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疑云 ‘L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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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医院，住院部。
上网监测舆情的青年第一时间发现了一些消息以八卦的形式发到了哥谭论坛上。
客观公正的管理员飞快地看了一眼，火速将不利的消息给限流了。
也不干封贴的事引起人逆反心理的事，就是限流，往死里限，让人只得大骂这见鬼的推流机制。
‘咚咚’
门口敲门的声音响起，提姆喊了声进，快速切换界面，合上笔记本电脑。
把东西放回床头，拢了拢被子，正好抬头对上人的脸。
一看见这张脸，提姆的伤口就条件反射地痛了下。
“你大上午不好好待在你的东区，跑我这里做什么。”
他没好气地看着杰森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往凳子上一坐，跷着二郎腿还扣了他的电脑。
“来看乐子。”杰森笑道：“不是吧，提姆，真的这么逊被个小角色给捅了啊哈哈！”
提姆气得攥紧手，假笑脸：“你很闲？”
他保证，杰森但凡点个头，他就要迁怒了。
还不知道病床上的人已经开始有危险想法的杰森放下翘起的腿，手支着下巴，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我听说你们前段时间解决了一起贩卖人口的案件。”
“是有这么一回事。”提姆谨慎地点头，“东区老大现在是准备转行当警察了吗？”
“滚。”杰森没好气地打断他，搓了搓手指，暗示的意思很明显，“那些人的资料，你手头上一定有吧？”
提姆瞬间来精神：“私自昧下资料是违法之举……”
“行了行了，你在这装什么呢。”这一开口，杰森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你上回的事我答应了，知道你有，发一份给我。”
“可以是可以。”提姆很无辜地看着他，“我也有条件，你告诉我你要这些小孩的资料做什么。”
“都是群倒霉的孩子，除了上次我遇到的那批，其他人都还没找到。你这么问我，是发现什么事了？”
不然，他实在想不出，半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杰森要这份名单有什么用。
“……你信这些被贩卖出去的人会突然有一天会凭空出现吗。”
“你在讲什么梦话，这又不是什么魔法的事。”提姆看他神态不像作假，更纳闷了：“你最近撞见什么了？”
前段时间忙那个多元宇宙的事，一时疏忽还真搞不清楚杰森最近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只知道每回看热闹的时候，这个人最积极了。
杰森沉着脸，眼里闪过凝重，“是我一手下，最近不知道在哪里捡到个小孩……”
“这更可能是在孤儿院收养的。”提姆打断他，指出更正确的一条线索。
“你自己信这话吗？”杰森发出声讥笑，不多评价，继续向提姆说道：“话回正题，不管哪里捡的小孩，我对手下的私人生活也没到疯狂了解的地步。”
“是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觉得不对劲。我那个手下最近行为上差得跟丢了魂一样，我本来以为他是偷偷去买了粉吸，就调查了一下，所有行动很正常，出任务、下班、去学校接小孩……”
提姆安静地听着，杰森铺垫完了手下一系列奇怪行为后，才缓缓讲到关键的那个问题。
“就在前天，他突然在家中暴毙了，而那个孩子……我没发现。”
“一个普通小孩不可能躲过你的追踪。”
说到这，提姆意识到了杰森想说的是什么事，“从你说的这些事中，你手下的确是在收养了这个小孩后变得奇怪了，就像抱着什么目的去刻意接近，但那些失踪的孩子，我曾简单的调查过，在这五年之内，没有在美国境内出现过。”
“你为什么这么断定这个小孩就是这个名单里的一员。”
失踪的人口有那么多，杰森却是准确地锁定了他手上的名单。
“说来话长。”杰森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份名单没这么容易要到，不情不愿地开口：“我追查这个孩子先前的居住地，顺藤摸瓜摸到了一家培训中心，那里的人迫于威胁交代了地址，告诉我基地被红罗宾与罗宾捣毁了。”
“真巧啊。”提姆囔囔，杰森没听清问了句什么，被他转开话题，“行吧，名单我晚点发你。”
“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行行行，知道了。我是搞不懂你最近在想什么鬼，居然要去找个小丑的模仿犯，要打就打正版的。”
随口一说完，达到目的的杰森很干脆地扭头走人。
提姆等了一会儿，直到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会再来个二回头的事都没发生。
一切又回到原点。
他带着一点遗憾地想，这热闹看得也不仔细啊，杰森但凡多知道点，就会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了。
等应付完随后过来检查的医护人员，提姆终于腾出时间，开始查资料。
他还是对杰森说的这事存有疑惑，这么巧，这家伙别是被人忽悠了吧！
资料上，那名孩子的脸和名单上人口的脸被调出来，当两张脸放在一块时，提姆摁键盘的手一顿，脸色沉了下去。
过去与现在，那张脸没有变过，那份名单上写出的日期却是在五年前。
一个孩童怎么可能五年都还没发育，脸部线条没有变化的。
提姆的手一抖。
惊讶、气愤……与本该激昂的情绪相反，他有种尘埃落定，毫不意外的感觉。
或许当这些孩子被神秘买家大量买走的时候，情况就已经预定。
那份简陋的名单里，随着提姆摁下几个键，旁边就多了一排数据，哪些被谁谁谁预定，强要，而与这个孩子一批被送走的，购买者是L先生。
这个L先生也是这几年回购次数最多的人。
一时间，培养杀手、组织实验等危险的词条似乎要从脑袋中跳出来，在眼前跳舞。
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起单纯的贩卖人口时间与简单的暴毙事件后，提姆扫了眼门外，确信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打扰之后，走过去锁上门，转头埋进了庞大的数据网中。
五天前，纽约，一男子当街暴毙。
三天前，大都会，一女子不幸暴毙于咖啡厅。
两天前，哥谭，一男子暴毙于家中。
一天前，奥兰多，一警察突然暴毙。
……
短暂地把近期的案件拉出来，从这些死者的身边人下手，这些人近几年身边都多出来一个孩子，毫不意外的，这些孩子的脸都出现在这份名单上，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变化过。
一时间，看着屏幕上这些被监控拍到的画面里显示笑得天真无邪的孩子，提姆只觉得诡异得要命。
看着这些死者差不多的死亡情况，提姆有种在看楚门的世界的荒诞感，一个接一个，就好像这幕后有人掌握这个节奏。
他的视线聚焦在最近一起案件的地点与死者身份上，已经想明白了今早警方拜访韦恩庄园的目的。
……
【提姆：昨天给你做笔录的警察死了】
【达米安：你消息灵通的我要怀疑你在我身边安监控了】
“TT”
达米安咂舌，对着周边的空气竖起中指。管他的，相信他家的监控系统，总会有人看到，这叫无差别攻击。
接着，他特意绕过了家里的人，回了房间。
走廊上，端着杯咖啡走过来的布鲁斯看着空荡荡地走廊，“人呢？”
几分钟前，他还看到达米安在边龟速走路边玩手机的，布鲁斯打算跟人聊聊。
把人拉着进入舒适的房间，一人手边放一杯牛奶或咖啡，喝上一口暖一暖胃后，也许在这个时候谈话有助于他们的成功呢。
好吧，在还没开启前，布鲁斯就看到这个谈话在龟裂，宣告失败了。
他也不气恼，有很多个孩子就是会遇上各种烦恼，蝙蝠侠没有被打倒，反倒越挫越勇。
鉴于一送完警方之后，他就没逮到人。布鲁斯认为有必要和达米安谈谈，有关最近行动上的安排。
还有那些被藏起来的秘密……
被卷入案件是有点麻烦，布鲁斯简单地翻看过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表面上就是个很寻常的意外事件，但是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细想起来完全站不住脚。
一个对未来规划特别清晰的警察，在无疾病史无熬夜史，这几天没有连续加班的情况下突然暴毙。
偏偏是在奥兰多发生的。
布鲁斯抿了口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和阿尔弗雷德打了声招呼后匆匆下了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个仓促离去的背影，毫不意外地摇了摇头。
这个家中最多的，永远是忙碌的背影，他还是去准备一会儿中午要送医院的午餐好了。
……
【达米安：……你怎么知道的？】
【提姆：保密，我可是一个有信誉的人】
【达米安：行，我会调查清楚，等着吧德雷克，在你还只能躺在医院发霉的时候，我就会把真凶逮出来！】
【提姆：你是不是忘了你老爸回来了，想多了小子，老老实实明天去上学吧哈哈哈】
……
——轰隆。
电闪雷鸣，阴云密布的天空发出自然的警告，一滴滴雨水落下，越下越大，将前面的路给模糊了。
在行人穿梭中，似乎有一声声怪笑在弥漫，狂刷存在感。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疑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