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30、海边排球赛

　　七十六、海边排球赛
　　第二天一早，几个女孩子就美美的出来吃早餐了，女孩儿们都吃饱了，唐亦然才懒懒地出现在餐厅门口。
　　“他们呢？”谭玲问。
　　“没起呢，你们一起去逛逛吧，等他们起来下午了。”唐亦然说完拉起小雅，两人众目睽睽之下“离队逃跑”。
　　杨杨无奈地说：“得，咱三个玩吧，逛街去！”
　　两人沿着海边牵手散步，此时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玩耍，小雅使劲踩着沙子，在沙滩上留下脚印，接着一个浪涌来，小脚印又消失了，小雅不厌其烦地玩着，唐亦然则看着“消失”的脚印，莫名地伤感起来。
　　小雅玩了一会，发现唐亦然有些发呆，她抓起一些湿湿的沙子，抹到唐亦然脸上，看着他吓一跳的样子，“嘎嘎”笑起来，唐亦然回过神，开始追逐她，两人跑到海里，互相泼水，很快，两人的身影淹没在众多玩耍的人群中。
　　下午男生们都起床了，吃饱喝足以后的活动是沙滩排球，四个男生坐在沙滩椅上等待，女孩子们则换上了漂亮的泳衣，四姐妹出现在沙滩上时，站成了一排，四件泳衣恰好四种颜色，青春靓丽的身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本来装帅，戴着太阳镜的小川瞬间摘下了眼镜，四个女孩中最闪亮的还得是班长。
　　只见谭玲一身红色分体泳衣，远远就能抓住人的眼球，她高挑的身材，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小川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谭玲。
　　硕子在一旁推了小川一把，“上啊兄弟！”
　　几个女孩这时也走了过来，王晶一身蓝色连体的泳衣，神秘中又有些浪漫，与远处的天和海水连成一片，她扎着两只羊角辫，俏皮又可爱。
　　杨杨则是黄色碎花比基尼，高高的马尾，时尚又靓丽，小雅呢，粉色小裙装和蕾丝吊带上衣，微胖的身材更显性感。
　　小川被硕子一推，这才如梦初醒，怯生生地走到谭玲面前，“你今天这身，真好看！”
　　谭玲微微一笑，“谢谢。”接着转头看向其他人，“我可不会打排球，你们谁会教教我啊！”
　　“那肯定是小川呢，他不止足球踢得好，排球打的也好，主要他还有耐心，是当教练的最佳人选！”硕子这嘴就是快，不等别人回答，他先给自己兄弟一波彩虹屁。
　　其他人也想撮合他俩，阿伟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说道，“分组吧，小川亦然和班长小雅一组，我们四个一组，半小时教学，一会比赛，输的请另一队吃冰淇淋！”
　　杨杨也附和：“我没意见，就是阿伟你这运动白痴，排球行吗？”
　　阿伟：“怎么不行，你可别小瞧我，再说咱组还有硕子呢，他可是运动健将，让他教教我，我一学就会！”
　　硕子：“我没问题，我教你们！”
　　亦然：“一学就会，一用就废！”
　　阿伟：“跟你学化学一样呗？”
　　亦然：“但我以后再也不用学化学了！你一会可是得打排球。”
　　阿伟：“你别得意，你脚上功夫厉害，手上的还不一定能赢我呢！”
　　王晶插嘴道：“你俩别吵了，要我看，先学起来。”
　　小雅一直在旁边哈哈笑，“快来吧，热死了，赶紧结束我要吃冰淇淋了。”
　　杨杨：“来来来！”
　　谭玲对这个分组有些失落，但也大方地接受了小川的教学安排，她心里没鬼，坦坦荡荡。只是小川全程红着脸，也不知是不是被海边热情的太阳晒红的。
　　两组分开练习，谭玲学的是最认真的，她本来就是个认真又较真的人。
　　“你两个手臂要贴到一起，不能分开！”小川纠正着谭玲的动作，可是说了两遍，谭玲仍然只是手掌贴在一起，而手臂分开，小川后来干脆就直接上手，将谭玲的手臂推到一起，然后又给她示范接球的动作。
　　亦然也跟小雅试着打了几次，小雅很快就学会了基本动作，两人干脆躲在太阳伞下偷懒。
　　硕子四人在另一边，他教会了基本的动作，几个人就各自练习，硕子看着对面的两对儿，咂咂嘴，摇摇头。
　　阿伟听见硕子咂嘴的声音，看向他，“怎么了？”
　　顺子把排球抱在怀里，酸溜溜地说道：“你们看他们四个，一对儿又一对儿的，咱四个孤家寡人吃狗粮，刚才分组就应该给他们分开！”
　　阿伟和杨杨互望了一眼，杨杨心酸一笑，垂下眼眸，而阿伟脑海里，出现了那个许久不见，却未曾消失的身影。
　　王晶一边垫球一边回应他，“你就别马后炮了，一会比赛赢了他们，让他们请客！”
　　说着，一个球下来被她垫飞了，正好飞向硕子的后脑勺，王晶大叫一声往前奔去。
　　“小心！”硕子听到尖叫立刻回头，正好撞上奔上来的王晶。
　　王晶抬手推开了排球，但同时两人也撞到一起，王晶哪撞得动壮壮的硕子，她感觉自己像撞到了一面墙被反弹了回来。硕子则下意识伸手搂住了王晶。
　　杨杨和阿伟也目睹了这“惊险”的一幕，但说时迟那时快，发生这一切也就短短一瞬，两人谁也没反应过来。连对面四人也听到了王晶的尖叫，于是所有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俩用一个怪异的姿势定格在众人面前。
　　硕子和王晶面对面站着，硕子双手揽着王晶的腰，王晶下腰后仰，双手按在硕子胸前，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结了五秒钟。
　　还是杨杨先反应过来，“这狗粮吃的，真是一把又一把哦！”
　　阿伟也跟着演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都吃饱了，怎么还有点撑呢！”
　　杨杨：“撑到想吐是不是？”
　　阿伟：“嗯那，可不是嘛！”
　　对面则响起了唐亦然的口哨声和小川起哄的声音。
　　王晶和硕子两人哪见过这场面，瞬间两人都红了脸，硕子真是把她扶起来也不是，停着不动也不是，他一紧张，竟然直接放了手！
　　王晶本来就失去了重心，这下又失去了支撑，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咚！”
　　“啊！！！”
　　王晶“啊”了一声是因为疼。
　　硕子“啊”了一声是因为没想到对方会摔。
　　杨杨赶紧跑过来扶王晶起来，“怎么样，你没事吧？”
　　硕子吓坏了，他又不敢伸手去扶，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碎碎念：“你摔哪了？要不要去医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疼……疼不疼？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对不起，我……”
　　“闭嘴！”
　　硕子被王晶一嗓子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王晶揉着屁股，在杨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还好是沙滩，除了有点疼，没受伤。“我没事。”
　　小雅她们也跑了过来。
　　谭玲关切地问：“真没事？别逞强啊！”
　　小雅提议道：“对啊，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真没事真没事，也没摔头，就摔了下屁股，你们看我活动都没事，不怎么疼。”说着，王晶浑身扭了两下。
　　阿伟捂着胸口说：“没事就好，你刚摔的时候，咚的一声，吓我一跳。”
　　王晶再次宽慰大家，“真的没事，我还能接着玩，你们都放心吧！”
　　亦然叮嘱道：“那大家继续吧，你哪儿不舒服一定说啊！”
　　王晶点点头，大家回到自己位置继续练习去了。硕子还站在原地，捂着嘴巴，一动不动，王晶瞧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捡球，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对硕子说道：“手用来捂嘴还是打球啊？呆子！”
　　最后这句“呆子”，更像是昵称，这气氛瞬间就有了点暖昧不明的味道。
　　硕子赶紧放下手，嘿嘿笑着追上王晶。
　　“你真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他俩，怎么突然觉得还有点般配呢？”杨杨望着硕子和王晶的背影。
　　“我当初还觉得你跟那谁挺配呢！”阿伟抱着球，站在杨杨身旁。
　　杨杨转头瞥了他一眼，“哪壶不开单提哪一壶是吧？”
　　阿伟嘴角淡淡一笑，些许无奈地开口，“你放下了吗？”
　　“放下了啊，渣男不值得我放不下！”
　　阿伟：“这么洒脱，不像你风格啊？”
　　杨杨：“你的风格，肯定是还没放下吧？”
　　阿伟冷笑一声，将怀里的排球向空中抛起，“打球吧！”
　　杨杨知道自己说中了阿伟最不愿提起的心事，过往，留给曾经吧。
　　杨杨：“把球传给我，咱俩打几回合试试！”
　　……
　　练习结束后，八个人分别站在球网的两侧，硕子率先发球，他的动作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然而，当球飞至小雅面前时，她抬臂一挥，不料却将球垫出了边界。
　　阿伟随后发球，球没过网。
　　唐亦然的发球则径直朝王晶的头部飞去，王晶吓得连忙用双手护头，忘记用胳膊去接球……
　　于是，接下来的比赛便演变成了一场自由发挥的表演：每个人想用什么姿势打球就用什么姿势，至于接球时是用手还是用脚，只要能将球打过网就算成功，而球是否出界似乎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玩了一个下午，大家都累了，比赛结果，也着实没办法统计，于是唐亦然主动去买了一袋子冰淇淋请大家吃。
　　他将买来的冰淇淋递给小川，让他分给大家，自己则拿出了一个巧克力味儿的送到小雅面前。小雅接过舔了一口，这才想起来问他：“你的呢？你不吃呀？”
　　唐亦然拽过小雅拿冰淇淋的手腕，将她的冰淇淋放在自己口中咬了一口，“我吃你的！”
　　这时小川正好分完袋子里的冰淇淋，剩最后一个唐亦然的，刚想递给他，就在他身后受了这一记“甜蜜暴击”。
　　小雅抬眼看了看小川，尴尬地缩回自己的手。
　　小川轻咳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有人两人吃一个，那我就一人吃两个呗！”
　　亦然本来甜甜笑着望着小雅，听到小川的话，迅速转身抢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我花的钱，凭什么没我的？”
　　杨杨：“差不多得了，秀恩爱死得快！”
　　阿伟：“今天这是要干嘛，一波一波的，我受不了了！”
　　硕子：“走吧走吧，留下就是电灯泡，我回屋里洗澡去了！”
　　谭玲：“哈哈，我也回了，晚上吃饭见吧。”
　　众人拍拍屁股走人，只剩下小雅和唐亦然，唐亦然轻轻揽过小雅的肩膀，两人吃着冰淇淋，吹着海风，看着大海，等待即将来临的落日。

　　七十七、真心话大冒险
　　傍晚的微风吹过，带走了白日骄阳下的燥热。
　　女生围坐在酒店露台的餐桌前，男生们则负责起生火烤肉，旁边是烧烤炉上阵阵的烤肉香，远处是点点星光下深邃幽暗的大海。
　　杨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夜晚的大海，和白天相比，竟然觉得有些害怕。”
　　小雅：“因为看不到啊，人就是这样，未知产生恐惧。”
　　谭玲：“你们看大海左边，竟然还有淡淡的蓝光！”
　　杨杨：“真的有啊，蓝色？难道是幽灵？”
　　王晶：“幽灵肯定存在，要相信我们生活在一个多样的世界。”
　　谭玲：“也包括你相信的那些神啊鬼啊的那些？”
　　小雅：“神婆不是白叫的。”
　　王晶：“你们别不信，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只能依靠玄学来证明了！”
　　杨杨：“例如，你今天莫名其妙摔了屁股？”
　　谭玲：“你这个段子我估计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小雅：“就是当时事发突然，没来及拍照记录一下。”
　　王晶：“你们就别笑了，我刚洗澡，屁股还疼呢！”
　　杨杨：“小可怜，快，抱抱！”说着杨杨抱了抱王晶以示安慰。女生这边闲聊着，男生那边也没闲着。
　　硕子：“阿伟，你会不会烤，你刷点油！”硕子拿起油壶就直接往肉串上倒。
　　阿伟也不示弱，“我怎么不会了，哎，你别弄！”他见硕子要倒油，赶紧举起手中的肉串，远离烤炉，结果硕子的油直接倒在了炭火上，“噌”的一声，窜起很高的火焰，两人吓了一跳。
　　亦然从旁边拿着其他串串走过来，“你俩不行我来烤，你们这样咱还吃得上饭吗？”
　　硕子见到火焰，立刻拿开了油壶，“你躲什么躲呀，差点着火吧！”
　　阿伟：“你还怪我了？有直接火上浇油的吗？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亦然和阿伟共用一个炉子一起烤，“你看他像是有常识的人吗？估计‘火上浇油’这个成语都没听过吧！”
　　硕子：“你俩什么意思？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你们信不信我坐地上哭，让你们今天这顿饭谁也吃不上！”
　　亦然：“快坐，我最喜欢吃饭的时候看节目表演了！”
　　阿伟附和道：“需要给小费吗？先来十块钱的！”
　　硕子假装抹眼泪，“你们欺负人！呜呜，小川你快来呀！呜呜！”
　　小川从屋里提了两打冰镇啤酒出来，刚出来就听硕子在鬼哭狼号。他走过来放下啤酒，加入烤串行列，“你轻点嚎，太吵了！”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他，反而和亦然他们聊起来，“放点盐不？”
　　硕子一看，三个人都不搭理他了，自觉没劲，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假装没事发生，将烤好的串给女生们送了过去。
　　烤串入肚，酒过三巡，众人微醺但都没醉，谭玲提议玩个游戏。
　　小川举着杯站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这个好，我来想大冒险的题！”杨杨本来喝的有点迷糊，都趴下了，听到“大冒险”又来了精神。
　　阿伟附和着：“来！就转酒瓶子。”
　　几个男生把桌子中间收拾开，硕子率先拿起一个空瓶子，“我先来！”
　　瓶子在桌子上转了起来，大家都屏气凝神看着。
　　瓶口慢慢停下，对准了阿伟。
　　硕子叫起来，“我来问我来问！”
　　“等等，我说是真心话了吗？我选大冒险！”阿伟冲硕子挑挑眉。
　　“那也行，让我想想。”硕子眼珠一转，“有了，你去民宿前面，冲着所有窗户大喊，‘我今晚太爽了’！”
　　“哈哈哈！”众人大笑。
　　小雅：“被人打的时候，你跑快点啊！”
　　小川：“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了！”
　　阿伟一脸的不情愿，正在脑子里想着怎么拒绝这个要求，硕子赶紧补了一句，“快点的，愿赌服输！”
　　好吧，阿伟硬着头皮去了，这个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很多人玩回来正在房里休息，甚至睡了。阿伟闭着眼，大喊了一句“我今晚太爽了”，然后扭头就跑，他听到身后有打开窗户的声音，还有人喊了句“神经病啊！”
　　“哈哈哈哈哈！”阿伟回到座位，众人笑的前仰后合的。
　　阿伟也不介意，“到我转了，你们等着！”阿伟拿起瓶子，一副势要报仇的表情。
　　这一次瓶口指向了杨杨。杨杨坦然的面对着阿伟，“来吧阿伟，我知道你憋着一口气呢，所以，我选真心话！”
　　“哈哈哈！”
　　阿伟“哼”了一声，显然没给他发挥的余地，他有些失望。他托着下巴想了想，“你跟子豪分手后，用了多久走出来的？”
　　“我一猜你就会问到他，一礼拜吧！”杨杨满不在乎的回答。
　　“一礼拜？”阿伟不可置信这个答案，带着惊讶的语气反问，接着又小声地问自己，“你一年了，怎么还没走出来？”
　　嘈杂的声音，没人听到他第二句的反问，只有班长默默看了他一眼，大家接着游戏。
　　杨杨手中的瓶子指向了王晶。王晶害怕地躲在谭玲身后，“不要吧！”
　　谭玲把她拉了出来，王晶双手合十，祈求杨杨，“简单点简单点，我就大冒险吧！”
　　杨杨像是早有准备，坏笑着说：“没问题，来个简单的动作吧，你做过的！”
　　王晶瞬间换上感激地神情对杨杨，“没问题，你说！”
　　“就和硕子一起，把下午你俩的名场面还原一下就行！”
　　“哎哟～”
　　“这个可以！！！”
　　硕子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有我什么事？”
　　唐亦然和小川站起来从后面拉起硕子，“快点的，别墨迹！”
　　阿伟也帮忙，“谁说的愿赌服输的！”
　　硕子和王晶被亦然小川推到桌子前方，众人注视着他俩，硕子手足无措地挠挠头，还是王晶先伸出手，“来就来，谁怕谁？”
　　众人边看边起哄，“吁～”
　　硕子看着面前的王晶，本来喝了酒，这下脸颊越发的通红。他缓缓伸出手，搂向王晶的腰，王晶也快速把手搭在他肩上，开始下腰。
　　原本只是虚扶的硕子，因王晶的突然下腰而险些失去平衡，他急忙眼疾手快地用力搂紧王晶，两人又一次四目交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个姿势仅仅定格了不到三秒，王晶便轻盈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硕子这才如梦初醒，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王晶假装平静地转起了瓶子，“小川，你挑吧！”
　　小川本来还在看硕子的笑话，突然落到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玩的太凶了，我还是真心话吧，哈哈！”
　　小雅在桌子下面，拉了拉王晶的衣角，王晶偷瞄了一眼谭玲，冲着小川说道：“你毕业后最想跟谭玲说的话是什么？”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注视着小川，等着他能说出什么。
　　“那个，我……咳。”小川站了起来，面对着谭玲。他此刻最想说的话，当然是“我爱你”！这句话在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着酒劲，他还真想说出来，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注视着他，这些炙热的眼神里，唯独没有谭玲的。谭玲微微低着头，不去看他。他的心，突然一下子有些凉了。
　　“我……我想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喜欢你！”
　　终于！终于说出了口，只是这份浓烈的爱，脱口而出仅仅变成了喜欢，小川此刻松了一口气，好像憋了很久很久的话终于说出了口气，又好像说出口的喜欢没有那么浓，即便被拒绝，也不会那么痛。
　　硕子拼命的鼓掌，“谭玲！谭玲！谭玲！”
　　他为兄弟感到高兴，但他憨憨的，怎么能洞察谭玲的情绪呢，谭玲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有些许尴尬。
　　除了硕子，其他人都沉默了。
　　硕子喊了几声，觉得气氛不对，也不说话了。亦然赶快拦住了他还在鼓掌打节奏的双手。
　　谭玲举起杯，微笑对着小川说：“谢谢你的喜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表白，我真的挺开心的，只是我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与你无关，是我的问题，不过我会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干了这杯吧！”谭玲将杯子举起，小川虽然被拒绝，好在谭玲也给足了他面子，两人干了一杯，各自坐下。
　　气氛降到了冰点，大家意兴阑珊，三个女生先回屋去睡了，走之前，谭玲回头看了男生方向一眼，又在被人察觉之前转了回去。
　　小川临走前又灌了几杯酒下肚，酒入愁肠愁更愁，整个人晕沉沉的，路都走不稳了。硕子和阿伟一人一边，扶他也回屋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