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9、填报志愿

　　七十三、填报志愿
　　终于考完了。
　　小雅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睡觉，最近虽说听了李明的话，没熬夜看书，但是躺床上也睡不好，此刻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都疲累不堪。
　　唐亦然出考场的时候，难得看到妈妈来接自己，他本来还想去找小雅的，也罢，看在妈妈比自己都紧张的份上，陪她去吃点好吃的吧，当然了，妈妈买单。
　　硕子是飞奔出来的，看到自己老爸的第一句话，“爸，赶紧的，把我书都卖了去，我再也不想看到它们！”
　　杨杨考的不错，出了考场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是子豪，她打电话给子豪，不过一直关机。考试确实要关机，这都考完了，他也没想起来开手机啊。
　　阿伟一副欠揍的表情，走出考场，显然，今年的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的清北梦应该是稳了。
　　再一次在学校相聚，就是出了成绩填报志愿那天，成绩虽说很重要，不过填志愿也是门大学问，填的高了低了，是不是服从分配，都有很深的学问，一早大家聚集在教室里就开始互相打听，然后在别人商量的音浪中，仔细分辨寻找适合自己的那一点信息。
　　小雅如愿考了633分的好成绩，按照去年的录取分数线，她只要选择服从分配，博文大学应该是稳了。唐亦然也不错，509，按照自己的设想，也没问题。
　　学校发给每人一本《报考指南》，还在犹豫不决的，不知道报哪个学校的同学，努力翻看着。杨杨走到子豪身旁，撅着嘴看着他。
　　子豪一脸的无奈，看样子并不想跟她过多地解释什么，拿起志愿填报单，绕过杨杨离开了教室。
　　杨杨眼里噙着泪水，目送着他离开，小雅见状赶紧过去拉着杨杨走出教室。
　　两人蹲在走廊边，杨杨委屈巴巴地开始解释，“他说他决定了，就要去东北，学校也选好了，成绩也够，反正就是不跟我去北京。”
　　“那你呢？会不会跟他去东北？”
　　“他不让，他说北京医学院是最好的学医的地方，让我不要为了他改变。”
　　“那就异地呗，我俩不也是一样，一个北京，一个海西。”
　　“不是，不一样，我总觉得，他是想跟我分手。”
　　“他说了？”
　　杨杨摇摇头，“感觉。这几天我不主动找他，他就不理我，跟我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我觉得他有意在躲着我。”
　　小雅站起来，拉着杨杨，“走，我陪你找他问清楚去！”
　　杨杨缩回手，“不要！”
　　杨杨是在逃避，她明明感受到了冷漠和疏离，她怕自己捅破这层纸，她俩就真的结束了。
　　小雅也明白她的心思，只好搂搂她的肩膀。自己也是一堆糟心事呢，还有心思管别人。
　　等两人回到教室，李明正在屋里，已经填好的同学可以将申请表交给李明，然后离开学校，回家等通知。
　　小雅回到座位，按照自己的心愿，填好了表格，她回头看了看唐亦然，他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两人既然说好了，就勇敢面对吧。
　　小雅回过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身后的张申拍拍小雅，轻声询问，“你确定了？填的哪？”
　　小雅举起表格给张申看了看，并问道：“你呢？”
　　“我没想好，周末还得去餐馆帮忙，不想离家太远。”
　　“你这么好的成绩，660多分，留在海西可惜了，海西可没有特别好的大学。”
　　“我父母也说，让我去北京，我这不还在犹豫呢！”
　　“是要考虑清楚，不过你学习这么好，去哪将来都会有出息的！”
　　张申笑笑，没再说话，小雅站起身，将申请表交给李明，交上去了，便改不了了。
　　唐亦然牵着小雅在人行道上悠闲地漫步，等着录取通知书的这段时间，心里虽然还是会有不确定性，不过终于不用看书，不用想着学习，两个人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看看电影，为之后的“离别”多增添一些回忆。
　　“今天好热啊，我想吃刨冰！”
　　唐亦然想了想，不远处好像就有一家，“走，马上去吃！”
　　可是没走几步，小雅又摸摸肚子，“哎呀！我又有点饿了，要不还是先去吃饭吧？”
　　“想吃什么？”
　　小雅转转眼珠，“不知道，你定吧！”
　　唐亦然提议：“烤肉？”
　　“太热了吧？”
　　“要不水煮鱼？陪你吃辣的。”
　　“不行不行，最近天太热，我都上火了，不能吃太辣的。”
　　“凉皮好不好？”
　　“都是淀粉，太长肉了。”小雅又一次否定了。
　　唐亦然深吸一口气，苦笑地说道，“你这是真想让我决定还是故意气我呢？”
　　小雅抿着嘴，忍着笑，“我突然想到我要吃什么了，体育馆旁边的那条街，就是上次咱俩溜达看‘足球小人儿’那，有家茶餐厅不错！”
　　唐亦然这才舒缓了紧皱的眉头，“你早说不就完了，现在就去。”
　　两人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没多远就到了，车子刚刚经过体育馆的时候，小雅就着急让司机停了车。下车后，小雅慌忙解释，“我又改主意了，你看那家烤冷面，我想吃那个！”
　　小雅指着不远处一辆三轮车，类似夜市上摆摊的那种小推车，感觉上是味道一般，卫生条件也一般那种“脏脏摊儿”。
　　唐亦然狐疑地看着她，小雅推了推他，“快去买，我就要吃那个！”
　　行吧，唐亦然也不废话了，想吃就买吧，等唐亦然拎着两份烤冷面回来的时候，小雅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扔给他，自己则接过烤冷面，边吃边往体育馆走去。
　　唐亦然已经瞧出了这个姑娘今天不对劲，就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打开信封，发现里面竟然是两张球赛门票。今年的中超联赛正在进行中，恰巧这一场是海西的主场比赛，小雅提前买好了票，想给他一个惊喜。
　　“那个臭杨杨还说我不关心亦然，不会为他考虑，这回算是替他考虑了吧！”小雅美滋滋地想着，唐亦然从后面追了上来，搂住她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往体育馆走去。
　　小雅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正式比赛的现场，之前都是看唐亦然和他球队的队员随意踢着玩。现场观众稀稀拉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两人找到位置坐下，唐亦然便开始兴奋地给她讲起现场实况，两个队的情况等等，比赛过程中，小雅也是感受到了一种，比在电视机前还揪心的体验。
　　比赛结束后，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唐亦然依然难掩激动的心情，一直兴奋地说个不停。
　　“刚才最后一个球简直太漂亮了，你注意到没有，对方守门员其实已经有预判，提前往左面移动了，不过那个角度实在太过刁钻，不愧是国脚，这个进球太漂亮了！”
　　“他效力国家队两年多了，中超的时候才回海西队踢一踢，不过海西也就出了这么一个国脚。”
　　“海西队这回真是扬眉吐气了，多少年积分都倒数，今年势头特别猛，估计能进前五呢！”
　　“对了，中超跟世界杯又不一样了，它是积分制，不论输赢，没有淘汰，最后看总积分决定名次，我之前没怎么太关注中超，上次咱爸说完以后，我觉得中国人还是得看一看中超，这才开始关注的。”
　　从体育馆走出来的一路，唐亦然的嘴就没停过，显然他今天是兴奋过头了，小雅其实没有什么兴趣，她对于足球，纯粹就是男朋友喜欢，自己跟着凑热闹，之前看世界杯的热情早就消散的不剩什么了，算是既不懂也不喜欢。
　　但今天是自从世界杯结束以后，备战高考以来，唐亦然跟她说的话最多的一天，她深深感受到他的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于是她始终就是默默地倾听着，不打断他，也没有不耐烦。
　　一直走出去很远，唐亦然才意识到，只有自己在疯狂地输出，他不好意思地停下脚步，将小雅环在身前，问道：“我是不是说得太忘我了，你无聊了吧？”
　　小雅笑着摇摇头，“我饿了，一份烤冷面可打发不了我。”
　　唐亦然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也早就咕咕叫了，“你说的茶餐厅在哪？带路！”
　　小雅牵起他的手，一路小跑起来，边跑边喊，“快点儿，要饿死了！”
　　“一会随便点，必须让你吃撑了，不然都对不起这两张球票。”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省钱的！”
　　远处，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可笑声依旧在空气中回荡。

　　七十四、子豪这个渣男
　　路边一家餐厅里，小雅对面坐着的，是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的杨杨。
　　自从考完试，杨杨就一直联系不上刘子豪，今天上午终于发现了他的行踪，却惊愕地发现三班那个女生也在，子豪和那个女生正在手牵手漫步街头，杨杨冲过去质问子豪，只见那个女生面不改色地抛下一句话，“他陪我去东北，我俩报考了同一个学校，你放手吧！”
　　“所以，她一直知道你和刘子豪的关系？”小雅也气得手发抖，她现在恨不得找到刘子豪，给他两个耳光。
　　杨杨抽泣着点点头。
　　“那她不就是第三者吗？这么不要脸呢！”
　　杨杨哭着给小雅打电话的时候，小雅正忙着筹备毕业旅行的事，她接到杨杨电话，立刻扔下手头的一切，打车就过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看到他就骂死他？”小雅咬着牙说的“骂死”两字。
　　杨杨赶紧摇摇头，这么丢人的事，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找人揍他一顿出出气吧，套个麻袋，专打他的脸，看他以后还怎么用这张脸去勾引别人！”
　　小雅的这番狠话也不过是过过嘴瘾，打人犯法啊，她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干，可没曾想杨杨听完又开始哭起来。
　　“好好好，不打不打，这种渣男，早点儿看清他的真面目也好，上了大学有的是天南海北的帅哥等着你呢！”小雅安慰道。
　　“嗯，他这个渣男，他不得好死，那个小三也不得好死！”杨杨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没错，都不得好死！”小雅顺着她说。
　　“等上了大学，我找个更帅的，比他帅一千倍一万倍的！”
　　“对，到时候给他发照片，气死他！”
　　“他们就算报考了同一个学校也没用，肯定有一个没被录取，让他们在不了一起！”
　　“嗯嗯，必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骂越解气，不管杨杨说什么，小雅都附和着，陪着杨杨一起骂，直到她再也骂不动，又哭了起来。
　　小雅握着她的手，安静地陪着她。她知道吵架闹分手的痛苦，自己曾经也体会过所以更能理解杨杨，何况杨杨遇到的还是个欺骗感情，脚踏两只船的人，必定更加伤心欲绝。虽然理解，却又没办法感同身受，毕竟自己遇见的人没这么渣，她除了陪着杨杨哭，也真不知道可以怎么安慰她了。
　　杨杨哭的两只眼睛都肿了，她这样回家实在没办法跟老妈交代，正好趁着放假，她决定去小雅家住几天，两人一起给杨杨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嘱咐了半天才同意。
　　小雅妈妈下班回来看到杨杨的样子，识趣的没有多问，她还是非常欢迎杨杨来家里住的，于是接下来几天，两个闺蜜整天腻歪在一起，共同策划毕业旅行的事情。
　　杨杨渐渐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就是可怜小雅和唐亦然，好几天没时间见面了。
　　这天，两人正在小雅家里绣十字绣，突然有人敲门。
　　“来啦！”小雅打开门，快递员递给她一个信封。
　　随着信封被拆开，小雅的眼睛越来越亮。“是录取通知书！杨杨，我被录取啦！我被录取啦！”
　　小雅抱着杨杨又蹦又跳，杨杨抢过小雅的通知书，边看边念：“沈雅君同学，恭喜你被博文大学录取……”杨杨并没有把上面的字念全，就激动得和小雅一起跳起来。
　　“等等，我的是不是也到了？”杨杨放下手中的通知书，抓起书包跑向门口换鞋，“我先回家了，帮我跟阿姨说一声！”
　　“你慢点！”小雅看着杨杨跑出去后，回屋拿起电话，先是跟爸妈说了一声，然后打给唐亦然。
　　小雅：“亦然我考上了！”
　　唐亦然：“太好了，恭喜你！”
　　小雅：“你呢？有消息了呢？”
　　唐亦然：“嗯，昨天就收到了，本市的通知书来的快一些。”
　　小雅：“你都没跟我说！太好了，我们都考上自己想去的学校了！好激动啊！”
　　唐亦然：“嗯，挺好的。”
　　小雅听出唐亦然的兴致并不是很高，她放缓了语速，“你……不是很高兴？”
　　唐亦然沉了沉，“哪天报道？”
　　小雅这才明白过来，他不是不高兴，只是该来的总归会来，“八月二十五号，我二十二三号再走就行。”
　　唐亦然：“好，到时，我去送你。”
　　小雅：“我爸妈应该会送我，哎你别这样，又不是见不到了，下周咱不还商量毕业旅行了吗？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唐亦然：“我没什么准备的，说走就走，杨杨还在你家呢？”
　　小雅：“没，刚走了，回家等她的通知书去了，她刚看我的来了，整个人都坐不住了，你没看见，她去换鞋时差点穿成我的……”
　　“我想你了……”唐亦然突然打断了她兴奋地喋喋不休。
　　“有时间见我了吗？女朋友？”
　　小雅被他委屈的语气逗笑了，“一会见，男朋友！”

　　七十五、毕业旅行
　　大巴车在路上行驶着，车上有八个人分外醒目，因为他们都带着黄色的小帽子，而这八顶帽子的帽檐上分别画了不同的小动物。这八人坐在车的最后两排。
　　“班长还真是多才多艺，唱歌跳舞还会画画！”
　　说话的是硕子，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小川。
　　“班长你画的这些有什么寓意吗？为什么我是一直狐狸。”神婆王晶摘下帽子，仔细看了看，别说，这小狐狸还挺萌。
　　小川瞪了硕子一眼，没搭理他，接着王晶的话：“是说你是一只狐仙吗？哈哈，你看我，我是一只豹子，是因为我跑得快吗？”
　　小雅掏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将众人聚在镜头下，“等会再说，先拍个照！”
　　“咔嚓！”
　　谭玲解释道，“一开始就是小雅提议，画点什么和别人区分，想来想去，就每人找个小动物吧，也没有特别的意思！”
　　“我倒是很喜欢我这只小猫，生活中我也超级喜欢猫咪，谢谢班长！”杨杨两只手变成猫爪的形状，冲谭玲喵了一声。
　　“那我这个哈巴狗，难道也是因为可爱吗？”硕子嘟起嘴，假装卖萌。
　　“是说你又蠢又笨！就像只狗！”小川找到机会一定会损硕子几句。
　　唐亦然坐在小雅旁边，他的动物是一只狮子，小雅轻拍他的帽檐，卖萌道：“森林之王，你可别吃我哦！”
　　唐亦然假装冲她咬了一口，语气中满满的宠溺，“怎么可能，我的小兔子！”
　　旁边座位是阿伟和杨杨，阿伟跪在椅子上，身子向后跟大家说：“我的猫头鹰，我解读一下，是说我天天晚上不睡觉吗？”
　　谭玲赶紧解释，“猫头鹰可是智慧的象征，你这么聪明，我第一反应就是给你画猫头鹰。”
　　“那你自己呢？为什么是鸡？”硕子问。
　　谭玲听到他的问题，显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是孔雀！美丽的孔雀！”
　　“孔雀？真的很像一只鸡啊！”硕子无辜的样子更欠打。
　　谭玲伸手给了硕子一拳。
　　小雅这时假装导游，似模似样地说起来。
　　“大家安静下，咱们的毕业旅行正式开启啦！”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聆听“导游”详细地介绍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这次旅行是由小雅和杨杨共同精心策划的，虽然只有短短三天时间，但对于从未单独出门旅行过的大家来说，这段经历无疑是珍贵而难忘的。
　　小雅简要地概述了这几天的活动安排，她正说着，司机播放的歌曲恰巧切换到了左文迪的歌，于是，小雅暂停了介绍，大家随即跟着音乐的节奏唱了起来，同时沉醉于窗外流动的风景，心中满是自由与惬意。
　　傍晚六点多钟，大家抵达了民宿。此行的安排颇为宽松，当天并无特别计划，待分好房间后，众人便可以自由活动。小雅和杨杨同住一室，隔壁是王晶和谭玲，对门则是唐亦然与阿伟，他们的旁边住着小川和硕子。
　　小雅和杨杨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单人床。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打开阳台的推拉门，一个超大的游泳池赫然呈现在眼前。杨杨惊喜地轻呼一声，随即发现班长的房间与他们的阳台相连，共享同一个泳池，杨杨这下更兴奋了，立刻跑过去拍打旁边屋子的阳台门。
　　“班长，神婆，快开门！”
　　旁边屋子的门被打开，杨杨指着泳池说：“你们看！”
　　“哇塞！太帅了吧！你们这房间订的，我给满分！”王晶跑过去蹲下，用手拨弄泳池里的水。
　　谭玲也感叹道：“我现在就想跳下去游一圈，这天太热了！”
　　小雅走出来，胳膊自然地搭在杨杨肩上，“现在不行，咱收拾下去吃饭，晚上回来吧，咱正好在泳池里泡一泡，聊聊天。”
　　“对啊，我都饿了，坐了一天的车，中午就吃了一个面包。”杨杨揉着肚子说。
　　王晶也来了精神，“吃啥吃啥，我也饿了。”
　　正说着，外面的房门被敲响，唐亦然的声音传来，“美女们，去吃饭呀？”
　　众人一起出门，餐厅附近就是一家评价还不错的餐厅，来海边自然要吃海鲜，大家点了一些鱼虾螃蟹，说说笑笑，大快朵颐起来。
　　晚上吃饱喝足，四个女生换了泳衣，一头扎进池子里。
　　男生屋子没有泳池，不过第一天，女生也没邀请他们过来，几个男生在屋里打扑克。
　　女生游了一会，便在池边坐了一排，腿泡在水里玩水，随便闲聊起来。
　　杨杨先开口：“班长，我一直好奇，你和小川到底啥情况啊？”
　　谭玲摆摆手，“什么情况都没有！”她怕大家不信，特意强调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搞对象这事，还是上了大学再说吧，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他也没说过什么，都是硕子天天瞎起哄！”
　　王晶咪起眼，掐着手，“你俩的确有缘无份！”
　　“这你也知道了？当初你怎么不说我跟刘子豪有缘无份呢！”
　　听杨杨开玩笑般地提起刘子豪，小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前一阵杨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这阵子刚好些，小雅轻轻握了握杨杨的手。
　　杨杨回头看她，“哎呀，我没事，我真想通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相思一渣男！”
　　谭玲：“你能想开真好，我听说初恋都很难走出来的。”
　　王晶假装高深，深沉着嗓音说道：“非也非也，还是得看你俩的羁绊够不够深。”
　　小雅调侃道：“你给没给自己算算，你这么神，你的羁绊在哪里？”
　　王晶竖起食指，摇了摇，“天机不可泄露！”
　　谭玲看不下去了，弯腰撩起一捧水泼向王晶，王晶被泼了一脸，紧接着，小雅和杨杨也加入了“战斗”。
　　“你们听见笑声了吗？”小川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什么笑声？谁笑了？”硕子竖起耳朵听。
　　“快摸牌，到你了！”唐亦然催硕子。
　　“我好像也听到了，是对面，她们干嘛了？”阿伟淡定地说道。
　　硕子：“要不要派小川过去打探打探？”
　　小川：“为什么是我？就算去也是亦然去啊！”
　　唐亦然：“你俩斗嘴别总拉上我，赶紧的，谁先出？”
　　硕子看了一眼牌，“对儿四，小川你到底是不是喜欢班长，再不说真没机会了，你俩大学可不是一个学校！”
　　小川低头看牌，“对儿六，你怎么这么八卦呢？我跟班长那是纯洁的友谊！”
　　阿伟：“你俩要是纯洁，我把你这对儿六吃了！对儿七！”
　　唐亦然：“没有，过，班长不会喜欢他这样的，咱班长一看就是要求高的人，对自己对别人都是！”
　　小川：“我怎么了？我不优秀吗？我考上的也是211大学好吗？”
　　硕子：“成绩不能代表一切！”
　　阿伟：“你没成绩当然这么说了！”
　　唐亦然：“你一个学生，不拿成绩说话，你还想干嘛。”
　　硕子：“怎么都攻击我了？我招谁惹谁了？对儿二！”硕子恶狠狠地将两张2甩在床上！
　　小川：“你厉害你厉害，你接着出！”
　　硕子连出了两次，都没人管，最后两张牌，一张5，一张大王，硕子得意的盘起腿，嘿嘿笑着摊开手里的牌，好像刚才被人围攻的仇，一起报了。
　　小川：“再来！我就不信了，你就是运气好！”
　　阿伟重新洗牌，硕子回手拿来一包卫生纸，“等会等会，先贴了再说！”
　　原来他们的游戏规则是输了贴纸条，硕子撕了三条纸，分别给了唐亦然和阿伟一人一条，然后自己用唾沫浸湿第三张，往小川脸上贴去。
　　小川翻身下地，一边躲开一边喊道：“你还能再恶心点儿吗？你别过来，给我张新的我自己贴！”
　　硕子哪肯放过他，屋子也小，没一会两人就在床上扭打起来，“过来吧你！”
　　“你放开我，你太恶心啦！”
　　……
　　两个小时后，四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是白色纸条了。四人也玩累了，互相挤压着躺倒在，由两张单人床拼成的一张大床上。
　　小川：“把床分开了吧，总不能晚上你俩睡一张床吧！”
　　唐亦然：“阿伟不介意，我就不介意，反正我是不想动了。”
　　阿伟：“我不介意，我一会抱着亦然睡还暖和。”
　　硕子：“我也要抱着然哥睡，困死我了，我不想回屋了。”
　　小川：“我也是……”
　　接下来，屋里安静了，没过一分钟便响起了呼噜声，四个大男孩东倒西歪在一张大床上睡着了，做了一天的车，都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