁边一位正在挑选商品的大妈探究的目光，那目光在他和购物车里的“少年”之间来回扫视。
沈砚的脸“唰”一下就热了，他立刻凑到虞雪鳞耳边，压低声音：“宝宝！刚跟你说了什么？在外面不能叫那个！叫我名字！”
虞雪鳞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愣了一下，眨了眨蓝眼睛，才想起之前的约定，小声说：“……对不起，沈砚。”
他顿了顿，执着地重复刚才的问题，“那，沈砚，你有没有喜欢的什么东西啊？”
沈砚说道：“你刚才问我喜欢什么是吧？”
“嗯！”
沈砚推着车，目光扫过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仔细想了想。
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偏爱的东西。
吃的方面能饱就行，用的方面够用即可。
“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沈砚如实说道，语气平淡:“也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
虞雪鳞闻言，歪着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点了点头：“好吧。”
但他并没有放弃观察。
在接下来的购物过程中，每当虞雪鳞往车里放一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都会偷偷观察一下沈砚的表情，想从他的反应里找出一点“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蛛丝马迹。
可惜，沈砚的表情大多数时候都很平静，只有在看到虞雪鳞试图把一整箱可乐搬进车里时，才会露出无奈的苦笑并出手阻止。
终于，采购结束。
沈砚推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购物车来到了收银台。
看着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商品，连收银员都愣了一下。
开始扫码计价。
商品一件件划过扫描器，收银台旁边的电子屏幕上，数字飞快地跳动着。
虞雪鳞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等到所有商品都扫描完毕，收银员报出一个不小的总额时，虞雪鳞抬起头，从沈砚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解锁屏幕，找到了一个联系人，拨了出去，然后按了免提。
电话几乎是秒接。
一个沉稳温和的男声传来，正是谢景：“沈砚先去，您好。”
虞雪鳞言简意赅：“我要钱。”
电话那头的谢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应：“好的，小少爷。”
沈砚在一旁听着，刚想说“我来付吧”。
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店长”胸牌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恭敬甚至有点惶恐的表情。
他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直接递到收银员面前，语气急促地说：“刷这张卡，这位小少爷的所有消费都从这张卡走。”
收银员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愣了一下，才接过卡，插-入pos机，然后将机器递给虞雪鳞，小心翼翼地说：“小……小少爷，请输入密码。”
这下连沈砚都愣住了。
虞雪鳞伸出手指，开始在pos机上按密码。
沈砚下意识地凑近了些，小声问：“你知道密码是什么吗？”
虞雪鳞头也不抬，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得意：“知道，是沈砚的生日噢。”
“嘀”的一声。
密码输入完毕，在签完名后，pos机开始打印单据，交易成功。
沈砚却彻底呆住了。
他惊讶地看着虞雪鳞：“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他确信自己没告诉过虞雪鳞。
不管是有记忆或没记忆的，都没告诉过。
虞雪鳞接过收银员递回的卡和长长的购物小票，仰起脸看着沈砚：“就是知道。”
霸总小蛇一声令下，店长亲自帮忙，将堆积如山的商品分门别类装了好几个大购物袋，并且热情地派人帮忙送到家。
回到公寓，将所有的“战利品”堆在客厅角落，沈砚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刚直起腰，虞雪鳞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嘟着嘴就要往他脸上亲。
沈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用手轻轻挡住了虞雪鳞凑过来的嘴唇。
“怎么了？”
虞雪鳞扑了个空，不解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委屈:“不能亲吗？”
沈砚看着眼前这张少年稚气的脸，内心天人交战。
“宝宝，你是恢复记忆了吧。”
虞雪鳞点头，又凑过来想要亲亲。
沈砚叹了口气，解释：“雪鳞，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虞雪鳞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手脚和身高，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终于切实地意识到了“体型”带来的问题。
他虽然知道外表变了，但内在的认知还是那个和沈砚不知道亲过多次的蛇妖，觉得亲配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此刻被沈砚明确拒绝，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松开抱着沈砚的手，噔噔噔地后退几步，开始在客厅里蹦来蹦去。
“为什么！为什么！”
他气呼呼地喊着:“我明明就是我，只是样子变了而已，你之前都让我亲的。”
“你怎么这样！讨厌。”
沈砚觉得好笑又有点头疼：“此一时彼一时嘛……等你……等你样子变回去再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
虞雪鳞继续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沈砚知道跟此刻有点闹别扭的小蛇妖讲不通道理，只好采取冷处理，转身去整理那堆购物袋，把需要冷藏冷冻的东西先拿出来放进冰箱。
虞雪鳞自己生气了一会儿，见沈砚不理他，慢慢也就消停了下来。
他鼓着腮帮子，走到那堆零食旁边，开始在里面掏啊掏。
很快，他掏出了一盒包装精美的草莓。
他撕开保鲜膜，拿起一颗最大最红的，看也不看，直接就塞到了正在整理冰箱的沈砚嘴边。
沈砚正专注于把酸奶放进冷藏室，猝不及防嘴边多了一颗冰凉的草莓，他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下去。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虞雪鳞看着沈砚咬了一半的草莓，开心地把剩下那半边带着沈砚牙印的草莓屁-股塞到了自己嘴里，嚼了嚼。
沈砚：“哎，没洗呢还……哎！”
虞雪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等待着他的反馈：“沈砚，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沈砚想了想：“嗯，还挺甜的，还好。”
“噢。”
虞雪鳞点了点头。
他又转身在零食堆里掏啊掏，这次掏出了一板巧克力。
他掰下一块，再次塞到沈砚嘴边。
沈砚看着那块黑乎乎的巧克力，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虞雪鳞期待的目光中张口接了。浓郁的、带着微苦的甜味在嘴里弥漫开。
“……还好。”
沈砚给出了和草莓一样的评价。
他其实对甜食感觉一般。
虞雪鳞眨了眨眼，自己也在嘴里丢了一小块巧克力，然后继续他的投喂。
他又开始在袋子里摸索，这次，他掏出的东西让沈砚眼皮一跳。
那是一袋包装上印着可爱狗狗头像的……狗粮。
虞雪鳞显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他兴致勃勃地撕开包装袋，拿出一把骨头形状的狗粮，就像之前塞草莓和巧克力一样，毫不犹豫地就往沈砚嘴里塞。
“等等！”
沈砚赶紧偏头躲开，看着狗粮。
他诚恳地说道：“宝宝，这个……这个我不喜欢。”
“不喜欢？”
虞雪鳞看了看手里的狗粮，又看了看沈砚，似乎对终于听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感到新奇。
他把那把狗粮放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脆脆的，我喜欢。”
虞雪鳞品了品，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沈砚：“……你喜欢就好。”
虞雪鳞开心了。
他举着那袋狗粮，在房间里左跑右跑起来。
“沈砚有不喜欢的东西啦！”
沈砚扶额苦笑：“你别跑了，我是不可能喜欢吃狗粮的。”
虞雪鳞跑到他面前停下，举着狗粮：“沈砚要有喜欢的东西，沈砚要有不喜欢的东西。”
他顿了顿，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砚是一个好沈砚。”
他忽然明白了虞雪鳞刚才那一连串“投喂”行为的用意。
沈砚要做一个好沈砚。
要有自己的喜恶，要有自己的情绪。
沈砚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虞雪鳞柔软的银发：
“嗯，我是一个好沈砚。谢谢你，雪鳞。”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沈砚想了些什么。
他突然有些呆愣愣的说:“雪鳞，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儿吧。”
“你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虞雪鳞踮起脚来，也揉揉他的脑袋:“好。”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和老婆一起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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