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狗头军师不靠谱》南木朴

48、变故起 巧合

　　哥谭，韦恩庄园。

　　布鲁斯重复播放着视频里那一小段起冲突的片段，反复拉读条，去比对那张脸。

　　那是张年轻的，他并未见过属于这个年纪的脸，「杰森·陶德」，好在蝙蝠侠已经有了足够经验来判断多元宇宙的情况。

　　他看着视频里，提姆走到了这个人的身边，这不像第一回知道；那一块地方的监控覆盖率较低，只有正反两面可以看到，从时长上可以看出这两人有过不少的对话。

　　他的目光紧盯着，眼神闪烁，多元宇宙事件，蝙蝠侠想，这就是他的孩子们隐瞒的事。让两个人从对立走到结盟的契机。

　　从中他也读懂了信号，年轻气盛、好强的孩子希望自己解决。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半天，好半晌才动了动手指，将内容塞进了加密文件，伪装了一个无事发生的状态。

　　没人能从蝙蝠侠的脸上看出他的想法，哪怕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能。

　　达米安恍恍惚惚地从蝙蝠洞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蝙蝠侠坐在椅子上，目光严肃地转过头看着他。

　　被这个目光盯着，达米安一激灵，回忆起一些被禁足前的不好画面。

　　他牵动嘴角，维持着冷脸：“父亲。”

　　“达米安，你有事隐瞒。”

　　蝙蝠侠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达米安也不是个爱去看人脸色行事的人，因此，蝙蝠侠问，他答不答就是个事了。

　　“我没有。”达米安挺直腰背，宛如被抽到检查的学生：“我什么都没干！”

　　他理直气壮极了，说实话用不着心虚什么，达米安自问在这件事上，他一直都是被迫地接受这些来自另一地球人的各种攻击。

　　这些家伙还有着莫名其妙的恶趣味。

　　想到「乔纳森」逃跑前扔下的话里的信息，达米安就一个哆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行。”

　　听到这个回答，达米安看了过去，有些意外，父亲今天这是怎么了？

　　蝙蝠侠决定采纳别的策略，因此轻拿轻放，他说出来一句前不久曾经从另一个「蝙蝠侠」口中说过的类似的话。

　　“不管任何事，我都在这里。”

　　这是一句承诺，也是一句保证。

　　达米安心下一暖，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不会有任何事，父亲，我会解决一切问题。”

　　从他的态度上，蝙蝠侠可以确定现在的这件事还没很糟。

　　他点了点头，放达米安离去。

　　.

　　街头尾巷，老鼠顺着下水道的管子爬上爬下发出吱吱叫的噪声，西瓜皮等水果腐烂的形状形成一滩在地面上，流浪汉睡在墙角边缘来逃避暴力者的威胁。

　　垃圾的酸臭味腌入味，这里是混乱之地，鱼龙混杂，多了人或少了人也不能引起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飞速地飞到这附近，「乔纳森」换了身低调的装扮转头进了一家关闭的店铺里。

　　小型电灯泡覆盖掉了这个面积只有37平方米的小店，而在这个小地方里，有个人坐在电脑桌前，放着响亮的音乐来掩盖其他的声音。

　　「杰森」放下了维修这个老式八音盒的工具，扭过头去观察「乔纳森」的情况：“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事。”「乔纳森」摇摇头，竖了个大拇指肯定道：“别把你哥想成大魔王啊……嗯，现在还只是个小鬼。”

　　“我们得快点离开。”不想去讨论幼年的恶魔头子是不是也是个小恶魔的问题，「杰森」不接这话，转头岔开话题：“我接到报信，那个人回来了。”

　　“唔……那我们得赶紧走了，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偷溜，会完蛋的。”

　　「乔纳森」愁眉苦脸地看着冷着脸的「杰森」，他顺着「杰森」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修好的八音盒上。

　　“你从哪缴来的？”

　　“一个有点危险的小孩慷慨地送给了我。”

　　每个人有不同的烦恼，年轻的「杰森」有着自己的苦恼：“别提这些了，希望不是多此一举。”

　　「乔纳森」听懂了这个隐喻，他苦中作乐地说道：“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

　　日月更替，新的一天到来。

　　这家小小的店铺人走楼空，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韦恩庄园里，也迎来新的问题。

　　一双手按响了门铃，打破了这个宁静的早晨。

　　达米安咬着面包，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尔弗雷德接到消息后走了出去的背影。

　　他的左手旁边，长形方桌正上方的位置，布鲁斯睡眼惺忪地搅拌着碗里的酸奶，他余光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打着哈欠问道：“新订的报纸送上门了？”

　　不然谁大清早找上门啊！

　　达米安又咬了一口面包，没有吭声。

　　他们在餐具与瓷碗的摩擦声中等到了阿尔弗雷德沉着脸返回。

　　布鲁斯是第一时间注意到情况不对的：“外面是谁来了？”

　　“GCPD的人有事来拜访，声称有些事想要请教一下达米安少爷，现在正在会客厅等待。”

　　达米安皱着眉头：“哥谭警局找我有什么事？”

　　他最近接触的警察可只有奥兰多那边的，这还是因为提姆当街被人捅了，好心人报的警。

　　怎么，德雷克还没把警方忽悠走？达米安有些没劲地想，这么倒霉，真碰到个势必要揪出凶手的？

　　提姆本人都转院回哥谭了，当事人不在当地，按理来说拖长点时间，这件事就该作为暴力青年随机报复社会的案件草草结束了才对。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跟着走出去的时候，达米安可谓是想了不少，对方点名找的是他，受年龄影响多了个监护人陪同；不是罗宾的事，也不是奥古的事……

　　达米安·韦恩，他这几天可没做过什么出个事。

　　会客厅里，陪同过来的警员有两位，一老一小，一胖一瘦。和胖胖的那位，一看就是老油条混不吝的警员相比，年轻的这位警员青涩得一看见他们进来就紧张地直搓手。

　　达米安注意到对方飞快从他身上掠过的眼神，给了个眼神过去，把人吓一跳。

　　这个动作让他瞬间没了兴趣，总归又是些没事找事的动静，达米安挎着一张脸坐到布鲁斯的身旁，由这位监护人来应付警方的为难。

　　“好久不见啊，韦恩先生。”来自哥谭警局的胖警官自来熟地和布鲁斯打了声招呼，然后向他们介绍旁边的这位小年轻：“这位是来自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警局的维达警官，他今天来是想和这位小韦恩先生聊一聊昨天的案件。”

　　说着，胖警官挤眉弄眼地暗示布鲁斯，这里有个外地佬。

　　布鲁斯故意当作没看见，眨了眨眼，突然一惊一乍起来：“你们找到那个当街犯下罪行的凶手了？提姆现在还在医院休养，我可算能跟他拍胸脯保证说凶手被抓到的。”

　　“希望你能理解，毕竟就算是在哥谭，他也没遇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事。”

　　“……嗯嗯。”瘦警官脸色僵硬了起来，很不自然地抓着裤腿。几乎一瞬间，他们就确定这次来的原因不是这件事。

　　达米安在他磨磨蹭蹭地应付这件注定结不了案的案件时，故作不讲理地质问道：

　　“昨天我就已经和你的同僚说清楚了，我不清楚这件事怎么发生的。你们怎么今天又找上门了，我昨天还在劝你的同僚少看点八卦论坛，你今天来又是做什么？”

　　一长段话，唯独在同僚这时，有了点别样的反应，达米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瘦警官维达一激灵，露出一个怪模怪样的表情，“抱歉打扰，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调查，小韦恩先生，就在昨晚九点，昨天那名警官，也就是我的同事查理于大街上公然暴毙。”

　　“你是查理在生前24小时之内接触到的人员之一，请问当时的查理是怎么询问你的？”

　　“……问了些个人信息，建议你们去调查他的药物使用史，我昨天见到的这位……查理警官看起来很缺休息时间，也很爱看八卦，有点分不清网络和现实。”

　　真糟糕，居然这个时候死人了。

　　达米安冷下脸，没有贸然断定这件事和他们再查的事有没有关系。

　　还真是巧合啊，在他要展开拳脚去追踪这些外来者的时候，居然发生了一起和他有点沾边的命案。

　　短期内，以防万一，他最好只待在哥谭。

　　达米安很清楚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就是个陪跑，警方也只是例行询问过后就离去。

　　同样的，警方来了韦恩庄园的事就会像个病毒一样出现在网上，然后滚呀滚，在哥谭达到大肆宣传。

　　民众的好奇会成为一双眼，看着达米安的一举一动，阻碍了他去追查的脚步。

　　真是的……达米安磨牙，巧合得他都要以为自己被做局了。

　　他感受到肩膀一沉，回头看去，布鲁斯的手搭了上来，捏了捏他的肩膀以做安抚。

　　意识到他的脸色差劲到被人看了过去，达米安收敛了一下脸色，又恢复成一张冰块脸。

　　“我要说的就这些，警官，希望你们早日结案。”

　　“嗯，好的，我会的！”这个愣头青警官条件反射地大喊一声，随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笑事，红着脸的在那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歉。

　　达米安看着这个蠢样子，假笑了一下，跟在布鲁斯身后把两个警察送出了韦恩庄园。

　　离开时还能听见这个瘦警官在和胖警官说的悄悄话，他在疑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话就想说句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