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33、礼物就是我呀

　　八十四、礼物就是我呀
　　生日当天，唐亦然收到小雅的信息：宝贝生日快乐呀，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等送货员给你打电话！
　　不管唐亦然怎么问，小雅也不说是什么，唐亦然只好耐心地等待着。
　　今天的活动报名的人很多，海选已经结束了，前十名在后台准备就绪，等待着由学生会会长，学生代表和教师代表组成的评委团决出前三甲。
　　月亮也晋级了，唐亦然受她邀请来现场给她加油。
　　唐亦然带着室友，还给月亮做了应援牌子，演出刚开始，唐亦然的电话就响了。
　　“先生您好，有您一件包裹，请您来学校门口签收一下。”电话那头是一名男生的声音，唐亦然丝毫没有怀疑，赶忙放下牌子，跟室友打个招呼往门口跑去。
　　“谢谢同学帮忙，这包薯片请你吃！”小雅拿出提前准备好贿赂好心人的礼物，然后自己躲在一根柱子后，守株待兔。
　　唐亦然跑到门口，他左顾右盼，并没有看到什么快递员，刚刚的陌生号码再拨回去已经是忙音，他再一次试图拨打电话，就在这时，小雅突然从柱子后面跑出来，飞奔向唐亦然，唐亦然还没回过神来，小雅已经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
　　“Surprise!”
　　唐亦然激动地抱住小雅，“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礼物来了大寿星，生日快乐呀！”
　　“所以，你就是那个送货员咯？”
　　“不，我就是那个礼物！”
　　小雅从他身上跳下来，但是仍然环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唐亦然也抱着她，这一刻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两人都紧紧抱着，诉说着思念。
　　唐亦然：“我想死你了，天天做梦都是你！”
　　小雅：“我也是，没有你在身边，好不习惯啊。”
　　唐亦然：“我真以为明天才能看到你呢，你还骗我，让我明天去车站接你，你早说我今天去接你了。”
　　小雅：“不编的真一些，你怎么能相信呢？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唐亦然轻轻放开怀抱，看着她的脸说道，“你说呢？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手感还不错呢！就是……”说着还不忘在她脸上捏了捏。
　　“就是什么？”
　　“变黑了呢？”
　　“军训晒得呗，黑点怎么了，黑点你就不喜欢了？”
　　“那不能够，黑成‘煤球’我也喜欢！”
　　小雅腼腆一笑。唐亦然拿过她放在一旁的行李，牵着她的手进了学校。
　　“你坐了通宵的火车吗？几个小时呀，累不累？”
　　“你饿了吗？吃点东西去吗？”
　　“今天回来跟叔叔阿姨说了吗？”
　　“我们今天歌手大赛，走啊，去听听！”边往里走，边给她介绍，“那是教学楼，那是图书馆，那边体育馆，操场在那后面，那边就是男生宿舍，我们在三楼……”
　　唐亦然领着小雅来见他的室友，小雅有种见家长的错觉，瞬间说话都乖巧了些，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兴奋。
　　“你们好。”
　　“嫂子好！”
　　“嫂子好漂亮啊！”
　　“天天在宿舍听然哥说起你，可算见到本人了。”
　　大家都很热情，反倒让小雅有些难为情，她躲在唐亦然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不管大家说啥她都微笑点头，唐亦然揉揉她的头，冲所有人道：“先看比赛吧，下一组上了。”
　　两人坐下后，唐亦然在小雅耳边轻言道：“不用搭理他们，他们人来疯，成心逗你呢！”
　　小雅知道他在给自己解围，反正他帮她解围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人际关系问题的时候，他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小雅挽着他的胳膊，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还是在他身边最踏实。
　　舞台上响起了吉他声，接着是令人亢奋的架子鼓，现在在台上演出的是一个乐队组合，他们唱了一首很嗨的摇滚歌曲，唐亦然也跟着振臂合唱，演出结束，唐亦然给小雅介绍这首歌是目前非常流行的一个国外组合的歌。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英文歌了？”小雅印象里，没见唐亦然听过。
　　“就是最近啊，周围有人听，我一下就爱上了，你不觉得很嗨吗？顺便练练听力，哈哈。”
　　不是不好听，只是小雅英语一般，听英文歌只能感受旋律的美妙，却无法体会动人的歌词，所以……
　　“还行吧，我不爱听英文歌，我还是觉得左文迪的最好听。”
　　“嗯，那当然，他永远无可替代！”
　　下一首歌是月亮，她唱了一首老歌，是首情歌，声音委婉动听，人长得又漂亮，小雅对她印象深刻，没想到演出结束后，她竟然过来和唐亦然打招呼，小雅这才发现他室友们给月亮举的应援牌。
　　小雅：“原来你们认识啊！她好漂亮，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生，我觉得她可以出道，当明星了！”
　　演出结束后，两人坐公交回家。
　　“是吗？你们女生也喜欢看女生吗？”
　　唐亦然以为女生看到比自己漂亮的，都会生气吃醋，没想到小雅是这个反应。
　　“当然，谁不喜欢漂亮的事物，更何况是美女。”
　　“月亮她不但长得漂亮，人还特别好，帮了我好多。”
　　小雅还没回答，唐亦然又赶紧补充道：“不过你别误会，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小雅看着他愣了三秒，眼睛一转，笑了出来，“你不会是想到了什么吧？”
　　唐亦然一脸的警惕，“你说呢？那想当年，也不知道是谁，那干醋吃的，吓死人了！”
　　小雅撅起嘴，佯装生气，在他胳膊上一掐，“你说谁吃干醋，一个月不见，胆子变大了是吧！”
　　唐亦然抬起胳膊，将他搂在怀里，“不逗嘴了，快让我好好抱一抱，下次再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下个月没有这么长的假期，你是不是再回来得寒假了？”
　　小雅窝在久违了的熟悉的怀抱中，声音都变得懒散了起来，“我争取下个月底回来，周五晚上回来，周六晚上再走呗，总比看不到你强。”
　　唐亦然：“太折腾了，而且后面我要是进了学生会，有些活动可能需要周末进行，等我有时间了，我去北京找你。”
　　小雅：“嗯，我最近无聊，去图书馆看了好多小说，有一本特别吸引我，看了两个通宵，眼睛都哭肿了，你猜是什么样的情节？”
　　唐亦然：“啊？这我哪知道，我也不爱看小说呀，你说吧。”
　　小雅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小说中令人动容的情节，唐亦然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应着，其中一个小说情节竟然和他同宿舍的佟文有一段经历类似，唐亦然想起佟文描述时候的夸张的表情和动作，竟然不自觉地笑了。
　　小雅说得动情，眼见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他还能笑出来？
　　唐亦然：“哦，我只是想到了佟文，就是我室友，今天叫你嫂子的那个！”
　　小雅依然在低沉的情绪中，况且今天好几个人都管她叫嫂子了吧？哪个？不知道……只见了一面，真的没记住他们的脸，也对不上谁是谁啊！
　　“哦。”
　　唐亦然听到“哦”，以为小雅对佟文的故事没兴趣，主动换了话题，“这次友谊赛，我发现我们学校踢球好的人真不少呢！”
　　这次换唐亦然兴致勃勃地讲述他的故事，而听故事的人，对足球的兴趣已经没有那么浓烈，加上昨夜坐了一夜的火车，此刻公交车又摇摇晃晃，走走停停，小雅开始昏昏欲睡，渐渐进入了梦乡。唐亦然话说一半，对着睡着的小雅微微一笑，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继而抬头看向窗外。
　　车窗外，太阳就要下山了，从郊区回家的路还有一些时间，百无聊赖的他拿出耳机，用音乐消磨起时光。

　　八十五、奶奶病了
　　不用写作业的假期，小雅一觉睡到自然醒，在床上伸个懒腰，小雅才懒懒的睁开眼，她翻身下地，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好一个秋高气爽的季节。
　　小雅拿起手机，有一个未读信息。
　　唐亦然：起了吗小懒虫？佟文他们约我去逛街，我有几个室友是外地的，假期没回家，想好好转转海西，一起呀？
　　小雅脑中闪过亦然的几个室友，虽然谁是谁还对不上号，但是几个人的样子小雅还是有印象，只不过，小雅并不想和他们一起，一个月没见，她想和亦然二人世界。
　　小雅：你们去哪逛街？步行街吗？
　　信息发出去，没有回应，他应该和大家玩着呢吧，小雅也不着急，放下手机去洗漱。
　　小雅走出房间，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正在准备午餐，“哟，大小姐醒了？”
　　爸爸将电视声音调小，招呼小雅过去。“新环境怎么样？适应吗？”
　　小雅坐在老爸旁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一边剥开一边回应，“还行吧，就是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老妈听见小雅的声音，也从厨房走出来，“室友相处的好吗？”
　　“都挺好的，而且我还在学校还遇见了高中同学，可以互相照应着，你们就放心吧！”
　　爸爸将盛放橘子的盘子往小雅身前推了推，“那就好，钱不够用了跟爸爸说啊！”
　　老妈也坐过来，拍着小雅的肩膀说道：“中午想吃啥，老妈给你做去。”
　　小雅被爸妈围在中间，这种幸福于她而言是家常便饭，“晚上过节，出去吃吧，下午我可能出去一趟。”
　　“刚回来就不着家，又跑哪去啊？”老妈也是关心，出口就成了“质问”。
　　“哎呀，你管孩子呢，都大学生了，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去吧，注意安全就行，晚上咱吃火锅去，鸳鸯的，我一会订位子。”爸爸赶紧打圆场。
　　小雅伸头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爸好！”
　　说完小雅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没等她跑开，意料中的巴掌从天而降，在小雅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就你爸好，晚上让你爸结账！”
　　小雅回头冲妈妈做了个鬼脸，跑到卫生间去洗漱了。
　　爸爸哈哈笑着，再次将电视声音打开。
　　等小雅搞定一切，再次拿起手机，还是没有信息，于是将电话打了回去，响了很久，直到无人接听的声音响起。
　　放下手机，小雅百无聊赖，随手拿起书架上的小说，翻看起来。
　　十几分钟后，唐亦然才打过来。
　　唐亦然：“你起床了？”电话那边很安静，不像步行街。
　　小雅：“对啊，你们出去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唐亦然：“KTV呢，一群男的，谁也不想逛街，刚才太吵没听到电话，我发现有一个未接赶紧溜出来给你打过来了。”
　　小雅：“这么乖。”
　　唐亦然：“你过来吗？我给你发地址。”
　　小雅：“全是男的……我就不去了吧？”
　　唐亦然：“别啊，你又不是没见过。”
　　小雅：“你还不知道我，见陌生人就浑身不自在，而且还没有女生，好尴尬的，你们去玩吧，正好晚上跟我爸妈去吃饭，明天咱俩看电影去。”
　　唐亦然：“行，那明天你起床联系我。”
　　放下手机，小雅又翻开了桌上的小说，最近痴迷这种青春的书，她感觉里面一个一个故事，都比自己的生活精彩，自己的生活好像真的平淡了些。
　　第二天一早，小雅拉开窗帘又看到了蓝蓝的天空，好的天气总能带给人好的心情，拿起手机，依旧是一条未读消息。
　　唐亦然：宝贝，我们打台球到凌晨四点多，我可能多睡会，等我醒了找你吧。
　　看着这些文字，小雅上翘的嘴角弯了下来，嘟起小嘴，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方。
　　算了，别回了，再吵醒他，等他醒了再说吧。
　　打给杨杨吧！
　　杨杨放假没回来，因为医学院的实验课开学要交报告。杨杨的报告写了一半，正在才思泉涌的阶段，她拒接了小雅的电话。
　　杨杨：等我写完这段报告给你打过去。
　　得，白瞎了这么好的天气，小雅只能窝在家里，她随手拿出小说，翻看起来。
　　书中的女孩被校园霸凌，直到遇到生命中的他，他替她出头，带着她奔向光明，马上结局，马上她和他就可以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一场车祸带走了他……小雅带入角色，坐在桌前哭的稀里哗啦。
　　爸爸的电话适时响起。
　　“喂？”小雅带着哭音，刚想跟爸爸解释一下，让他别误会，没想到爸爸完全没在意，反而急促地说道：“奶奶中风进医院了，总医院，快来。”
　　总医院抢救室外，大伯一家和姑姑也在，小雅和妈妈走到爸爸身边，陪着他坐在长椅上等待，时间过得很慢，医院里吵吵嚷嚷，这大家子却极度安静。
　　“叮叮叮……”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小雅赶紧捂住手机，跑到拐角处才接听。
　　唐亦然：“我醒了，没想到睡了这么长时间，你无聊了吧？”
　　“没有……”
　　“去看电影啊，我现在起床，大概十分钟就能出门，我……”
　　小雅打断了他，“我去不了了，亦然，我奶奶进医院了。”
　　唐亦然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奶奶怎么了？”
　　“听姑姑说，奶奶下午睡醒了就不太对劲，眼神直愣愣的，还说自己头晕，后来没说几句话就晕倒了，姑姑赶紧送奶奶来医院了，我来的时候奶奶还在抢救。”
　　小雅的声音有些颤抖，更像是害怕。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唐亦然已经下床，拿起床边放着的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用了！”小雅赶紧制止，这个时候，她当然想见他，不过，家里人都在，他来了也帮不上忙，何况，家里人没见过他。
　　“不用了，姑姑和大伯都在。”
　　唐亦然放下衣服，坐在床边，耐心安抚她，“那，有什么事告诉我，我随时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小雅站在远处看着抢救室外的一群人，姑姑搓着手，不断往抢救室里面张望，大伯和大伯母坐在一旁小声说些什么，像是大伯在不断安慰大伯母，爸爸妈妈互相依偎着，没说话，脸上都是焦急的神情，这一群人过年的时候还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奶奶今年还包饺子给她吃，奶奶一定不要有事啊！
　　顿了顿，她整理好情绪，这才走了回去。

　　八十六、我要陪护
　　病房里，奶奶已经醒了过来，医生说奶奶是急性脑出血，还好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醒来的奶奶也不是完全恢复，她话说不清楚了，连反应也迟钝了不少。
　　爸爸和大伯，姑姑正在商量接下来的陪护问题。
　　姑姑：“我来吧，咱妈一直是我照顾的多，我伺候她，她也习惯了。”
　　大伯母：“这个我就不跟你们争了，咱爸那边也不能一个人在家，我跟你们大哥都退休了，我去照顾咱爸，给他做做饭，咱妈这里，你们几个受累了。”
　　爸爸：“大嫂身体也不好，医院就别跑了，我还年轻，晚上我来。”
　　大伯：“你们两口子还得上班呢，周末你们来，平时晚上我来。”
　　姑姑：“那就这么说定了，白天我在这，折腾这么久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妈妈：“大姐你也回去吧，眼看天就黑了，我跟小雅她爸在这就行了。”
　　姑姑：“你们也忙了一天了，今晚老太太还有好几个液要输，根本没办法休息，你们快回吧，明天晚上过来换我。”
　　爸爸：“姐你回去吧，今天就是你送咱妈来的医院，你精神也紧绷了一天了，我熬个夜没事，我陪着妈。”
　　姑姑：“行了，快走吧，一会我给咱妈擦擦身子，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
　　爸爸正在和姑姑拉扯，爸爸还想说什么，却被小雅抢先了。
　　“你们都别争了，我来！”
　　众人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小雅从最后面走了过来，坐在病床前握起奶奶的手，“我过几天就回学校了，这两天我照顾奶奶，我平时也总熬夜，习惯了，晚上也盯着没问题，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白天来换我就行。”
　　姑姑还想说什么，妈妈站了出来，“让她尽尽孝心吧，这孩子大了，懂事了。”
　　爸爸还是不放心，“她行吗？她自己还是个孩子。”
　　小雅吸了口气，平时最向着她的是爸爸，没想到关键时刻，最相信自己的，永远是妈妈。“你们放心把奶奶交给我吧，我随时在家族群里给你们汇报情况，再说这里还有医生和护士，不会有事的！”
　　小雅看着奶奶，奶奶冲她使劲地点点头，连奶奶都同意了，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
　　众人走后，小雅看着病床上的奶奶，上次见奶奶，还是过年的时候，原来自己这么“不孝”，大半年没去看望奶奶，此时的奶奶笑容有些僵硬，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如果可以，好希望时光倒流，回到小时候。
　　那时候的奶奶还年轻，用车推着年幼的小雅，带她出去买菜，带她去和小区里的小朋友玩儿，那时的奶□□发还是黑的，人也还康健，思绪回转，目光落在满是皱纹的奶奶脸上，原来在时间面前，人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小雅扶着奶奶躺下，又打了一盆水，将暖壶里的热水倒了一些出来，用毛巾给奶奶擦脸，擦身上，奶奶吱吱呀呀的出声，小雅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像是“可以了可以了”。
　　奶奶也是心疼孙女的。
　　把水倒掉，收拾好，忙完这一切，又将被子给奶奶盖好，看着奶奶合上眼休息，又检查了一下输的液还有一些，小雅这才坐下来，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唐亦然在干嘛？
　　唐亦然起床后煮了个泡面，好久没熬通宵了，头有些昏沉沉的，面也没吃几口。佟文发信息说，大家约了明天去郊区的水库玩儿，唐亦然心里挂念着小雅，没回复佟文。
　　妈妈又出差了，最近跑工地，有个外地的大型展会，他们负责整个场地的搭建，放假也回不来。唐亦然一个人，打开电脑打游戏，手机放在手边，随时等着小雅的消息。
　　手机屏幕亮起，唐亦然赶忙摘下耳机，打了一半的游戏也不理会了。
　　小雅：安顿好了，奶奶没事了。
　　唐亦然：太好了，脑出血只要调养好，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小雅：嗯！
　　唐亦然知道她心情不好，可是关于亲情，他真的不太能感同身受。
　　唐亦然：别难过了，你也早点睡吧。
　　小雅：我在医院陪床，今晚不睡了，奶奶刚抢救过来，夜里还有两袋液要输。
　　唐亦然：正好我也不困，我陪你！
　　小雅：我也不是难过，就是突然发现，我以前过的太自在了，从来没想过亲人也会生病，甚至是离开我，这两天我想在医院好好陪陪奶奶，不能陪你了。
　　唐亦然：应该的，你安心陪着奶奶吧。
　　小雅看完放下手机，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没想到手机又震了一下。
　　唐亦然：其实我还是挺羡慕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家人都能在一起，互相扶持，有商有量的。
　　小雅：你也不用一直羡慕我，我还羡慕你无拘无束呢！
　　唐亦然淡淡一笑，无拘无束？也许吧。看来这个假期和小雅腻在一起的愿望，落空了。
　　唐亦然：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家？我去接你，送你回去。
　　小雅：不要了，明天还不知道奶奶这边什么情况，而且姑姑大伯他们都会过来，让他们看见不好……
　　唐亦然心理一震，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看见？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刚想问问她原因，又看到她说：你不说这两天要陪室友嘛，正好有时间你跟他们去玩吧，我明天回家得补觉，晚上还得继续来陪护呢。
　　唐亦然这才想起佟文下午的信息还没有回复。
　　唐亦然：也好，那奶奶那边有需要帮忙的，你随时喊我。
　　唐亦然编辑消息：那这几天，我还能见到你吗？
　　想想又觉得这么问特别矫情，好像一个“怨妇”，质问“不回家的男人”！唐亦然皱皱眉，删除了编辑的内容。
　　小雅：好的，我去看看奶奶，你休息吧！
　　两人结束了对话，小雅站起来看看输的液，马上没了，于是走出房间去找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