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老婆变小了 冬日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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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仔细观察着屏障内的小家伙。
从最初的一两岁娃娃，到现在的四五岁模样，大概用了……一两个小时？
照这个速度，到明天早上，就能直接跳过义务教育阶段直奔大学了。
沈砚坐在屏障外的椅子上，一边用手机查询着窗户维修和墙体修复的报价一边时不时抬头观察里面的情况。
“这窗户修起来可不便宜啊...还有这墙面……”
小家伙的生长速度似乎稳定了下来，不再像最初几分钟就大变样，但依旧能看出在缓慢成长。
夜色渐深，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时，屏障内的“虞雪鳞”看起来已经有八-九岁孩子的体态了。
银发如瀑，肌肤胜雪，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长长的银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沈砚强打着精神，不敢睡死，生怕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就在他半梦半醒，脑袋一点一点之际，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猛地惊醒，看向屏障——
只见屏障内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那双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沈砚的心漏跳了一拍。
“雪鳞？”
沈砚试探着叫了一声。
少年眨了眨眼。
他缓缓地抬起手，再次触碰了一下面前的无形屏障，眉头微微蹙起，困惑地问：
“沈砚……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保护罩，你不记得了吗？”
他尽量简单地解释:“之前有坏人进来，你很生气，然后就……这样了。”
少年虞雪鳞闻言，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他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但是记不清了。”
“但是，我记得你。你是沈砚。”
“对，我是沈砚。”
“那……”虞雪鳞指了指屏障，眼神期待地看着沈砚。
“这个，能弄掉吗？我想出去。”
“这是你的力量形成的，你应该可以控制它。试着……感受一下它？想象它像门一样打开？”
虞雪鳞似懂非懂，但他很听话。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努力集中精神，感知着周围无形的能量。
沈砚紧张地看着。
几秒钟后，虞雪鳞睁开了眼睛，蓝眼睛里带着挫败和一丝焦急：“我……我感觉不到它。它不听我的。”
他有些烦躁地用手捶了捶屏障，屏障发出沉闷的“咚”声，纹丝不动。
“别急，别急！”沈砚连忙安抚，“慢慢来，不着急。也许等你完全恢复就好了。”
虞雪鳞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屏障外的沈砚，那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被禁锢的失落。
沈砚隔着屏障说：“没关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对了，宝宝。”
沈砚换了个更随意的坐姿，看着屏障内的少年:“你之前和我讲的，关于月圆之夜妖市的故事，还记得吗？”
虞雪鳞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他点了点头：“记得。”
“那你还记得你当时提过出现在妖市的人类吗？”
身上发着光，还带着武器的人类。
虞雪鳞:“记得呀。”
沈砚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带着点好奇：“那我现在的这个世界里，也会有那种人类吗？就是那种……会修炼，会法术的人类？”
除了苏明月这种本土的人类。
虞雪鳞却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不会。”
他捧着自己的小脸认真说:“他们是修仙人，住在仙界。”
“仙界是仙界，人界是人界，妖界是妖界。不一样的。”
“这样啊。”
“那仙界那些修仙人，他们有没有什么……嗯，等级划分？比如什么筑基、金丹、元婴之类的？”
虞雪鳞歪着头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有……是叫什么筑基……元婴什么的……记不太清了。”
小蛇妖对这些并不关心。
沈砚狂喜。
小说诚不欺我。
“原来如此。”
沈砚笑了笑，说道：“那宝宝你现在的妖力是？”
虞雪鳞握起拳头:“恢复了有九成了！”
沈砚:“哇，好厉害。”
虞雪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沈砚，偶尔眨眨眼。
……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沈砚靠在椅子上，不知何时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惊醒的——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和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流泻的、如月华般的银白色发丝。
视线顺着发丝向上，对上了一双清澈剔透、如同高山湖泊般的蓝色眼眸。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微微弯着腰，好奇地凑近他，长长的银发如同上好的绸缎，垂落下来，几乎将他的身体完全遮挡。
看身形，是人类十来岁少年的模样，正是成长到十来岁样子就不变了的虞雪鳞。
而最关键的是——他就站在屏障外面！ 那个无形屏障，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沈砚瞬间清醒，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雪鳞！你……你出来了？！”
虞雪鳞似乎也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直起身子，长长的头发像一件天然的袍子，堪堪挡住了他的身体。
他眨了眨那双恢复神采的蓝眼睛，然后伸长了手，在自己头顶和沈砚之间比划了一下，又仰起头看了看沈砚，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惊讶和困惑的表情，用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越嗓音：
“沈砚？你长高了哎。”
沈砚：“？？？”
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不是他长高了，是虞雪鳞自己“缩水”了。
沈砚飞快地掏出手机，对着虞雪鳞“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嘴里还念叨着：“对，我长高了，来，看镜头，笑一个！”
虞雪鳞被手机的闪光灯晃得眯了眯眼，似乎对拍照行为不太理解，但也没躲闪。
他更在意的是身高问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想不通为什么视角变了。
然而，就在他刚说完话，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的牙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指尖在口腔里探索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
猝不及防地，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滚落下来。
珍珠般的泪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
“我…唔……”他哽咽着，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的牙……我的牙怎么没了一颗……”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又用手仔细摸了摸那个空缺的位置，确认了那不是错觉，眼泪掉得更凶了。
沈砚看着他这说哭就哭的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机，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没事，那颗牙……那颗牙是你自己送给我了的呀。”
虞雪鳞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送给你了？为什么？”
沈砚只好简单的和他讲了一下。
虞雪鳞听完，愣愣地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那颗缺失的牙的位置，又看了看沈砚，小脸皱成了一团，后悔的情绪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少一颗牙，太丑了。”
他扯了扯沈砚的衣角，带着哭腔，理直气壮：“还我。”
沈砚忍不住开玩笑道：“好坏呀，都送我了，还要回去？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的道理？”
他看着虞雪鳞瞬间又蓄满泪水的眼睛，赶紧补充:“我给你镶一颗金的怎么样？”
虞雪鳞想象了一下，嘴巴瘪得更厉害了，眼泪汪汪地摇头：“金的也好丑……”
他才不要嘴里有颗金灿灿的东西，那岂不是更奇怪了。
沈砚伸出手，揉了揉虞雪鳞的银发：“不丑，一点都不丑。我们雪鳞怎么样都好看。而且，牙齿以后还会再长出来的，不用担心。”
虽然他不太确定虞雪鳞的牙会不会换……
看样子应该是不会换了……
虞雪鳞抬起头，蓝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将信将疑：“真的……还会长吗？”
“当然！”
沈砚语气肯定:“我保证！所以别哭了，嗯？”
虞雪鳞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但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小手依旧不自觉地会去摸那个牙豁口。
沈砚拉起虞雪鳞的手：“走，先去我房间找件衣服给你穿上，总不能一直这么……自由。”
虞雪鳞低头看了看自己，乖乖地被沈砚牵着往卧室走去。
“得给你找件合身的衣服...”沈砚一边翻找一边嘀咕，“这件太大了...这件也不行...”
最后他找出一件自己最小的毛衣和一条运动裤。
“可能会有点大，先凑合穿吧。”
沈砚把衣服递给虞雪鳞。
虞雪鳞接过衣服，好奇地摸了摸布料，然后抬头看着沈砚，一脸茫然：“这个...怎么穿？”
“嗯？”
“宝宝，你还记得多少啊？”
虞雪鳞懵懂的看着他:“你叫沈砚。”
！
不要啊，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沈砚沉默。
“来，我教你。”
“先把头从这里钻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袖子里...”
在沈砚的帮助下，虞雪鳞终于穿好了衣服。宽大的毛衣果然像裙子一样罩在他身上，运动裤也长出一-大截。
“好像...不太合适。”虞雪鳞低头看着自己，扯了扯过长的衣袖。
“没事，等会儿我们出去买新的。”
沈砚蹲下身，把过长的裤脚卷起来:“先暂时这样。”
又将虞雪鳞的发卡、耳钉、项链全都装备好。
“还在意那颗牙呢？”沈砚站起身，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走，先带你去刷牙洗脸。”
来到浴室，虞雪鳞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他拿起牙膏闻了闻：“这个味道好香。”
“这是牙膏，不能吃。”
沈砚赶紧拿过来，挤在牙刷上:“来，我教你刷牙。”
虞雪鳞学着沈砚的样子刷牙。
然后喉咙一动吞了下去……
沈砚:“等等等等……！”
刷完牙，沈砚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给虞雪鳞擦脸。
冰凉的温度让虞雪鳞舒服地眯起眼睛。
两人来到厨房，沈砚系上围裙准备食材。
虞雪鳞就坐在餐桌旁，晃着两条腿，目不转睛地看着沈砚忙碌。
“要帮忙吗？”虞雪鳞跃跃欲试。
“不用，你坐着等就好。”沈砚回头对他笑笑，“今天你是小客人，我来伺-候你。”
虞雪鳞歪着头：“小客人？我不是你的配偶吗？”
沈砚切菜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虞雪鳞。
少年睁着清澈的蓝眼睛，问得一脸单纯。
“这个...”沈砚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你当然是。只是现在的你...比较特别。”
“特别？”虞雪鳞不解。
沈砚还不想当个恋.童.癖。
少爷，我们暂时保持距离！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老婆变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