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身影重叠 涌上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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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走廊上，探望病人的脚步声并未停止，从门后观察着外面的护士转身进了房间里，提姆这才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一出这层楼，他才挺直腰杆神色自若地混进了电梯中，和一行人站在一块，看上去只是个例行下去检查的病人。
从电梯的镜子里，可以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面容有些憔悴。
这是当然的，从昨天被送进医院，被迫地待在医院住院起；不管是伤口的疼痛还是完全停止不了的活跃思维，这些耗费心神的事扰得提姆疲惫不堪。
这件来自多元宇宙的事件拉锯拖得太久，让一直顶着压力的人停不下脚步。
提姆揉了揉自己，企图让自己显得精神些。电梯还在慢慢下降，一层层人进人出，将时间拉长了，一时间变得煎熬起来，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在数字变成13时，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转眼进入走廊，入目是护士在收拾掉落在地上的医疗工具，收拾东西的护士很奇怪地看了眼来人，看了眼他身上的病号服叮嘱道：“快回到病房里去。”
提姆胡乱应了声，绷直了脊背若无其事地穿过护士身边，经过推车，小心避开了散落在地面上的针头和瓶瓶罐罐。
护士台悄摸躲懒的护士，跑过来打热水的病人，探病的家属在病房里叽叽喳喳……周围的一切都在给他传递一个信息：除了护士刚刚不小心把推车打翻了以外，是监控摄像头自己坏了。
就差把你多想了几个大字贴在提姆眼睛上。这是不可能的，已经到了这里，说什么也得去确认一番在做打算，比起粉饰太平，提姆更擅长抽筋拔丝，去找真正的问题。
走到先前要到的病房号面前，稍作准备，左右看了圈，提姆这才谨慎地走了进去，关门上锁。
病房里，尚未苏醒的病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心率监测器上的数据显示平缓，病人仅仅是在昏睡中，两只手被包裹了层厚厚的绷带。
外面在下雨，窗户被不知道是谁的人打开了一半，雨水飘了进来，打湿了地面。
提姆走过去关上窗，刚一合上窗户便停下手，转头目光落在了地板上，被雨水打湿的地方有半只鞋印在；从长度上可以判断是小孩或是体型偏小的人。
他回头看了眼走廊外面，顺势走开当作没看见这个异样，碎碎念着些话，像是个误闯了病房的患者打算离开。
在转身走到心率检测器这个方向时，一股涌上心头的危险感迫使他偏开头，抬手抵住。
恰好袭击过来的人宛如从天而降，手指尖利得像个爪子一般，每一次回击都像动物在挥爪。
“可没人跟我说这回事。”看着眼前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反击，面部肌肉如同瘫痪了一般，只会笑嘻嘻地家伙，提姆没忍住嘴角一抽：“知道不靠谱，倒也不至于这么快应验。”
很惊讶吗，也不。从遇见新的人开始，会发生点让他们头疼的事似乎也离得不远了。
提姆更好奇幕后真凶，真的是那位狂笑之蝠？
强压着将挣扎的人打晕过去，提姆拨开了眼前人两边的发丝，在布满泥泞的脸上看到熟悉的五官，正是那位今早失踪的小孩子。
他抬手看了眼右手被抓出来的抓痕，皮肉往两边绽开，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出，打湿了衣袖。
提姆目光又看了眼那个锋利的指甲，对方刚才癫狂的状态让他没忍住想，我这到底要不要打狂犬病疫苗。
好问题，提姆蓝色的眼珠移到了病床上，显然刚才的动静没有惊动床上这位倒霉的病人，沉眠的病人浑然不知自己差点与死神擦肩而过，锋利的爪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可以一下划破脖颈的动脉。
“这么说，我真该收点利息……”提姆嘀咕了句，“那小子仗着我不会拒绝这个要求就肆无忌惮。”
提姆不会放着一个普通人的生命安全不管，这是责任的驱使。他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下的架子上，那里叠着一条白色毯子，幸运女神到底还是眷顾了提姆，让他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扛着一个晕过去的孩子走出去。
不幸的是他该想一个理由去解释为什么突然出去，且出去一趟，不仅是伤口裂开了，还新添了几处伤口……嗯，想象哥谭人的察言观色不会刨根问底，提姆愉快地想通这点，将倒在地上的人卷成了毛巾卷，以抱小孩的姿势，企图自然地走出去。
病床上的人还未醒来，机器发出的滴滴声混合着门合上的声音，昔日噩梦彻底关闭，美梦将至。
……
【提姆：我怀疑狂笑之蝠留了后手在这里，总之你小心，我们至今未知他为什么最先盯上你……虽然我有点推测，但这太奇怪了。希望下回见面，我能见到一个理智的达米安】
【提姆：你在做什么，我定位显示你和红头罩离得很近，不是吧，这个时候也要展现下你超强的行动力？？？】
……
【提姆：二十分钟过去了，你把我拉黑了？】
……
【提姆：hello，还活着吗？需要我替你呼叫下谁？】
……
【提姆：回消息！别逼我告诉蝙蝠侠】
……
【达米安：……】
【提姆：怎么，终于记得你的好队友还在医院只能被迫躺着等待消息……】
【达米安：……提摩西，父亲已经知道了】
【提姆：？】
【提姆：！！！】
……
刻意把一连串刷屏的联系人屏蔽掉，不否认存了恶趣味心思的小孩坏笑着，又在看到蝙蝠侠严肃的面庞时收敛起神色，企图cos小版蝙蝠侠，来让自己显得有理点。
一旁站着的红头罩踢了脚昏死过去的人，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手臂和背后的抓痕，骂道：“fuck！谁搞出来的这种家伙，又是小丑又是狗的，到底是些什么鬼！”
“老头和恶魔崽子，你们俩玩什么深情对视呢，怎么，谁知道一些消息隐瞒不告诉了？”
红头罩眼神一凛，目光在蝙蝠侠和罗宾身上游走，最后顺着蝙蝠侠的目光定在了罗宾身上：“是……恶魔崽子？”
“少给我扣黑帽。”达米安反驳道：“我要是提前知道些什么内幕，还会被堵住？”
提到这，他有些憋屈地瞪了眼自己周边的‘尸体’，只有上帝知道这里面到底埋伏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刚制服完一个，另一个就跳了出来，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地试图拖垮他的体力。
如果蝙蝠侠没有从天而降，罗宾可能将被埋在笑面玩偶堆里。
这些人的身份，有很多张脸都对上了那份失踪名单上的人员。
这个信息让达米安有几分焦虑，这份焦虑在看到提姆的信息后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尤其当蝙蝠侠此时威严地站在他的面前时，那份割裂和荒诞就没消失过。
“父亲，今天早上，我对上门的警察说过什么话？”达米安突然问道。
“你跟警方的人说过自己不清楚这件事，并且建议他们少上网。建议他们去查死者的药物使用史，肯定了被害者爱看八卦，缺乏休息时间……”蝙蝠侠目光幽幽地看着他，语气毫无起伏地问道：“需要我一字一句口述内容吗？或许我赢得了你的信任，罗宾——”
“不用——！”达米安连连摇头，眼神闪烁地撇开脸，刻意去看另一个人：“红头罩知道什么情况？”
红头罩本人疑惑脸：“什么？”
他被这事给气笑了，都发展成这样了，这个恶魔崽子还想着甩锅甩到他脑袋上呢，也不看看他面前的蝙蝠侠已经牢牢锁定了他。这锅他可不背，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知道了！
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红头罩‘好心’地开口：“嗯……我该知道什么，比如我从红罗宾手上拿到一份名单，我现在才发现，这些名单上的人脸居然和这躺成一摊的人对上了好几张脸……嘶，等等，我记得这案件是恶魔崽子和红罗宾办的吧。”
达米安朝着他竖起中指：“那又怎样。”
“对我来说是不怎样，不过你的爸爸看起来想要给你爱的教育。”红头罩手一摊，抱着手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就是看戏。
“老头可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可是在哥谭，你们两人密谋些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达米安心虚了一秒，很快理直气壮了起来：“我们只是探讨一些问题……你那是什么眼神，父亲，你怎么也不相信我？！”
他得说，这两人质疑的眼神会让人有挫败感。他和德雷克的关系还没差成这样吧……应该……至少目前还行，有来有往的。
靠谱的蝙蝠侠拉回正题：“我希望得到一个解释，罗宾——有关这件事，还有你和红罗宾密谋的，有关多元宇宙。”
“罗宾，在你对我产生怀疑时，你觉得我是谁？”
看戏的红头罩不自觉地调整了下姿势，静默下来。达米安挺直的腰杆有一瞬间崩塌，脸上难得浮现出沮丧和懊恼，他拉起兜帽，企图把脸埋在阴影里：“我……我们觉得这件事不可信，但现实总在逼迫我们面对这个事。”
达米安抬眼，绿色的眼睛里笼罩着蝙蝠侠沉默的身影，他难以想象，这样一座高山会被小丑给推倒：“在多元宇宙中，蝙蝠侠会一直是蝙蝠侠吗？”
，总不能逆序版笑笑子去借鉴了一把其他宇宙……好像也可以，后文正版罗宾犬会登场的，嘶，有点地狱笑话，好吧其实更地狱笑话的是笑笑子找上达米安的理由，后文会讲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身影重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