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L先生 那是一张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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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
这是进入这座监狱的第一秒钟，杰森就开始抗拒起这个地方来。
他看着清一色的阴沉色调的监狱房间，里面充斥着脏话与野蛮的踢踹栏杆的声音。
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藏在隐蔽的角落，黑掉了周边的监控，在导入了这里的地图路线后，爬进通风管，高大的身躯在狭小地管道里左拐右拐。
从通风口的空隙里，能看见底下守着的两名警察，潜伏在上面观察，可以知道再过五分钟，他们都会有个共同回头的动作。
趁着这个空隙，一举将两人打晕过去，红头罩站在牢房的门口，目光盯着里面那个背对着他坐在中间的人。
“马特奥。”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周边地灯很暗，像是为了衬托这里的恐怖氛围刻意营造出来的，红头罩就是那个误闯恐怖片的主角。
恐怖片中的主角是恐惧、容易作死的，现实中的红头罩不是，意识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他便退出安全距离，脸色非常差劲。
首先，他是来调查手下突发死亡事件的真相的，这件事本身充满了随机与不确定性。
其次，这个古怪的地方现在像极了给他准备的舞台。
杰森被他这无辜发散的幽默逗笑，从头罩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突然，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机械启动，滚轮旋转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被困在铁栏杆里背对着他的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转了过来。
他的脖子歪着，以80度的姿势看向外面，手上呈一个抱着东西的形状，目光直勾勾看着外面的人。
红头罩回头看了眼身后暗下去的牢房，再看着眼前可以去cos恐怖片boss打扮的囚犯，非但没被吓到，还大笑了起来。
没记错他是来审问一个囚犯买家消息来着，现在这一出是闹什么。
红头罩抬起枪，瞄准的方向透过铁围栏穿过那名保持僵硬姿势的囚犯的肩胛骨：“不知道你在闹什么，hello？有在听吗？那个在背后搞鬼的家伙，你就是那个买卖人口的买家，还是一个闲出屁来的蠢蛋，管他呢，不想这家伙完蛋，就给我滚出来！”
说着，橡胶子弹被打入身后的墙壁，用以威慑。
等了几分钟，迟迟无人响动。
本该说话的被威胁人士像是个哑巴或是聋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始终保持那个丧气脸盯着门口。
这让红头罩的威胁成了自说自话，他的头罩很智能化地变成无语的表情，喃喃自语一些好吧，这是你自找的话，就打算进去逮人看是什么情况。
******的，谁信一个入狱前有精力干坏事的人是个傻子或者是聋子哑巴啊。
红头罩在行动中难免带上几分粗鲁的火气，只见他破坏掉牢房门锁，一把拉开进入，带着硝烟与杀气闯了进来，看着不像是要审问而是来打架的。
囚犯对他的到来没有反应，那双直勾勾盯着的眼睛像是瞎了一样，对硕大的一个人毫无反应，还是保持着可以去应聘恐怖片鬼扮演者的姿势，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
距离一近，红头罩便察觉到不同，奇怪，人眼怎么可能保持这么长时间的不动的。
意识到情况的发生，他果断走近，停在一步之遥，用木仓管去触碰这个人的下巴，于是原本歪着的角度向另一边倒去，这个人的身躯像极了木偶，只能无力地被人操控。
红头罩把手放在了他的脖颈处，那里一片平坦，没有一点脉搏起伏的波动。
红头罩：“……”
来晚了。
他的头罩智能化地变了个严肃的表情，面具下的脸，有汗渍从额角流下，滑过脸颊在摩擦中蹭到了头罩上。
****，被做局了。
红头罩客观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认为自己目前还没招仇恨到需要人花多年时间布局。
说难听点，那个时候他才回哥谭多久。聪明人最忌讳的就是想得多，一细想起来，他就想到和自己有纠葛的蝙蝠侠，如果说有人布局多年就是为了整蝙蝠侠，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红头罩的确和蝙蝠侠有关系，幕后之人倘若调查到这点，不可能不会利用起来，这就能说明为什么好好一黑老大会被人阴到这里。
红头罩后退了一步，亲眼看着被判定死去的人，脸部肌肉充满活性的一幕，绷直的嘴角逐渐向两边翘起，勾勒出一张滑稽邪性的笑脸。
那是个再完美不过的灿烂笑容，像极了小丑笑气的受害者。
……
前方是一片黑暗，只有下面隔一段距经过通风口的时候，才能从空隙中窥见下面是什么情况。
刺客罗宾身躯灵活地在里面游走，时不时会有白色的光芒打在他的下颚，每当这时，达米安就会停下来观察起下面的情况，从中提炼数据模型再跟大脑中的地址对比一下，来判断自己所在的位置。
又一次经过通风道口，将那点光亮甩到身后，借着那点余光还能看清前面的形状。
就在这个时候，那点微弱的光线突然一闪一闪，没过几下就暗了下来，接着空中传来什么东西爬动的声音。
那道声音很轻，爬行的家伙体重一定很轻，且非常瘦小。
达米安摸索着口袋里的工具，从中搜罗出一把小手电筒，另一只手攥紧了飞镖，腿部肌肉绷紧，全身蓄力——他听见攀爬的声音越来越靠近。
先是模糊听力，两边都听见，接着随着距离的缩短，声音逐渐清晰，能够听见这个声音是从后面爬过来的。
于是一个回头，在这个狭小的通风管道里，手电筒的灯光一个转向，达米安撞见了一张脸，在拐角处探出头来。
那是张陌生的脸，瞧久了有几分眼熟，达米安略微思考了一下，从记忆海洋中回忆起，这人是当初那个身份成谜的幽灵。
不过，在那份名单里可没有这女孩的照片，受害者的范围也许比他想象中更广泛。
这个幽灵被手电筒照着，强光下不见任何不适。
霎那间，达米安便发现了诡异之处，幽灵在对他笑。
不是友善的浅笑，没有见人的喜悦，是僵硬的、被人刻意夸张了的大笑。咧开嘴角可以去竞选一下小丑模仿秀的最佳演员，这名佼佼者像极了模仿的那个主人翁，死死盯着达米安，在意识到他的发现时，发出阵阵嘶哑的笑声，带着小孩尖利的嗓音。
“嘿嘿～来玩啊～”
病得不轻。
达米安听到的第一反应，是送上了一个飞镖。
这个通道很狭小，即便他们的身材远低于一个成年人的标准，但要在这里面施展一些拳脚功夫那是不行的。
于是飞镖被躲开后，阵地旋转，轰的一声爆炸炸开了天花板，让人得以降落到地面。
漫天飞舞的尘埃下，锋利的爪子被刀柄抵住，达米安一边打量着毫无理智的幽灵，一边避开那些致命的攻击，快速做出决定，将其打晕过去。
电路还没有恢复，在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利用夜视镜将人捆起来固定住后，达米安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敌人。
他记得，这人和那个店长关系匪浅。
光是他那几天的跟踪就能发现他们多有交谈，这是他的手下。
达米安心绪复杂地念出这个名字，“The Batman Who Laughs……哈，L先生，真是处心积虑……”
如果连这个自那日爆炸起就消失不见的幽灵闯入还无法将他点醒，达米安都要为此感到羞愧了。
倒霉女士自述中阴魂不散的笑脸，如小丑般的孩子……一切都将矛头对准了一个人，在他们宇宙的小丑被关押在阿卡姆无法出来作妖的情况下，只有一位，短暂出现过神秘消失的家伙，那个宇宙的狂笑之蝠。
真稀奇，原来是没有走选择了潜伏在地球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医院里，住院部楼下的监控被提姆不知不觉中暗中接管，作为承诺的一方，提姆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失约的劣势。
病床上被打入镇静剂还未苏醒的人安分守己地躺在那里，被子裹着瘦弱的身躯让她显得格外渺小。
从外观上，很难看出她是因什么住院的。
提姆切入了病历资料看了遍，又在哥谭的监控中找到了她的踪迹，对达米安对她的注意心知肚明。
屋外依旧下着大雨，暗下来的天空衬托着病房里多了点阴郁沉闷。
住院部人来人往，在提姆的思绪开始复盘这起事件的前因后果的时候，监控探测不到的地方，一道黑影闪过，带着电流干扰了监控的画面。
电脑画面卡壳了几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这一点动静将提姆从思绪中拉回，他就见在那一层走廊上，推着拖车走的护士发出几声惊叹，整个拖车往偏了跑。
无声的监控将这一幕录下，画面停在了护士惊恐的表情中。
接着，一个监控暗下，另一个紧跟其后，一个接一个，速度快得提姆来不及抢救便全黑一片。
看着电脑里的漆黑一片，提姆在这个显示屏的反射中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困惑。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L先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