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32、巧合，也不是

　　八十一、巧合，也不是
　　距离去报道的日子越来越近，小雅在家里收拾行李。她打开抽屉，拿出小心翼翼珍藏的粉水晶手链和自己的日记本，压在衣服下面，又将他送的mp3充满电，放到背包中，这才算收拾好。
　　爸妈执意陪小雅一起去北京，送她进学校，所以离开前一天，小雅和亦然在外面见了面，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必须回家了，亦然把她送到楼下，小雅答应他争取每个月都回海西看他，他也答应小雅天天都要打电话，然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从海西坐绿皮火车到北京要六个多小时，小雅在车上，听着mp3，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村庄，离学校越来越近，离他却越来越远。
　　小雅和爸爸妈妈踏进大学校门，立刻就有学长学姐迎了上来，带她去办手续，分宿舍，介绍学校的情况，还好当年和欣欣姐姐来过，小雅对这里的分布大概是知道的。
　　宿舍里一共有四人，都是她们专业的，也就是行政管理专业，小雅自己是想学生物工程的，奈何今年报生物工程的都是大神，她的成绩不够，只能服从调剂来到管理学院，至于这个专业到底学什么，将来能做什么，她也不清楚。
　　其他三个女孩，两个北京当地的，魏妮和马娇娇，一个河南的，楚鸽，打过招呼之后，爸妈帮她放好行李，叮嘱了几句才告别离开。
　　小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下看着宿舍里的一切，全是陌生又新鲜的，和舍友也不太熟，没什么交流，自己干脆去校园里转一转，先去找找食堂里有什么好吃的！
　　此刻还没到饭点，小雅一边琢磨一会吃些什么，一边踏进食堂的大门。
　　“小雅！”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雅回过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在这？”
　　“好巧啊！”说话的正是张申！巧合？这世上哪这么多巧合，还不是填志愿的时候，匆匆一瞥，看到小雅填的博文大学，生物工程专业，所以，张申便理所当然地出现在这里。
　　“你也考这儿了？什么专业？”小雅等他追上来，两人并肩走进食堂。
　　“生物工程！”
　　“啊啊啊啊啊，好羡慕你啊！”小雅撅起了嘴。
　　惊讶从张申的眼里一闪而过，羡慕？她不应该也是吗？“你呢？”
　　“行政管理，今年分太高了，我不够，调剂到管理了。”小雅失望的情绪虽然不多，但是终于能有一个倾诉的对象了，之前和别人说的时候，别人都以“考上博文大学就非常厉害了”为理由，无法理解她的失望。
　　张申也有些失望，以为还能跟她一个班，没想到……“以后等我混熟了，偷偷带你进实验室！”
　　小雅脸上的失落一扫而光，“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两人找了个座位，张申去买吃的，小雅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心里稍稍踏实了些，对未知的大学生活，也不再感到担忧。
　　张申端来两份炒菜和两碗饭，是川菜，他知道小雅喜欢，“你还是喜欢做实验啊。”
　　“对啊，我还记得高一刚开学上化学实验课，我别提多兴奋了！”
　　“管理都学什么？”
　　“不知道啊，等发书了，我告诉你。”
　　……
　　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小雅聊，张申负责听，走的时候张申还约小雅改天再一起吃饭。
　　晚上回到宿舍，小雅在阳台给唐亦然打电话。
　　小雅：“刚来，网还没搞定，没办法上网视频。”
　　亦然：“没事，能听你声音也好，第一天习惯吗？”
　　小雅：“还不错，宿舍四个人，聊了几句，应该都挺好相处的。你什么时候去报道？”
　　亦然：“我不急，明天去就行。”
　　小雅：“今天发现我们学校有四个食堂呢！哈哈，一年吃一个，够我吃四年的。而且今天晚饭吃的川菜，还挺好吃呢！”
　　亦然：“少吃点辣，天还热，别上火。”
　　小雅：“知道啦！我今天……”
　　小雅想说今天遇到了张申，话还没说出口，楚鸽敲门，第一天宿舍阿姨过来查寝，讲规矩。
　　小雅简单说明情况，挂断了亦然的电话。当然，张申的事，没提，之后几次电话，小雅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第一次既然没说，后面再提起，总觉得太刻意，也怕唐亦然那性格，再闹起来，不如等回去见到面再说吧。

　　八十二、大学生活，不一样的精彩
　　唐亦然的学校在海西郊区，校区很大，操场也很大，一个宿舍八个人，天南海北的男孩们聚在一个屋檐下，唐亦然的生活，从没这么热闹过，每晚闭上眼睛前，耳边都有七个不同的声音在高谈阔论。再也不是一个人孤单单的入眠。
　　两个北京女孩离家近，刚开始也没什么课，于是两人没事就往家跑。宿舍里基本就是小雅和楚鸽两个人，楚鸽不太健谈，是个腼腆的学霸。
　　学生会一开学就忙着招生，竟然还有体育社，这可中了唐亦然的下怀，唐亦然丝毫没有犹豫，报名！
　　行政管理怎么学的都是这些啊？什么经济学，政治学，行政法，人力资源管理……这是文科生应该学的东西吧？至少小雅是这么认为的，每天上课都被这些听不懂的理论搞得好想睡觉，有那么一瞬，小雅突然明白了当年唐亦然上物理化学课的感受。
　　同样是经济学，管理学，甚至包括财务管理，战略管理，商务礼仪等等的工商管理课程，唐亦然就得心应手得多了。他每天都认真做笔记，去图书馆找资料，偶尔遇到问题，甚至可以给老妈打电话讨论一番，老妈不懂这些理论知识，就把实践内容讲给他听，唐亦然脑子也活络，融会贯通以后，知识学到了，问题也解决了。
　　小学的目标是是考初中，初中的目标是考高中，高中的目标是考大学，那，大学呢？小雅坐在图书馆里，旁边是低头背四级单词的鸽子，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原来这么多年，自己连点兴趣爱好都没有，唯一的目标就是考试。现在不用考试了，人生也就失去了目标。失去目标的小雅，就像大海中失去方向的轮船，茫然无措，随波逐流。
　　唐亦然今天有一场友谊赛，这是大一开学的第一场比赛，也是他建议体育社举办，并且主动组织，推动进行的。最近每天下课，唐亦然就和体育社的同学一同在学校里发传单，招揽报名的同学，并且联系学校订场地，安排时间，计划制作周边等等，忙的不亦乐乎。
　　小雅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英语书，一阵犯困，给唐亦然发消息，也没有回音，她围着图书馆转了转，最后在青春小说系列的图书前停下，随便拿了一本，翻看起来。
　　晚上回到宿舍，两人随便聊天。
　　小雅：“你考了670多？那怎么还来了行政管理？”
　　楚鸽：“我们那边竞争大，分数线也高，670在我们那，考咱学校也得服从调剂，要不都进不来。”
　　小雅：“倒是早有耳闻，河南省的高考卷，对于我们这个小城镇来说就是恐怖的存在，我们班主任最后给我们刷各省的真题时，你们省的卷子，我们是用来提高的。”
　　楚鸽：“我们都习惯了，也还好。”
　　小雅：“鸽子你这刚开学就天天往图书馆跑，不累呀！”
　　楚鸽：“我想今年把四级过了，明年过六级，后面准备考研的东西。”
　　小雅：“呃……不愧是学霸！”
　　小雅逃离了高中的魔爪，只想轻轻松松享受自己的大学时光，毕业以后回海西找份安稳的，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就好，并不想再继续深造。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想毕业以后赶紧回去和唐亦然团圆，而不是继续用读书这个理由，留在校园。
　　正聊着，电脑上的视频提示音响起，小雅蹦下床，点开接通。
　　唐亦然：“我刚回来洗完澡，这一天，累死我了，你干嘛呢？”
　　小雅：“跟鸽子聊天呢！”
　　唐亦然：“那俩人呢？又回家了？”
　　小雅：“她俩出校门骑自行车到家，比从教学楼走回宿舍用的时间还短，换成我，我也回家睡！”
　　唐亦然：“那你俩这不错啊，花着四人间的钱，睡着双人间的房。”
　　小雅：“赶上鸽子去图书馆，整个屋子都是我的！话说回来，你今天不就踢一场球嘛，怎么这么久？信息也不回，还这么晚回来。”
　　唐亦然：“踢完球以后，社长觉得这次友谊赛办的不错，希望以后长期办下去，于是我们体育社临时开会，大家讨论了一下细节，接着我们又去团建吃了个饭。下午踢球的时候，我把手机放操场边的书包里没管它，结果正好在太阳下暴晒，温度太高自己关机了，我发现的时候，说什么也开不了机，晚上回来打开电脑这才找你，手机扔那充电呢，你着急啦？”
　　小雅撅撅嘴，“没有，知道你今天有比赛，估计你没理我就是有事吧，不过我下午在图书馆好无聊啊，我跟你说鸽子真的是，一下午背了满满三页纸的单词，我可不想这么虐自己，然后你又不理我，我只好找小说看咯。哼！”
　　唐亦然：“原来不是想我了，就是无聊了呀！”
　　小雅：“哟哟哟，也不知道是谁一天没搭理我，自己还挑上理了呢？”
　　唐亦然赶忙收起假装生气的脸，“你们学校那些社团，就没有一个符合你心意的？”
　　小雅：“你知道吗？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我好像除了听听音乐，一点兴趣爱好都没有，画画完全不会，跳舞身体太硬，话剧演的太假，体育更是差生一枚，你说我长这么大，是有多无趣？”
　　唐亦然：“你竟然这么清晰地认知了自己！”
　　小雅：“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很无趣？”
　　唐亦然假装严肃地思考了一下，“嗯！”隔着屏幕，他看到小雅渐渐黑化的表情，自己立刻堆满笑容，“怎么可能！我就喜欢你这样，无欲无求，只对我感兴趣的性格！”
　　小雅知道他在逗自己开心，也不跟他真的计较。“你给我讲讲你们最近都上了什么课呗？”
　　唐亦然：“你还别说，你让我选工商管理，真选对了，每天上专业课的时候，我都听的特别兴奋，感觉老师就是专门给我讲的！”
　　唐亦然抱起电脑，钻到被子里，继续道：“就说今天早上那节市场营销吧，往小了说你可以理解为销售，往大了说可以是整个公司或者品牌的宣传推广，价值提升，这正是我妈公司一直在做的事情啊。”
　　小雅好奇道：“一直没机会问你，阿姨的公司是干什么的？”
　　唐亦然：“他们主营业务就是广告设计，企业形象设计，品牌形象维护推广，承接各种会议展览什么的。”
　　小雅皱皱眉，“简单来说？”
　　唐亦然：“简单来说，比如你想在商场里举办一场活动，就可以委托给我妈，他们从搭展台，搭什么颜色什么样子的，摆产品，产品什么风格什么定位的，活动内容，面向人群，前期的市场调研，后期的数据分析等等，都包了。”
　　小雅听完还挺吃惊：“那阿姨还真的挺厉害的，你懂的也多。”
　　唐亦然：“我以前就是看他们工作，知道点皮毛，现在上了课，感觉自己懂得更多了，对我都非常有用。”
　　小雅：“那还真挺好的，你总算找到自己的方向了，不再是那个垂头丧气的小可怜了。”
　　唐亦然：“你好像不太喜欢你的专业啊？”
　　小雅：“嗯，跟我想的差距有点大，我可能更喜欢做做实验，研究分析那些物品，而不是和人打交道。”
　　唐亦然：“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会有新的机遇和挑战呢。”
　　小雅：“我最近新的挑战是该减肥了！我们学校食堂真的太好吃了，有机会你来，我带你去吃二食堂那个小火锅，她家的蘸料绝了……”
　　……两人一直聊到宿舍熄灯，小雅憋了一肚子的话感觉还是没说够，不能天天一起上下学，不能一回头就看到他在干嘛的日子，还需要适应适应。

　　八十三、各忙各的
　　熟悉了几天，接下来便是为期十天的军训！
　　这是小雅第一次穿上迷彩服，一开始还兴奋的自拍，和舍友各种摆拍，终于排队站到操场上，小雅的噩梦才算开始。
　　就她这小体格，这体育成绩，站十分钟军姿双腿就发软，站二十分钟就开始冒虚汗，第一天训练下来，小雅直接瘫倒在地上。
　　魏妮和马娇娇也好不到哪去，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反倒是鸽子一身轻松，丝毫不觉得累，“我以前每天上下学要走三四公里路，有时学习到很晚，第二天起晚了，就跑着去学校，站一天而已，不算累啊！”
　　鸽子说的特别真诚，一点没有想气人的意思，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谁都没再抱怨。
　　“小雅！”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叫自己，小雅回过头，一瓶冰水扔了过来。
　　小雅连忙接住，张申冲她摆摆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自己的同学一起离开了。
　　“这人谁啊？”
　　“特意给你送水啊？哟，还是冰的，我也好热啊，怎么没人给我送一瓶呢？”
　　魏妮和马娇娇一左一右将小雅围在中间，拷问声也一左一右传来。
　　小雅也不慌，拧开水，狂灌了半瓶，这才缓缓开口，“我高中同学，全班就我俩考了一个学校，互相照顾一下，你们别起哄！”
　　魏妮还不依不饶，“仅仅是照顾？这么细心，知道今天天气热，还给你冰水。”
　　小雅大步流星往前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连身上的疲惫好像也消失了一些，“不然呢？我有男朋友，他知道的。”
　　马娇娇追上来，“知道又如何，一切皆有可能。”
　　连鸽子也忍不住调侃道：“那你男朋友知不知道？要不要晚上视频的时候，我帮你问问？”
　　“你们这么闲呢，今天军训不累吗？”小雅虽然对张申这个人心里没鬼，但是遇见张申这事，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唐亦然说，可不能让鸽子她们给说漏嘴了。
　　接下来这十天，小雅一天比一天萎靡，每晚回宿舍上床就睡，唐亦然打开视频，她也没精力聊天，应付几句就睡了。
　　直到军训结束，她才再次活了过来。
　　新一周的周一，魏妮和马娇娇从家里回到学校，两人都带了各种好吃的给小雅和鸽子，魏妮带了一大堆零食，马娇娇则特立独行，用保温壶打了一大壶的北京豆汁儿。
　　她用小碗倒出来，四人一人一碗，用马娇娇的话说，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的最爱，小雅捏着鼻子喝了一口，那个味道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让她有点怀疑人生。鸽子就比较惨了，一口下去直接喷了出来，跑到卫生间干呕了半天，又刷了牙漱了口才好些。
　　魏妮看到她俩的反应，笑的直不起腰来。娇娇陪着鸽子又拍后背又递水的，小雅把自己剩下的都倒进了下水道，这个“美味”真的享受不来。
　　两个北京女孩都很爽朗，大一课业不多，下午和周末没课的时候，她俩就带着另外两个女孩去游北京城。
　　唐亦然在宿舍和同学交流了一下打游戏的经验，果然都是高手，八个人，有六个都有电脑，于是几个人放学在宿舍有时也会约上一把，“联网开黑”这种事，以前只能在网吧干。
　　故宫，颐和园，什刹海，南锣鼓巷，两周的时间，四个女孩把这几个地方都逛遍了，除了豆汁儿，小雅对于北京其他小吃真的是爱不释手。
　　再次和唐亦然视频的时候，小雅兴奋地讲解着这些景点。“故宫其实没有我想象中大，以前受电视剧影响太深，我以为故宫超级大呢，我们慢慢走了一圈下来，也才三四个小时。”
　　唐亦然：“我好像还是小学的时候去的，走了多久我都忘了，那时候我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带我去看升国旗，顺便溜了一圈故宫。”
　　小雅：“你这么小就去过呀！我记得当年历史课讲到清朝时，我就想要是能去故宫看看就好了。”
　　唐亦然：“所以你当年历史成绩怎么样？”
　　小雅：“我有没有给你讲那天我们喝豆汁的事？”
　　唐亦然：“转移话题可不行，是不是历史不及格！哈哈。”
　　小雅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说自己想说的：“我这次吃的爆肚儿跟上次欣欣姐姐带我去吃的不一样，还是得北京当地人选的地方才正宗，魏妮带我们去的店在一个居民楼里，就是一个特别小的店，但是排队的人可多了……”
　　……
　　又是一通聊到熄灯的视频，小雅特别喜欢把自己每天做的事情像汇报工作一样说给他听，他每次挂断电话之前的最后一句永远都是“照顾好自己，我想你了。”
　　娇娇总是笑话小雅这个男朋友太粘人，鸽子却羡慕他们的感情，可以这样甜蜜。
　　唐亦然的学校，学生会开始招生了，这两天学校的广播，天天播放招人信息，唐亦然一开始没什么想法，不过体育社社长觉得他可以试试，便极力举荐他。其实学生会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需要自己提交申请，班长统一提交到学生会后，学生会筛选简历，能力出众的还要面试，最后才能进学生会。
　　不过进了学生会，除了为大家服务，也能得到一些锻炼和一些资源，唐亦然倒是很想试一试。他发信息给小雅，想问问她的意见，小雅却一头雾水，“学生会很难进吗？我们学校的我没关注呢，你试试呗！”
　　小雅不喜欢社交和应酬，不想给自己揽这么多活儿在身上，但她倒是支持唐亦然试一试。
　　唐亦然并没有在小雅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之后他被社长带着去学生会参观。在这里，他认识了很多学长学姐，这群优秀的人，除了很努力，还都有一个幽默有趣的灵魂，大家在一起谈笑风生，当然有时也会为了将一个活动办的更好而争论得面红耳赤，例如马上到来的“十一”。
　　传统的文艺晚会已经满足不了大学生的心理需求了，这次学生会主席提议举办校园歌唱大赛，大家商量细节，强化分工，唐亦然作为“预备成员”，并没有工作分配，不过这个活动倒是让他想起了高一上台唱歌的小雅。当年的画面，现在想来，这个姑娘还真是笨的可爱，唐亦然不自觉地想出了神，站在原地傻笑。
　　“嗨，笑什么呢？”一个女生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大三的学姐，文学系的大美女。“我是陈月，叫我月亮就行。”
　　唐亦然没过多解释，第一次见面，也不熟。
　　“学姐好。”唐亦然礼貌地打招呼。
　　“我前几天看过你们足球赛，你踢的不错，我和我男朋友也都很喜欢足球。”月亮大方说到自己男朋友。
　　“哦，是咱学校的学长吗？”喜欢足球的学长，唐亦然有心结交一下。
　　“不是，他在外地上大学。”
　　也是异地？这个巧合让唐亦然有了亲近感，于是和月亮多聊了几句，“我女朋友也是，她在北京。”
　　共同的经历和爱好让两人迅速成为朋友，唐亦然社牛属性也让他在大学，认识了更多朋友。他每天都很充实，除了，还是会想小雅。
　　小雅在基础课和专业课上，都提不起什么兴趣，好在大学的考试相对简单，学姐说了，最后几天突击背背也能及格，就是奖学金别想了。鸽子家里条件一般，知道成绩好有奖学金以后，更是天天往图书馆跑，娇娇和魏妮不在乎，该回家回家，该出去玩出去玩，就剩小雅一个人，上课睡觉，下课呆在宿舍里看课外书。
　　于是当张申的电话打过来，说三食堂新开了一家重庆小面的时候，小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和他去吃饭。
　　一个月时间过的也快，马上就是唐亦然生日加上七天的假期，小雅提前一天就翘课，坐上了连夜回家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