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成长 一顿延续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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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随着下课铃响起，早已躁动不安的学生们在老师踏出房门的第一步便高兴地跳起来——为自己得来的假期欢呼。
在这个处处充满欢乐的教室里，只有角落里的一处地方格格不入。
乔纳森愁眉苦脸地看着前面淡淡地收拾桌面上文具的人，“可惜，这将是我们度过的最后一个学期。”
“我只是跳级，别说得我好像死了。”达米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力把铅笔盒塞进书包里，和一堆明显不是这个年级需要用的书本放到一块。
“还是有点不同的。”乔纳森有些怨念地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高，前面的人已经高了他一大截。
自过了十五岁之后，达米安的身高如春笋般茁壮成长，目前已经突破一米八的大关，有继续往上增长的趋势。
和13岁的乔纳森站在一块，一个还是个懵懂少年的模样，一个已经有了青年的五官雏形，脸庞上原先还挂着的一点婴儿肥随着步入生长期快速消失，只留下流畅的弧度，那双原先属于孩童的眼睛长开了，变得更加锋利，绿色的瞳孔颜色更加深邃，给人一种充满秘密的感觉。
这点神秘感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具体以一些胆大的女孩儿能够无视当事人脸臭的神色，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这给达米安的生活添加了不少烦恼。
达米安·韦恩在成长，过去的经历与当今的生活分割成了两部分，过去带给他强大的能力支撑了他的好奇心去探索这个世界。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来时彷徨不安的孩子。
“我这个年纪去读高中没什么大不了的。”达米安不以为然地拉上书包拉链，背在身后，回头说道：“比起去上学，我更应该去教他们，真难以置信我居然坐在这个教室愚蠢地坐了三年。”
“这叫享受青春！”乔纳森说道：“别在这个时候丢掉浪漫细胞啊，老爸说青春是唯一的，无价之宝。听听有多少大人在回忆青春吧，珍惜他好嘛，别整天抱怨谁谁谁是白痴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话虽如此，达米安却没在这个话题上争辩，而是先走一步，告诉乔纳森他晚点有约今晚就不夜巡了。
为此，乔纳森吐槽道：“你们为什么要搞得像特务接头。”
意外看出这个操作的乔纳森叹为观止，发出不懂的感慨。
达米安不屑道：“这可是你的好哥哥提供的方法，为什么不能用……还有，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考验，连这点谜题都解不了的话干脆就辞职算了。”
乔纳森嘟囔道：“不懂你们，在家就能干的事非得跑出去还扯个什么日子……”
达米安对此选择无视。
这件事起源于三年前，精确到月份的话要拉到十二月。忙碌的十一月过去，狂笑蝙蝠侠、逆序宇宙的事却留存在了人的心中，成为那个不可言说，布置好能做的一切后，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
也是在这样的时候，一封信进入了提姆的邮箱系统，那上面是一串暗号，解密出来便是一个地址。
前来赴约的人等到了一个坐在位置上趾高气扬盯着他的不礼貌小鬼，先不论这顿饭中发生了什么，总之这顿没头没尾的约饭传统得以延续，有来有往的到了现在。
就在昨天晚上，达米安便将新的暗号发到了提姆的邮箱，时隔三个多月，这是他们再一次见面，用以来商量一些事。
毕竟，他们是共犯。
这个名号哪怕是当年被拆穿了依旧没解除……最后交上去的档案报告透露多少，怎么写是他俩商议后的结果。
共同的秘密拉近了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这两年关系变得和缓了一点。
收到新的暗号，上面只有简短三个单词，冬季、东南亚、芒果。
这三个词汇聚成了一个餐厅的地址。
从车站出来，青年走到了街边拦了一辆车，这个青年看着十八九，背上背着一个厚重的书包，套着一件卫衣，脸上带着坐长途车的疲倦，蓝色的眼睛下方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等上了车，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告诉了司机地址，提姆抬眼看了下司机，便靠着后座眯上眼。
困。
提姆脑海里现在只有这一个字。
就是这样一个本该回家补眠的时间，他却得腾出时间来应对一个难搞的家伙。
回忆起昨夜收到短信时的惊悚，直觉让提姆对这顿饭有不祥的预感，看着就像是最后的晚餐。
不不不，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提姆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相信自己的隐秘手段。
作为一个私下藏着某些小动作的人，提姆坚定地认为先不能乱，一乱起来就是不打自招了。
于是，等进到那家极具东南亚泰式餐厅，听着店里欢快的乐曲，提姆满脸黑线地走到了那个早早到了的人面前：“你就不能选个安静的店？！”
桌面上摆着一个花盆摆饰，达米安好心地把这个挪到了一边，回道：“怎么了，不觉得很有意思，越是混乱越是没问题。”
“呵呵。”提姆揉了揉自己被吵得酸痛的太阳穴，拉开达米安对面的椅子坐下去，不客气地拿着菜单一顿点，主打要从这上面赢回来。
“年轻人就是浮夸。”
“别说得你大了我很多一样。”达米安不屑道：“你又不是理查德。”
“我会转告迪克，你挖苦他的年纪。”提姆笑眯眯地放下菜单，礼貌回道。
达米安彬彬有礼地回复：“我也会实话实说，你先开启的这个话题。”
两个幼稚鬼对视一眼，轻轻掀过这个某种意义上有只大蓝鸟受伤的话题。
等菜的间隙里，提姆打量着面前有几个月不见的人，率先开启了话题：“听说你下个学期打算去哥谭高中。”
“TT，这个家中就没秘密。”对于自己才做完决定，回头就被家族其他人知晓的事，达米安连生气都提不出一点：“嗯，我已经十六了，再待在一个全是小鬼头的班像什么话。”
“况且——他们很吵，也很愚蠢。”
“哈哈哈哈。”提姆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在自己旁边比划了下一个矮小的身高：“也对，你也到这个年纪了，第一次见你你才这么高呢。”
达米安无言地盯着他，用那双更加具有威慑力的眼睛无声威胁他闭嘴。
可惜坐他对面的人是完全不把他这威胁当一回事的提姆，等他笑够了以后，在达米安愈加不满的情绪下，才说道：“行了，我不提这事了……少摆一点臭脸，不然可是会不受欢迎的。”
“不过也不一定。”话题一转，提姆认真地端详了下面前这张逐渐长成的脸，肯定道：“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这款的，我相信还是会有人不怕危险地去给你表达爱。”
达米安满脸黑线：“就一定得说这个了？！”
提姆耸了耸肩，告诉他这个年纪就是会聊起自己追的明星游戏、身边人的八卦、谁谁谁喜欢谁之类的。
他说道：“这就是青春啊，不需要多么惊心动魄，但是回忆起来足够美好。”
达米安狠狠地皱着眉头，反驳道：“说得自己年纪很大了一样。”他刻意用赤裸的视线盯着提姆的眼下，笑道：“不过你要是再不抢救一下，的确是会未老先衰。”
“不劳你操心，我好得很。”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菠萝炒饭，提姆没急着吃，而是问道：“没必要这么抗拒，就算是……有点特别，也是有着青春的权利的。”
“比如脑袋里全被粉红泡泡塞满？”达米安不知为何感到烦躁，老实说他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这个家庭中的很多人对感情方面都是一笔糊涂账，给人印象深刻。
“别忘了亲情友情啊——”提姆为达米安这饱受摧残的生活同情一秒，这一听就是没少收到过情书啊：“感情是多元化的。”
“还是你脑袋里依旧是那个人畜不分的想法？”
达米安试图平和地跟他讲道理：“首先，再怎么样他们都是平等的，其次，我是很喜欢动物，但这跟你说的事无关，最后，你少在这扯话题，是我要来审问你！”
他瞪了眼这个从坐在位置上起就在这乱扯话题的人，谁要和这家伙讨论这种情感问题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是敢说啊。达米安感叹，同时抱着一点恶趣味的心思在心底蛐蛐：
如果你知道在那个逆序世界，我们还很可能是对情侣，你就不会这样自在地在这摆架子告诉我青春会有的烦恼。
他打量着提姆俊秀的脸，饶是一个刻薄的人也不会说他长得丑。
而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一个有着良好道德，实力优秀，财力出众的人在婚恋市场上绝对是抢手货。
达米安其实是有点明白这个选择的，他只是单纯不解罢了。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提姆突然感到一股恶寒，立马锁定目标，目光幽幽地盯着眼前的人：“你在想什么，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有点啰唆。”
“TT，你还是等着未老先衰吧！”达米安重重地将叉子插进芒果糯米饭的芒果中，叉子斜斜地横在芒果上，“就该有人制裁你，收敛点自己的小动作吧，真当我是瞎子，总会对你闭眼！”
“啧，被你发现了。”说是这么说，提姆的眼中却带着不以为然，他似乎抱有莫名的笃定：“嘴上说得好听，你要是真的否定，这事早就捅到B那里去了。”
他的眼中带着一股执着：“我是停不下来的，这个秘密横在这，我没法不去思考！”
达米安为自己拿的居然是心灵导师的剧本感到恶寒：“没谁会阻止你，我是在警告你动作少一点，三年前那事可是让我们的信誉在家族中排在了倒数。”
“那我一定是被你连累的。”提姆小声反驳，“之前可从没被察觉。”
达米安翻白眼，一言难尽：“你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提姆笑着说道：“你要是关心我，可以把话说得更直白点，可以直接说我很担心你这话的，你还没这么糟糕的文化水平。”
达米安：“……”
达米安惊怒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成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