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罗宾犬’ 多元宇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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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张滑稽的笑脸，苍白的皮肤和勾勒到太阳穴的笑容，把这拉个评价，达米安会把这人拉入小丑派中。
实际情况的确是这样，这位不知道是和小丑有关还是和狂笑之蝠有关的敌人——他的脸从鼻部中间裂了开来，一条长如蜈蚣状的伤疤覆盖在那里，将下半张脸和上半张脸缝合在了一块。
和扭曲地看不清的下半张脸不同，上半张脸的眉眼……达米安还是能够认出来的，那赫然是一双和他相似的眼睛，他甚至保持着一个孩童圆润的眼睛。
老实说，一张上半张如同孩童的眼睛下嵌入一张成人的脸，有够诡异的，这比他当初见过的健壮身躯配上儿童脸还有辣眼睛。
“呵，这又是一出闹剧。”
缓慢移动着，达米安在观察打量对方的时候，对面的人也在观察他，只见那个人歪着头，高大瘦削的身躯压在漆黑的斗篷下，衬得嘴唇更加鲜红，那个人尖利的指甲挠着脸，丝毫不在意脸上流下的血丝：“你认为这是场闹剧，哈哈…没什么特别的。”
“看起来平平无奇嘛～真不知道我们伟大的父亲是看上了你什么。”
平淡的话语下是浓浓的嫉妒，达米安眼皮抽搐了一下，闭了闭眼，最后一点侥幸被彻底击碎。
眼前人的身份随着他的一句自爆呼之欲出，狂笑之蝠的下属……果然，那位疯了的蝙蝠侠所图不小，潜伏至今怕是坐在高台笑嘻嘻地看着底下的人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
达米安嗤笑一声，不屑地抬起下巴：“我猜猜……一个克隆人，哦，不对，是一个失败品。”
“哼——你的这种样子，我没见过几百也见过几十个，怎么自母亲之后，父亲也走上了克隆‘我’的道路，别急着否定，早就说了我有充足的经验来判断是不是我的克隆人，你的DNA来自我，生理上你是我的克隆人，叫你声达米安也不是不行。不过看你的那位蝙蝠侠的行动，他可不像是对你满意的样子……失败，大失败，作为失败品，你被剥夺了称呼达米安的资格。”
作为达米安，如何捅一个‘达米安’心刀子，他是最拿手不过了。
对面这位狂笑的一员，此刻笑容僵了起来，额角的青筋暴起，尖锐的手指甲一不留神又挠破了脸颊，让本来就怪异的脸变得更怪了。
“你倒是会说话。”只见这人从嗓子里发出足够让小儿哭泣地怪笑，“不过我能理解你的愚昧，父亲对你总是充满了怜悯之心，每一个都是这样，真可悲啊——哈哈哈哈！”
他拖长音调，笑声从未停止过：“他早该正视这件事，为了那个光明快乐的未来，就该舍弃多余的怜悯，既然父亲不愿动手，就由我来做，在这个世界传播欢笑之声时，解决了你。”
达米安：“……”
我这是被个疯子怜悯了。
达米安的心情挺操蛋的，这种感觉不亚于有天小丑跳出来说你有精神病；甚至还包含了强制换爹这种见鬼的事。
他满脸恶寒地后退了一步，重心压在后面换了个防御的动作：“你很想见蝙蝠侠？没问题啊——乖乖和我走就能见到了。”
这个疯子还在笑，摇头晃脑地往前走几步，暴露出了自己的薄弱之处：“别这么紧张，我其实挺想和你聊聊的，鉴于我一直没机会和你聊聊……哈哈，你不好奇父亲真正的儿子去哪里了？”
“哦，不好奇。”对待疯子，达米安深知不能顺着来，冷漠张脸本能抵触这个人，看来脑子不好了以后防御心还会下降。
“我对待那位狂笑之蝠绑架我的行动也不好奇……少把我归类，你们可没权利管我。”
“还是好奇一下吧。”这个人笑嘻嘻地劝说道，仿佛没瞧见达米安戒备的动作，又往前走了几步，两人的距离很快拉近，只有一尺半远。
达米安皱眉，一个人反复去劝说一个人听一件事，一般都没安好心，尤其对面是个疯子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对面这人在想着什么阴谋诡计，和另一宇宙的「达米安」有关？
他犯着嘀咕，对「达米安」会出现的遭遇，最差的安排不过是死亡，不过和这件事相比，他更无法忍受的是眼前这个疯子的嚣张。
于是，他动了起来，甩出了两把飞镖，飞镖快速地飞过去被人轻松躲过，手上没有拿任何武器，最锋利的武器便是那双尖利的指甲的人转过身，笑得更夸张了，兴奋地迎了上去：
“没错，就是这样，战斗吧——然后被我杀死，遗憾地错过这个即将欢乐的世界！”
达米安默不作声地扛住了这一击，沉重的重量打在刀背上，令他后退几步。
纯靠拳头挥出重重一击的人换了只手，锋利的指甲就要挥向达米安的脖颈。
留意到左边迎来的黑影和对方的行动，达米安一脚蹬在了刀背上，踹走了黏在刀背上的拳头，顺着惯性往后翻了过去，挥过来的指甲与靴子擦过，他顺势退了几步，保持在了一个可以应敌的距离。
达米安抬起头，和受到冲击力后退几步的人对视上了眼，一瞬间，两人缠斗了起来。
“哈哈哈……居然自己把自己的爪牙拔了！”
似乎疯子就是喜欢打架的时候说点垃圾话，和达米安沉默不同，这位罗宾犬格外爱说话，一会儿笑话达米安的脚和九十岁的老爷爷一样无力，一会儿笑话达米安是个连刀都不会使的崽子。
往往这个时候，达米安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达米安为什么是达米安。
刀锋一次比一次更快，即便不落在致命处，单是落在四肢，也够人吃一壶。
这位罗宾犬的武器足够锋利，行动速度够快，让达米安也没讨到什么好的，身上落了彩，左臂留下一条长长的抓痕，那是刚留下的伤疤；在罗宾犬从右侧突袭时，一时不察留下的，而回应对方的是一刀贯穿了他的肩膀。
这一下没有让罗宾犬的速度慢下来，他就像感受不到痛一般，像一把真正的人形武器输入了战斗到胜利为止的指令。
水溅飞沙，伤口混进了尘土，地上留下的是分不清谁的血，从狭小的管道打到宽敞一点的通道，在又一次对上时，找准时机，达米安把人钉在了墙壁上。
“你输了。”
达米安一脚踩住了罗宾犬想要去拔刀的手，狠狠地压下去，这让罗宾犬发出大笑：“我不会输。”
“你以为打赢我，就能阻止这一切吗哈哈哈哈——”
“你猜我的人会把你的人怎么样？”他笑着，歪头笑着发问时像极了怪诞中的鬼娃娃。
达米安不怒反笑道：“这就是你的愚蠢，你太小看蝙蝠侠了，你也小看了蝙蝠家族的能力。”
“和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想必你亲爱的父亲很清楚地知道正版和冒牌货的区别吧。”
他笑得像极了一个小恶魔，愉悦地看着这一会儿眼前人与先前相反的波动情绪。
都说了，他有充分的应对克隆人的经验啊！
有人偏偏不信。
这不就愚蠢地跳坑里了。
……
哥谭湾外，蝙蝠侠和红头罩站在一堆人海中，其中那颗红色的脑袋仰头望着天上的无人机：“你有这备用计划怎么不早说。”
红头罩揉了揉自己酸涩的手腕，半是抱怨半是试探地问道：“一件隐藏多年的……组织突然暴动起来，总不能是因为掌权者是个神经病吧！”
蝙蝠侠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还没来得及启动便到场了的无人机，小幅度地对着无人机的方向点点头，一边听着红头罩话里的探究，
“进去。”
蝙蝠侠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下行动，接着黑色的披风在雨水中划过一道弧度，带起一串串水珠进入了集装箱的里面。
红头罩站在原地，看着脚边夸张笑容焊死在脸上的昏迷者，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跟了上去。
无数个‘罗宾犬’倒在地下，被雨水冲刷，无人机飞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飞旋在倒地的人四周，从人堆里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在斗的人被无人机用重量给砸了回去，让往相反方向潜入的人得以放心地追上去。
一路顺着下水管道滑下去，走过达米安先前的道路，喜爱潮湿环境的虫子从附近爬过去，两团光源汇聚，最终照到了墙壁上一个cos耶稣基督的人身上。
不过这不会是慈悲的上帝，只不过是一个连伪装都不屑的恶徒，血流了一地，不妨碍恶徒的狂笑。
“哦……我为你感到可悲……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我们高尚的行动，蝙蝠侠令人信服的话语从未对你说过，才造就你如今可笑的思想。”
一听这话，达米安就在一边翻白眼：“老实交代，狂笑之蝠到底在哪里！”
他受够了被疯子怜悯，一听见身后的动静，倒有种解脱了的感受。
清醒者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已经受够了被当做可怜虫、可悲者、叛逆之人了，看来发疯还不利于记忆，瞧这年纪轻轻就痴呆了……也不对，没准是从培育箱出来时自带的毛病。
“哈哈哈哈……他无处不在，而世界最终会走向我们所期待的那样！”
蝙蝠侠进来的时候，听见的便是恶徒的狂言，他停顿了下，镇定地略过了红头罩思考的动作，淡淡地丢下句话越过他。
“我不会这么做。”
他警惕这位被钉死在墙壁上的恶徒，因为恶徒清醒着沉沦，处处散发着危险……更危险的是恶徒身后的那个人，The Batman Who Laughs……Batman……
蝙蝠侠沉默地注视着面前这位见到他之后开始放声大笑的恶徒，对方饱含恶意的眼神凝望着他，混沌的瞳孔里是蝙蝠侠模糊的影子。
“以为摇来蝙蝠侠就能让我乖乖听劝吗——”恶徒将脑袋摆正，双目无神地看着这个暗自用力踩着他手腕的人，露出笑容：“可怜、可叹……你很在意这点吧哈哈，别急着反驳我是冒牌货，我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
顶着一张拼接脸的恶徒怜悯地看着达米安，“世界是罪恶的，是放肆的，唯有欢声大笑地去拥抱，而狂笑之蝠无处不在——！”
就像信徒在生命的最后发出追随主的呐喊，这位罗宾犬在发出一串撕心裂肺的笑声之后，头一歪，那双孩童的眼睛黯淡下去，达米安的身影在瞳孔中摇晃。
在宣告了一番堪称信仰邪神的话之后干脆利落的死去，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这在达米安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气得发抖，松开了固定着罗宾犬手腕的腿，严肃地对蝙蝠侠说道：“一个疯子，蝙蝠侠，疯子的话是不可信的。”
“令人震撼。”红头罩从这个刺耳的笑声中回神，满脸复杂地看着墙壁上垂下头的人，那张割裂的人脸上，这甚至是个克隆人！
满腹脏话从他口中输出，用来镇压一下看小丑化过量的情绪。
同时默默地把狂笑之蝠这个名号记了下来，眼神往蝙蝠侠的身上看去。
作为两个视线中心的主角，蝙蝠侠意外的镇定，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哥谭守护者、可靠的正义联盟顾问、多位孩子的父亲，变成过小孩、去过多元宇宙、阻止过小丑等；在听完后的第一时间，在还没具体见过狂笑蝙蝠侠之前便意识到了这是为危险分子，当即便在脑中打好草稿，打算回去后便完善有关应对狂笑蝙蝠侠的计划。
“罗宾，回去以后记得汇报任务情况，我是指从头到尾——记得提醒红罗宾，我是要你们俩的。”
这就意味着蝙蝠侠知道这两人最近暗戳戳的行动，达米安沉默了会儿，随后才应了声。
蝙蝠侠来去匆匆，很快带着罗宾犬的尸体离去。
红头罩‘好心’地不去提醒，等到人影彻底不见后，才走到达米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惹上事了。”
“我自会解决这个麻烦，不用你提醒。”达米安眯了眯眼，在阴沉的下水道中，脸色晦暗不清。
他自是需要时间去思考，这一切的阴谋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一位，躲在医院可不代表提姆·德雷克也能逃过蝙蝠侠的制裁！
“老头子一开始未必打算拆穿你这蹩脚谎言。”
红头罩看着就要离去的罗宾，挖苦道：“连远在国外的搅局者和遗孤都知道你们俩在密谋什么事，身处中心的蝙蝠侠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过说这些已经晚了，还是想好怎么交代案件吧，恶魔崽子——即便从未见过面，你我都知道一个像小丑的蝙蝠侠会有多危险。”
达米安：“……我当然知道。”
微不可察的叹息掩藏在下水道的水声中。
…
【有关本案件的发生涉及多元宇宙的事故，1、2号参与者将其定为逆序宇宙，来源于蝙蝠家族的成员从一代罗宾起便走上截然相反的道路，五代罗宾微妙地出现在刚出道不久的蝙蝠侠身边……依次往下……
……
针对这起事件，1号参与者认为逆序宇宙的所有人都不可信，幕后黑手的狂笑之蝠需列为重点观察对象。1号参与者从逆序宇宙「杰森·陶德」中得知狂笑之蝠是造成那个宇宙悲剧的祸首，考虑事情的多面性，其真实情况待定，在多次聊天中可知「杰森·陶德」精神状态不佳，话语可信度有待参考。
2号参与者认为狂笑之蝠的阴谋绝对不会就此熄火，蝙蝠家族该对此做出措施防御；有关逆序宇宙，2号参与者从「乔纳森·肯特」那里得知，在狂笑之蝠出现前，大都会疑似毁灭，超人精神状态不良，疑似在即将做出什么举动前被狂笑之蝠打断……因此，2号参与者与1号参与者对于逆序宇宙的看法是一致的，逆序宇宙疑似掌握了跨越时空的机器，且没有什么法律道德压制他们不要随意插手多元宇宙事件。
……
参与者：红罗宾、罗宾】
……
档案一上传到蝙蝠电脑上，就被藏在暗处的蝙蝠家族所阅览。
这只蝴蝶带来的山风海啸不再是由两个参与者所控制，是好是坏，唯有交给时间来定夺。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罗宾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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