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2、反正你离他远点

　　五十四、反正你离他远点
　　原来放学时，唐亦然因为收拾书包慢了一步，待他出教室的时候，小雅和杨杨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反正她俩天天好多话说，他也不着急追上她们，谁知道会突然停电！现在他从后面挤过来，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张申从后面环抱着小雅！此刻，他心里五味杂陈。
　　众人从惊吓中逐渐平静下来，张申也松开了手。
　　“谢谢你！”小雅感激地冲张申说道。
　　唐亦然走过来拉起小雅的手，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小雅摇摇头表示无恙，杨杨在一旁补充道：“多亏了张申，刚刚要不是他，我肯定就被人挤倒了！”
　　“是啊，多亏了他……”小雅话没说完，杨杨又接着说，“刚刚吓死我了，我特别怕黑，幸好小雅在，怎么突然就停电了呢？出什么事了吗？”
　　张申没回答杨杨的话，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开了。
　　子豪这时才姗姗来迟，他瞥了一眼张申，没多说什么，倒是杨杨气冲冲地奔向他，“你怎么才来？”
　　子豪听到杨杨的责备，有些尴尬地看看唐亦然和小雅，“那我们也走了！”随后他拉起杨杨快步离开。只听杨杨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他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
　　唐亦然送小雅回家，路上他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先是蛋糕又是保护，摆明了来者不善，他嫉妒的小火苗都快烧成熊熊大火了，而小雅还在想着他的学习，“今晚做的化学练习都是比较典型的题，你回去可以多看看，有不会的你再问我！”
　　唐亦然胸中燃起一股无名火，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没发现张申不对劲吗？”
　　小雅一脸茫然，她完全没意识到唐亦然说的不对劲指的是什么，“他怎么了？”
　　唐亦然也拿捏不准小雅是真单纯还是装不懂，他也不好挑明了说，只能自己生闷气道：“没有就算了，反正，你离他远点！”
　　“为什么？人家今天刚帮了我，我总不能过河拆桥吧？唐亦然你不对劲啊！”小雅终究是察觉了他的异样，只是她第一反应是张申惹着他了，而不是与自己有关。“你不会是因为我跟他分在了一组就生气吧！你下次也好好考不就完了？”
　　此言一出，唐亦然已经被她气的冒烟了，“你能不能别再跟我说考试做题这些了，你是我女朋友不是我妈！”
　　小雅见他生气也不敢再说下去，自己明明一番好意，也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唐亦然怎么就不领情呢？小雅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干脆沉默不语，唐亦然就更别提了，各种负面的情绪一起爆发，他也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抵达小雅家小区门口时，唐亦然并没有像往常般停下，也没送小雅进小区，径直骑车离开了。
　　小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自从高一他开始送她回家以后，这还是第一次，他没进她家小区直接离开，小雅再也遏制不住，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第二天小雅和杨杨跑到操场看台去说话。
　　两人并排坐着，小雅叹气，杨杨也叹气，小雅偏头倚在杨杨肩膀上，杨杨也把头歪在小雅头上。
　　杨杨：“咱俩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要不一会回去让神婆给算算？”
　　小雅：“算了吧，她算的要是真的准，阿伟跟婷婷也不会分手。”
　　杨杨：“只是说他俩星座特别合，没说他俩在一起不会分手！”
　　小雅抬起头，杨杨也被迫坐直了，“你当初不是连星座都不敢让她算吗？现在怎么改主意了？”
　　“当初怕算不好，心里添堵，如今已经不好了，总得想办法化解吧！”
　　小雅又叹了口气，“你说你也是，子豪过来找你晚了，你跟人家发什么脾气？停电的事，他又不能预知。”
　　杨杨急忙解释，“可不是因为这个啊，你可别冤枉我！我是质问他，这么晚才来找我，是不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不过像你说的，他又不能预知，我也没真怪他，不过你不知道他那个态度，以前我要是不高兴，他能哄我半天，昨天没说两句就开始不耐烦了，想想他那个语气，那个表情我就生气！”
　　“我那个也是，明明是好好说话呢，突然就发脾气，我也明白，可能是我天天盯着他学习，给他压力有点大了，但是不能好好说嘛，说走就走，头都没回！”
　　“哎，咱俩这多舛的命运啊！”两人说两句话，叹三口气。
　　 五十五、学霸也有烦恼
　　两人吹吹夏末初秋的风，又把憋在心里的话都吐了出来，心情好多了。回教室的路上，小雅眼尖，看到操场围墙边，站在一个男生，小雅拍拍杨杨，伸手一指，“你看你看，那个男生，是不是阿伟？”
　　因为有些距离，杨杨眯起眼睛瞧了瞧，“好像真是他！”
　　“他自己站那干嘛？喊他一起回去吧！”小雅刚要跑向阿伟，从侧面过去一名巡逻老师，他走过去跟阿伟说了几句话，就拉着阿伟走了，临走时，好像看到阿伟从地上捡起了什么。
　　“没错！烟是我吸的，烟头也是我扔的，我都捡起来了，你还想怎么样？”阿伟一脸不在乎的冲巡逻老师说道。
　　今天负责巡逻的是教导主任，主任半个月才轮到一天巡逻，就被阿伟赶上了。
　　“你小子这么狂，本来你态度良好，并且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这样，我肯定是要给你个处分的！”
　　“我犯什么错了你就处分我？抽烟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但是学生抽烟就不行！”教导主任平时一脸严肃，同学们看到他都绕路走，敢这么公然跟他顶撞的确实不多。
　　“全校有多少抽烟的，你管得过来吗？我让你看见是我运气不好，那些没看见的就不用处分，这不公平！”
　　“你跟我谈公平？现在是你犯错了，你还谈公平？”
　　“要不然呢？大不了我下次抽的时候躲着点你。”
　　李明走进来，教导主任像是猴子看到了救兵，冲着李明走过去，“哎呀，李老师你可来了，你快把你们班孩子领走吧，我是管不他了，我说一句他十句等着我，他抽烟他还有理了？刚多大啊，就学着人家学抽烟，还理直气壮的，这以后还了得！”
　　巡逻老师将阿伟给他受的气，转化成牢骚，疯狂向李明输出。李明笑脸相迎，“刘主任您别跟他置气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写检查，您消消气啊！”
　　“写检查就完了？李老师你太包庇你们班同学了，必须给他个处分！”刘主任气的，脸都涨红了。
　　李明瞪了阿伟一眼，将刘主任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刘主任，这孩子以前不这样，我先弄清楚怎么了咱再说，您看行不行？最近学校本来就很重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问题，这要是真给逼的跳楼了，咱俩都不好跟王校长交代不说，也毁了一个孩子，一个家庭不是？”
　　刘主任也不傻，李明这是用王校长压他呢，李明仗着自己是王校长找回来专门带高三五班的，又跟王校长挺熟，铤而走险把王校长搬出来用用，要不然真一个处分下来，好大学就直接将阿伟拒之门外了。
　　刘主任这会气消了一些，为了这么点事，确实没必要闹到校长那里去，而且这孩子不好管，这烫手山芋扔给李明，他不吃亏。
　　“李老师说的对，孩子的心理健康最重要！那你就领回去，好好开导开导，呵呵呵。”皮笑肉不笑，阿伟站在后面都看出来这个笑好假！
　　李明把阿伟领回办公室，这会老师们都去上课了，屋里只有她和阿伟。
　　“孙承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今天怎么办了这么糊涂的一件事呢？”李明自己坐下。
　　阿伟都能想象，李明的说辞跟那个教导主任不会差太多，但是他对李明还是尊重些。“李老师，您不用说了，我不觉得抽烟有什么问题，从我记事起我爸就抽烟，我也没见他怎么样，再说我不也没影响成绩吗？”
　　李明皱紧眉头，“谁说这件事了？”
　　阿伟本来进了办公室，就往门口一站，大有不想跟李明说太多，太亲近的意思，听了李明这句话，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李明办公桌旁边，双手往桌子上一杵，“李老师，您什么意思？不是抽烟还有什么事？扔烟头我也捡起来了啊，还能是什么啊？”
　　李明上下打量着他，他一身校服穿的皱皱巴巴，鞋子也不太干净，就连胡子都微微有点没剃干净，在李明的印象里，高一的孙承伟学习好，形象也不错，长得虽然不算帅，却也是清清爽爽的精神小伙，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透着股聪明劲，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似乎换了一个人。
　　“你还是这么喜欢问问题啊？这点不错，保持住！”李明站起来，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给阿伟，“坐下说！”
　　阿伟乖乖坐下，嘴里也不闲着，“爱问问题是我性格，李老师，我真没影响学习，不信您现在考考我，您出张卷子我做做！”
　　李明回到自己座位，这一拉一回之间，李明最先想到的是刘婷婷，上学期他帮刘婷婷一起求师太，又在王校长面前替刘婷婷说情，虽然刘婷婷转学了，他俩什么关系不方便深究了，但这个年纪的男孩，能因为什么突然不要形象了？
　　“你这么在乎成绩，你的志愿变了吗？还和高一时一样吗？”
　　“当然没有，我一定能考上清华的！”
　　“所以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了吗？”
　　阿伟还是没想明白，抽烟又跟志愿能扯上什么关系，“李老师，您有话就直说吧，这种绕弯子的问题，我想不到。”
　　这孩子，智商太高，情商太低，李明在心里莞尔一笑，脸上却异常严肃，“那是谁？教导主任！他有权力给你开处分，也有权力给咱班操行成绩打差，你顶撞他，你倒是痛快了，后面有了处分你还想不想上清华了？咱班在评比中成绩太差，我也得写报告写检查好不好？”
　　其实哪有这么严重，教导主任是有权力开处分，但是学生的处分不是随便就能给的，学校会根据学生犯错的轻重，认识错误的态度给予不同等级的处分，像阿伟这种吸烟，顶撞老师，最多也就是个警告，不过李明吃准了阿伟不了解这些流程，吓唬吓唬他。
　　阿伟确实吓了一跳，他可是发过誓，要学出个样子，让某人后悔的！要是因为处分搞得上不了大学，那可得不偿失了。“李老师，那怎么办啊？难不成让我跟主任道歉去？”
　　“道歉不一定有用了，你刚才这么厉害，这么狂，换成是我，我也生气！”李明特意说的义正严辞的。
　　阿伟有点慌了，两只手相互搓着，“这可怎么办啊？处分还能撤吗？”
　　“这样吧，我帮你想个办法，你写篇检查，我帮你交给刘主任，然后等他消消气，我再去给你求求情！”阿伟听着，不住的点头。“但是有一点啊，你检查里面一定要写清楚，你知道错了，保证以后不会了，明白吗？”
　　阿伟连着点头，“明白！”
　　“明白就好，去吧，写完了交给我！”
　　其实李明就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先让他从颓废悲伤的情绪中跳脱出来，后面再找机会慢慢引导。
　　“李老师，那我抽烟的事？”
　　“我个人不建议你抽，不过这个属于你的自由，我不干涉，在学校坚决不许了啊，回来再让哪个老师捉到送到刘主任那，你这检查，可就白写了，到时我也保不住你啊！”李明说着，拉着阿伟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像个一心为他着想的哥们儿。
　　“我知道了！”
　　阿伟怎么想的？无非就是失恋了，伤心了，他又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不知道怎么发泄了，学着老爸发愁时样子，点了一根烟塞嘴里，真有多爱抽烟吗？那玩意有这么上瘾吗？也不见得！
　　反倒是第一口下去，就给阿伟呛的够呛，呛得他咳嗽不止，呛得他涕泪横流。
　　她走后，他第一次涕泪横流。

　　五十六、叔叔做的菜有点好吃
　　小雅和杨杨回到教室，心里还在想着阿伟的事，脸上闷闷不乐的，她下意识的想去找唐亦然说一说，刚站起来，才想起自己和他冷战呢，又坐了下去。
　　“你怎么了？”张申在后排，看到小雅的行为，关心地问。
　　有个人吐吐槽也好！小雅转过身，刚想说一说，却又想到唐亦然让她离张申远点，即便她觉得他这个要求不可理喻，小雅还是下意识想听他话，“算了，没事。”小雅欲言又止，转回身，自己消化去。
　　张申也没追问。
　　上课铃响，阿伟也没回来。
　　李明将阿伟从教务处接回来，两人又谈了会，等阿伟回到教室，中间已经过去了一节课。
　　阿伟愁眉苦脸地走回来，他心里想着处分和检查的事，小雅也看到他的表情，不敢直接追问，抱着书走过来，假装问问题。
　　“阿伟，我有道题想问问你。”
　　阿伟似乎没听到，没回答。
　　“阿伟？”小雅又重复他的名字，甚至加大了一点音量，没等阿伟反应，唐亦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麻烦你让让！”
　　冷冰冰的一张僵尸脸，帅气阳光跟现在的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小雅在心里“骂”他！
　　“哼！”小雅给他一个白眼，转身离开。
　　唐亦然其实是故意的，昨天虽说是他负面情绪爆发，但是事后想想，这样对小雅好像不太好，只不过他这些情绪哪来的，小雅心里没点数吗？所以自己坚决不打算道歉！
　　刚才，唐亦然注意到阿伟一节课不在，回来时又愁眉苦脸的，他本想过来关心一下兄弟，没想到被小雅抢先了一步。自尊心作祟只是让他不能道歉，又没说自己不能跟她说话，唐亦然想着，结果一张嘴，就变成了生硬的“你让让！”
　　唐亦然话一出口，自己便后悔了，然而为时已晚，小雅一记白眼丢来，看的他冷汗直冒，完，她更生气了。
　　小雅现在已经不是委屈了，是气愤！好吧，既然如此，互相伤害吧！小雅抱着书径直走向张申，还故意放大声音，“张申，这道题你帮我看看！”
　　唐亦然目光一直追随小雅，见她去找张申，本来还有点内疚，不该这么跟小雅说话的唐亦然，瞬间气不打一出来。两人都开始赌气起来。唐亦然心想：好，看咱俩谁先搭理谁！
　　周末，原计划是小雅和唐亦然一起去图书馆自习的，结果因为冷战，谁也没赴约。小雅干脆约了杨杨，反正提前跟妈妈说了周末要出去，现在不出门还得跟妈妈解释，不如就按计划出门，正好好久没跟杨杨逛街了。
　　两人心情都不好，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缓解，那就是买买买！两人在步行街里一家店一家店的逛，试了各种裙子，裤子，上衣，外套……整整一个上午，两人腿都遛酸了，这才拎着大包小包，找了个平价餐厅坐下来。
　　“饿死我了，快看看吃啥！”杨杨将菜单扔给小雅。
　　“点些巨辣的吧，唐亦然不能吃辣，每次和他出去吃东西都得迁就他。”
　　“你定，给我点个饮料就行！”
　　小雅负责点餐，杨杨翻着她上午的战利品，对于喜欢的衣服，杨杨即便现在不穿，也想拿在手里反复看。
　　小雅点了两个辣的菜，一份炒饭，两杯饮料，点完了等待上餐的时候，小雅看到大厅另一边，一个男生正忙着帮忙收拾桌子。
　　小雅拍了拍杨杨，“你看，张申！”
　　看他穿着围裙，动作娴熟，肯定不是新手，难道他每周都在这打工？
　　杨杨也没和小雅商量，直接招呼道：“张申！”说着还摆摆手。
　　小雅想拦她已经来不及了，高三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打工，肯定是有难言的苦衷，就这么被人撞破，估计张申尴尬死了。
　　没想到张申笑着走过来，一点都没拘谨，“你们怎么在这？”
　　杨杨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
　　张申看了一眼小雅，“我爸妈开的店，我放假都会过来帮忙。”
　　“你父母好厉害，有自己的店！”小雅笑着回应。
　　杨杨环顾一周，她俩逛得早就过了饭点，这阵也没什么人，“人不是很多啊？生意还行吗？”
　　小雅瞪了她一眼，杨杨说话向来都是不经大脑。
　　“还行，你俩怎么现在才吃饭？。”张申对于自己的事没过多解释，反问她俩。
　　正说着，张申老妈，也就是刚才点餐的服务员，出来送餐。“这是我妈，妈，这两位是我同学，请他们吃吧！”
　　小雅和杨杨赶紧站起来，“阿姨好！”
　　“不行不行，我们自己付钱！”
　　“是啊，是我们打扰了！”
　　张妈妈立刻满脸堆笑，“哟，申申同学啊，你们好你们好，你们能来捧场，阿姨开心还来不及呢，这些菜都是他爸爸亲手做的，你们尝尝，我让他爸再给你们炒两个菜去！”
　　小雅上前拉住阿姨，“阿姨，真不用，您太客气了，我俩饭量小，吃不了什么。”
　　杨杨，“对，阿姨，真不用麻烦了。”
　　张申在一旁搭腔：“我也没吃午饭呢，妈你去吧，让我爸弄个肉，我吃！”
　　“诶，没问题，你们快坐，先吃，一会都凉了，辣菜凉了那个油就凝固不好吃了！”阿姨特别热情，边说边转身向厨房走去。
　　“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两人赶紧道谢。
　　她俩坐的是四人座，张申直接站到了小雅旁边，小雅只好往里挪了挪，给张申腾了个地方。
　　三人边吃边聊。
　　几年前，张申爸妈都不幸失业了，两人也没什么其他特长，张爸爸在家里一直掌勺，菜烧的还不错，于是就找了这么个地方，开了家小餐厅，平时就两口子忙乎，妈妈负责在前面招呼客人，爸爸负责后厨。
　　寒暑假和周末，张申就过来帮忙，张申不爱说话，但是手脚勤快，于是就帮忙收拾桌子，刷刷碗。
　　尽管这家餐厅没有华丽的装修，但主打的是干净卫生和美味可口。由于步行街整体消费水平不高，这里的顾客多为学生和低收入群体，因此这家小店凭借其经济实惠和良好的口碑维持着生计。
　　杨杨：“本来还想请你吃饭，谢谢你那天停电帮了我俩，结果变成你请我们吃饭了，实在不好意思。”
　　小雅：“就是，下次你必须让我俩再请你吃一顿！地方你随便挑！”
　　张申：“好。”
　　杨杨：“你放假都在这里帮忙？”
　　张申点点头。
　　杨杨：“那你学习还能这么好，太厉害了！”
　　小雅低头吃了两口菜，“哇，叔叔做的菜太好吃了！”
　　没有恭维，她真觉得好吃，这是她吃过的辣菜里面，最好吃的了。“这是正宗的川菜吗？”
　　“融合菜，我奶奶是四川人，我爸跟她学的，又改良了一下。”
　　杨杨刚才光顾着说话，一听小雅说好吃，也赶紧尝了尝，“嗯，真的，确实好吃，比上次咱俩在二中门口吃的那家，好吃太多了！”
　　“你们喜欢就好，以后中午我带饭，可以给你们也带些。”张申冲着小雅说的。
　　“那不好吧，别麻烦叔叔了。”杨杨说道。
　　“不麻烦，反正我爸也给我做，多做一些就好了。”这句话他看着杨杨说的，他怕一直盯着小雅，让她尴尬。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替我谢谢叔叔，真好吃！”杨杨也是饿了，也是真好吃，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小雅也吃的很香。
　　三人随意聊着，主要是两个女生说话，张申偶尔回应。
　　杨杨：“阿姨，我们吃好了！”
　　小雅：“谢谢您和叔叔，太好吃了！”
　　张妈妈在门口的吧台里，看三个孩子过来，她也笑着站起来，“喜欢就常来，我们申申太内向，随他爸，你们在学校多带带他玩，照顾照顾他。”
　　杨杨：“阿姨您放心吧，我们以后玩什么都叫上他！”
　　小雅：“阿姨张申他学习好，遇事也冷静，平时都是他照顾我们呢，您就放心吧！”
　　小雅说这话是出自真心，听在张申耳朵里，他内心更觉火热，望着小雅的眼睛里似乎充满光。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放心啦，哈哈哈！”张妈妈倒是很开朗，张申一点儿不随他妈。
　　张申送她俩出来，目送着她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