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另一个地球的往事 “我要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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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大都会。
位于高台之上，俯瞰着凡尘人间，这里面孕育着希望与未来，欢笑与生活常伴。
「乔纳森」站在墙壁的边缘，托着下巴思考：“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最爱干的就是站在这个地方，去思考未来该做什么。”
“你得出了什么答案？”
达米安悄无声息降落在了身后的建筑物上，身后背着一把套在刀套里的刀。
“没有答案。”「乔纳森」摊开手，风吹过，像毛刷擦过他的手，“想多了就干脆不想了，每回站在这里，看着下面民众脸上的笑容，我就会有种自豪感，看！这是超人守护的城市。”
“看着这座明日之城，没人会怀疑未来，我也不会。”
“从经济、人口与生活质量、可持续性和软实力多方面分析，大都会未来几十年的繁荣是可见的。”
达米安跟他讲科学与数据，不太理解这小子要跟他扯什么东西。
他的手一会儿放在刀柄上，一会儿又自然放下，始终紧绷着，目光死死盯在这个非要摆造型的人身上。
忧郁可不适合你。达米安察觉到这些人身上都有一种负面的极端。
“你说得对。”「乔纳森」赞同地点了点头：“无论是怎样的分析，大都会都将继续繁荣下去，明日之城永远都是那座明日之城。”
他的目光留恋在这座城市上，将手举在前方，握紧然后快速摊开，如同能量汇聚后绽放：
“谁能想到这座城市会一夜间毁灭呢，在失去时，思考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的世界从这个时候开始就进入了倒计时，只不过沉溺于悲伤的人没有察觉到。”
提到这件事，「乔纳森」声音有些哽咽地停了一下，声音嘶哑：“连恨都不知道去恨谁。”
达米安不为所动。
悲惨的结局与他无关，他的眼睛依旧盯着，耐心十足的猎人给足时间让猎物发表自己的感慨。
沉溺于悲伤对未来不会有任何益处，达米安理解，但也仅仅是理解，最多把这添进预防的计划表里，将其当作失败的案例，引以为戒。
这很冷酷？
是的，但是身为义警，首先要做的是肩负守护他们自己地球的责任。
达米安不会忘记，这些人的身份是侵入者 ，躲藏了不知道多少年。
“沉溺于旧事是无用的，你要做的是牢牢抓住未来。”
「乔纳森」就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现在正是在做这件事。”
说完这话，他嗖地一声飞离了原地，重物施力砸进地板，地板带起碎石崩向两边。
立马收回挥舞刀刃的手，达米安抬头与飞到高空中的「乔纳森」遥遥对视：“真巧，我也在做正事。”
氪石绿油油的光打在了他的脸上，那竟是把由氪石打造的武士刀。
「乔纳森」的脸色白了几分，远没有小乔纳森那样剧烈的反应。
他笑了出声，“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发作呢，毕竟我了解你——”
达米安掂量了一下这个高度，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似乎早有防备的人。
“别说的你很了解我，我们认识？”
他粗暴地打断了这个名为叙旧的虚与委蛇：“管好你们的人，「肯特」，我不管你们的目的，别把主意打在我的世界上。”
“你的警告一如既往。”
「乔纳森」指了指他手上的东西，接着又往上飞了几厘米，恨不得将他手上的氪石解决掉，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克制住了。
“抱歉，我不会限制我的队友自由，包括行为、言语……我只是个受人之托帮忙看顾他家族成员的监护者。”
「乔纳森」坚定地拒绝了这份警告，无视了达米安越来越差劲的脸色。
他是温和又傲慢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对他人的看法熟视无睹。
“你——”
达米安眯了眯眼，手握着刀柄，衡量了下他们的距离后，默默收手别着刀，转而对着上空甩出飞镖。
“外地佬少嚣张——！”
一连五把，擦着「乔纳森」的四肢飞过，「乔纳森」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挑眉看向在原地的人，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脸色一变，在达米安的注视下，噌地飞离现场。
在他飞离的下一秒，散落在四周的飞镖暗格里喷射出一种绿色的粉末，很快在空气中挥发出来。
“啧。”达米安遗憾地看着逃离了现场的人，为自己没看到要活捉氪星人的场面感到失落。
“你斗真格的？！”「乔纳森」虚虚地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转头叉腰不爽地看着地面上的人，对方的披风斗篷被风吹得往右晃动，像极了他的友人曾经的模样。
「乔纳森」心软了下，无奈叹气：“算了，能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你这点小问题，反正你就这个样，不管哪个年纪都这副德行。”
迎接他的又是几个飞镖（普通款）。
达米安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有多生气。
他忍受够了这个自说自话的氪星人，对方这种自称长辈的态度更是在他雷点上疯狂蹦迪。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他得说，和眼前这个氪星人一比，小乔纳森可单纯多了。
“你打不过我，D。”
「乔纳森」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眼神平和地望着他，“别置气，你都打算活捉我撬开我的嘴，逼问我目的了，怎么还临时反悔了呢。”
达米安：“……”
你还真是没点数。
他额角的青筋气得暴起，眼皮一抽一抽的，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
拿小乔纳森的模板来对标眼前这个青年，是个错误决定。
思索间，他收敛起脸上的锋芒，仿佛谈话从未被一些小行为强制打断过，竖起冷漠的外壳，冷声道：“TT，你总不能是为了看我笑话特地跑来，惯会装模作样。”
“当然不是。”「乔纳森」轻声道：“我是来帮你的达米，你可能不信，但你被盯上了。”
“然后呢？”达米安抱着手臂点了点头，“说点我知道的。”
他抬头看着空中有几分面生的面孔，挑眉质问道：“来发烂好心？”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人偷袭了我的人，德雷克再怎么说也是家族的一份子，还轮不到外人欺负。”
从达米安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乔纳森」不明原因地变了下脸，接着脸色古怪了起来，“不，「杰森」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们这边的人比较擅长欺骗。”
达米安：“还很擅长废话。”
“我没骗你！”一和达米安争执起来，「乔纳森」那股阴郁感都淡了，只要想要让对方闭嘴的冲动。
“我老爸和你老爸，一个接一个地干点出乎意料的事，不过这点上还是你老爸更强点！”
“你老爸一疯起来，把我老爸都吓正常了，现在都在兢兢业业地工作中。”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是在问你礼貌吗！
不需要多说，这个疯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疯狂了。
哦，不对，是向小丑靠拢了。
达米安心情有些麻木地想，真实情况居然是「超人」先疯了，结果疯不过「蝙蝠侠」就回来当正常「超人」了……这种赢法倒也没必要。
该说不愧是「蝙蝠侠」？
不，这种上面的输赢压根不必要。
那个世界的事情成了一个个线索，串联了起来。
先是大都会无辜爆炸，没了，疑似「超人」疯了的关键原因，紧跟着在哥谭，「蝙蝠侠」和「小丑」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达米安个人倾向于是「小丑」阴了「蝙蝠侠」，分析还需客观；在这件不知名事件后，「蝙蝠侠」疯了，疑似干了点惹得家族成员心脏停了的事，然后「超人」知道了这件事，刺激太过清醒过来。
揣测出了大致情况，达米安又想起那本经过各种美言的故事，不由得啧了一声，果然故事就是故事，那里面可从头到尾没提过其他事。
“不愧是……世界拍档。”
达米安干巴巴地说了句，难以置信原来连这也要成双成对的。
“你也很想吐槽对吧，我理解，有的时候想一想都会觉得这也太特么的巧了。*****，我们就这样被命运戏耍！”
「乔纳森」自认为找到了认同的人，不禁说多了话，听多了抱怨的吐槽，达米安不得不阻止道：“这不是你们侵入的原因，你的世界很倒霉，嗯，的确，但我的世界是无辜的。”
“没有比我们这些知情人更知道这个世界是无辜的。”
「乔纳森」睁着那双透亮的眼，悲伤地望着他，“抱歉，我不能回答。”
“也许我说了很多假话，唯独有一句我还是想说，尽管我的地球乱成一团糟，但我敢保证，我们都在尽力将事情控制在我们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至于剩下的……对不起，伙计，有些事你们只能靠自己。”
达米安听着这个回答，在迅速扒完那个地球的确乱成一团后，再听后面一句，直接气笑了。
“别说这种幼稚话，麻烦早就诞生了，你也不是小朋友了，「乔」。”
「乔纳森」点了点头，没有否定这一点。这个地球的人似乎都有阴晴不定的技巧，一下子他就不知道在乐什么，欲言又止地看着下面的人，顺便再飞高点。
达米安知道他们的谈判将到此为止，没急着先走，打算再听听他还有什么废话要讲。
“说。”
「乔纳森」秒懂，小心翼翼地说出他想说好久了的话，“D，虽然不应该对你说，但我已经错过了，就必须对你说了。”
达米安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谈恋爱的时候，能不能记一下我这个朋友兼搭档啊！好歹记得告诉我一声啊，我不歧视小众群体，对……伪骨……对这些事都接受良好，下次能不能别让我自己发现啊！”
“记得谈了一定要告诉下这边的我啊——！”
从远远的天空中飘来，这句话还在回荡。
达米安这回脸是真的被气绿了。
猜猜这个侦探有没有想到「乔纳森」暗指的人是谁。
达米安气得握紧了氪石刀，真实意义上的咬牙切齿。
“「肯特」——！我要砍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另一个地球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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