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8、百日誓师大会

　　七十、百日誓师大会
　　新学期伊始，全年级的百日誓师大会便如期而至，意味着高考仅剩百日之遥。张校长率领着全体高三师生，齐聚学校礼堂，共同立下铿锵誓言。
　　五个班级依次排列，每个班都形成了一个小阵营。其中，一班的学生们别出心裁，每个人脸上都用彩纸贴上了醒目的数字 “100”，象征着高考倒计时的紧迫；四班则高举一块牌子，上面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利贴，每一张都承载着一位同学对高考的殷切期望；五班更是独具创意，每位学生的额头上都系着一条鲜艳的红丝带，寓意着鸿运当头，好运连连。在这场誓师大会上，每个班级都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高考的决心和憧憬，整个礼堂弥漫着奋发向上的气息。
　　张校长率先发言。
　　“亲爱的同学们，今天将大家召集于此，是想与诸位共同探讨高考的意义。自古以来，我国自隋朝起便有科举制度，旨在选拔治国良才。时至今日，高考作为国家最为权威的考试，依然肩负着为国家选拔高等人才的重任。对于每一位同学来说，这不仅是一次严峻的考验，更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我们应当以一颗平常心对待高考，既不轻视也不苛责。放松心态，减轻压力，但也要全力以赴，以最大的努力和热情迎接这场挑战，确保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经过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四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奋斗，你们的每一份努力与汗水，都将在未来的一百天中得到回报。我谨代表学校领导和全体教师，预祝每一位同学都能考入理想的大学，实现心中的梦想！”校长的话语刚落，台下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主持人接着宣布：“接下来，请教师代表上台发言。”三位教师走上讲台，领头的正是李明。
　　李明说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从今天起，每个班级的黑板上都会出现一个倒计时，从三位数到两位数，再到一位数，直至归零。当它变为零的那一刻，便是你们展现真正实力的时刻。都说高三的孩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内之乎者也，对外英语贼溜。”
　　“哈哈。”台下一片笑声。
　　“我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状态，全力以赴备战高考，挑战自我，创造历史最高分！”
　　“好！”同学们热烈地鼓起掌来。
　　李明继续说道：“其他老师也有一些寄语送给你们。” 说完，她后退一步，将话筒让给了其他老师。
　　张老师接过话筒，饱含深情地说：“愿你们怀揣梦想，勇敢前行，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陈老师紧接着说道：“愿你们保持热爱，在成长的道路上坚定信念，披荆斩棘，必将有更加光明的未来等着你们！”
　　最后，三位老师齐声祝愿：“祝大家高考成功！”
　　主持人接着宣布：“接下来，请学生代表，高三五班班长谭玲同学上台，带领大家宣誓。”
　　谭玲走上讲台，举起右手，握拳放在太阳穴旁。台下全体师生起立，模仿她的姿势站好。谭玲一句一句地领誓，大家齐声跟读。
　　“我宣誓，从今天起，认准目标，坚持到底！”
　　“不畏困难，不惧风雨！”
　　“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不负父母的期盼！”
　　“不负恩师的厚望！”
　　“不负学校的栽培！”
　　“不负时光的流逝！”
　　“不负青春的理想！”
　　“宣誓人：谭玲。”
　　台下的每一个人都精神振奋，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亢。在最后的宣誓人环节，每个人都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整个誓师大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活动接近尾声，舞台上响起了《我的未来不是梦》。几位学生代表和老师代表走上台领唱，台下师生们不由自主地跟着唱起来。
　　五班的同学们情绪激昂，一张张涨红的脸庞配上额头上的红色丝带，他们手拉手，随着歌曲的节奏摇摆，甚至有人热泪盈眶。
　　全校师生也都效仿五班，牵起手，共同放声歌唱，整个舞台瞬间变成了一片歌声的海洋，激荡人心。
　　活动结束后，李明带着大家回班，在班里，又说了许多鼓励大家的话，这一天下来，人人心里充满了正能量，以及对未来无限的希望和向往。
　　小雅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唐亦然，他此刻目光坚定，再也没有之前的挫败和彷徨。小雅看到他这样，会心一笑，她好像面对未知的未来和即将分开的大学生活，也没有那么担忧和害怕了。
　　小雅转过头来，正好看到谭玲被李明叫上前，在黑板上写下“倒计时”三个字。
　　当“100”这个数字正式落在黑板上，所有人才觉得，高考的压迫感迎面袭来，连阿伟这个常年第一，都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放学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这次聚完，下一次再聚就是高考结束的时候了。”唐亦然对小雅，杨杨、子豪和阿伟说。
　　阿伟用了半年时间，才算放下刘婷婷的事，所以这次聚会，他没有拒绝，他们五个人，也是真的好久没聚了。
　　老地方，五个人一人点了一杯啤酒，唐亦然还是第一个举杯站起来。
　　“我没想到，高考越来越近，竟然是这种感觉，看来接下来一百天，我也得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了。”
　　杨杨：“你会游泳吗？小心别淹死。”
　　子豪：“你别欺负他了。”
　　阿伟：“就是，他好不容易认清自己的目标，你还打击他。”
　　唐亦然：“没事，现在谁也打击不了我，我内心超级强大了，为了强大的内心，要先喝一个吧！”
　　阿伟：“喝，干杯！”
　　杨杨，小雅：“干杯！”
　　酒过三巡，唐亦然和小雅说了自己心仪的大学，杨杨则坚定地选择了北京医学院。子豪含蓄地表达了对东北的向往，他坦言自己偏爱寒冷，雪景总让他心旷神怡。阿伟的目标则不言而喻，清华北大一直是他的梦想。
　　几人举杯立誓，约定百日后，如果有人未能如愿以偿，下一次的聚餐便由他来请客。誓约之后，话题逐渐转向日常的闲聊。
　　左文迪近来没推出新歌，众人纷纷猜测缘由，却又不得而知。
　　隔壁班刚开学就更换了班主任，距高考仅剩一百天，班主任的突然变更令人不解，听说前任班主任辞职了，具体原因无人知晓。
　　大半年来，密集的刷题让他们逐渐麻木，即便现在把师太换回来，他们也能从容应对她的教学节奏。听说师太可能被调到后勤部门，准备几年后退休，但这一消息的真假尚未得到证实。
　　回忆起从前，他们在老地方留下了许多难忘的时光。自从“她”离开后，六人便再未聚齐。今天，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她，不仅是阿伟，就连小雅和杨杨一旦提及，也难免觉得伤感。他们心中挂念着她如今的境况，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学习还顺利吗？有没有结交新的朋友？是否还会偶尔想起他们？

　　七十一、忙里偷闲送惊喜
　　接下来的时光仿佛插上了翅膀，飞速流逝。以至于当小雅回首这段岁月时，只能依稀记得那些匆匆而过的片段，至于具体做了些什么，她竟有些模糊，仿若那段日子仅剩下了日复一日的刷题、看书以及吃饭睡觉的单调循环。
　　很快，第一次模拟考试悄然而至，紧接着二模也接踵而来。两次的成绩虽略有起伏，但庆幸的是，它们都与小雅心中的目标相距不远，这让她心中稍安。
　　进入四月底，天气愈发炎热起来，高考的脚步也日益临近。大家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浮躁，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不安的气息。
　　就在五一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李明怀里抱着电脑走进了教室。
　　“今天我们不考试，不做题，我们看电影！”
　　是的，没听错，越是紧张的时刻，越是要学会放松，这一直是李明的做事风格，也是五班孩子，最好的情绪调节剂。随着大家的欢呼声，电影缓缓拉开了帷幕。
　　这是一部关于一群人追逐梦想、奋力拼搏，最终实现梦想的感人电影。它让观影的每一个人都热血沸腾，激动得热泪盈眶，同时也深深激发了大家的集体凝聚力，只有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深刻体会那份情感。
　　五一假期，小雅依旧在补课和刷题中度过。虽然感到疲惫不堪，但她知道，电话那头的唐亦然，也在同她一起坚持着。
　　她们没有见面，而是选择各自留在家中学习，通过电话彼此陪伴。另一端，唐亦然家里开着音响，左文迪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小雅耳中，好像此刻两个人肩并肩坐在一起，共用一副耳机，一人一只听着音乐，看着书的感觉。
　　假期结束后，谭玲突然神秘兮兮地跑上讲台，阻止大家下课休息。“同学们，我打听到后天是李老师的生日，我们要不要给她个惊喜？”她的提议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小川第一个响应：“我看行啊！”
　　这话引来了硕子的调侃：“班长说啥你都说行！”
　　众人一阵哄笑，谭玲也没接这个茬，接着认真地说道，“后天正好是周五，我有个计划，大家听听……”
　　周五的放学铃声响起，硕子出人意料地抱着一摞习题走向办公室，找到了李明。尽管李明心中满是惊讶，疑惑硕子何时变得如此热爱学习，但还是面带微笑，耐心地为他一一解答。
　　讲了一会儿，谭玲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敲门，“李老师，您还没走太好了，您快去看看吧，孙承伟和唐亦然在教室里打起来了，好几个人都拉不住他们。”
　　李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跑向教室。谭玲朝硕子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两人也紧跟着跑出了办公室。
　　“嘭！”随着教室门的推开，一个手拧礼炮骤然炸响，李明吓了一跳。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不知是谁打开了音响，欢快的生日快乐歌瞬间响彻整个教室，全班同学齐声唱响，为她送上祝福。
　　李明环顾四周，只见教室里的桌椅被同学们推到两旁，中间空出一大片区域。地上用花瓣精心摆成了一颗心，黑板上赫然写着“祝李明生日快乐！”这几个大字。
　　这群“熊孩子”，连老师都不喊了，直呼我的大名。
　　李明心里这样想着，眼里却冒出了小泪滴。
　　生日快乐歌逐渐接近尾声，李明刚想开口说话，几个女生已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入那片用花瓣组成的心形区域。门口的电灯开关被人轻轻关上，教室顿时暗了下来，大屏幕随即亮起，幕布上播放着同学们自制的生日祝福视频。
　　视频中，有的同学对李明表达着深深的感谢，有的送出真挚的祝福，还有些不善言辞的同学，几人一组，只齐声说一句生日快乐。最后，所有人站成四排，像拍集体照一样，齐声高喊“李明生日快乐”。此刻，李明的情感堤坝彻底崩溃，泪水夺眶而出，她掩面而泣。
　　视频播放完毕，硕子和谭玲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走进教室，王晶轻手轻脚地将一个生日帽戴在李明的头上。众人齐声喊道：“许愿！许愿！许愿！”
　　唐亦然站出来，“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整个教室里，只听得见李明轻微的抽泣声。
　　李明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双手合十，轻声许愿，“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我可爱的学生们，每一个都能金榜题名，实现自己的梦想。”
　　“第二个愿望，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健康快乐，永远无忧无虑！”李明继续说道，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李老师，第三个愿望可得跟您自己有关啊！”一个同学大声说道。
　　“就是啊，您为我们操了太多的心了，这个愿望可得为自己许。”另一个同学附和道。
　　“这可是您的生日，别光想着我们！”
　　李明微笑着点点头，“好好，那第三个愿望……”
　　在这时，杨杨突然插话：“第三个别说出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李明笑着应允，继续双手合十，这一次她闭上了双眼，心中默念着最后一个愿望，“希望高三五班的所有人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这个“不能说”的愿望，她还是留给了大家。
　　随后，李明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与此同时，灯光再次亮起，教室里恢复了明亮。同学们都静静地等待着李明说话。
　　小雅递给她一张纸巾，李明轻轻擦拭着眼泪，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环视了一遍所有同学。“谢谢你们，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你们会为我做这么多……”她说着说着，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阿伟见状，幽默地插话道：“没想到我和唐亦然这一架，三年了还是没打起来，真没劲！”他的话逗得全班哄堂大笑。
　　李明也破涕为笑，继续说道：“谢谢你们给我的这份惊喜和感动，这是我过得最难忘的一个生日。你们也是我教过的最好的一届学生，等你们毕业了，我会一辈子记得你们！”话音刚落，站在前面的几个女生已纷纷伸手，与她紧紧拥抱在一起。那一刻，教室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过程有多温馨，收拾起来就有多麻烦，大家分食了蛋糕和可乐，吃饱喝足，谭玲带着提前约定好留下的人，开始清理满地的礼炮碎末。尽管如此，众人仍旧欢声笑语，一点没觉得辛苦。
　　杨杨拿着扫帚在教室里追逐子豪，硕子却闲在一旁，不仅不帮忙，还抓起碎屑朝小川扔去。王晶一边大声呵斥硕子是不是神经病，一边跟在他俩身后收拾残局。唐亦然在黑板前仔细擦拭，小雅和谭玲、阿伟则忙着摆放桌椅……
　　等到教室恢复原状时，天色已然漆黑。大家并肩走出学校，远远望去，皆是一副六亲不认的步伐，虽不整齐，却颇为壮观。直到校门口……
　　校门紧闭，只留下一个小门，仅容一人通过。这一壮观的阵型瞬间被打乱，众人只好灰溜溜地排队通过。
　　硕子感慨：“咱这古惑仔阵容，就这么破了？”
　　唐亦然笑道：“你快走吧，后面堵车了！”说着，还在硕子屁股上轻踢了一脚。
　　杨杨也打趣：“古惑仔也得向现实低头。”
　　阿伟接着说：“别的都不行，认怂第一名！”
　　谭玲提议：“听说你挺会起名，给咱这个组合起个名字吧！”
　　阿伟思索片刻，回答：“嗯，我想想我想想，那就叫，天下第一怂队。”
　　小雅不满：“什么啊。”
　　王晶也嫌弃：“太难听了！”
　　杨杨调侃：“你作文是怎么得高分的？都是这水平吗？”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十二、高考
　　经过这次充满惊喜的放松之后，众人重新燃起昂扬的斗志，全身心投入到紧张地备考中去，这一次距离最后的期限只有一个月了，大家日夜兼程，全力备战，就好像打游戏通关，现在离最后一个大boss只有最后一关，通关之前，玩家需要先储存体力，然后买齐装备，升高技能，所有准备工作就绪，点开boss关卡，冲啊！
　　倒计时：0天。
　　谭玲将黑板上的数字改为0，然后默默地走下讲台。今天是他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天，再过三天就是考试的日子，所有人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李明在课桌之间来回踱步，她最后叮嘱着大家。
　　“最后几天大家就不要熬夜看书了，可以翻翻错题本，听听音乐，等大家考完试，我们填志愿时再见！”
　　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桌子收拾得一干二净，带走了所有属于他们的物品。教室顿时变得空旷而宁静。李明伫立在门口，与每一位同学道别，并祝愿他们高考顺利。当最后一位同学离去，李明熄灭了灯光，在关闭教室门之前，她再次驻足，深情地凝视着教室的每个角落，然后才满怀不舍地关门离去。
　　“天下第一怂”坐在“老地方”里，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杯沁凉的饮料。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唐亦然并没有第一个站起来。他的左手拿着杯子，而右手则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握着小雅的左手。
　　谭玲率先打破沉默，“大家别都垂头丧气的，此刻我们更应该振奋精神，先干一杯！”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力量。
　　硕子感慨道，“考试结束后，我们可能就要各奔东西了。”
　　杨杨连忙接话，“也别这么说，以后大家还是要经常联系的。”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小川也附和道，“就是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时光不老，我们不散！”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在努力驱散那份离别的愁绪。
　　小雅也点头表示赞同，“对啊，不管以后我们身在何方，家都在海西，放假了我们就回来聚一聚嘛！”她说完还特意看了看唐亦然。别人伤感的是友情，而他们俩担心的还有爱情。唐亦然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应似的更紧地握了握她的手。
　　王晶这时开口道，“我今天给大家算了一卦，我们几个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和自信。
　　阿伟半开玩笑地说，“那可就太牛了，说真的神婆，我认识你三年，从来没像此刻这样，觉得你算的特别准！”他的话引得大家一阵轻笑。
　　硕子也调侃道，“何止啊！我此刻觉得你就是神！”他的表情夸张，注视王晶的眼睛里冒着光。
　　王晶却故作苦恼地说，“你们不要这样，我知道我特别优秀，但我命里桃花太多了，我可太苦恼了！”她的表情逗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硕子弯腰，假装往地上吐，一副不屑的表情。
　　唐亦然也打趣道，“神婆你刚在我们心中建立的良好形象，一下子全塌了！”他的话让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杨杨也笑着说，“真是的，这次我也不站你这边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在故意逗弄王晶。
　　王晶继续辩解道，“真的真的，我真的给自己算了，我命里好多桃花呢，只不过都是烂桃花。”她的语气认真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硕子不满自己的定位，“你说谁是烂桃花呢？”
　　阿伟也笑着接话，“怎么？你还想当神婆的好桃花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小雅也加入进来，“我看行啊，硕子你考虑考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谭玲也笑着附和，“我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搭配！”
　　硕子却不甘示弱，“我还没想到，小川跟某人也是搭配的很呢！”他的话让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转向了小川。
　　小川连忙辩解，“诶诶，说你呢，别带上我。”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而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子豪却扫兴般，在杨杨耳边轻声耳语：“我先回去了，我想回去再看看书。”
　　杨杨小声回复，“别看了，放松放松吧！”她的眼中满是关切。
　　子豪却摇了摇头，“真不了，你们玩吧，跟我妈说好了早点回去。”说完，他趁没人注意，悄悄地溜边离开了。
　　硕子和小川的“争吵”还在继续。
　　硕子调侃道，“你就承认吧，追了班长这么久，就跟谁不知道似的。”
　　小川举起筷子，假装要打，“你就会乱说，屁股又痒痒，想挨打了是吧。”
　　那边还在吵着，小雅却注意到了子豪的离开，轻声询问杨杨。
　　“不用管他，咱点的菜怎么还没上，我去催催。”杨杨的语气轻松，似乎真的不在意子豪的离开。可小雅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失落。
　　唐亦然看到气氛有些尴尬，轻轻拍了拍硕子，“别闹了。”
　　又转头对谭玲道，“你别理他俩，神经病！”
　　谭玲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好孩子”，他担心这些玩笑会影响她，所以赶紧制止两人。
　　谭玲笑笑，表示不在意。小川没表白，但她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她知道小川喜欢她，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心事。她转头看了看另一个人，又快速收回目光。在大家眼里，“好孩子”当然是学习为重，其他的都以后再说吧，至于玩笑，不必太当真。
　　大家继续吃着烤串，喝着饮料。马上考试了，所以今天谁也没喝酒。酒虽然没喝，但气氛却一点也没耽误，该祝福该许诺，一样也没少。最后谁也没再提分开的事，吃饱喝足后就各自回家了。
　　小雅和唐亦然推车溜达着回家。
　　两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说来说去，还不是“加油，努力，你可以的”之类的，这些话，在刚刚的饭局上可没少说。
　　两人只是想多待一会儿。
　　直到小雅家楼下，不得不分开，唐亦然才伸出双手，求抱抱。
　　小雅闭着眼，依偎在他的怀抱中，两人心中的千言万语，都不及此刻安静地拥抱。
　　“走吧，考完试见！”
　　“考完试见。”
　　唐亦然倒退几步，依然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小雅用另一只手，摆了一个电话的姿势，唐亦然这才松开她的手，缓缓转过身。
　　他走一步，回头看她一眼，他心里不踏实，他最害怕的就是分离，不管是哪种形式的分离，都让他不安。
　　走出十几步，他才骑上车离开，只不过转身的一瞬间，他心里竟然剧烈的忐忑起来，他没停车，他不想让小雅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能影响她。
　　不用他影响，小雅心脏也突突地跳着，她没敢去想其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身上楼去了。
　　三天后，各大考场门前的道路皆实施了交通管制，学校门口不断播放着广播，提醒众人保持安静，叮嘱考生们务必带齐身份证和准考证，并按照既定秩序依次进场。
　　监考老师们逐一展示考卷文件夹上的封条完好无损，随后小心翼翼地撕开封条，将试卷分发至每位考生手中。考生们接过卷子，立刻低头沉浸在答题中，全神贯注，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
　　时光如细沙般从指间悄然流逝，终于，随着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钟声悠悠敲响，为之奋斗了三载的青春岁月，似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考场外，李明微微抬腕，目光落在手表显示的时间上，她缓缓抬起头，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会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