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1、就算是李明也不行

　　五十二、就算是李明也不行
　　“来吧，说说吧！”小雅坐在李明对面，她也是李明重点谈话的对象，就因为师太将她和唐亦然的事情告诉了李明。
　　“李老师，我知道不应该早恋，可现在硬是让我们分手我也做不到。”
　　李明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在她印象里，这个女孩活泼阳光，做事逻辑性很强，不像是会一时冲动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
　　“听王校长说，我出车祸时，就是你俩送我去的医院，还在手术室外一直陪着我到校长来。”
　　小雅点点头，她心想李明不会这么老套，劝不听就打感情牌吧？
　　“那个时候你俩就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小雅赶紧摆摆手，“我们顺路一起回家，正好路过您的车祸现场，还有杨雨晴和孙承伟！”其实那天杨杨根本不在，不过把同行的人说的越多，越能撇清两人。
　　“其实我还真不是会棒打鸳鸯的人，我觉得上学时交朋友挺好的，这个时候感情多纯粹，多干净啊，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你，不像我们工作以后再找对象，先看家庭条件，再看学历背景，最后还要工作发展，就是不看喜不喜欢这个人。”
　　“啊？你们搞对象这么复杂的吗？”小雅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李明噗嗤笑了，“不是我们，是现实，这个社会就这样，等你们有完全独立的经济来源，完全对自己负责，甚至还要照顾家人，兼顾家庭的时候，现实就是你们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
　　“这些都是以后了，现在的我们确实不用想这些。”
　　“所以我才说，我很羡慕你们这个年纪的感情，你俩会吵架吗？”
　　小雅很好奇，李明不像让他们的分手的老师，像个八卦的朋友。
　　“偶尔吧。”小雅尴尬一笑。
　　“会因为将来考哪个学校吵架吗？”
　　“没有，我们都没想好！”
　　“我知道了，你俩就是过一天算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嗯，算是吧。”
　　“大不了，大一受不了异地恋，到时再分手呗？”
　　“李老师，我们怎么就受不了，就得分手呢？”
　　“放假两个月见面了吗？”李明继续追问。
　　“见过两次。”
　　“大学异地恋的意思是，一学期见两次，也可能一年两次。”李明说完等着小雅反驳，可小雅没有，她想起去年过年，两人一直没见到，大吵了一架，那也仅仅是一个多月没见到。
　　李明话锋一转，继续道：“也有个办法，你将就他的成绩，去个普通的大学，但是今年毕业生的就业率可不太高啊，你做好两人一毕业，一起失业的准备了吗？”
　　“当然了，他家条件不错，你们也可以毕业就结婚，让他家养着你，虽然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看人不看家庭条件，不过你挺会选的，你说以后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还会不会说你当初是因为他这个人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他家有钱，能让你毕业不用工作才和他在一起呢？”
　　李明太坏了，这种打蛇打七寸的方法太伤人了，她早就了解过小雅和唐亦然的家庭情况，父母工作，以及家里对待他俩感情的态度，于是百般琢磨，找到这样的突破口。
　　小雅被李明问的哑口无言，在李明的语境里，小雅和唐亦然要么现在分手，各自安好，要么异地恋，大吵大闹再分手，要么在一起，将来被人指指点点。
　　小雅一时也没想明白，要怎么反驳她，反正就是觉得，她说的不对。
　　李明的目的达到了，但也不忘画龙点晴，“当然了，还有一个最稳妥的方式，两人一起努力，让他追上的你脚步，共同创造属于你们的未来！”
　　说到底，还是成绩最重要。但是李明和师太的方法不一样，师太的方法是，学习重要，你们必须学，你们不学我就逼着你们学！而李明是先把所有坏的结果摊在你面前，让你难受让你挣扎，最后告诉你，要不你努力试试，结局说不定会更好。换做你，你能接受哪个？
　　小雅走出李明办公室，边走边想：让他和我考一个学校，以目前的成绩来说，可行吗？
　　下午，坐在办公室里的换成了唐亦然。
　　“上午我跟沈雅君聊过了，还不错！”李明随手拿了一个橘子递给唐亦然。
　　“什么还不错？”唐亦然接过橘子，也没吃，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谢谢！”
　　“都不错，她这个人不错，思想简单，对你是真心的，我俩聊的也不错，她同意好好考虑一下，你俩后面要怎么发展下去。”
　　“考虑？不用考虑了，我们不会分手的！”唐亦然特意加重了语气，他要摆明自己的态度。
　　“我没说让你们分手，是她说要考虑的，你好好努努力，争取和她上一个大学。”
　　“李老师，就我这成绩，跟她上一个大学，不可能吧？”
　　“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就好，后面努力也来得及，还一年呢，高三这一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行了，回吧，好好学习去吧。”李明扬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唐亦然不可置信，小雅上午在办公室呆了一整个大课间，他就五分钟就结束了？而且，李明没说不让他们谈恋爱也没说让，什么意思啊？还说小雅要考虑，小雅上午也没告诉他，说她要考虑啊！
　　李明低头判作业，感觉到他还没离开，又抬头盯着他“还不走？记得帮我把门带上！”然后又低头判作业去了。
　　唐亦然一头雾水，搞不清李明的用意。更让他心里打鼓的是，李明一再嘱咐他好好学习，和小雅考一个学校是什么意思？小雅嫌弃他学习不好了？有机会还是得跟小雅再好好聊聊。
　　唐亦然走后，李明放下手中的笔，望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放学路上，小雅像平时一样跟唐亦然聊着，尤其说到李明找她谈话时，更是滔滔不绝，小雅觉得李明说的也没毛病，目前看来，他们之间可以长久走下去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让唐亦然成绩追上来，两人考上同一所，还不错的大学。
　　但是唐亦然似乎不这样想，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成绩比现在更差，小雅也没嫌弃他，怎么跟李明聊过以后，这么卖力的让他学习？
　　唐亦然一直到街心公园都没怎么说话，小雅也看出他的不自然。
　　“你好像不太高兴？”
　　停下车，两人沿着街心公园溜达着。
　　唐亦然：“你说实话，李明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给你施压了？”
　　小雅：“没有啊！她说她不反对！她跟你不是这么说的吗？你们到底都谈什么了？”
　　唐亦然：“我说什么都没谈，你信吗？”
　　唐亦然心里有各种盘算，思来想去也猜不透李明的态度。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不过她叫你去，总归说什么了吧？”小雅自然是相信他的，问题是他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李明跟他说了不能让她知道的吗？
　　“她说……你在犹豫。”唐亦然好想听听小雅的版本，她真的在考虑，要和他分开吗？
　　小雅想到李明口中的未来，他和她异地争吵，亦或是他们婚后，靠着他家的钱生活，小雅脑中闪现出她被同学和未来婆婆指指点点的样子，又想到当初他妈妈电话里那个冰冷疏远的语气：“你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他了”，不管是哪个，都让小雅后背一阵发凉。
　　小雅思绪如麻，没回答唐亦然的问题，唐亦然眯起眼睛瞪着她，她的不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确在犹豫！唐亦然放开牵着小雅的手，推了推眼镜，“回家吧！”
　　“啊？”小雅这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如果李明真的不同意，你会和我分手吗？”
　　“你呢？你会吗？”小雅正因为不想分手，才选择让他努力学习这条路。
　　唐亦然很严肃地对她说：“当然不会，我妈都同意了，李明同不同意又能怎样？”
　　“真的？”小雅好开心他这么认真这么肯定，嘴角都笑开了花。“那可是李明啊，你亲自跟校长申请，找回来的班主任！”
　　“真的！就算是李明，也不行！除非是你喜欢上别人，否则任何人都别想阻止我们在一起。”
　　说的就跟你永远不会喜欢别人一样。
　　当然了，这话小雅可没说出来，心里甜甜的，不想这么美好的时刻还抬杠。这么美好的时刻，适合拥抱，小雅抱住了他，头抵在他的胸口。
　　唐亦然心里却不都是甜，小雅犹豫了，她，犹豫了……唐亦然害怕这种眼睁睁看着要失去，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极了父母离婚那时……他想只有对她更好，也许才能留住她吧。

　　五十三、我吃醋了
　　唐亦然眼中的对她好，就是目之所及，每天送她回家，对她嘘寒问暖，周末上午带她放放风，吃个好吃的，下午两人再一起找个自习室写作业看书。
　　而小雅当前的主要任务并不是吃喝玩乐，而是带着他做一些理科中难度更高，更有挑战的题。
　　英语是唐亦然的强项，他偶尔也会给小雅讲一些语法，来挽回面子，显得自己也不是都比她差。
　　海西市的图书馆很大，有三层楼，其中一楼是大厅和儿童读书区，成人区在二楼，三楼是自习室。
　　周六，小雅拒绝了去放风，两人一早就来到自习室，一人一张卷子，手表计时，完成后互换，给对方判对错。
　　两人带着耳机，低头专注于自己的题目，结束以后，小雅手中拿着唐亦然的卷子，那满篇的错误像是一场大到暴雨，都是雨点。小雅将卷子轻轻拿起来，在空中抖了抖，小声问唐亦然，“真有那么难吗？”
　　唐亦然略带撒娇的口吻，“我也不想的。”
　　小雅也没生气，耐心地在他错的地方旁边，一题一题写清解题步骤，还好唐亦然只是理综会这样，语数外并没有那么糟糕。
　　唐亦然看着小雅清秀的字迹，觉得那些解题步骤也没有那么晦涩难懂了。
　　周日一早两人又跑来自习室，因为小雅说要让他重新做一遍昨天的卷子，“能不能不做了？”唐亦然哀求。
　　“不能！”小雅斩钉截铁地回答。
　　今天唐亦然做昨天的卷子，小雅背单词。
　　学了大半天，这才结束。两人背着书包走出图书馆。
　　“你这方法确实有用，那些题我都会了！”
　　“别骄傲，下周我再给你找一些类似的，这个类型的题都会了才行，不能只是这张卷子。”
　　唐亦然愿意这样被小雅管着，“早知道当初就让你给我补课，不找阿伟了！”
　　“他最近也不搭理人，看着怪可怜的。”小雅想起阿伟落寞的样子，身为朋友，也帮不上忙。
　　“失恋也许都这样吧！”
　　……
　　图书馆对面有一家面馆，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里面没什么人，两人靠近门口坐下，点了两碗面随便吃口。
　　“下下周又到你生日了，今年有没有想怎么过？这可是你18岁的生日哦。”
　　“别去唱歌了，阿伟大概率不来，我也不想叫别人，咱俩二人世界好不好？”
　　唐亦然说话的时候，将小雅碗中的香菜夹到自己碗中，小雅不吃香菜，点餐时忘了提前说。
　　“也不是不行，下周给你找的卷子，90分以上，我就跟你二人世界！”
　　唐亦然放下筷子，佯装生气，板着脸叉着腰，但语气平和温柔，“你魔怔了吧？天天催着我学习，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第二个师太！”
　　小雅吐吐舌头，她确实没意识到，她每天甚至都不关心自己的作业，天天想着给他找题做。被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这不是，想跟你共同进步吗？”
　　“上周的班会，李明让大家想想自己将来想报考哪个大学，什么专业，你想清楚了吗？”
　　“我说过了，博文大学，我很确定，当初去北京参观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我一定要去那里，至于什么专业，到时看成绩吧，不行就服从调剂。”
　　唐亦然刚夹起一口面，听到小雅的话，瞬间没了吃的欲望，“它往年最低分得600往上吧？”
　　“六百二三吧，欣欣姐姐那年考了645。”
　　唐亦然目前的成绩，能考五百二三就不错了。
　　小雅看到他的反应，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赶紧找个台阶安慰他，“这只是我的目标，我也不一定能考上，人不得有目标才能进步嘛！”小雅将手覆盖到唐亦然手上。
　　唐亦然不露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快吃吧，都凉了。”
　　唐亦然何尝不想自己明天一觉醒来，看题就会，写了就对，可是理科真的不是他的强项，那些公式和定理他都记住了，还是不会用，自己愁的不行，又不想让小雅失望。
　　周一晚自习，李明让大家按之前的分组训练，小雅和阿伟张申他们是一组，这组今天的主要内容是抛物线的绘制，这组成绩向来优异，所以李明给他们选的题目更注重知识的深入挖掘，而唐亦然在另一组，这组成绩相对较低，基础知识薄弱，所以他们的题目更注重基础知识的巩固和实际应用能力的提升。
　　张申作为他们组组长，他率先完成了任务，抬头见其他人还在奋笔疾书，自己便抽出英语书开始背课文，然而，背着背着，困意来袭，他接连打了三个哈欠，后来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张申发现他们组的卷子都已经收了上去，交给李明，这本来是他这个组长应该干的。
　　“谁帮我收的？”他小声问同桌，同桌用手中的笔指了指他前面的小雅。
　　放学后，小雅依旧关心着唐亦然的学习情况，“你今天做的那张卷子都会吗？”
　　“会，太简单了，最近你给我复习的真管用！”
　　“周末继续，争取下次测验，你能升个组。”
　　“咱俩聊点别的呗？周末要不别学习了，我好久没踢球了，体育馆一年免费使用，再不去过期了。”
　　小雅有些惊讶，“高三了，你还有时间踢球啊？”
　　“劳逸结合嘛！”
　　“在家看看电视算了，你不说除了世界杯还有欧洲杯什么的吗？”
　　“不同赛事都有不同的举办周期，你以为我想看就有的啊？”
　　“那你看看中超联赛，这个年年都有吧？”
　　“有是有，但是中超有什么可看的？”
　　“话不能这么说，你一个中国人都不看中超，你指着外国人给你捧场呢？”小雅将老爸跟她说的，支持中国足球的想法和唐亦然分享了，唐亦然只觉得足球是自己的爱好，并未想过自己也可以为足球做点什么。
　　“还真是醍醐灌顶，那咱爸什么意思？”
　　“他反正看了很多年中超了，他……”小雅停下来，她好像觉得哪不太对？咱爸？“你跟谁咱爸呢？又胡说八道！”
　　唐亦然憋住笑，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小雅走到自己座位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和一小瓶鲜牛奶。
　　“谁放这的？”小雅好奇地询问同桌，同桌摇摇头，显然她并不知情，小雅又看向唐亦然方向，座位上空荡荡的，他还没来，肯定不是他。
　　“是我放的。”坐在后面的张申缓缓张口，声音大不，只够周围两三个人能听见。
　　小雅满脸的惊讶，她侧身坐在椅子上，转而面向张申，“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呀？”
　　“昨天谢谢你。”语气平淡却也十分诚恳。
　　“昨天？我干什么了？”小雅蹙眉思考了一下，也没觉得自己干什么了呀！
　　“晚自习，收卷子。”
　　小雅恍然大悟，就是李明让组长收试卷的时候，她回头发现他睡着了，就顺手帮忙收了，她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心里。
　　“你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同学，顺手的事。”小雅微笑说道，同时顺手将牛奶和蛋糕放回张申桌子上。
　　张申又拿起来递回给小雅，“我吃过了，特意给你的。”
　　他还真是不爱说话，就这么寥寥数语，然后举着东西的手就这么一直抬起，大有你不收下我就不放下的架势。
　　“那好吧，谢谢你！”小雅今天起晚了，正好没来得及吃早饭。“我平时都在家吃过早饭才来，你下次可别花钱了！”
　　张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小雅正吃着呢，唐亦然来了，他走过来，好奇今天她怎么吃上蛋糕了？“我还没过生日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吃上蛋糕啦！”说罢，他张开嘴，将小雅刚挖到勺子里的一口抢走吃掉。
　　“张申给我的，谢谢我昨天帮他收卷子。”小雅解释。
　　张申？唐亦然回过身调侃道：“谢了兄弟，还挺好吃！”
　　张申点了下头，眼神却停留在小雅的背影上。唐亦然第六感觉得这事不对，暗自思忖：他该不会是看上自己的女朋友了吧？
　　他故意弯下腰，搂着小雅肩膀，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逗得小雅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接着，唐亦然得意地扬起嘴角，瞪了张申一眼，随后走回自己的座位。
　　晚自习继续补课，做练习。自从高三开学，每日三节晚自习如同铁律，这是四中历来的规定，初高三的同学们每晚出教学楼时，天都黑了。
　　大家累了一天，晚自习下课铃才响起，大家就一涌而出，如潮水般涌出教室。小雅和杨杨手挽着手下楼，正说着话，突然眼前一黑，杨杨本能的抓紧小雅的手，险些惊呼出声。而身边的同学们却没有这么镇定，有害怕大叫的，有疑惑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的。
　　霎时间，室内室外漆黑一片，应该是突然停电了，有手机的同学慌忙打开手机，只是手机这点微弱的光芒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也有胆小的同学情绪渐渐失控，人群中嘈杂喧嚣的声音越来越大，杨杨被人群挤得根本站不稳，小雅努力想抱住杨杨保持平衡，但是这可是在狭窄的楼梯上啊！
　　就在小雅和杨杨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双手在旁边护住了他俩，“靠边站，抓紧栏杆！”
　　小雅听出了是张申的声音，在周围一片漆黑又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他的声音依然冷静。
　　“小雅，你抓紧我，我有点怕黑。”杨杨往小雅怀里靠了靠。
　　小雅抱着杨杨的手紧了紧，两人顺势下了一节楼梯。
　　“别乱动，小心踩踏！”张申站到小雅身后，双手捉住楼梯扶手，将她俩环在了中间。
　　此时，灯光骤亮，恢复了照明。
　　有老师和保安匆忙跑过来，老师关切问道：“大家都没事吧？有受伤的吗？”
　　确认无人受伤，老师解释道，“没有就好，刚刚线路出了点问题，现在已经修好了，大家赶紧回家吧！”
　　此时唐亦然才从人群中挤过来。
　　灯黑的一瞬，他就心急如焚，到处寻找小雅，但是他根本没办法在黑暗又吵闹的环境中准确定位小雅的位置，直到灯亮了，他一眼就看见小雅的位置，只不过……为什么张申会从背后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