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老婆终于蜕皮了 冬日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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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看着那个纹丝不动的蛇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蛇球
“雪鳞？宝宝？”沈砚放软了声音，“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蛇球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不应该‘背叛’你的。”
沈砚把“背叛”两个字咬得有点重:“我不该帮那个破窗而入的强盗，我应该跟你一起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再让他赔钱赔到倾家荡产。”
“你理理我好不好？”
蛇球依旧毫无反应。
沈砚没辙了，伸出手把蛇球从沙发上抱起来，像盘文玩核桃一样，翻来覆去地开始盘。
一边盘还一边念念有词。
盘了一圈儿。
“好宝宝。”
再盘一圈儿。
“坏宝宝。”
就在这时，沈砚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
血……
他的血，好像对虞雪鳞有一些奇怪的吸引力。
他回想，虞雪鳞尝到他血液时。
那双蓝眼睛会瞬间变得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整条蛇都会变得软绵绵、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一样，特别好摆布。
沈砚觉得可行。
小说里的妖怪大多对精血都无法抵抗。
或许……可以用这个试试？
以沈砚看过一部电视剧的经验，精血应该是在手心。
一划开手心，哇，血流如注。
沈砚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
那里，还有虞雪鳞留下的“烈火符”。
“手心不行就改心口……”沈砚嘀咕着，环顾四周，从地上捡起一片比较锋利的玻璃碎片。
对着手心划了下去。
鲜红的血珠立刻从细长的伤口里渗了出来。
他赶紧把手凑到那个银色的蛇球上方，将那血滴落在光滑的鳞片上。
血珠顺着银色的鳞片滑落，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蛇球依旧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沈砚：“……”
难道没用？还是量太少了？
他不死心，又挤了挤伤口，让血流得更多一些，连续滴了好几滴在蛇球不同的位置。
傻瓜，你以为这是滴血认主啊。
“难道……一定要喂到嘴里才有反应吗？”
沈砚看着那个密不透风、连脑袋都找不到在哪的蛇球，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好吧。”
他无奈地站起身，决定先处理眼前更实际的灾难——他的客厅。
他将蛇球从混杂着火锅汤料和玻璃碴的地面上捡起来，用干净的纸巾仔细擦掉上面沾着的油渍和污垢。
他把蛇球放在沙发上，用那条虞雪鳞的小绒毛毯子虚虚地盖了一下。
“你先在这儿待着，消消气，我收拾一下。”
沈砚认命地系上围裙，戴上橡胶手套，开始了浩大的清理工程。
就在沈砚差不多把地面清理干净，正对着那扇呼呼灌风的破窗户发愁，思考着是先用纸板糊上还是直接联系装修公司时——
异变发生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个在沙发角落安静装石头的蛇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如同小太阳般的白光。
那光芒瞬间充盈了整个客厅。
沈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只见在那团白光中，那个紧紧缠绕的蛇球开始缓慢地舒展开身子。
虞雪鳞细长的身体慢慢从球状伸展开来。
但他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那双原本蓝色的瞳孔，此刻变成了一片白蒙蒙，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失去了焦点。
紧接着，更让沈砚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虞雪鳞身体表面的那些银白色鳞片，边缘开始微微翘起，一层半透明的皮，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头部开始，缓缓地向后褪-去。
“这是……蜕皮？”
沈砚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上前查看，但虞雪鳞周身萦绕着一股无形的能量场，让他无法靠近。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那个破败的窗户吹了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和城市上空细微的尘土。
这阵风不偏不倚，将沙粒吹进了他的眼睛。
“呃！”
沈砚下意识地闭眼，用手去揉。
就在双眼闭上的时候，他晕了过去。
沈砚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了一段模糊的对话，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里：
一个带着些许焦急的女声:「我第一次当妈，不懂，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个蛋瘪了？」
一个低沉些的、显得有些犹豫的男声回应：「嗯……气息很弱，几乎是……死……」
女声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男声立刻改口:「没……没什么！」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紧接着，沈砚“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他意识的空间里缓缓张开，静静地注视了他一瞬，然后又缓缓闭合，消失无踪。
蓝色的……眼睛。
“沈砚。”
沈砚意识涣散，本能地回应:“我在。”
“你想成为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那声音平静无波。
沈砚困惑。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里是哪里，他只知道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
用本心回答。
“我不知道。”
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沈砚“咯噔”一下，反应过来说出去的话好像有些糟糕，太消极，太迷茫了。
“我……”
他想补救，想说点有志向、有追求的话。
“这就是你的答案。”
那声音打断了他。
“你没有目标，没有依靠，不在意任何人。”
“我……！”
沈砚的话再次被打断。
他想说他有的。
他有工作目标，有虞雪鳞，他在意……
“现在的你有目标了吗？有依靠了吗？在意谁了吗？”
“你已经知道答案的话，就不用说了。”
沈砚感觉自己的头像皮球一样被人摘了下来，狠狠地拍了两下。
然后，他的脑袋被一股力量拍进了一场梦。
他梦见了过去的自己。
被老板怒骂后的他，明明也不觉得到底有多生气，只有麻木。
没什么意思。
他什么都做不了。
啊不，他其实还做了些什么，比如花光自己的积蓄，充了一张VIP卡。
他明明还是有些兴趣的，比如晚上想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比如也想去看一场电影。
他想死。
但他舍不得死。
沈砚吞过药，半夜腹中如火烧一般。
沈砚害怕极了，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还是什么。
他的腿麻木了，从床上跌了下来，爬着去了厕所，从凌晨1点吐到5点。
他总是在自救。
他怎么能这么舍不得死呢。
沈砚将自己的脑袋探进绳子里。
绳子承担不住他的重量，和绳子一块儿掉下来的是沈砚。
过了几天，无人发现他。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他也有可以喝酒吐槽的朋友，还有一份听起来不错的工作，能力也得到过认可，甚至还有一个已经还完房贷的房子。
他还有什么呢。
沈砚的脖子好痛。
当沈砚再次恢复意识，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
他甩了甩依旧有些昏沉的头，第一时间看向沙发——
那条眼睛白蒙蒙的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人类小孩一两岁大小的、奶乎乎的娃娃。
娃娃浑身光溜溜的。
他正坐在沙发上原本蛇球待的位置，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胖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砚懵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几乎是以一种快进的速度，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奶娃娃，身体就像被吹了气一样，在沈砚眼睁睁的注视下，短短五分钟内，明显地长大了一圈。
从看起来一两岁的样子，变成了差不多两三岁幼童的体态。
银白色的头发也稍微长了一些，软软地贴在额前。
！这是正常的吗。
沈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没时间追究刚才是怎么晕倒的了。
就在沈砚靠近沙发，距离那个娃娃还有差不多五米远的时候，“嗡”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将他毫不客气地挡在了外面。
沈砚：“……”
沈砚摸出手机。
先打电话给我们的好伙伴——顾总。
出来吧，顾总！
……
“哦，蜕皮啊。还变小了？嗯……”
“多正常啊，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儿，我挂了。”
沈砚:“可是……这长得也太快了！”
“这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营养跟不上？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
电话那头的顾满沉默了几秒。
“沈砚，你是不是休假休的把脑子休没了。”
“你用人类的育儿经去套一条千年雪蛇？”
沈砚虚心请教:“那我……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就这么干看着？”
“嗯，看着就行。也别试图喂他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们人类的奶粉喝了会使婴儿头变大。”
顾满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当然，如果你实在闲着没事，可以给他准备点衣服？虽然他可能不在乎，但人类的法律好像挺在乎这个的。”
沈砚:“好的……”
“好了，没事我挂了。”
电话毫不留情挂断。
沈砚接连骚扰了柳素心、苏明月后，才放下心来。
现在顾满说的话，可信度20%。
他们合起来说的话，可信度40%
沈砚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搜索附近的窗帘店，飞快地下单了一幅尺寸最大的、加厚遮光窗帘。
沈砚看着屏障内那个又在以肉眼可见长大的银发小屁孩，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窗帘订单。
好吧，窗户暂时修不好就先挡上不看吧……
沈砚放下手机，目光再次落回屏障内。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里面的小家伙又长大了一些，看起来已经有四五岁人类孩童的模样了。
银白色的头发更长了，软软地贴在耳后，五官的轮廓越发清晰俊秀，只是那双蓝眼睛依旧空洞，映不出任何光影。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哭不闹。
沈砚拿起手机拍照，对屏障内的小家伙挥挥手：“小朋友？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砚沉思。
按照这个生长速度，大概几天才能长大？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老婆终于蜕皮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