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34、送别

　　八十七、送别
　　奶奶调养了几天，精神恢复的不错，也能慢慢吐字，说话清晰了许多。这几天有小雅在，几位长辈都不算太劳累，最后两天姑姑和大伯将小雅替换了下来，让她回家倒时差，准备返校，七号一早的火车，唐亦然来送她。
　　一大早唐亦然就等在了小雅家楼下，久违了的感觉，许久没站在她家楼下了。
　　小雅拉着行李箱下楼，看到唐亦然就跑了过去，唐亦然接过箱子，将手中的一片树叶递给小雅。
　　“这是什么？”小雅拿起树叶，抬头对着太阳照了照，就是一片普通的，黄色树叶，要说特别，可能就是这片叶子比较大，比较完整吧。
　　“圆形空地里又堆积了一层树叶，我特意找了一片好看的，让你随身带着，古人出远门的时候，不都喜欢随身带着一抔家乡的土嘛，你也带着一片家门口的树叶，缓解思乡。”
　　小雅听完唐亦然的解释，好似看穿了一切般反问道：“你这是让我思乡呢？还是思你呢？”
　　唐亦然被揭穿也不尴尬，保持严肃说道：“你自己领悟！”
　　小雅噗嗤一笑，锤了他手臂一拳，接着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本，随手打开一页，将叶子夹了进去。
　　“对了，这个给你。”放好叶子，小雅打开本子第一页，拿出里面夹着的几张纸递给唐亦然。
　　是左文迪新专辑的歌词。
　　“你还坚持抄呢？当初我就这么一说，就是想让你收下mp3。”
　　“答应的事，肯定要做到啊！”
　　“这个我收下，以后别抄了，你给的‘租金’够多了！”
　　两人坐上汽车，小雅将头歪在唐亦然肩膀上，“今年过年，你陪我回家去看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吧。”
　　几天前还怕家里人看到我不好，今天怎么就改主意了？唐亦然心理嘀咕，却没张口询问，女孩子，有女孩子的想法，她肯带我回家，就好。
　　“好！”
　　唐亦然搂过小雅的肩膀，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海西车站不大，但是假期马上结束，车站人非常多，唐亦然一直将她送进候车大厅，离检票只剩几分钟了，两人站在检票口不远的墙边，小雅钻进唐亦然怀里，依依不舍。
　　“不想走了，又要好久看不到你！”
　　唐亦然又何尝想让她离开，但嘴上还是得安慰他的小公主：“乖，你那边要是不忙，月底不就能回来了嘛。”
　　小雅撅着嘴，“月底时间不够，我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那我有时间去北京找你。”
　　“要是你也没时间呢？开学你不是要竞选学生会嘛。”
　　“没时间就等放假，三个月而已，我保证天天给你打电话，每周都给你视频。”
　　小雅眼巴巴地看着唐亦然，他说的对，她没得反驳，可是……
　　唐亦然吻了她的额头，“只有四年，四年毕业了，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在熙熙攘攘的车站里，无视他人的拥抱着，只可惜时间并没有为他们停留。
　　“海西开往北京的K2609次列车开始检票，请乘客前往1号检票窗口检票……”
　　耳边响起广播的声音，小雅还是不舍得离开，唐亦然轻轻推开她，摸摸她的头，宠溺笑着对她说：“去吧，别耽误了。”
　　“你不陪我进站台吗？”
　　“我没买站台票，进不去啊！”
　　“你不是应该看着火车缓缓开走，一边追着火车一边大喊，‘你别走，你留下好不好！’吗？”
　　唐亦然在小雅脑门轻轻一弹，“少看点言情小说！快走吧！”
　　小雅破涕为笑，不再胡闹，她也明白，真该走了，她接过行李箱，这才一步三回头，走向检票口，终于在唐亦然的注视下，走进了检票口。
　　这一次分别，怕是要刷新他们“最长不能见面时间”的记录了。
　　小雅刚坐下，列车就缓缓启动了，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海西市，小雅心头升腾起一丝不安。
　　小雅：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放下手机，小雅打开随身带的本子，取出唐亦然给他的叶子。
　　泛黄的叶片上还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的痕迹，透过叶子，小雅似乎看到了两个人在圆形空地上追逐打闹的场景，场景中的女孩被男孩追着抓痒，女孩一边躲一边求饶，就在男孩停下脚步的瞬间，女孩俯身捧起一大堆树叶向男孩砸去……
　　小雅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叮叮～手机铃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张申：我下午五点二十到北京站，你呢？
　　小雅收好树叶才开始回信息。
　　小雅：我也差不多，K2609。
　　张申：这么巧，你在几车，我去找你！
　　张申和小雅旁边的乘客换了个座位，两人闲聊起来。这次可真的是巧合，张申并没有提前打听小雅的车次，不过海西回北京的车，一天也就这一趟，假期最后一天返程，能遇上也是必然。
　　小雅：“叔叔阿姨还好吗？”
　　张申：“挺好的，我妈听说你跟我一个学校，还让我给你打包了一些吃的呢！”张申边说，边拍了拍放在一旁的包。
　　小雅伸脖子瞧了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马上中午了，是不是午餐时间到了？”
　　张申打开包，拿出一个大塑料袋，袋子里放着四个老式饭盒，他随便打开一盒，里面装的是辣椒炒肉，塞得满满当当的，张申将饭盒递给小雅，说道：“我妈说了，天冷不会坏，就是吃的时候没有现做的好吃，不过她特意少放油炒的，没那么油腻，吃凉的也行！”
　　说罢，他又从袋子里摸出了两双一次性筷子，“不过没想到在车上能遇到你，想是带到学校，去食堂买两碗热米饭的！”
　　小雅：“所以这四盒全是菜？这么多怎么吃的完？”
　　张申站起身，将剩下的三盒打开盖子摆到自己的座位上，“我也觉得有点多，我妈非让带！你先吃着，我去前面餐车买点热米饭。”
　　小雅也不客气，张申摆饭盒的功夫，一大口干煸豆角已经被她塞进了嘴巴。听张申说要去买主食，她也没有空闲的嘴巴用来回话，只能忙不迭地点点头，然后又去冲着红油口水鸡夹去。

　　八十八、闺蜜的新室友
　　杨杨终于搞定了她的实验报告，交了改，改了交，学医的人都很严谨，尤其是老师。
　　小雅周末来找杨杨玩儿，两人许久没见，有说不完的话，从医学院大门口，一直走到杨杨宿舍楼下，嘴都没停。
　　“一会儿你就跟着我，先别说话，新生刚来一个月，阿姨没太认全。”
　　小雅将外套领子立起来，使劲拉了拉拉索，尽可能埋住自己的脸，杨杨在前面跟宿管阿姨打招呼，用身体遮住阿姨的视线，偷偷在身后给小雅摆手，示意她快点进去。
　　小雅快步走进大门，确定阿姨没发现自己后，小跑着上楼梯，不一会儿杨杨也跟了过来。
　　小雅揪着杨杨的胳膊，“吓死我了，怎么有一种进别人家里，去偷东西的感觉！”
　　杨杨不屑地瞥了小雅一眼，“瞧你这点出息，你忘了当年咱俩翻窗户的事了？”
　　当初还是初中的时候，两人就一起骑车回家，出了学校小雅才发现卷子夹忘在了教室里，晚上回去写的作业还在夹子里。
　　杨杨毅然带着小雅返回教室，可是已经放学了，教室门也锁了。两人琢磨半天，还得是杨杨，急中生智，因为他们教室在一楼，两人绕到教室外面，找到了一扇忘了关的窗户，两人推开窗，翻了进去。
　　“那不也是你先翻进去，在里面接应我嘛！”小雅的意思是，主意是你出的，坏事也是你先干的，我可是好人。
　　“好好好，我现在没接应你，你出去吧，别进我宿舍！”说着话，杨杨顺势将小雅往后推。
　　“别呀，来都来了！”小雅耍赖。
　　拉扯间，两人到了杨杨宿舍。
　　与小雅的宿舍不同，杨杨宿舍一共有六个人，三个人与她相同系，临床医学，另外三人是医学检验系。
　　“给你们介绍一下我最好的闺蜜，我俩认识六年了，小雅，沈雅君。”杨杨将小雅介绍给她的室友，也将她的室友介绍给小雅，她的室友更是天南海北，有东北的，有海南的，也有北京当地的。
　　和见唐亦然的室友不同，见杨杨的室友，小雅明显没有那么紧张，可能都是女孩子的原因的，没一会几人就聊开了，当然了，话题也是围绕着杨杨进行的。
　　参观了她的学校，她的宿舍，最不能缺的，当然是医学院的食堂。
　　医学院的食堂不管是不是饭点，人就没断过。
　　“我们做起实验来，经常错过饭点，所以我们学校的食堂，全天不打烊，就连夜里还有几个窗口值班呢。”杨杨将一份麻辣米线推到小雅面前，“快尝尝，给你加了鸡蛋，没要香菜。”
　　“你永远记得我的口味，好爱你呦！”对于小雅谄媚的表情，杨杨已经免疫了。
　　“你爱唐亦然就够了，可别爱我。”杨杨才不吃小雅这一套。
　　“好端端的，提他干嘛。”小雅低头开吃。
　　“怎么了？听这语气，又吵架了？”
　　“没有，这不见不着难受嘛，你说以前就算是吵架，冷战，至少天天能见面吧，这倒好，想又见不到，别提，提就是烦死了。”
　　杨杨可没打算安慰她，毕竟这个决定是她俩深思熟虑，又拗不过现实才做出的，谁又能说什么呢？
　　“不能提咱就不提了，你跟我说说张申吧，干什么啊，又送水又带饭的。”
　　“啊？你这思维跳的有点快吧，张申？没干什么呀，能干什么。”
　　杨杨咽下一口米线，“他是没干什么，问题是唐亦然是不是也这么想，这都多久了，你还不跟他说。”
　　小雅放下筷子，提到这个，她瞬间对着美食也没胃口了，“本来打算放假回去，当面跟他说的，就怕他生气，电话里再吵起来，没想到我奶奶住院的事，我俩一共就见了两次，一次刚下车，一次要上车，没机会说。”
　　杨杨抬抬眼皮，“是吗？没机会说，还是你不知道怎么说？”
　　杨杨这人哪都好，就是这心直口快的，每次都往小雅心窝子上戳。
　　小雅也是被她说中了，一开始没开口，越拖着越不知道该怎么说，似隐瞒，似刻意，似欺骗。
　　从杨杨那离开，小雅自己坐公交回学校，路上接到唐亦然的电话，她说了医学院的样子，说了杨杨的室友，说了好吃的米线，却依旧没提张申。
　　深秋的天黑的特别早，小雅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即便如此，宿舍里还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鸽子应该在自习室，两个北京女孩回家去了，明天一早才回来。
　　小雅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想吃点什么，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去食堂。
　　大学和中学不同，每天的课在不同的教室，就连一起上课的同学也不一定是同班的同学，而且座位不固定。对于小雅这种社恐来说，自己选座位就等于她的社交范围只能是室友了。
　　开学两个月了，这所学校她能说的上话的同学，只有四个，三个室友加张申。
　　想起张申小雅就一阵头疼，到底怎么跟唐亦然说，他才能不误会呢？小雅打开柜子，翻出了一盒方便面，熟练的倒水，泡面，又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微观经济学》压在了纸碗盖上，然后拖着腮帮子，一边等泡面一边发呆。
　　今晚唐亦然没时间陪她闲聊，因为今晚是学生会面试大会。
　　唐亦然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月的时候，先是完善简历，投简历，然后帮学生会一起筹备国庆活动，给体育社出谋划策博得会长好感，最后又写了十几页的PPT。
　　唐亦然走上讲台，下面坐着包括学生会会长在内的九名学生会成员，当然还有月亮。
　　月亮单手握拳，偷偷给唐亦然一个加油的手势，唐亦然则落落大方的打开自己的PPT，没有丝毫紧张和怯场。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说了自己的优势，讲了自己这两个月做过的事，以及未来进了学生会他能做什么事，简短的发言引得学长学姐们频频点头，幽默风趣的语言还让大家笑声不断。
　　“看来是稳了兄弟！”佟文在教室角落旁听，等唐亦然下来，他比唐亦然还兴奋。
　　唐亦然手指按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走出阶梯教室，唐亦然才开口，“我也觉得是，不过还是低调点，哈哈！”
　　佟文：“走啊，食堂庆祝一下去！”
　　“叫上他们一起，我请客！”他们，宿舍其他人，八个男孩相处挺和谐，天天混在一起。
　　小雅打开泡面，吃了两口又觉得没什么味道，比起中午的米线，这面着实差了一些。
　　小雅想给杨杨打视频，让她也看一下自己的反差，结果打开电脑的□□，杨杨没在线，唐亦然头像也是灰的，小雅心情也是灰色的。
　　对话框突然蹦出。
　　张申：这么晚上线，干嘛呢？
　　小雅：一个人吃泡面呢，这个味道好难吃，没滋没味的！
　　张申：等等，你先别说。
　　让我猜猜是什么味，肯定不是香辣牛肉。
　　小雅：这话让你说的，但凡有一丁点辣，我都不会嫌弃它。
　　张申：是不是最新出的那款？我看官方数据，那款卖的很差。
　　小雅：我给他贡献了两桶，它还这么差，看来是真不怎么样！
　　张申：那为什么要买，就想尝个新鲜？
　　小雅：没吃过的当然要尝尝，这是对美食最起码的尊重！
　　张申：（哈哈大笑的表情）
　　别吃了，下楼，带你去食堂，我又发现一家肉夹馍，他家的青椒是辣的，肥瘦加青椒，绝了。
　　小雅：不了吧，天都黑了，不去了。
　　张申：天黑的早，才八点多，吃完回去还不到熄灯时间呢，来吧，正好有事跟你说。
　　小雅犹豫了，一边是美食的诱惑，一边是不想跟张申过多的接触，再问心无愧的关系，也怕闲言碎语，毕竟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张申：？人呢？不说话，是已经下楼了吗？等我，你们宿舍门口见！
　　小雅还没来及回复，对方就下线了。
　　算了，饭搭子而已，唐亦然也不知道，不会吃醋的。
　　小雅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唐亦然不知道！
　　她关了电脑，急忙忙跑下了楼。
　　小雅咬了一口肉夹馍，对面坐着满脸期待的张申，“怎么样？味道如何？”
　　小雅嘴里嚼着，手指伸出一个大拇哥，“太可以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张申嘟囔一句，也吃了起来。
　　小雅：“对了，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张申：“下周二下午有课吗？”
　　小雅想了想，摇了摇头。
　　张申：“别安排事，下午一点半，宿舍门口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雅皱皱眉，“什么地方？”
　　张申也不明说，神秘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八十九、算了
　　学生会面试没有什么悬念，唐亦然自身的条件加上体育社社长和月亮的双重推荐，他很顺利的进入了学生会体育部。
　　体育部的事情不是很多，无非就是体育赛事的举办，体育场馆的租赁管理，学生早操的安排打卡这些，唐亦然进来后要学的东西不多，很多事情他都有经验，很是得心应手。
　　部长将体育赛事筹备交给了他，最重要的就是每年一次的运动会，这个倒是不着急，下学期才会举办，但是他也要提前排期，安排场地，设定项目，还需要与外联部沟通寻找赞助，外联部是月亮在负责。当务之急是圣诞的活动，各个部门都要组织活动。
　　月亮翻找出前一年赛事的赞助商资料，是一家运动饮料品牌，商家有意在各大高校建立自己的售卖网点，所以会对各大高校的运动会进行赞助，不过这是去年的事了，今年他们饮料的自动售卖机已经进驻了校园，明年的赛事还会不会继续赞助，月亮心里也没底。
　　唐亦然打算先做个计划书，随后和月亮一起去拜访商家。
　　小雅将张申约了她的事告诉了室友，马娇娇直接爬上了小雅的床，一副“你快说说”的八卦相。
　　“他没说去哪，我也是好奇呢，咱学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小雅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
　　马娇娇捏了捏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倒是正在收拾洗好了的衣服的鸽子悠悠开口，“图书馆，绝对是约会圣地，我天天在图书馆看到好多小情侣，根本就不是学习去的。”
　　一旁玩电脑的魏妮插嘴道：“鸽子你天天教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的，你的意见我觉得不靠谱。”
　　她放下鼠标，回身面对三人，“一定是学校里面吗？一下午的时间，会不会出去？”
　　马娇娇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一亮，“是不是前两年新开的那个大型水上乐园？我都还没机会去呢！”
　　魏妮一脸的不屑，“嘿，娇啊，都几月份了，水世界九十月份就不营业了好不好！”
　　马娇娇也不认怂，“我都说了我还没去过呢，我哪知道？不过明年暑假咱四个去吧，我听说从两年前它开业那天开始，天天爆满，里面有个超级大滑梯，垂直下来的，特别刺激……”
　　鸽子也附和：“好啊好啊，不过我不会游泳能去吗？”
　　魏妮：“没问题，水不深，我带着你，我会游泳，我去年去了，当时啊……”
　　马娇娇也从小雅床上跳下，三个人激烈地讨论起来，好像一会就出发似的。
　　小雅既不打断她们，也没有加入的想法，她自己栽倒在枕头上，拿出手机找唐亦然。
　　小雅：我们睡前宿舍热聊，不过被她们聊跑题了，哈哈，你干什么了？
　　唐亦然：我吃饭呢，下课一直在学生会商量事情。
　　小雅：现在才吃，胃口别饿坏了，注意身体啊。
　　唐亦然：放心吧，也不是天天这样。
　　小雅：嗯嗯，你们学生会这么忙吗？都做什么呀？
　　唐亦然：下个月圣诞，我们要组织两场活动，一场室内足球是我坚持的，还有一场我们体育部自己的庆祝活动。
　　小雅：组织比赛是你的特长，要聊到这么晚吗？至少也先吃饭呀！
　　唐亦然：嗯嗯，我知道啦！
　　唐亦然忙了一个下午，室内足球他们没有专门的场地，室外又太冷了，所以他联系了老张，确定了场地，场地老张可以免费提供，但是学生们一起过去的大巴车要提前预定，他还要联系各个系，确定人数，制定比赛流程，奖品设置，又联系了月亮，需要外联那边看看能不能有赞助商，可以奖品提供，他们则可以在海西体育馆拉横幅，立易拉宝给赞助商提供广告位。
　　这些事说起来简单，一个下午根本不可能完成，可是要怎么跟小雅解释呢？事无巨细地跟她报备一下自己都干了什么吗？还是她能帮上自己？好像也不能，算了，话都嘴边就变成了“我知道啦！”
　　小雅看着“我知道啦”，话题终结者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自己一时也想不到还能说什么，自己这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除了……张申，这件事又不能说，算了！
　　手机屏幕两边的两人，带着多多少少的思念，终于将满腔的热情，变成了“算了”！
　　小雅：你快好好吃饭吧，不打扰你了，吃完早点休息。
　　唐亦然：晚安，爱你宝贝。
　　小雅：（爱你的表情）
　　小雅放下手机，魏妮正讲到高潮，三个女孩唧唧喳喳的笑个不停，小雅没听见她们前面说的话，也不知她们在笑什么，插不进去。
　　小雅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深秋了，外面呼呼的风，室内又没开始供暖气，北京的秋，真是“冻人”。
　　小雅闭上眼睛准备睡了，突然又睁眼看了眼手机，唐亦然的对话框没有新的信息进来，她心里有一丝失落，合上手机，闭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