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狗头军师不靠谱》南木朴

55、陌生的人 又一个笑得

　　一个小时前，哥谭医院附近街道。

　　扛着一个奇怪蚕蛹的青年抄近道拐进了公寓，在避开了监控进入到其中一个房间。

　　白色的毯子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里面是人被绑在铁质的床架上，四肢被束缚带绑着。

　　接着一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普通公寓里的设备扫描起这个人的身体情况，从四肢骨骼发育、五脏六腑、血液细胞具体情况等进行了一系列检查；中途顺便监控了一下病房里的情况，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下伤口。

　　本着都跑出来，提姆干脆直接开溜，只管在护士查房前赶回去。

　　传过来的信息陆陆续续出现在电脑上，在现代高科技的加持下，有些问题一览无余。

　　也不知道是该说幕后之人傲慢好，还是说自恃无恐，居然真让他追踪到了一个位置。

　　这起发生在全美的精神诱导自杀事件的背后一定存在阴谋，幕后黑手无限碰瓷小丑，引诱他们将这件事情与小丑联系在一起本身就存在一个问题，

　　这不是什么正常人会干的事，小丑的凶名在美国也是遍布足迹，哥谭的小孩都知道要远离有关小丑的一切。

　　近期与小丑有关事件只有一个，来自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

　　老实说提姆对于这些外来者有着强烈的排斥，这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危险，「杰森·陶德」的神来一刀更是将这点信誉拉到最低，他们的悲惨身世会迎来共情。

　　提姆相信将这些事迹报道出来会获得一干人的眼泪和不能言语的庆幸，但这绝非他们能够胡来的动机。

　　能做超级英雄的人，哪一个不需要去心理医生那里办一个VIP。

　　给自己开一个不太幽默的玩笑，提姆半是神游半是严肃地打开了电子文档，开始慢慢打字。

　　《有关逆序宇宙分析档案》

　　有些事瞒不过蝙蝠侠，来不及为他和达米安仅存一个礼拜多的合作关系哀悼了，等待他们的是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有些事从头梳理才能发现疑点，最近的这件事情背后那个买主，疑似狂笑之蝠化名的‘L先生’，狡诈的坏先生真的会这么轻易暴露？自大都会书店爆炸后便失去踪迹的人能不能说是藏在地球的某处地方还要待定。

　　敌人在暗，我方在明。

　　在真相没有揭露出来，一切都是推断，毕竟谁也没说狂笑之蝠是单干。

　　还有一件事，「杰森·陶德」那件事让提姆意识到，那个宇宙表明的立场未必是真的，再怎么说他们才是一个地球的人。

　　那位疑似「提姆·德雷克」的「蝙蝠侠」，他也未必就是站在狂笑之蝠的对立面。即便在这短暂的出现中，他表现出来的状态一直是正方守护的状态，可这件事同样禁不起推敲。

　　他警告、行动……却没能阻止，然后在提姆发现时离去，就好像是在刻意被提姆看到，发现那个藏身之处。

　　‘L先生’的出现时间有好几年，光是一想到有这样一个敌人藏在暗处没人发现就令提姆后怕，甚至到现在还能在外面搞事，那些站在守卫方的逆序来客，却都没有提出过这些问题，留下一堆信息，干脆地离去。

　　文字、语言、录音……所有的细节都能去肯定，有一大群爱笑孩子手下是狂笑之蝠的手笔，可这些东西堵不住质疑，怀疑会不自觉地冒出来，让人去阴谋论一把。

　　‘L先生’这事即是解决也是确定，让唯一正面和狂笑之蝠打过交道的人去确定，他们有一位异常可怕的对手。

　　提姆相信，达米安一定理解了他的意思。

　　要知道，同样对这件事非常在意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另一边，城市的道路上，蝙蝠侠那辆标志性的汽车在雨中快速穿梭，雨水流向两边的玻璃处，如河流一般涌动，在模糊的镜像中，达米安能够瞧见自己的影子。

　　旁边座位上存在感相当明显的抱着手臂，大佬姿势地往那一坐，不时地拐弯带动人的身体往旁边靠过去，靠到身体热源处。

　　达米安怒火干烧：“你跟过来做什么！”

　　该死的，我可没打算把信息共享给这个人！达米安咬了咬牙，皱着鼻子哼气。他就是在看热闹！

　　“我为什么不能来，不要对他人的行动抱有太大的占有欲，我还没计较你跟踪我的行为呢。”

　　红头罩把这些话当空气略过去，他这么做自然是有理由的，这和蝙蝠侠没关系，不过是一些为了确认未来工作繁忙程度，多元宇宙事件从来就不是什么独善其身的事，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尤其涉及小丑，就更没有理由放过，天底下可没有消息都跑到自己面前来了还放过的道理。

　　成了消息传递员的少年不虞地瞪着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随时会因为雨水滴到车里就找人吵一架。

　　在这个躁动的伪装下，达米安理智地分析了一把，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识破这一场闹剧究竟会不会因为狂笑之蝠的确认而紧迫起来。

　　作为被贴脸，明面上与狂笑之蝠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达米安还是有点困惑在身上的，没谁会傻乎乎地对面说啥是啥。

　　那名店长到底是不是狂笑，达米安可以为那个宇宙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找出几十种理由来开脱。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用行动去证明这件事的真伪。

　　……

　　“到了。”

　　蝙蝠侠一个猛打两圈方向盘，一个急刹将车甩进一堆由箱子堆积成的障碍物里。

　　车一停稳，三个人从两边方向走出来，雨水滴落在他们的头罩和兜帽上，顺势流下来滴落在地，混进了地面的污水里。

　　一脚一个浅水坑，倒是不必担心脚印的问题。雨天的哥谭天气阴沉，肉眼视力裹上暗淡的图样。

　　一个过路时间，足够追查到确切的定位信息，几人往平面地图上的红点方向靠近。

　　杂乱无序的沿海处，大件堆小件，层层叠叠之后，天然地为罪犯的躲藏累积了去处。

　　一些陈旧物件发出难闻的刺鼻味，达米安用披风捂住鼻子，耳朵听着蝙蝠侠的安排，忍不住出声提醒：“等等——蝙蝠侠，让我去查探情况。”

　　蝙蝠侠停下身，问他你确定？

　　达米安目光坚定，却翘起嘴角讥笑道：总得看上一眼才能死心。”

　　红头罩没忍住说道：“你还真的想看到这个组合啊哈哈……要是有这种组合，他们该叫什么，蝙蝠侠和小丑鸟吗哈哈”

　　达米安又一次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近乎不忍地和蝙蝠侠简单交代了一下埋伏地点和讯号，然后像一个英勇的骑士般与他的将军告别。

　　前方是一片废弃的垃圾堆积地区域，阴森中带着一点刺鼻味，每一次抬脚靠近都是通往天堂之门的道路，是天堂是地狱、能笑能怒全在这一面。

　　每一次靠近，达米安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地跳动，身后的蝙蝠侠和红头罩已经找好了埋伏地点，只等里面的信号一出来就行动。

　　轻快的脚步声被雨水声盖住，在他们注视着这片区域时，也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隔着一个对角，蝙蝠侠停下身，回头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我们被包围了，老头子。”

　　红头罩带着一股不管他人死活的松弛感，说着大实话。

　　蝙蝠侠抬手比了个手势：“警戒，见机行事。”

　　“不用你多说，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士兵了……”红头罩嘀咕，干脆利落地打开了头罩的热像仪功能。

　　一只眼的视野一变，周围的含人量达到惊人的个位数，而在肉眼可见的视野中，他已经看到跃跃欲试的衣角。

　　说是进入了一个由杂货堆积成的壁垒里，其实是从中进入到下水道里。

　　在一个箱子上找到被蝙蝠镖插入进去的定位器，定位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似乎在嘲笑面前的人：我预判到了你的行动。

　　令人火大，要把这个溜人的凶手抓住的情感愈加强烈。

　　在这四周找到刻意被隐藏的地下道口，花了三秒钟去考虑，达米安便爬下去，往里走隔绝了雨水的冲刷。

　　手电筒的灯光左右晃动了一下，接着坚定地往一个方向前进，底下的原住民老鼠躲在角落里用那双红色的豆豆眼看着误闯进来的人，少年的每一步都警惕地注意着身后，以防有人从后面偷袭，隔几秒钟出现水滴声，安静得可怕。

　　一股腐臭味冲击着敏感的鼻子，在里面绕了两条道路，在时间不觉的流逝中，达米安穿过狭小的管道，到达更宽敞的地下口。

　　阴森森的小调从前方的半圆形道口中传来，破音的小曲听不出在唱些什么，由尖利的嗓音唱出的音节更像是魔鬼的咆哮。

　　随着靠近，歌词也更加清晰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大家乖乖来排座。”

　　听着这个随口乱编的歌词，达米安走进了这个半圆管道，手电筒的灯光照进了这个黝黑的通道，光线的距离比人眼更早发现了里面背对着蹲坐在墙角的人。

　　在手电筒的光照下，黑斗篷继续哼着难听的调子：

　　“五个、六个、七个……嘘嘘，老鼠已上钩、哈哈哈哈哈……”

　　在撕心裂肺的笑声中，一个人脸上勾勒着夸张笑容，画着红唇用那双森绿的眼睛扭头转过来。

　　达米安看见，握着手电筒的手晃都没晃一下。

　　他眼神锋利地盯着这个陌生的面孔，质问道：“你是谁？”

　　回应他的是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夸张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