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31、谈理想谈未来

　　七十八、谈理想谈未来
　　大家都走了，亦然领着小雅走向海边，吹吹海风醒醒酒。
　　亦然：“没想到班长拒绝的这么直接。”
　　小雅：“是啊，其实我们昨天聊天还说到她和小川，她当时说不想谈恋爱，没说不喜欢他，我还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还想借着游戏帮他们一把，结果就成这样了。”
　　亦然：“人各有命，我们也不能按我们的喜好，强迫他们在一起。”
　　小雅：“这么说还有点伤感呢！”
　　两人拉着手，在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
　　小雅继续说道：“你这两天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开心？”
　　唐亦然看向她，“你怎么发现的？你以前很难这么快发现我的情绪变化啊！”
　　小雅捏起他的下巴，“你这是在告状吗？”
　　“不敢，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小雅手上使劲，捏了他一下。“从实招来，到底因为什么？”
　　“老生常谈，马上要和你异地恋，没什么安全感罢了，不提了。”唐亦然揽过她的肩膀，两人依偎在一起。
　　这一年来，每次想到即将到来的异地，两人之间都会变得伤感，但这又是躲不过绕不开的话题。
　　小雅看着天上的星星，换了话题，“这里星星真多，城市里就没这么多。”
　　“你喜欢这里？那以后每年我都带你来好不好？”
　　“不好！总来就没意思了，我要去各个海滨城市，把中国所有能看海的地方的都去一遍！我还要去威尼斯，巴塞罗那，要去澳大利亚的黄金海岸，夏威夷海滩，普吉岛，反正好看的海边你都得带我去！”
　　小雅掰着手指数，好像马上就能实现一样。
　　“还有吗？”唐亦然温柔的看着她笑。
　　“我想去看极光，想去南极看企鹅，想去巴黎看蒙娜丽莎，太多了，数不过来。”
　　“好，你今天说的地方，我都带你去一遍！不过我有个条件。”
　　“还要条件？说来听听，看本宫能不能满足你！”
　　“嫁给我！”唐亦然说得温柔且笃定。
　　就这么……求婚了？草率了点吧！小雅微促眉头，没有回应。
　　唐亦然满心欢喜，却没等来回答，反问道：“你不愿意啊？”
　　“不是不是，有点突然……不过我觉得现在早了点吧，我们还这么年轻，怎么也得大学毕业吧，而且父母也没见过面呢是吧，还得想一想将来我们定居在哪？海西还是北京啊，买房子还是租房子呢，好多要想的事情，你说你就这么求婚了，连束花也没有，我要不要答应你啊？”
　　“扑哧！”唐亦然憋了半天，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接着把小雅拥入怀里，“你啊，还是这么现实，傻得可爱。”
　　“什么意思？你逗我呢？”小雅想的问题是现实了些，破坏了这么美好的氛围，不过她想的没错呀！
　　“没有没有！爱死你了！这些问题都交给我去想，想清楚了，买了花，你再嫁给我，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小雅离开亦然的怀抱，挽着他的胳膊，接着自己的幻想，“其实我不太喜欢办婚礼，总感觉被所有人当猴子一样看着，干脆我们去旅行结婚吧，反正我要去的地方这么多，随便挑一个就可以。”
　　“好啊！”
　　“房子还是得买，不过不用你买，我工作了自己也有能力买，我就是觉得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对于我，对于你，都是很大的安全感。”
　　“好啊，那你养我。”
　　“养你还不容易？你又不挑食，好养活。我还想生两个孩子，男女不重要，让他们做个伴，咱俩都是独生子，一个人长大孤单了些。”
　　“好啊，你说了算。”
　　“什么都是我说了算吗？”
　　“嗯，都听你的。”
　　“哈哈，你家那个大音响不错，以后咱家也买一套，天天在家放文迪的歌……”
　　……
　　唐亦然慢慢把头靠在小雅肩上，吹着海风，看着星空，听她规划着有他的未来。

　　七十九、怎么过夜都是过
　　夜深了，两人回到民宿的时候，所有人都睡了，连前台值班的小姐姐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小雅到房间门口，回头跟唐亦然说晚安。
　　唐亦然却死死地抓着她，不舍得放她回去。
　　房间门口，唐亦然拉着她的双手，“现在没人，亲我一下。”
　　小雅小声嗔怪道：“怎么就没人，一会谁开门出来怎么办？”
　　唐亦然依旧不依不饶，“我不管，我就要！”说着，还步步紧逼，把小雅“逼”到了墙边。
　　小雅背靠在墙上，双手又被他“铐牢”，只能委屈巴巴地冲唐亦然眨眼撒娇。
　　唐亦然现在就想亲亲，任凭小雅怎么撒娇都没用，他把头靠近小雅，严肃地摇摇头，“没用，你不亲我，我可就亲你了！”
　　小雅无奈只能妥协，左右看了看，还好真的没人，然后迅速在唐亦然脸上啄了一口，唐亦然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晚安，小啄木鸟。”
　　小雅抿嘴一笑，转身开门，不过她翻了半天口袋才想起来，自己没带房卡……小雅敲了敲门，一点动静都没有，杨杨肯定是睡着了，小雅手足无措间，瞥见身后有个人影，正双手环胸，看戏般看着她。
　　“你……还没回房间啊？”小雅尴尬地问了一句。
　　唐亦然也不回答，努努嘴，示意她接着开门，他就站在后面看着。
　　小雅也不跟他一般见识，没有房卡，去前台再要一张好了。她转身向前台走去，唐亦然就默默地跟着，也不说话，走到前台的小雅发现，前台小姐姐还是不在，怕不是也躲起来睡了？
　　小雅回过头，唐亦然依旧坏笑着看着她。
　　“行吧行吧，你说，现在怎么办？”小雅被他气死了。
　　唐亦然从看到她没带房卡的时候，就想到前台没人的对策。“你等我回去拿两件衣服，咱俩出去露营。”
　　“露营？”小雅超级惊讶，这大晚上的，虽说海边露营是挺浪漫的，可是也没有帐篷没有睡袋的，怎么露营？
　　“对啊，就是你想的那种露营，在露天睡一夜！明天一早说不定还能看个日出！”
　　“还有别的选项吗？这大晚上的，海边这么黑，睡着了会不会有坏人啊？或者海浪会不会把咱俩卷走……”
　　“你还能想到别的选项吗？”唐亦然看着她狼狈的表情，她能想到的他都想了一遍，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唐亦然快步回屋去拿衣服，小雅跟在后面，边追边小声喊：“等等我！”
　　唐亦然蹑手蹑脚进屋，他怕吵醒阿伟，可是进了屋才发现，屋里竟然没人，估计阿伟扶小川回去，迷迷糊糊跟昨晚一样，三人挤一张床上睡了，毕竟阿伟一直琢磨自己的心事，喝的不比小川少，应该也是困蒙了。
　　唐亦然开门招呼小雅进去，给小雅解释了原因，这不现成的房间吗，阿伟在的话不方便，阿伟既然不在，干脆让小雅睡他屋里。
　　小雅也不避嫌了，有床睡，总比睡沙滩强，况且玩了一天了，她是真累了。
　　洗过澡，小雅穿上了唐亦然的宽大体恤衫，她走出浴室的时候，唐亦然正在床上看手机，余光瞥见擦头发的小雅，唐亦然的目光便定格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小雅走到床边，今天房间被民宿的人收拾过，昨晚四个人弄的这么乱，今天换了新的床单被套，两个单人床也被重新分开。小雅钻进被子，背向唐亦然，她其实也是害羞的，毕竟两人也没这样相处过。
　　唐亦然放下手机，他心里开始有些慌乱，抬手关了灯，摘下眼镜，道了句晚安。
　　房间里静悄悄的，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房间里黑暗暗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微弱月光。
　　半晌，唐亦然先开口试探，“睡了吗？”
　　“没，睡不着。”
　　“我也是，要不，我们聊聊天？”
　　小雅转过身来，“嗯！”
　　唐亦然现在脑子里有了一些虽然美好，但是不堪入目的想法，他想掩饰自己的尴尬，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雅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不说话？好尴尬啊，我俩这算是过夜了？哎呀，不对不对，他是我男朋友，就算过夜也正常吧。反正各睡各的，他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他怎么还不说话，他不会真想干点什么吧？我想什么呢……
　　唐亦然这时起身下地，又钻到了小雅的被子里！这一套麻利地动作彻底打断了小雅的思绪，小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吓了一跳，“你干嘛？”嘴上说着你干嘛，身体却没有很抗拒，并没有推开他。
　　唐亦然抱住她，“抱抱。”
　　“不可以！”小雅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能她一直被妈妈，被杨杨灌输着“不可以”的思想，这一刻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出口才发现，这么强硬的语气弄的彼此都特别尴尬。
　　唐亦然僵住了，真的是一动也不敢动，好怕吓到她。
　　“那个……不可以，抱抱可以，你……你手别乱动啊！”小雅连忙给唐亦然找个台阶下，自己也明白，他要是真对自己一点想法也没有，可能也就没那么喜欢自己了。
　　“好，我保证，手不动……”是啊，手没动，嘴巴却慢慢地吻了上来。
　　唐亦然把小雅压在身下，动情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耳畔……直到她被吻的有些呼吸急促。
　　“小雅，我真的好爱你。”唐亦然在她的耳边轻声的低诉。
　　此刻，他心里所有的不安定，以及这段时间所有的憋屈全都是化作一团火，把他烧的滚烫，连带着怀里的人儿都被烤的炙热。
　　黑暗的夜里，他贴的她好近，他眸子里只有她，是深情的，又是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我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小雅明白亦然的情绪，他需要她不断的告诉他，她不会丢下他。
　　唐亦然听到小雅这么说，他有些感动，他好想就这么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就在唐亦然慌神之际，小雅搂在唐亦然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将他拉下来，这一次，她主动吻上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阴天，乌云遮住了月亮，屋里连最后一丝亮光也不见了，还是连月亮都害羞地跑开了？
　　唐亦然把小雅拥在怀里，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香甜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小雅被手机震动吵醒。
　　“小雅，我睁眼就没看见你，你这么早干嘛去了？”
　　小雅迷迷糊糊听到电话那头杨杨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唐亦然屋里，万一阿伟回来看到这一幕，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想到这，小雅立刻清醒地坐了起来，看旁边的唐亦然丝毫没受电话影响，还睡的呼呼的，估计昨晚睡这么晚，真的是累坏了。
　　想到昨晚，小雅粉红的脸上漾起害羞的微笑，原来睡着的他是这个样子，小雅看着他的脸一时失了神，诡使神差地俯下身，想去亲吻他的侧脸。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杨杨的声音，“喂？你在听吗？喂喂？？”
　　小雅吓得一激灵，忙小声回应：“在，在，给我一分钟。”
　　说着，她跳下地，蹑手蹑脚打开一条门缝，左顾右盼，确定没有熟人，这才百米冲刺般跑回自己房间。
　　杨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看到小雅穿着唐亦然的衣服跑回来，瞬间嘴巴张得老大，“你……！”
　　没等她问出口，小雅上前捂住她的嘴，用脚踢上房门，压低声音说：“你别喊，听我慢慢解释！”
　　杨杨听完昨晚发生的一切，皱着眉头看着她。
　　“哇，那还真是要谢谢阿伟了，要不是他喝多了没回屋，你俩就得海边坐一夜了。”
　　“是呢！”
　　“是什么是啊！也就是说，你们俩！在一张床上！抱着睡了一夜？”杨杨虽然又穿比基尼又疯狂追星赶潮流，但她骨子里却是十分传统的人。
　　小雅当然知道她的想法，毕竟当年因为子豪，两人聊过这种话题，不过小雅有自己的想法。
　　“你别这么激动，我是觉得吧，反正我也认定他了，而且，抱着睡而已，又没发生什么。”小雅换上自己的衣服，一边整理一边说。
　　“也难怪，昨晚那种情况，干柴烈火的，也不怪你！”杨杨摆摆手，孩子大了不由娘，既然发生了，那就替她找借口吧。
　　“我要是说，最后我也主动吻了他呢？”也没说错，最后自己要不是拉过他，而是推开他，依着唐亦然那正人君子的作风，真的可能回自己床上各睡各的吧。
　　可是杨杨却一脸的狐疑，“都这样了，你俩真的就抱着睡了，没再发生点什么？”
　　“你想发生点什么啊！你这个人真的是！”
　　“哎呀，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侬我侬的时候……”
　　小雅实在听不下去了，把杨杨推倒在床上，假装掐她的脖子，“你好烦啊，别说了别说了。”
　　杨杨挣脱开，嬉笑着，“不说就不说，谁心虚谁知道，哈哈！”
　　小雅拉着杨杨坐起，撒娇道：“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啦，你就等着当我的伴娘吧！现在开始攒份子钱还来得及！”
　　说完还不忘亲了杨杨一口，杨杨一脸的嫌弃，“咦，快走开，亲完别的男人还来亲我！”
　　“哈哈哈，再来一口，么么哒！”

　　八十、篝火狂欢
　　众人纷纷起床就已经下午了，吃过午餐，大家一起去镇上逛逛。
　　海边的小镇距离民宿有些距离，大家乘坐敞篷观光车前往，小雅和亦然坐在最前面，刚坐好，小雅就从背包里拿出自制的蜂蜜水，因为前台的小姐姐说这个能解酒，她特意要来蜂蜜给唐亦然准备的。
　　下午的太阳很大，唐亦然把太阳帽给小雅戴好，又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最后还撑开了太阳伞，随着太阳的角度变化，帮小雅遮挡刺眼的阳光，两人偶尔交头接耳，说说笑笑。
　　杨杨和阿伟坐在第二排，杨杨在后面一脸的姨母笑。
　　“你看什么呢？”阿伟一脸的不解。
　　“人家都说酒喝多了误事，要我说也不尽然。”杨杨说完拍了拍阿伟的肩膀，“下次出来玩，你再多喝点！喝蒙了还抱着硕子睡啊！”阿伟越听越糊涂，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了？
　　还没等发问，第三排的硕子伸过脑袋，“他没抱着我，是抱着小川睡的，你不知道，昨晚他俩都喝多了，还说梦话呢！”
　　“说的啥？”八卦来了，杨杨眼睛都亮了。
　　“我不可能说梦话，硕子你别自己编啊！”阿伟明显心虚了，赶紧给自己圆个场。
　　“倒也没说什么，就是婷婷，婷婷什么来着？”硕子故意假装忘记了。
　　阿伟抓住硕子的胳膊威胁他，“你想清楚再说话。”
　　“婷婷你站住，婷婷你别走～”硕子还故意拉了长声，阿伟手上使劲，硕子吃痛叫道：“哎哟，婷婷救我啊，阿伟掐我！”
　　小雅回头问道：“还有吗？”
　　阿伟：“你说说小川的，别逮着我一只羊往死里薅毛。”
　　硕子清清嗓子，学着小川的声音，“班长说得对！”
　　最后面的王晶抱着谭玲的胳膊，想笑又不太敢，斜眼偷看了谭玲一眼，反倒是谭玲自己，本来微皱的眉头，后来听到自己被提起，表情一变，捂着嘴，哈哈大笑，“你们别说，硕子学得声音还挺像，哈哈哈！”
　　小川看谭玲大大方方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一直没说话。
　　阿伟倒是还嘴硬：“你小子也没少喝，回去你也睡了，怎么还能听见，分明就是你编的！”
　　硕子：“我可没编！”
　　王晶：“对啊，我也觉得硕子不像编的，阿伟你自己心虚了吧？”
　　杨杨：“晶晶，你什么时候开始向着硕子说话啦？”
　　阿伟：“哦，有问题！”
　　硕子：“说你的问题呢，你别攻击王晶。”
　　小雅：“这就护上啦！”
　　杨杨：“真的是呢！进展有点快呀！”
　　谭玲也假装惊讶：“呀晶晶，你跟硕子什么情况？”
　　王晶没想到矛头突然指向自己，突然闭眼，双手合十，自言自语道：“神啊，灭了这帮人吧！”
　　“哈哈哈哈……”
　　正值暑假，小镇上也热闹非常，街边的每个摊位上，客人都络绎不绝，小雅拉着唐亦然左看看右瞧瞧，看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就摆在身前问唐亦然的意见，亦然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唐亦然看到喜欢的背包，纪念品也会询问小雅的意见，渐渐两人买了不少东西，也跟大部队走散了。
　　“不早了，回去吧。”唐亦然接过小雅手中的东西，自己来拎。
　　小雅顺手就递给了他，这个动作流畅又自然，毕竟每次和他在一起，东西都是他来拎。
　　“那去找他们呀？”小雅问。
　　唐亦然：“不用，小川给我发信息说他们先回去了，咱俩去路边等车。”
　　两人溜达着，唐亦然想了想开口道：“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你没在。”
　　一整天都和朋友们在一起，唐亦然终于找到机会和小雅聊聊昨天了。
　　“嗯，我怕阿伟突然回来，就……就先回去了。”小雅言辞闪烁，她不太想聊昨晚的事，有点害羞，张不开口。
　　“哦。”唐亦然显然不太满意她的态度，“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小雅见他没继续说下去，心里可犯起了嘀咕，他什么意思，生气了？是因为我走了没告诉他，还是，昨晚没让他干什么，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啊？”小雅试探地问。
　　“没有！”回答的斩钉截铁，可语气就是怪怪的。
　　“唐亦然……”小雅话还没说完，唐亦然突然就将她从他的左边拉到右边。紧接着，后方快速驶过一辆摩托车。
　　“以后在马路上，你都走我右边！”唐亦然说完，继续往前走。
　　小雅有被温暖到，看着他的背影，顿时觉得他不是真生气，肯定又跟她耍赖来着。于是，他不开口，她就不问。
　　走到车站，等了一会车就来了，两人上车后，还是没人开口，唐亦然不看她，她就看另一边的风景，最后还是唐亦然憋不住了，义正言辞道：“沈雅君同学，我发现你学坏了！”
　　小雅挑挑眉，难掩笑意，“是吗？”
　　唐亦然：“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有话就直说，高兴也直说，生气也直说，现在成心憋着不说！”
　　小雅：“你在说你自己吗？我就知道你有话想说，说吧，我听着呢！”
　　唐亦然：“不管什么时候离开，都得告诉我一声！不能让我看不到你，找不到你！”
　　“就因为这个，你就生气啦？”小雅这才明白，就是因为一睁眼没看到她。
　　“这个很重要！不过呢，你最近表现也不错，功过相抵，原谅你了！”
　　“请问，功劳何在？”
　　唐亦然搂过她肩膀，邪魅一笑，“自己去领悟吧！”
　　唐亦然开心的是，小雅终于愿意为了他改变。以前的小雅只顾自己的感受，是他爱的小雅。而现在的小雅，主动去关心他，注意他的情绪，计划有他的未来，是同样爱他的小雅。
　　两人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民宿外的沙滩上，已经架起了熊熊的篝火，而谭玲正在发挥自己的舞蹈功底，在篝火前独自展示一段蒙古舞。
　　一段展示结束，众人鼓掌叫好之余，谭玲跑下来拉起同学们，大家一起围成圈，绕着篝火跳起来，其他住客和民宿的工作人员，也都围上来，大家手拉手，一同围着篝火，尽情的扭动起来。
　　热情的篝火照亮了黑夜，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是青春的印记，是生命的活力，是让所有在场人都终身难忘的，无与伦比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