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46、找工作

　　一百二十二、找工作
　　小雅回到家就开始广撒网，各大招聘网站，简历投个遍，之前实习过的公司，简历发邮箱。
　　凭借自己本科毕业的学历，想在北京找一份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
　　小雅想着，在家陪爸妈呆几天，下周回北京集中面试，住几天酒店，等工作定下来，留在北京租个房子，最好离杨杨近一点，周末还可以找她去吃饭，或者去找鸽子张申也行。
　　不过看来看去，和自己这个专业相匹配的工作，大多都是公司的文职，前台啊，行政啊，或者去做销售。
　　销售？小雅这见了生人就往后躲的性格，怕是很难胜任。
　　就文职吧，坐办公室，风不吹日不晒的，也不错，想好之后，小雅开始有针对性地投简历。
　　唐亦然将裱好的歌词挂在自己的卧室墙上，又站的远些看看左右高低，左面高了一点，再次走近微调，然后又走远些观察，终于满意了。
　　办公室也被唐亦然重新收拾了一番，以后不用往学校跑，平时也不用住在办公室，下班可以回家，之前的枕头被子都收了起来，桌上依旧是母子俩的照片，还多了两个“足球小人”。
　　那天去看望老张，从体育馆出来，唐亦然一个人沿着街道溜达，本意是想吹吹风，让自己思绪放空的，谁知走着走着，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当年和小雅一起逛的小店，架子上的玩偶被凌乱地收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摆在货架的角落。
　　很明显，这些“足球小人”过时了，万幸的是，当年他俩喜欢的两个“小人儿”还在，没有被卖掉，于是此刻，他俩便出现在了唐亦然的办公桌上。
　　收拾好办公环境，唐亦然翻出了所有之前的订单合同，想看看有没有哪些，有继续合作的可能。
　　问题要解决，客户要接着找，生活也要继续。
　　简历发出去不少，有回应的却没有想象中多。
　　“喂您好？”
　　“卖保险？不考虑不考虑。”
　　“喂？”
　　“总部在南方？我还是想找在北京的，谢谢啊。”
　　“喂您好。”
　　“我本科毕业，不是研究生，好的好的。”
　　……
　　小雅接了好多电话，不过都是无效电话，她本来信心满满的，几天下来，不足一半了。
　　也有几个企业约了面试，小雅把时间约在相临的几天。
　　小雅按照地址来到第一个面试地点，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在一个居民区里。
　　就是普通的住家，小雅敲门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
　　这是正规的公司吗？怎么感觉这么瘆人。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将小雅请进屋里。
　　小雅环顾四周，没什么装修，但摆的桌椅的确是办公室的样子。
　　中年男子看出小雅的不安，也没废话，直接要来她的简历，开始面试。
　　中年男子听完小雅的自我介绍，放下简历，表情有些敷衍，“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我们公司呢，是做对外贸易的，你也看到了，为了节约房租成本，办公地点选在了这里，我们现在有四个业务员，平时都在外面跑业务，公司的财务和人力都外包了，办公室里只需要一名行政人员，负责一些后勤工作，你刚毕业，应该是没什么经验，我们之前的行政人员已经离职了，所以我需要一名有经验的，可以直接上手工作的，你来了这里也没人能教你，所以你可能不太适合。”
　　这个地方看着就没有什么安全感，要不是看到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小雅一个姑娘家，可能连大门都不敢进去，不合适正好，小雅也不想来这工作。
　　从这里离开，下一个面试地点是一栋写字楼。
　　这里一看就是大公司，公司的人很多，来面试的也很多，人力部门安排这些面试的人在一间会议室等待，等待期间填写统一的简历模板，这里不接受自己带的简历。
　　小雅埋头写着自己的，这时旁边的人写完了，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到了小雅，小雅抬头微笑，示意没事的，却不经意瞥见了那人的表格，最高学历：研究生。
　　不就是一个助理的职位吗？研究生也来抢？
　　小雅心里嘀咕，表面上还是冲对方微微一笑。
　　轮到小雅，这里的面试官是一名女士，着正装，脸上的笑容礼貌而疏离。
　　“我们招聘的岗位是总经理助理，可能会有陪总经理出差的工作，你可以接受出差吗？”
　　出差？唐亦然妈妈也是总出差，我身边人里，好像只有阿姨的工作要出差，我以后要是能像阿姨一样，做个女强人也不错。
　　小雅一瞬间的出神，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他妈妈，就像想到一位朋友那般平常。
　　“可以，我可以接受偶尔的出差。”小雅慌神也只是一瞬。
　　“我看你简历上写着过了四级，你口语水平如何，因为我们和一些外企有合作，有时会替总经理接待外国朋友。”
　　小雅有些支吾，英语可是她的致命学科，高考要不是因为英语太低，拉低了总成绩，也不至于被调剂。
　　“一般。”小雅尴尬回答。
　　面试官抬头看了小雅一眼，“可以了，你回去等通知就行，如果被录取，三日内会电话联系你。”
　　这就结束了？前面的人不是进去很长时间吗，到自己这就这么三言两语就结束了？
　　回去等着吧，行不行的，也不能强求。
　　北京太大了，一天只够两个面试，剩下的时间全用在交通上。
　　第二天依旧是两个面试。
　　上午。
　　“你可以接受加班吗？我们这边经常会加班到很晚。”
　　文职工作为什么要加班到很晚？
　　小雅从写字楼跑出来，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匆匆赶往地铁站。
　　下午。
　　“我们这边是新成立的公司，所以工资待遇方面，你看看这个薪资可以接受吗？”
　　这个数，在北京租房，再加上吃饭，我可能还得倒贴。
　　第三天。
　　“回去等通知吧。”
　　喝了一口手中的矿泉水，小雅暗暗给自己加油，不能气馁，后面的会更好。
　　第四天。
　　“不好意思，您的诉求与我们公司理念不太相符。”
　　小雅心里防线有些松动，坐在面试公司楼下，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身边匆匆而过的人群，哪里才是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第五天。
　　“我们公司文职岗位招满了，销售您考虑吗？”
　　招满了还让我过来面试？我投简历时很明确说的是文职吧！
　　小雅无精打采的走出大楼，突然有点想家了。
　　……
　　一星期过去了，小雅的信心磨没了，脾气也磨没了。
　　所有让回去等通知的，都石沉大海了，找个自己满意的工作就这么难吗？
　　小雅的想法很简单。
　　像父母那般，有个简单稳定的工作，不需要挣太多钱，能养活自己就好。
　　一开始没经验，有个人带带自己最好，什么不会的，自己都可以学，她思维灵活，学东西很快的。
　　一个人住，不想下班太晚的，不安全。
　　可以的话，不需要说英语，中国人这么多，干嘛非得和外国人打交道呢。
　　就这些要求啊，没人牵线搭桥，就找不到合适的吗？还是说时间太短，只面试了一周？再等等，好工作也需要缘分。

　　一百二十三、其他人呢
　　海西，咖啡厅。
　　小雅和杨杨坐在靠窗的位置，工作日，这里没什么人，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小雅，满脸的疲惫。
　　杨杨：“怎么点了一杯美式？你以前不是只喝摩卡吗？”
　　小雅：“以前看别人喝美式，我还在想，这么苦的东西，为什么有人会喜欢？”
　　杨杨：“现在你不也喜欢了？”
　　小雅：“对啊，现在才知道，以前那是因为生活不够苦，才嫌弃咖啡苦！”
　　杨杨：“你别着急，你怎么说也是大学本科毕业的，还能找不到工作呀！”
　　小雅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工作好找，自己想干的，合适的，太难找了。”
　　杨杨：“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
　　小雅摇摇头，“当年我妈就说过，她和我爸帮不上我，我当时还特别不屑，心想用你们帮，我考上北京的大学，何愁找不到工作，结果呢？”
　　小雅坐起身，轻轻在脸上拍了拍，“啪啪打脸啊！”
　　杨杨：“主要也是现在大学生太多了，我听说他们好多考研的考公的，要不，你也试试？”
　　小雅再一次无精打采地趴下，“没热情了，当年考大学那股子热情，找不到了。”
　　杨杨也明白，她又何尝不是，现在背书和高中背书，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以前随便念几遍，闭上眼睛就能背个大概，现在呢，反复在纸上写写记记，靠肌肉记忆和烂笔头才能记个大概。
　　小雅：“对了，咱班其他人呢？都找到工作没？”
　　杨杨：“我倒是听说了一些。”
　　谭玲出国了，阿伟学的计算机，进了大厂，小川在家准备考公，硕子回四中当体育老师了，王晶学的财务，应该是去了一家公司当出纳，唐亦然……
　　杨杨说到“唐亦然”三个字，特意放慢了语速，小雅手中搅动咖啡的小勺子，没拿稳掉进杯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杨：“他，还是不能提？”
　　小雅听到他的名字，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面上却故作镇定，“没有，怎么不能提呢？你说，说你的，我听着呢。”
　　小雅捏起勺柄，骨节微微泛白，眼睛不自然地乱瞟。
　　杨杨：“跟我不用死撑，我就想知道，三年了，你放下了吗？”
　　小雅把头埋进胳膊，再起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没有，但是，你说吧。”
　　杨杨：“我听说，他一毕业就直接进他妈妈的公司了。”
　　“嗯。”小雅点点头，眼睛望向窗外，她不敢看杨杨，她怕没忍住，哭的稀里哗啦。
　　杨杨拿出纸巾，塞进小雅手里，没再说话。
　　小雅拭干了泪，疲惫的脸上多了几分惆怅，“只要不提起他，我也不会这样。”
　　眼珠转动，小雅换了一副笑颜，“都怪你，没事提什么不该提起的人，你论文开始准备了吗？”
　　杨杨定睛看了看她，似乎，只要不提起他，真的就没事了吧。
　　唐亦然给自己的公司，在网上注册了店铺，最近听说什么东西都能在网上下单，自己公司也是卖东西的，只不过卖的是服务，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随着时代的变迁，公司也要改革变新，唐亦然成立了一个网络部，招聘了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人接受新鲜事物更快，脑子也更灵活，这些人在一起天天想的就是怎么通过网络，合理合法又便捷地给公司搞钱。
　　“网络部部长向您报道！”佟文站在门口，向唐亦然敬了个礼。
　　唐亦然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来迎接他，“少来这套，进来坐。”
　　佟文嘻嘻哈哈地走进来，“你小子行啊，早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公司要继承，上学这四年，大腿我可得再抱的紧一些！”
　　“我这也不是什么都有的天堂，还得按劳分配。”
　　佟文一拍胸脯，“那没问题，你既然请了我，就等着数钱吧。”
　　唐亦然把手搭在佟文肩膀上，“你猜我看上你什么优点了？”
　　“思维活跃？”
　　唐亦然摇摇头。
　　“做事踏实？”
　　唐亦然摇摇头。
　　“难不成是……长得太帅？”佟文说着，还不忘自恋的撩了撩头发。
　　唐亦然斜眼打量了一番，这也不帅呀！他再次摇摇头。
　　佟文憋不住了，“哎呀，你快说！”
　　“是因为，你游戏打得好！”
　　“什么？” 佟文大吃一惊，天天打游戏，被老妈唠叨，到了唐亦然这，还成了优势了？“我没听错吧？你是不是耍我玩呢老同学？”
　　“真的，我就是看上你游戏打得好，每次组队玩游戏的时候，你在队内起到非常大的协调和安抚作用。”
　　唐亦然解释道：“尤其是一些陌生队友，你都能聊的很好，也能让大家安心跟着你的节奏去打配合，这是当领导，尤其是网络部门领导必备的素质。”
　　佟文想了想，“合着就是把我当客服使唤呗？”
　　唐亦然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网络部的办公室，“把那些大学生，都给我培养成最优秀的客服！这个重任交给你了！”
　　网络部前期投入不算很大，主要是在各大平台建立自己的店铺，日常维护，广告宣传等。但前期没什么订单也是真的，唐亦然倒也不着急，毕竟在网上卖服务，这事儿还真没什么人这么干。
　　佟文离开唐亦然办公室之前，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跟唐亦然说：“我看月亮学姐的朋友圈，她去北京了？”
　　“是吗？怎么了？”
　　“没什么，她好像跟她异地的男朋友分手了……你跟她不是挺熟的吗？不关心关心？”
　　唐亦然想了想，作为朋友，是应该打个电话关心下。
　　“知道了。”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之前给你的资源，有用吗？”
　　唐亦然将电话放在桌子上，打开免提，手中整理着文件，“月亮你真的是，一点没变！”
　　“什么没变？”
　　“许久没联系，一开口就是工作，也不跟弟弟我叙叙旧！”
　　“嗯，你小子也没变，还是那么贫嘴。”
　　唐亦然一笑，回到正题，“看你朋友圈了，还好吗？”
　　“就这事啊？都过去了，异地恋，我俩能坚持五年不错了！”
　　“失恋我有经验，你需要人开导可以找我！”
　　“对了，你前女友叫什么名字？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沈雅君？”
　　月亮突然提到小雅，唐亦然心中升起疑惑。
　　“我在我们出版社的投稿作家名单中，看到她的名字了……”

　　一百二十四、被骗
　　月亮大学学的文学，毕业后应聘北京一家出版社，最近在整理新人名单的时候，发现了小雅的名字。
　　“我翻看了她以往给我们的投稿记录，都是些短篇的小说和散文，文笔不错啊！”
　　唐亦然想着月亮的话，小雅文笔的确不错，在□□ 空间他见识过。
　　又寒暄了几句，他托月亮帮忙关注小雅，如果能帮上她更好！
　　月亮当然愿意帮忙，她是过来人，异地恋分手，不代表不爱了！
　　至少，唐亦然应该还爱着。
　　新的一周，小雅回到北京继续开始各种面试，虽然理想型不好找，但梦想还是要有的！
　　都说大城市机会多，那是针对有准备的人，对于小雅这种初出茅庐，没有一技之长，又没有人脉的本科生来说，想轻轻松松养活自己，太难了。
　　断断续续来北京面试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这段时间的车费，住宿费，小雅花的都是自己之前的稿费，现在稿费还剩下一千五，花完之前一定要找到工作，都毕业了就不能再伸手找家里要钱！
　　这次来北京安排的最后一个面试，约在了一个工业区的厂房里。
　　小雅本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过是机会就应该试一试，不能轻易放弃。
　　负责面试的是一位带着一些外地口音的小姐姐，小雅见识少，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反正不是普通话。
　　小姐姐带小雅参观了一下这片厂房，面积很大，里面有许多来来回回运货的卡车。
　　“你看到的所有区域都是我们公司的，我们主要做物流行业，现在需要一名仓库管理员，我看你是学的行政管理是吧？”
　　小雅连忙点头，“是的。”
　　“那和我们招聘的岗位也不对口啊，不过好在都是管理类，倒也有一些相通的内容。”
　　“我愿意学习，只有有人能带带我，我学东西很快的。”小雅自荐。
　　“我们倒是也有对于完全是新人的培训，可以培训后再上岗，你愿意试试吗？”
　　“培训？”先培训再上岗，这倒勾起了小雅的兴趣。
　　“是的，我们也管它叫做管培生，就是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专门对于新人的封闭式培训，培训结束之后，会根据考核成绩，分配岗位。”
　　小雅：“那一般都是什么岗位？”
　　“这一届的培训班马上要开课了，职位是仓库管理员和管理组长，如果考核成绩特别优秀的，我们会直接给到组长的职位，薪资待遇比组员多五百。”
　　小雅有些心动了，这个培训对于新人来说也太友好了，“那好啊，培训期间的工资怎么算？”
　　“按正常工资的百分之八十算，就当是试用期了，不过我要跟你提前说清楚，这个培训可不是免费的。”
　　小雅一听，怎么意思，还收费？
　　“费用是多少？”
　　“一千五，需要提前缴纳！”
　　小雅：“怎么还要收费呢？”
　　“当然了，我们培训的人工，物料都是有成本的，而且万一给你教会了，你辞职不干了呢？我们岂不是亏大了，所以收费培训，你会了可以直接工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小雅有些犹豫，本是想着来找工作的，怎么还给自己找了个课上？不过这个工作确实比较吸引人，工作地点出门就是公交站，她只需要在公交沿线租房就行，周末双休，待遇也不错，还能学到新东西。
　　小雅：“我能想想吗？”
　　“当然可以，上不上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刚说了，我们这一届马上就要开课了，如果这一届你赶不上，下一届开课之前，我们又招到专业对口的人的话，就没办法用你了，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小雅心里没底了，这确实是个机会，要不要抓住呢？
　　对方见小雅犹豫，又说道：“这样吧，你先去外面想一想，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我后面还有其他人等着面试呢，好吧？”
　　说完，她将小雅请了出去，小雅出去的同时，又有一名学生打扮的男孩走了进去。
　　小雅拿不定主意，她想给妈妈打电话问一问，拿出手机一看，没信号……行吧，这个工业区的确是有点偏僻，不过她一抬头，来往的货车真是不少，看得出来，生意不错。
　　最近找工作处处碰壁，小雅也看到了自身的不足，没有一技之长，的确找工作很困难，不如先在这里学点东西，将来不想做了也可以骑驴找马，跳槽也就意味着有了经验，总比一张白纸好找工作！
　　想清楚了这些，小雅决定试一试，反正也是带薪培训，自己不亏。
　　在门口等了一小会，见男孩出来，小雅赶忙敲门进去。
　　“您好，我决定了，试一试！”
　　对方还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你，想清楚了？”
　　小雅坚定地点头，“是的！”
　　“行吧，那先把培训费交了，八月一号准时过来培训。”
　　小雅拿出自己仅剩的1500元钱，又数了一遍，才交给对方，对方刚接住，小雅却没松手，捏在手里，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劳动合同呢？是不是现在就签？”
　　“我一会先把合同给你，你拿回去仔细看一看里面的条款和内容，没问题的话签好了，一号上班给我带回来，就算完事了。”
　　“好的！”听到签合同，小雅悬着的心才放下。
　　一手交钱一手拿合同，小雅把新到手的合同攥在手里，心情豁然开朗，总算没白费这些日子往返海西和北京，工作定了，即便过程艰难，结果总算是好的。
　　回到家，小雅开心地将找到工作的事情和爸妈分享。
　　吴女士听完一皱眉，“等下雅君，你的合同呢？给我看看？”
　　“怎么啦？”小雅狐疑地瞅着妈妈，顺手从包里拿出合同。
　　吴女士拿到爸爸跟前，两人一起翻看。
　　小雅看到爸爸妈妈凝重地神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爸爸先开口，“这合同，看着……”
　　小雅看爸爸吞吞吐吐的，更加着急，“怎么了爸，你直说。”
　　爸爸还在想怎么说的委婉一点。
　　还是妈妈藏不住话，“哎呀，你遇到骗子了，这合同根本没盖章，没有法律效力。”
　　“什么？”小雅不相信，抢过合同看了看，确实没盖章。
　　“盖什么章？不是签字就行了吗？你看这有那个公司的地址和名称。”
　　妈妈：“只有盖了章的合同才能生效，没有章，你怎么知道那个公司名称是真是假。”
　　小雅拿着合同的手微微颤抖，她不相信自己是遇到骗子了，没多想，真的假的，当面去问清楚不就好了，小雅抓起包，跑出家门。
　　小雅突然跑走，爸妈根本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妈妈冲楼下大喊小雅的名字，想把孩子喊回来，而爸爸追下楼，早已没有小雅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