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6、没什么可说的

　　六十四、没什么可说的
　　小雅和杨杨坐在校门口的快餐店里，杨杨一口汉堡，一口可乐，吃的不亦乐乎。
　　“杨杨，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小雅是一口都吃不下去，对比之下，更显得杨杨大快朵颐，胃口极好。
　　“嗯，听着呢。”杨杨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给点反应啊，我们可是又吵架了！”小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现在只有杨杨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你也说了又，你俩就算没吵习惯，我也听习惯了，放心吧！”杨杨将一个没打开的汉堡推到小雅面前，“该吃吃该喝喝，按照以往惯例，你俩有个三五天就和好了！”
　　“杨雨晴，你怎么说的这么坦然，这次我可是真生气了。”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哪次没真生气了？”杨杨笑着反问。
　　小雅想想也是，每次都让他气的半死，上次连分手都说了，还不是和好了？可是心里还是堵的难受，不想吃东西，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有没有难受，有没有后悔和她吵架？
　　杨杨见她不说话，楞楞地发呆，于是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哎你给我分析分析，子豪这次考试考的还不错，我问他想考哪，你猜他怎么说？”
　　“跟你考同一个大学？”
　　“不是！他说他想去东北，他说他怕热，海西的夏天太热了，他受不了！”
　　“这是什么理由？你这么怕冷，他说自己怕热，明显跟你对着干吗！”小雅有些不解。
　　“别的不说，东北我肯定是去不了，东北冬天的风雪，想想都可怕，我去了肯定会发疯。”杨杨夸张的说。
　　“那你自己是什么打算？想考哪儿？”
　　“其实我想好了，我姥姥就是医生，我也想学医！”
　　小雅来了兴趣，眼睛一亮，“要不北京医学院吧，离我想去的学校特别近，我没课找你玩去！”
　　“你想去哪？”
　　“博文大学。”小雅没有丝毫犹豫。
　　“霍，985呢，不过它可是综合性大学，你想好学什么专业了吗？如果你确定考，那我就报北京医学院！”
　　“先努力考上了再说，那我们一言为定！”小雅伸出手掌。
　　两人击掌为誓，“一言为定。”
　　“你们家子豪你看紧点儿！”小雅提醒道。
　　“我家子豪才不用看着，他对我最好了。”杨杨带着幸福的笑容回答。
　　“哎哟，今天的可乐是不是变质了，怎么这么酸呢？”小雅故意做出酸溜溜的表情。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我俩不会天天吵架。”杨杨反将一军。
　　“你说谁俩呢？”
　　“谁吵架了说谁呗！”两人嬉闹“扭打”在一起。
　　晚上回到家，小雅翻出许久没动笔的日记本，自从上次将日记给唐亦然看过，她就不太想继续往下写了，总感觉自己的“树洞”被发现了，也就没冲动接着写了。
　　今天又翻出来，是因为她在杨杨那里并没有得到安慰，心里总是不踏实，所以翻开前面，翻找两人曾经的甜蜜。
　　唐亦然：还生气呢？
　　小雅看到信息，并没有想象中意外和激动，好像知道他一定会来找自己那般笃定。
　　小雅：没有，找回忆呢。
　　唐亦然：回忆什么？
　　小雅：我们没在一起的日子，反而没有争吵。
　　唐亦然：我最近心情不太好，莫名的就跟你发脾气，对不起。
　　小雅：算了，不提了，我作业还一个字没动呢，不想明天交白纸，回来聊吧。
　　唐亦然看小雅的文字，知道她肯定还在生气，只是不承认罢了。他打字：都道歉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点发送，唐亦然犹豫了一下，又删了，重新打字：以后你想跟谁做朋友，我都不干涉，我应该信任你的。
　　想了想，他还是删除了。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也说什么都多余，犹豫了下，唐亦然放下了手机，算了，她都说了要写作业，别打扰她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像往常一样，白天学习，放学一起回家，外人看来，他俩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有两人知道，他们之间从无话不谈，变成了只谈学习。
　　这种感觉很可怕，说多了怕吵架，不说又怕尴尬，小雅想：过过就好了吧。唐亦然则觉得：她气消了就没事了吧。谁也没办法用语言或者行为来改变这种现状，只能把一切交给时间，还好，两个人还在彼此面前，还都在努力，维持着他们的关系。
　　高三真不是浪得虚名，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的，即便是李明这样的班主任，他们还是有做不完的题，一个多月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又到了圣诞节。
　　 六十五、一群人的狂欢
　　今年的圣诞节是这三年，最像圣诞节的一次，因为，外面下雪了！
　　李明满脸兴奋地走进教室，“同学们？想不想打雪仗？”
　　“想！”
　　“啊？现在吗？”
　　“真的假的？李老师。”
　　“穿衣服，戴手套，五分钟后，楼下集合！”李明明亮的声音，在同学们耳中显得格外的动听。
　　“李明万岁！”
　　“哦耶！”
　　“快点快点，赶紧的！”
　　李明随意地将同学们分成了两队，他们分别站在操场的两端。大家获得了几分钟的准备时间，有些人开始团起雪球，有些人则忙碌地建造“堡垒”。几分钟后，一场激烈的雪球大战一触即发。
　　原本清晰的队伍划分，瞬间变得模糊，操场上顿时乱作一团。一些男生追逐着女生投掷雪球，全然不顾对方是队友还是对手；而有些女生则害怕地躲在同学身后，尖叫声几乎刺破了云霄。
　　“别往衣服里打，别把衣服弄湿了！”李明声嘶力竭地提醒着。然而，在此时的喧闹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声音。就在这时，似乎有人发现了新的目标，高喊：“李老师在这里！”紧接着，一个雪球朝李明飞了过去，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无数雪球接踵而至。见状，一些同学看不过去，班长带领几个人迅速将李明围在中间保护起来，而外面的战况则愈发混乱，激起了新一轮的混战。
　　小雅这边也早已分辨不清敌我，她只是机械地抓起雪球，闭上眼睛随意投掷。唐亦然则始终将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尽管他没有靠近她，但也在默默地帮她反击。无论是谁，只要敢朝他的“媳妇儿”扔雪球，他都会毫不客气地回击。
　　一节课的时光转瞬即逝，五班的同学们几乎都变成了“雪人”。临近下课，李明十分艰难地招呼大家回教室，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同学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有些人的手被冻得僵硬，有些人的羽绒服内侧被打湿。尽管如此，大家的脸上却洋溢着无尽的喜悦，仿佛这段时间以来密集的学习压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小雅往外走着，她回头看见唐亦然和阿伟跟在她身后，她本来想找杨杨，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人，肯定又去找子豪了，小雅一分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跌了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亦然一个箭步冲上来，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小雅就这样半躺在唐亦然的臂弯里。
　　周围有同学看到这一幕，起哄声此起彼伏。
　　“哟～”
　　小雅震惊了一瞬，就被起哄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她赶紧站直身子，害羞的低下头，往教室走，可是脚一动，有点疼，好像是扭到了。她微微蹙眉，一瘸一拐地跳了两下。
　　“怎么了？”唐亦然走过来扶住她。
　　“没什么，应该是脚崴了，不过不严重。”小雅察觉所有人还在关注着他们，不想和唐亦然太过亲昵，赶紧甩开他的手。
　　李明也被声音吸引了过来，“受伤了？唐亦然，你快扶她去医务室看看。”
　　有了李明的“特许”，唐亦然毫不犹豫将小雅背了起来，朝医务室走去，也不管身后众人是不是还跟着起哄。
　　小雅趴在唐亦然后背上，觉得无比安心。而他们身后，李明哑着嗓子喊道：“别瞎起哄了，快回班！”
　　医务室老师给小雅检查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大碍，让她冰敷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老师去忙别的，剩下两人在医务室冰敷。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唐亦然略带责备地说道，语调中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关切。
　　小雅微微抿起嘴角，望着唐亦然那满是担忧的神情，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唐亦然那只按着冰块的手轻轻动了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你究竟想说什么？别在那儿傻笑了！”
　　“谁傻笑呢？你才傻呢！” 小雅反驳道，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对，我就是傻，不然怎么会找到你这么笨的女朋友！” 唐亦然故意逗她，语气中满是宠溺。
　　小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目光柔和地看着唐亦然，轻声说道：“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我这一跤肯定摔得特别惨。”
　　“就一句谢谢就完了？” 唐亦然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还想怎么样？” 小雅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想……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唐亦然一脸郑重地说道。
　　小雅一阵唏嘘，原来他还以为她在生气，都多久前的事儿了。“我真的不生气了，我有这么难哄吗？”
　　“那最近，你都不好好搭理我，天天除了学习作业那点事儿，别的也不跟我说。”
　　“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雅低下头，声音有些微弱，她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氛围的微妙变化，今日既然说开了，便索性彻底摊开来说，“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何当初师太反对，父母态度也不明朗的时候，我们发誓要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现在没有人反对了，我们却反而天天吵架。”
　　唐亦然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或许这就是磨合期吧。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棱角，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的棱角难免会扎到对方，所以就需要不断的碰撞，磨合，直到两人的棱角磨平，或是找到契合两人的角度，才能长久得走下去！”
　　小雅点点头，似懂非懂。
　　唐亦然调整了一下扶着冰袋的姿势，小雅突然怯生生地开口问道：“你确定……不是因为神婆说的那样？”
　　唐亦然微微一愣，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下来，“你是说，星座的事？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你第一次生日，我知道了你的星座，也就知道我们之间的适配度，不是只有神婆才研究星座配对，网上一搜全都是。”
　　唐亦然笑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不信这个，我只坚信，自己的路就应由我们自己来走！”
　　“我其实也不信，不过我们一直吵架，我不得不多想了。”
　　“王神婆不是说了，还有30%呢，只要好好经营，一样会有好结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咱俩这条路，就像一个‘Y’字，我们既然遇见了，以后就会一直走下去的！”唐亦然抚摸着小雅的头，两人对视，眼里皆是化不开的深情。
　　小雅感恩于他的坦诚，也感动于他给的温柔。
　　唐亦然扶着冰敷后的小雅，慢慢走回教室。
　　小雅：“硕子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怕你相信神婆的话，胡思乱想来着，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你知道我不会安慰人。”
　　“没事，现在不是说开了，咱俩说好了，以后谁都不信那些，只信彼此。”唐亦然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小雅心里：能遇到你是我的幸福！
　　唐亦然心里：硕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六十六、同唱一首歌
　　圣诞结束就是小雅生日，说了两年的KTV聚会，终于提上日程，周末，小雅唐亦然叫了杨杨，子豪，谭玲，小川，硕子，王晶，一起去唱歌，本来也叫了阿伟，阿伟拒绝了，毕竟上一次，还有婷婷，太触景伤情了。
　　这次大家带了一些啤酒，因为小雅是年底的生日，在座所有人都比她大，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成年了，大家想喝一点点酒助助兴。
　　唐亦然和小雅被大家要求合唱一首情歌，他们选择了左文迪和高微霖，也就是那位香港女歌手，他的绯闻女友合唱的《你是我的铠甲》。

　　男：我讨厌下雨天马路总是泛着水花
　　但如果是你牵起我手的话
　　雨点会变成璀璨的烟花
　　你一笑我的慌张都沉入盛夏
　　女：你总笑我莽撞像只小鹿乱蹦跶
　　可每次跌倒你都先接住我啊
　　伤口结痂成了你名字的画
　　连疤痕都闪着 微光在发芽
　　合：啊～
　　若世界突然坍塌哪怕只剩一粒沙
　　只要你说别怕我就能抵达
　　你是我的铠甲亦是柔软的痂
　　你掌心温度 是我最信的童话
　　女：你说过最烫的话 是要陪我看晚霞
　　说永远像月亮与潮水对话
　　男：而你比月光烫啊 融化我冰封的枝桠
　　若宇宙爆炸就带你回最初的家
　　合：你是我的铠甲也是心跳的密码
　　沉默比宣言 更铿锵地回答
　　女：那年我蜷在角落独自彷徨
　　是你炙热的目光
　　将寒冷的黑夜融做春江
　　我的冬天因你开出热烈海棠
　　男：后来我学会把脆弱藏进口袋
　　你说要保持乐观的心态
　　替我撕碎难缠的阴霾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那么的可爱
　　合：啊～
　　若誓言也有期限永恒就是你给我编织的谎话
　　可我偏要信啊 信你是唯一的情话
　　你是我的铠甲亦是呼吸的砝码
　　连叹息都为相遇变得优雅
　　女：你说过最烫的话 是要葬在泪里发芽
　　说永远像流星划破我的挣扎
　　男：而你比流星狠啊 灼烧我所有旧伤疤
　　若世界说谎就撕碎它的假牙
　　合：你是我的铠甲也是柔软的疤
　　沉默比宣言 更盛大地回答
　　女：你在听吗
　　男：我一直都在呀
　　女：我不想一个人浪迹天涯
　　男：那就跟我回家喝妈妈煮的茶

　　这首歌的词，也是唐亦然想跟小雅说的话，两人唱的时候，其他人仿佛也沉浸到了属于他们的世界，与他们同悲喜。小雅攥着话筒的手心里全是汗，她凝视着坐在她对面，与她同唱一首歌的人，她还是会紧张会心动，会忘却周遭的环境，会随着歌曲的意境，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神中。
　　后来，他俩再次重温了那首《愿》，那首见证他们第一次心动的歌曲，“愿你的愿里，也有我的身影，即便渺小，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两人唱到此处，谭玲和杨杨比他们自己还要激动。
　　杨杨：“啊啊啊啊啊啊，你俩这糖也太甜了吧？”
　　谭玲：“要不你俩原地结婚吧？”
　　硕子：“没到法定年龄呢，结不了！”
　　小川：“用你废话！”
　　王晶：“本人掐指一算，今天就是吉日，宜拜堂成亲！”
　　众人：“哈哈哈哈。”
　　小雅知道大家在开玩笑，也没不好意思，“等我成亲，一定喊你们随份子，谁也跑不了！”
　　唐亦然走到小雅身边，幸福的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举起易拉罐：“行了，都在酒里了，兄弟们干一个吧！”
　　众人举起酒杯：“干！”
　　大家没喝多少就接着唱歌，吃蛋糕，包厢里除了有歌声还有笑声传出来。
　　回到学校后，迎来了紧张的期末复习，这次考试大家都把它当成高考去对待，所有人全力以赴，用最后几天时间，没日没夜地复习看书。
　　考试前一天，李明按照之前的分组给大家做最后的练习，小雅虽然没有刻意和张申保持距离，但是也尽量减少和他的交集，不过张申可不这么想，遇到一些难题，他还是会找小雅讨论，甚至他会故意喂给小雅一些难题，等她做不出来再讲给她听！
　　对于小雅而言，张申是一个很好的学习伙伴。
　　对于看着他俩互动的唐亦然而言，这种被小雅仰望的姿态，是他做不来也给不了的，他看着教室另一边，拿着一张卷子写写画画窃窃私语的两人，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手中的笔被他使劲掰成了两截。
　　期末成绩很快出来了，大家考的都不错，唯独唐亦然，不但班里排名又下降回三十七，就连他擅长的语文英语成绩也不太理想。
　　唐亦然自从看到了自己的成绩，心里便一直闷闷不乐，好巧不巧，李明把他叫去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地给他分析考不上大学的坏处，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感情影响成绩！
　　这些大道理谁不知道啊？唐亦然想着自己最近同样没日没夜的学习，成绩却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吓，自己郁闷无处发泄，连群里有人约球，他都提不起精神来赴约。
　　唐妈妈说今年过年不出去玩了，让唐亦然好好收收心，放假在家把成绩提一提，自己也不用请假，忙着工作去了。
　　小雅则带着一堆寒假作业，来唐亦然家陪他，两人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趴在茶几上刷题。
　　“行了，一次没考好而已，别难过啦！”小雅挠了挠唐亦然的下巴。
　　唐亦然轻轻别过头躲开，他本来心情就不好，不想被人当成宠物哄。
　　小雅放下笔，坐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好了啦，又不是最终的成绩，还有半年时间呢，一切都来得及的！”
　　“你们所有人成绩都很稳定，只有我忽上忽下的，鬼知道高考那次，我是上还是下啊。”
　　小雅耐心安慰着，“不管最终成绩是什么，至少现在应该努力啊，你现在就自暴自弃了，最后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小雅还想继续说，唐亦然直接吻了上来，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别给我讲大道理行不行，我最近听我妈说听李明说，听的够多了，你不是也想学她们那样管我吧！”
　　小雅无奈的吐了吐舌头，“你不想我管你啊？”
　　唐亦然回身抱住她，“那要看怎么管，我需要一个女朋友，不是一个妈。”
　　“女朋友，应该怎么管你呢？”小雅调皮的眨着眼，笑着看着唐亦然。
　　两人这大半年各种吵架加学习，彼此都快忘了，他们可是热恋的小情侣呢。
　　唐亦然看着眼前这个卖萌可爱的女孩，心里的情愫一点点蔓延，他们四目相对，他轻抚她红润的脸庞。
　　唐亦然慢慢地，慢慢地凑近小雅，小雅紧张的闭上眼，呼吸有些凝重，胸前剧烈的起伏着。
　　唐亦然抱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嘴唇也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他这一次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好像积聚了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他要将她塞进自己怀里，一点也不放开。
　　唐亦然用舌头撬开她的唇，小雅也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站了起来，顺势往后一倒，两人倒在了沙发上，茶几被碰撞的摇摇晃晃，上面的书和笔散落一地。
　　唐亦然将小雅压在身下，他的吻像骤雨般汹涌倾下。
　　吻到动情处，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箍上了她的腰，接着顺着腰肢往上，光滑的皮肤触感让他们彼此都燥热不安。
　　小雅耳边突然响起妈妈的话。
　　“你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婚前不可以，至少你大学毕业前不能，这是我的底线！”
　　小雅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按住了他继续上滑的手。
　　他的吻也停了下来，小雅看着他，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
　　唐亦然这才停下动作，整个人像泄气的气球，瘫软无力地趴在她身上。
　　小雅也终于松了口气，摩挲着他的头发，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静静地躺着，不一会，沙发上传来唐亦然轻微的呼声，他在她怀里，睡着了。
　　小雅这一刻才意识到，她身上的大男孩，早已是个真正的男人，自己这段时间对他，像管个孩子一样，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从这一刻开始，小雅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至于唐亦然，她相信他，可以对自己，对他们的未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