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狗头军师不靠谱》南木朴

54、拒不承认 这个玩笑并

　　静——

　　这句话一出，一时间场面陷入长久的沉默。

　　围观的红头罩眼睛一转，悄悄开启了头罩里的录像功能，瞧，这个恶魔崽子开始质问老蝙蝠了！

　　眼下，的确被这个问题砸住了的蝙蝠侠先是一愣，从那张冷硬的面庞下唯一露出的下巴部分可以看到他紧抿的嘴唇。

　　“这个问题……我明白你的意思。”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巍峨的山塌了一角，很快复原：“我的回答是，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也许你黑蝙蝠电脑的时候看过往年的档案，里面记录了有关领主世界的资料。在那个宇宙，卢瑟当了总统导致闪电侠死亡后，超人杀了卢瑟，于是领主的政权出现……我曾到过那个地球的哥谭，一味地压制不会得到好结果。”

　　“你是想告诉我，连超人在别的宇宙都不能幸免，蝙蝠侠自然无法躲避的答案吗？蝙蝠侠——我们都知道，你就是你。”

　　达米安当然清楚蝙蝠侠的意思，正是因为听懂了，才不解，尤其那个「乔纳森」说什么来着，「超人」本来要疯的，结果「蝙蝠侠」一进化成狂笑之蝠，「超人」反倒正常了。

　　这会儿让他觉得听了个三流冷笑话，这不好笑，随意的态度令达米安生出愤懑不平的情绪，蝙蝠侠不该是这种结局。

　　可以长眠于地底，可以黑化谋划着自己的绝妙点子……但不能是这样的，不人不鬼地活着，活成一个小丑。

　　在达米安的心底，他是不认为这个狂笑之蝠是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了。”达米安决断地作出判断：“这是一场阴谋，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想要看到我们自乱阵脚。”

　　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蝙蝠侠的目光移到了这些特殊的人身上，走到身边，蹲下身研究起生命特征。在这期间，他没有说话，沉默的余威压在其他人的心头。

　　红头罩不适的摸了摸腰间别着的木仓，头罩下的眉头紧锁，发出声不爽的气音，一把将达米安勾搭过来：“你到底在做什么。”

　　刻意避开蝙蝠侠的耳目，红头罩发出疑惑：“都这样了，你还在挣扎什么，看不出来老头子正等着你自首呢！”

　　达米安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眼：“我已经猜到幕后人的手段，再给我点时间，我能够解决。”

　　“……行。”红头罩懒得反驳他这点，这种从认识起就见过的毛病，再怎么纠正也就这样了，不过身为旁观者，他还是指出问题：“不管你想解决谁，你都忘了一件事——”

　　在达米安诧异不解的目光下，红头罩指着他说道：“真正乱了阵脚的人只有你，我没有，我相信老头子也没有。”

　　他翻了个白眼：“别替我做决定，我现在看着这个恶趣味十足的画面就想吐，到底是哪个反派想出的这阴招，小丑知道了是会要向他收版权费的。”

　　达米安僵硬地提起嘴角：“等之后……你会感谢我的……”

　　这句话近乎围困在了嗓子里，隔了一层音再传出来，红头罩只听到嗡嗡一句话：“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大声点，你又不是什么内向的人！”

　　达米安立马拉下脸：“我就不该和你多讲。”

　　这个时候，只有远在医院躺着的提姆能懂达米安那种复杂的心思，这件事情很难开口，远比想象中难多了。

　　至少在确定的第一时间，他们都希望自己解决后再告诉大家。

　　可惜，达米安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对上蝙蝠侠沉默的眼神，越是这样，越是难言，胃里的胃液在翻腾，让人有想吐的冲动。

　　达米安总不能大咧咧地对蝙蝠侠说，父亲，其实一切的凶手是另一个宇宙的「蝙蝠侠」，不过没关系，我不认为那是「蝙蝠侠」，那个宇宙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哦对了，那个「蝙蝠侠」现在是「蝙蝠侠」和「小丑」的结合版！名字叫狂笑之蝠！

　　听着也不知道是谁先疯。

　　从侧方的夹角看着里面蝙蝠侠挨个扫过去，达米安踢了踢旁边半露在外面的墙砖，先前的爆炸将这边墙削了一半，与隔壁的红头罩火力一回合，这座普通的监狱就遭殃了。

　　红头罩问：“还在编借口？”

　　达米安用冷酷的目光瞪着他：“你可以选择闭嘴。”

　　这种连番被质问的事就该另一个人去面对。他的目光又一次看向了蝙蝠侠，背对着他们，高大的身影与黑色的影子融为一体，显得更加庞大，达米安心里五味杂陈。

　　红头罩说对了一点，在场三人，自乱阵脚的人只有罗宾一个，他的每一句否认都在诉说着在乎。

　　在被写进故事里、被人说出口转述出来时，有关狂笑蝙蝠侠的诞生都有着冷幽默在，一个小丑就让狂笑蝙蝠侠诞生了。

　　就只是一个小丑……这让达米安如何不去警惕，要知道哥谭的阿卡姆精神病院现在还躺着一个小丑。

　　理智一直催促着他，这件事该列为重点事件，去小心分析求证，去想办法避免这件事；感性上又让他迫切地去否定，蝙蝠侠不会变成这样。

　　“这件事还是和「小丑」有关了。”吐槽完之后，红头罩冷静下来，对了下现有情报，一下子就会联想到某人的请求。

　　达米安没有吭声。

　　一看他这德行，红头罩更笃定了，接着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还有个「蝙蝠侠」，「小丑」、「蝙蝠侠」……你遇到另一个他们了，fuck的真是疯狂的世界，连这种组合都出来了！”

　　不意外红头罩能推理出来，达米安表现得很明显，这件事和一个「蝙蝠侠」有关；现场有关「小丑」的元素超标，会联想起来毫不意外。

　　“没有这个恶心的组合！”达米安捍卫着「蝙蝠侠」的名誉，虽然事实结果似乎更加雷霆，但是不能碰瓷就是不能碰瓷。

　　“嗯嗯，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红头罩随口敷衍，指着里面的蝙蝠侠说道：“你去跟他说去啊，我看老头子该想的不该想的估计都想了遍。”

　　“陶德，你能不能少添乱！”达米安磨牙，对这个添如乱的队友，恨不得手动让他闭嘴。

　　回想起那有着一面之缘的人，达米安眼前就是一黑，对于这些把穿梭时空干成了逛后花园的人有着强烈的怨念，这些家伙离开前就不能把麻烦带走了？！

　　他的眼底浮现一抹嘲讽，总不能又当心灵导师又当消防员与警察的……这是把他们的地球当什么了。

　　……

　　【提姆：知道你又把我屏蔽了，我就自己拉出来了——见鬼的，小子这是我最后告诉你消息了】

　　【提姆：听好了，我在人体手臂的皮下组织找到了他们的定位器，反追踪的结果显示，这位‘L’在哥谭湾】

　　【达米安：……】

　　看到这个地址，达米安敛下眼，心情异常平静。

　　他抬头看了眼挤眉弄眼的红色头罩，那个智能的头罩眼睛部分挤着眼，也不知道头罩下的那张脸又是什么表情。

　　不过达米安没兴趣再去刨根问底，他回头看着已经蹲坐在一个人前停了许久的蝙蝠侠，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溜出去的可能性为多少。

　　估算了一下，达米安捏着鼻子不得不现实地说一句，几率为零。

　　敢肯定，但凡有一步动作，旁边的这位目前还好说话先生就会发挥他的搞事能力，将蝙蝠侠引过来；注意力看似在这些人质上的蝙蝠侠会告诉他，一心二用不是什么大问题。

　　“TT”达米安不爽地咋舌：“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杀了你手下的凶手是谁，你现在会冲出去吗？”

　　“这取决于凶手是谁了。”红头罩鄙夷地说道：“你把我当傻子忽悠呢，我那个倒霉手下怕是意外卷入了这场时空风暴中。”

　　“蝙蝠侠！”

　　接着，他以达米安没来得及阻止的速度大喊了一声里面的人，在看到人回头时，毫不犹豫地指出来：“这个小崽子有情报要分享。”

　　“陶德，我鄙视你。”达米安嘴角一抽，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看起来随时想和人干一架。

　　可惜蝙蝠侠已经看了过来，那表情看着一点也不意外：“我知道，我刚刚检测到了他们手腕里面的定位器，你是打算和我分享这件案件的幕后黑手，还是你最近丰富的课余生活。”

　　这句话的更深一层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最近发生的事，但我不点明，我等着你自己告诉我，你和你的同伙，我都耐心地等待着。

　　达米安不自在地蹭了下鼻子，“我怀疑的这个人出现在了哥谭湾附近，我们要赶在事情发酵前解决他。”

　　达米安的态度也挺明确的，他在硬撑。

　　蝙蝠侠看到了他的这些小动作，没点破，目光看向了在一旁看戏的人，那眼神仿佛在问你也有参与？

　　这条导火线差点点燃了红头罩：“狗屎的跟我可没关系！你再看！”

　　蝙蝠侠默默移开眼，“我们去哥谭湾，这里会有正义联盟的人来回收，这些孩子需要治疗。”

　　几乎在他们前脚刚离去的时候，后一步赶到的成员有序不乱地走进来，一半人将受伤的警务人员送去医院，一半人抬着担架将这些人送走；他们将会去往和正义联盟有合作关系的实验室，等待漫长的治疗，直至恢复再与家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