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4、没淋过雨的爱情不完美

　　五十九、没淋过雨的爱情不完美
　　小雅昨天放学就直接回家了，她以为唐亦然会忍不住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结果什么都没有，她看书也看的心不在焉的，除了杨杨，她也不知道还能跟谁念叨。于是打给杨杨。
　　“杨杨，你跟子豪在一起吗？”
　　“没有，我在家呢，怎么了？”
　　“我烦，我要找人说说话，唐亦然一直没联系我，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
　　“还冷战呢？你俩这次冷战的时间够长啊！”
　　“你跟子豪怎么和好的？他哄你了？”
　　“对啊，你不知道他那张嘴，只有我俩的时候，他那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平时真看不出来。”杨杨说的时候，连电话中的空气都是甜的。
　　“是谁说的，不喜欢比自己话还多的男生？”小雅本来心情就不好，她还在这秀恩爱，太烦人了。
　　“他不是话多，是嘴甜好不好！而且两个人吵架很正常啊，让他哄哄你不就好了！你俩以前吵架他怎么哄你的？”
　　小雅想了想，“好像……他也没怎么哄我，每次都是他主动跟我道个歉，我也服个软，那事就翻篇了，不用哄。”
　　“不是吧？他都不哄，你就能原谅他？”
　　“喂，你到底是不是安慰我呢？我怎么感觉你嫌我分的不够快呢！”
　　“没有没有，你俩吵了好几次了，有经验了，过两天再互相认个错就好了啊，嘿嘿。”杨杨嬉皮笑脸求原谅。
　　“可是他都不找我，怎么认错啊，我连生日都没陪他过，他是不是更生气了。”小雅也自责，自己就知道赌气，18岁的生日这么大的事，都没陪在他身边。
　　不过想想，就他俩现在一说话就掐的劲头，没在一起过也许不是坏事。
　　“以前不就跟你说过，你给他个台阶啊，机会是创造出来的，你既然想和好，就别客气了，上啊！”
　　“我上？你确定让我先找他吗？”小雅不想自己变成，感情里卑微的那一个。
　　“你俩啊，一个不作为，一个不主动，哎！日子还过不过了？”
　　小雅想着杨杨的话，也是，都不主动，会不会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呢？要不，自己给他制造个台阶吧！
　　“我知道了杨杨，我爱你，么么么么！”
　　不等杨杨回话便挂断了，嘟嘟嘟……
　　杨杨举着电话一脸嫌弃，“这是？想通了？有异性没人性了呗？”杨杨翻了个白眼才将手机扔到一边。
　　小雅想走下去，不管未来到底如何，不管是异地恋还是更多的困难等着他们，她都想走下去。
　　“我去找你！”小雅在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打电话的时候，小雅已经坐上了公交车，唐妈妈在家，所以两人约了唐亦然家楼下的麻辣烫。
　　小雅到的时候，唐亦然已经帮她点好了，都是她爱吃的，还放了很多辣椒，她爱吃的他都记得。
　　“我……”两人异口同声。
　　唐亦然抢先道：“让我先说。”
　　小雅主动来找他，第一步她既然迈出了，剩下的九十九步，理应由他来走。“昨天我就后悔了，后悔跟你吵架，后悔跟你发脾气，后悔没第一时间去找你说清楚。”
　　“然后呢？”
　　“然后就喝多了，还出洋相了？”唐亦然鼓起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雅。
　　小雅看出他在撒娇，还是忍不住关心他，“你喝酒了？出什么事了？”
　　“一会儿再跟你讲，反正挺丢人的，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一个拥抱。”
　　小雅这时候哪还气的起来？她真的是不需要人哄，只要他温言软语，她的心也跟着软了。
　　小雅笑着嗔怪道：“你想得美。”
　　其实两人能有什么大的矛盾，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加误会，此刻两人谁也不想解释，只想享受两人时光。
　　小雅夹了一叶生菜，硬要喂给唐亦然吃，唐亦然一边努力后仰躲闪，一边用手推开小雅递过来的筷子，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挡住小雅的“攻势”，勉强地接受了她的投喂。生菜的“辛辣”瞬间在唐亦然的舌尖散开，他忍不住连声咳嗽，小雅见他“中招”，顿时笑的前仰后合的。没想到乐极生悲，一口唾沫呛了她的嗓子，小雅也跟着咳嗽起来。
　　唐亦然看着她同样的窘态，顾不上自己被辣的冒汗，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笑的像两个神经病，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两人却全然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只属于两人的简单快乐。
　　吃饱喝足，两人在门口的小广场上溜达。
　　“阿姨没为难你吧？”小雅听唐亦然讲完昨天的事，心疼大过一切。
　　“她想跟你谈谈，她说你欺负了她的宝贝儿子，要跟你算账！”
　　小雅才不上他当，认识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他没事儿就逗她了。“那你帮我带句话给阿姨，我觉得欺负的还不够，看她要不要帮我一起？”
　　唐亦然眼睛一亮，这小姑娘长心眼了？不过他妈真是这么说的，但又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女人都是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吗？
　　“所以，你说你生我气，其实根本没有对不对？”
　　小雅一头雾水，不是说给阿姨带话吗？怎么成了生没生气的问题了？“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之前是真生气，现在不气了，不过，你以后不许说走就走，不许跟我冷战，有问题好好说，好好解决！”小雅假装揪起他的衣领，“命令”道。
　　唐亦然被她揪着，好久没离她这么近了，他眯起眼，准备突袭吻她，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小雅侧开身松开手，躲过了他的突袭，“你别闹！”
　　“你最近这情商猛涨啊，都能识破我的阴谋了。哈哈。”两人打闹，唐亦然心情大好。
　　小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美的袋子，微笑着递给唐亦然，“生日快乐！没能陪你过生日，礼物得有。”
　　唐亦然满怀期待打开包装，一款设计独特的耳机映入眼帘，他小心翼翼将耳机取出，插上手机，播放了一首左文迪的歌，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音质细腻，让人沉醉。他听了几句，便将音乐暂停，然而他却未将耳机取下，而是让它轻巧的挂在脖子上，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我要天天戴着它。”
　　“随便你。”
　　任谁都听得出，这声音里，满是温柔。
　　“起风了。”一阵风吹来，连同地上的树叶和尘土，一起盘旋在空中，唐亦然被这突然的大风迷了眼睛，他摘下眼镜，使劲眨眨眼，又揉了揉。
　　小雅第一次看他不戴眼镜的样子，反而不习惯，好像，眼睛变小了？还是，脸变大了？“还是戴着眼镜好看！”
　　“什么？”唐亦然眼睛都揉出了眼泪，没注意小雅在干什么。
　　“没什么。”小雅一只手拉过他的脖子，一只手帮他拉起眼皮，又给他吹了吹，还借机摸了摸他的脸颊，果然都是胶原蛋白，手感真好，同样是青春期，他怎么一颗痘痘都没有呢？小雅有点嫉妒他，哼！
　　“我得回家了。”小雅找个理由，掩盖自己偷偷揩了油。
　　唐亦然重新戴上眼镜，小雅也收回了直勾勾的眼神。“刚来一会儿就走啊！”
　　他就是舍不得她走。
　　“你看这天阴的，我姥姥说了，风是雨的头！一会下起来就坏了，我没带伞。”
　　“我姥姥也说了，搞对象的时候，片雨不沾身。”
　　小雅给他了一个白眼，“走啦，送我去车站！”说着，她主动牵起了唐亦然的手，唐亦然还想贫嘴，但是被小雅握着的手一紧，心头一甜，其他的都忘了。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李明的反应，他俩完全猜不透李明的心思，按理说，她是个温暖的老师，不应该阻止他们才对，可她始终不表态，说的话也故弄玄虚的，几个意思呢？
　　“我反正是想清楚了，她越是反对，我们越要证明给她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会一直幸福！”唐亦然握着小雅的手，语气坚定。
　　正说着，风越来越大，天空的颜色也昏暗了下来，周围的人不管是骑车的还是走路的，都加快了速度，他俩也随着大流，往车站方向跑起来，没跑几步，一阵电闪雷鸣轰然而至，这一声雷响是小雅记事以来听到过最大的一声雷响，她身体一震，唐亦然也吓了一跳，他将她揽到身边，摸摸她的头，“还好吗？”
　　小雅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没事儿，刚声音有点儿大，没防备。”
　　“要不你别回家了，先去我家避避？”
　　小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唐妈妈的声音：“你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他了。”这句话对她的震慑力可比刚刚那声雷响大得多，小雅赶紧反驳道：“不用了，我不回去，我妈该担心了！”
　　“也是，那赶紧走吧！”
　　滴滴，滴滴，哗哗哗！
　　先是几个雨滴，接着便是倾盆大雨一倾而下，唐亦然脱下外套，套在两人头上，一起往车站跑去！
　　冲进车站，站台上方的防雨棚为过往的行人提供了一处临时的避雨之地。两人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稳定的位置，此时小雅才注意到唐亦然，他已经全身湿透，眼镜上布满了水珠。唐亦然取下眼镜，本能地想要用衣服擦拭，无奈衣服也已湿透。小雅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他，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去擦拭挂在脖子上的耳机！
　　“这个可不能湿，这可是我最最喜欢的生日礼物，进水就坏了！”唐亦然边说边擦。
　　小雅拿他没办法，自己又拿了一张纸，伸手去给唐亦然擦脸，后面又有人挤进来躲雨，人群一阵拥挤，将小雅挤向唐亦然。
　　两人本来面对面站着，这一下，小雅整个跌入唐亦然怀中，小雅有些尴尬，这么多人呢。
　　唐亦然也不擦耳机了，伸手抱住她，顺便隔开了她和她身后的陌生人，谁叫她身后是个大爷呢！小雅抬头看着不戴眼镜的他，怎么感觉，比刚才不戴眼镜的时候好看了一些呢？小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你笑什么？”
　　小雅才不夸他呢，省的他又开始自恋自大，“笑你像个落汤鸡，炸毛了！”
　　唐亦然腾出一只手，抓了抓头发，然后笑着说，“你猜你现在什么样？”
　　小雅慌了，她也淋雨了啊！怎么光顾着笑话别人，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更狼狈，小雅赶紧低下头，将脸埋进唐亦然胸口。
　　唐亦然在她耳边轻轻说：“让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轰隆隆的雷声，哗啦啦的雨声，乱糟糟的人声，唐亦然这点小声音，小雅根本听不清。
　　“什么？”小雅大声问。
　　唐亦然干脆喊出来，“我说，你特别好看，我很喜欢！”
　　谁知道这时候雷声骤然停了，雨势也渐渐变小，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喊，引来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像看戏般的注视着他俩。
　　唐亦然也有些尴尬了，小雅身后的老大爷冲唐亦然伸出大拇指，“小伙子，你眼光不错！”
　　两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这雨来的急，去的也快，很快就转变为淅沥沥的小雨。旁边有人已不再躲雨，淋着细雨陆续离开。直到身边的人走的差不多，小雅才红着脸从唐亦然怀里挣脱出来。
　　“雨小了，应该可以打到车了，我打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一会公交就来了！”
　　“走吧，身上都湿透了，再不赶紧回去该生病了！”唐亦然不等她反驳，拉着她走到马路边去打车。
　　小雅被他牵着，不经意地在他身后，回应他刚刚谈到李明时的坚定：“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一定会一直幸福！”
　　唐亦然回头望向她，温柔一笑。
　　 六十、李明改变态度
　　“然哥，打听清楚了。”电话那头传来硕子的声音，唐亦然自从发现张申对小雅不一般，就让硕子去打听关于张申的一切。
　　张申初中也是二中的，然而他生性沉默寡言，与同学之间鲜有交流，自幼便内向孤僻，朋友寥寥。后来，随着父母的下岗，一些同学得知情况后，更加孤立他，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愈发地将精力投入到学习中，渴望通过优异的成绩来改变自己的处境。当初，他正是凭借着自身的努力，从一所极为普通的小学考入了二中。这些都是他当年的一位同学所说的。然而，时光流转，却从未听闻张申对哪位异性动过心思，除了学习，他似乎也鲜少有主动参与其他活动的热情。
　　“所以说，那小子连个软肋都没有？”唐亦然反问道。
　　“可以这么说，而且知道他的人都说他遇事冷静，情绪稳定，成绩也特别稳定，感觉像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我知道了，你再有他的消息告诉我。”
　　“然哥，你这么拼命打听他干嘛？”硕子好奇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然哥，你介不介意，翻译成大白话再说一遍？”硕子的成绩也很稳定，一直是前五，倒数的。
　　唐亦然“呸”了他一口，挂了电话，他心里在盘算着，有机会要会会这个张申。自己虽然和小雅重归于好，不过就是两个人都不再计较那些矛盾罢了，但横着他们中间的问题，却始终只字没提，这些问题不解决，以后两人会不会接着吵架，谁也说不清。
　　开学以后，张申在午饭时，还是带来了爸爸炒的菜，小雅既然跟唐亦然和好了，就不想再气他，直接拒绝了张申的好意，张申也没生气，只说“好的，下次你想吃告诉我”。好像拒绝他的，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下午的课，李明走进教室。
　　金秋时节，校园再度迎来了年度运动会。李明手持报名表，脸上带着一丝怀念：“高三了，你们已经无法参加足球比赛了，还记得高一时你们夺冠的情景吗？那是多么令人激动啊！今年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些其他的运动会项目呢？”此言一出，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李老师，都高三了，我们不应该把时间都放在学习上吗？怎么还鼓励我们参加运动会呢？”一位同学疑惑地问道。
　　“是啊，是啊，作业都做不完，哪还有时间啊！”另一个同学也跟着抱怨。
　　“而且，上午比赛，下午高一高二都放学了，我们还得回来上课，太累了！”各种质疑和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明放下报名表，走下讲台，环顾四周，缓缓说道：“我正好想找机会和大家聊聊，不如就现在吧！大家还记得我们的口号吗？”
　　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回应道：“积极锻炼，保证睡眠，好好学习，别谈恋爱！”这熟悉的口号在教室里回荡着。
　　“那么，有谁知道，我为什么提出这样的口号吗？”李明接着问。
　　“为了成绩呗！”一个同学脱口而出。
　　“为了押韵！”另一个同学戏谑地答道，教室里响起了一片笑声。
　　“有人说为了学习，不错，我们目前最重要的目标确实是学习，成绩不能妥协。但是，学习就是我们生活的全部吗？”李明老师的这句话，让原本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李明认真地跟大家分享起自己的看法，“我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经常想，我什么时候长大啊？我以后从事什么工作？我未来喜欢的人又会是什么模样？可真的等我长大了，工作了，遇到喜欢的人之后，我才渐渐领悟，生活虽然可以多姿多彩，有时候却也让人无可奈何，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我感到孤单无助的时候，甚至也包括我出了车祸，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些困境是我无论读了多少书，挣了多少钱都没办法解决的，那时我便顿悟说，人生应为自己而活，要多锻炼有个好身体，要好好睡觉，保证精神上的健康，要学习，但不仅限于书本上的知识，还要包括人情世故，个人兴趣爱好等诸多方面，要为未来制定一个明确的规划。至于恋爱，不是因为现在遇到的人不好，而是未来的你将有无限可能，不要把视野局限在当下。这些，才是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青春，而不仅仅是沉浸在书本和试卷中，等长大了回忆起高中生活，却发现只剩下刷题做试卷的回忆，那该有多无趣啊！”
　　李明从同学们身边走过，轻拍他们的头和肩膀，大家的目光都随着她移动。
　　“现在，我心中有诸多遗憾。”她继续说道，“我遗憾自己年轻时没有更加努力地锻炼身体，没多蹦跶蹦跶，再长高一些，没有珍惜与家人共度的时光，尤其是思念我已经去世的姥爷。我后悔在大学伊始便匆忙陷入恋爱，最终因为我们的稚嫩而分手，这段经历让我始终都无法释怀。然而，这些遗憾已然无法挽回。唯一让我无憾的，便是站在这里，作为老师，将这些故事分享给你们，希望你们未来能够少一些类似的遗憾。”
　　这番话触动了在场许多女同学的心，她们不禁泪眼婆娑，而其他人也陷入深深的沉思。
　　然而，李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新的坚定：“但是最近，我又有了新的感悟，我不再反对你们谈恋爱了！”
　　众人一片哗然，气氛顿时从默然变得轻松起来。
　　“我这两天想通了一件事，我以为的遗憾，发生在你们身上，也不一定不会有奇迹，这个年纪谈恋爱也是一件值得回忆和帮助成长的事，前提是不能影响其他人！更不能影响自己的成绩！”
　　“李老师，您说的是谁啊？”
　　众人都看向了唐亦然和小雅，毕竟班里公开承认的，只有他俩！大家有乐呵呵看热闹的，有真心祝福的，唐亦然心里更慌了，李明要干嘛？
　　小雅害羞地低着头，她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来应对李明的理解和大家的祝福。
　　“我没有特指谁，至于咱班都谁有问题，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甚至还有的人和外班同学走的很近的！”
　　“哇，大消息啊！”
　　“谁啊谁啊，求告知！”
　　大家注意力被分散了，大家都好奇除了他俩还有谁。
　　“行了，管好自己就行了，我不反对不代表放纵，学习成绩不能掉下来，锻炼身体和睡眠也不能少，所以你们的时间真的很宝贵，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下面我们趁热打铁，就来说说期中复习的事儿！”
　　“咦～”刚把大家的兴趣点燃，李明就开始说学习了。不过大家带着这样的心情，或许效率会高一些吧。
　　下课，谭玲组织大家报名运动会，不少人听了李明的话，积极参与，唐亦然犹豫了，他不想参加，去年球赛的阴影还在，万一输了呢，他不想在小雅甚至是张申面前输。
　　“不想去就不去！”小雅支持他。
　　“你支持我？”
　　“当然，学校运动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雅好像真的把很多事看的挺淡然的，每次都是唐亦然胡思乱想。
　　“但我还挺想运动运动的，周末去踢场球吧，海西体育馆，”
　　两人异口同声：“免费！”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课后，李明单独找唐亦然聊了几句，这次她单刀直入，直接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不反对不赞同，投中立票，但是唐亦然要保证处理好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影响彼此的成绩！
　　“说实话，我是那天看你喝多了，趴在我面前，嘴里絮絮叨叨地发誓要对她好，我才突然改观的，她我不担心，她看似一个柔软的小姑娘，但是思想比你成熟，反倒是你，你俩如果真的分手了，更难过更受伤的人一定是你！所以我请你处理好你和她之间的问题，在高考前，不要让感情影响心情和成绩！”
　　李明的这一番话，让唐亦然反思了很久，他没有将李明单独找他的事告诉小雅，他知道自己内心不够强大，安全感也不够多，所以每次吵架，到底是两个人的问题还是他自己的焦虑？越是害怕失去越想要拼命抓紧？他暂时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