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20、婷婷的风波

　　四十九、婷婷的风波
　　小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了解足球，也通过足球了解了一个人，一个让她心甘情愿陪他做任何事情的人。
　　转天返校，好几个人都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来学校的。
　　今天公布成绩，五班这次的总成绩依旧是最后一名，不过大家的个人排名还是比较稳定，阿伟第一，张申第二，婷婷十一，小雅十三，杨杨十六，唐亦然二十八……
　　“张申你可以啊，成绩一直这么稳定！”唐亦然路过张申身边时，和他闲聊了几句。
　　“还行吧。”
　　“过几天我们想一起去野餐，你好久没跟我们一起玩了，到时一起来吧。”
　　张申抬眼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雅，“不去了，你们玩吧。”他的回答，很冷淡。
　　唐亦然也注意到他往小雅方向看了一眼，不过张申只是匆匆一瞥，“行吧，想来你就打给我。”
　　张申没再说话，这两年加起来，他也没说过几句话。
　　五班的成绩令全班士气低落，甚至在楼道里也都绕开一班走，谁让他们班又是倒数第一呢！师太依旧是老生常谈，她自己也觉得索然无味，再加上同学们没有任何回应，她说了几句便不再多言，布置完暑假作业后就宣布放学放假。
　　同学们对师太的表现有些意外，但一想到假期的来临，很快就把这些抛到脑后了。
　　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承载着同学们对未来的无限遐想。下个暑假，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多愁善感的女生们已经开始精心计划着如何度过这最后的假期，而男生们则如脱缰的野马般，欢快地飞奔出教室。
　　唐亦然提议，六人一起去老地方再吃顿饭。上一回六人齐聚，还是高一下学期，那时李明还未遭遇车祸。大家当时激动地约定，每年都要聚一次。
　　婷婷却在一旁收拾书包，淡淡地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语气中透着一丝落寞。
　　阿伟关切地问：“怎么了？那天看球你不也去了吗？”
　　小雅也投来警惕的目光：“婷婷，不会又是因为你的成绩吧？”她担心地猜测道。
　　婷婷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承认：“确实是我自己没考好，我没什么心情，你们去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与自责。
　　阿伟见状，抓起婷婷的书包，“那我送你回去。”两人并肩走出教室，留下一室的沉默。
　　杨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哎，我们六个人还能凑齐吗？”话语中是深深的忧虑。
　　子豪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剩下四人也相继走出教室，原本热闹的教室此刻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块没擦干净的黑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几人刚走出教学楼，便看到阿伟、婷婷和师太在不远处激烈地交谈着，神色紧张，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只听师太严肃地说：“家长会的意义就在于让家长了解你们的学习情况，怎么能不告诉家长呢？”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婷婷拉着师太的胳膊，哭着祈求道：“严老师我求求您了，我妈这次下了死命令，我必须考进班里前十。”她满脸泪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阿伟也跟着帮腔：“就是啊严老师，也没让您说谎，您就是同意不告诉家里，她下学期会努力的！”他试图为婷婷说情。
　　然而，师太却义正言辞地批评道：“你们知道你们现在这是什么行为吗？我会把你们今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家长，你俩也是在谈恋爱是吧？怪不得成绩下降呢！”她的言辞尖锐，毫不留情。
　　婷婷一听谈恋爱的事也要告诉妈妈，心中更加恐慌。她知道，这回妈妈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会打死她！
　　情急之下，婷婷余光撇到教学楼边的监控，她突然直接向师太跪了下去。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我求求您了！”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师太大惊失色，赶紧将婷婷拉了起来。小雅她们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婷婷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几人纷纷跑了出去，小雅赶紧去扶婷婷，杨杨则直接去质问师太，怎么能让学生下跪？
　　最终，这场风波还是闹到了校长那里。
　　 五十、刘婷婷不见了
　　王校长单独和师太交谈了一会，才让他们几人进入校长室，几人进屋就将校长办公桌团团围住。
　　唐亦然坚定地说：“王校长，我们相信您的公平公正，一定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结果。”
　　其他人纷纷附和点头。
　　王校长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目光在唐亦然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扫过众人，“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不用给我戴高帽！你们有什么需求，直接说吧！”
　　唐亦然直截了当说道：“我们希望严老师给婷婷道歉！”
　　杨杨：“没错，必须当众道歉！”
　　王校长皱皱眉，“哦？严老师做错什么了？”
　　小雅愤愤不平回答道：“她竟然让我们同学给她跪下，这难道还不够过分吗？”
　　王校长：“那你们了解事情的真相了吗？到底是你们同学主动下跪的还是被要求的？”
　　几人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婷婷。婷婷依旧在低声哭泣，并未回应。阿伟见状，挺身而出为婷婷辩解道：“严老师确实没有说让婷婷跪下，但是婷婷已然谦卑至极地乞求严老师网开一面，可是严老师却依旧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这难道不也是严老师的过错吗？”
　　唐亦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立刻反问：“你们等等，也就是说严老师其实并没有要求婷婷下跪？那为何先前询问你们事发经过时，你们却缄口不言，而婷婷更是刻意引导我们认为是严老师的责任？”婷婷见局势逐渐失控，难以再有转圜余地，便转身跑出了校长室，小雅和杨杨也紧追其后。其余人正欲离开，却被校长叫住：“唐亦然，你留一下。”
　　其他人追了出去，婷婷却未给众人留任何哄劝她的机会，直接跑出了学校。阿伟紧随其后，两人率先离开。杨杨和小雅累得气喘吁吁，子豪并未多管闲事，始终跟在杨杨身边。
　　杨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婷婷，她……该不会是……在利用我们吧！”子豪轻拍她的后背，劝慰道：“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在我看来，如果校长不是先找了师太问清缘由，而是直接听了我们的一面之词，再加上我们盛怒之下提出某些要求，那么即便校长事后知晓真相，恐怕也难以轻易反悔了。”
　　小雅沉吟道：“子豪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但我实在不愿相信婷婷会是这样的人。”杨杨也接话道：“可我们刚才所见，确实是师太一副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模样。”
　　小雅思索着说：“我们离得远，他们具体交谈内容也无从得知，我们之所以会有那样的判断，还不是因为对婷婷和阿伟的信任，才……”
　　子豪打断道：“别再胡猜了，等唐亦然出来，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让唐亦然坐下，两人面对面，以平等的姿态谈话。
　　王校长先开口：“唐亦然，你这小子我挺喜欢！从李明出车祸，我第一次在医院注意到你，到上次你们和一班约球，你套王洪刚的话，我很欣赏你处变不惊的态度，而且能看出来你是一个有大局观，有原则的人！”
　　唐亦然微微弯曲上身，“说句不敬的话，您也不用给我戴高帽！有什么话，您直说就好。”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有意思！要不是提前问清楚严老师，还让保安给我发来监控，我可能真要相信你们了。”王校长对他突然有了惜才之意。
　　“这并不代表您有多么信任我们，只能说明您也不够相信严老师。”唐亦然坐直身板，不屈不饶地说。
　　“没错，这段时间，教师研讨会，学生心理课堂反馈以及对教师的评价表，我和学校的领导们都认真的看过讨论过，你们这一代学生的确和以前不同了，单纯的打压式教学，的确在你们身上不适用了。而严老师，她就是这种教学方式的典型！”
　　唐亦然卖乖：“严老师人还是不错的！”
　　王校长：“那还用你说，严老师在教学一线工作了近25年了，她带出来的优秀学生非常多！只不过……”
　　唐亦然替王校长说出来，“只不过，我们这群皮猴子，让严老师头疼不已，电脑手机都在更新换代呢，我们学校的教学方式，也要与时俱进才行啊！”
　　王校长笑的合不拢嘴，“你这张嘴啊，当学生屈才了！”
　　唐亦然站起来，恭敬地给校长鞠了一躬，“王校长，我们班刘婷婷同学，的确有她的家庭原因，她并不是成心想栽赃严老师……”
　　王校长摆摆手，打断了唐亦然的话，“你是好意，给同学打圆场，她的情况我也基本了解一些，我记得李明在的时候，去她家家访过，因为这是她任教以来，发现的第一例家长打伤孩子的事件，所以她特意跟我报备了。”
　　校长摆摆手，示意唐亦然坐下，“这件事我和严老师都不会追究，至于你们同学，你们互相也关注着些，家庭暴力不可小觑。”
　　唐亦然听校长多次提及李明，试探道：“王校长，下学期，李明有没有可能回来继续带我们？”
　　王校长饶有兴趣地看向他，“你们很喜欢李明？”
　　唐亦然回答：“是的，大家私下聊天经常会提到她，觉得她是我们见过最温暖，最会激励人心的老师！”
　　王校长想到那天在医院的情景，“是啊，她出车祸那次，你们班那个女同学当时都担心得哭了。”
　　“是的！”唐亦然点头。
　　“李明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本来她也销假了，下学期回来，学校计划安排她先担任一阵后勤工作，怕她直接带班身体吃不消，这样吧，这件事我们需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
　　唐亦然再次站起来给校长鞠躬，“我替我们全班同学谢谢您！”
　　“行了，你去吧！”
　　“校长再见！”王校长看着唐亦然恭敬有礼的样子，内心对这个孩子的未来，充满期待。
　　唐亦然出来后，将校长跟他说的大致复述了一遍。几人说到看监控，猜测这件事情，的确是婷婷想利用他们给校长施压。
　　小雅：“我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
　　杨杨：“就算是，我也能理解，如果老师或者校长能答应不把成绩告诉她妈妈，她说不定可以免了一次挨打呢！”
　　唐亦然：“校长特意提醒，小心家庭暴力。”唐亦然说完打给阿伟，无人接听。又打给婷婷，关机。
　　“这两天我们多关注婷婷的动向吧！”杨杨建议道。
　　小雅努努嘴，“也只能如此了。”
　　四人分道扬镳，本来唐亦然想带着小雅去把霍夫曼的“足球小人”买回来，这事一闹，也没心情出去逛了，干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接下来的家长会，婷婷的妈妈依旧没有现身，阿伟被问及此事也是一头雾水，全然不知情由。
　　那天，他急匆匆地追上婷婷，陪她打车回家。在车上，婷婷突然向阿伟提出分手，让他措手不及。她认为，无论如何，等师太将此事告知家长，她的妈妈必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此分开。无论阿伟如何解释和哀求，她都去意已决。回到家中，她更是果断地删除了阿伟的好友，并将他的电话拉入黑名单。这一系列的举动，让阿伟这两天郁闷至极。
　　阿伟排解心中苦闷唯一的方式就是刷题，给自己买了一大本练习册，天天蹲在家里刷题，小雅和唐亦然既担心阿伟，又在想法设法联系婷婷，可是婷婷的电话始终关机，留言也都石沉大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开学，婷婷依然杳无音信，众人都很担忧，阿伟假期的时候甚至去婷婷家楼下蹲守过几次，希望有奇迹让他见到她，可命运总是如此弄人，你不想见的人，常常不期而遇，而你朝思暮想的人，却连一次擦肩都没有。
　　 五十一、李明回来了
　　漫长的夏日里，炎热的阳光不仅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小雅烦躁和压抑的心情。
　　婷婷的事依旧悬而未决，杨杨又和子豪大吵了一架，找她来哭诉。起因是杨杨无意间看到了子豪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里面有他和另一个女生在讨论暑假作业的内容，聊天内容虽然平平无奇，但这些可是几天前的聊天记录，子豪却一直没删，而杨杨前一天和子豪聊天的记录却被子豪清理了，两人因为这事爆发激烈的争吵，一个指责对方无中生有，上纲上线，一个则控诉对方心里有鬼，移情别恋。
　　小雅本想直言，我们早就提醒过你，子豪跟别的女生暧昧不清的，是你自己沉迷美色，听不进去人言。
　　但转念一想，子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能整个班，只有杨杨最清楚，自己是局外人，对于没有证据的猜测，不能妄下结论，毁了人家姻缘不说，诋毁别人名声也是不好的。
　　对于这位多年的好友，小雅是真心希望她幸福，不过这次她并没有直接劝她分手，只是委婉地建议她冷静下来想清楚，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因为感情的事与别的不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很难真的感同身受。
　　至于婷婷，两年的相识与相处，最后却以不清不楚的误会收场，小雅想找婷婷问个明白，真的是利用了他们还是一场误会？
　　小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那么真心对婷婷，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她和唐亦然交流探讨了一下关于“朋友”的话题。
　　唐亦然觉得，朋友是可以互相包容和取暖的，婷婷的事还没有结论，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小雅的处理方式都没错，用不着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唐亦然甚至为了逗她开心，不惜自嘲：“你不会是因为她的男朋友比你男朋友学习好，才不高兴的吧？”唐亦然一句玩笑话，小雅也没当真。
　　而当了真，还陷入深深思考的人，是孙承伟。自己喜欢她那么久，她说分手就分手，说消失就消失，仔细回想起来，当初自己给她写情书，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需要他给她补课，她才答应交往，在一起之后，两人之间交流最多的，也是关于学习的话题，以前自己还傻傻地认为，两个人有共同爱好和话题，现在想来，也许婷婷从来没喜欢过自己，只是喜欢那个考试成绩第一的男孩吧！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只是因为他成绩好，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方便他用心给她补课？
　　阿伟越想越觉得讽刺，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用心学出个样来！现在你放弃我，将来有你刘婷婷后悔的那天！
　　终于熬过了这个假期，小雅带着期待的心情来到学校，想着开学了，婷婷总不能继续玩失踪吧，这回说什么也要找她问个清楚。
　　教室里再度有了人气，同学们两个月没见，聊天的，打闹的，吹牛的，还有忙着补作业的。小雅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刘婷婷的座位，只见桌子上空空如也，显得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这时，杨杨也走进教室，她从后面抱住小雅，吓了小雅一跳，从杨杨的表情看，似乎她的心情不错。
　　“悄悄告诉你，我们和好了！”杨杨在小雅耳边说。
　　小雅满脑子都是婷婷的事，也没心情询问杨杨细节，反正她能原谅子豪，就代表他解释清楚了呗。
　　“咚咚咚！”有人大声地敲门。
　　教室门明明是开着的，怎么还有人敲门，大家听到声音纷纷回头，一位个子不高，身形消瘦的女老师站在门口，小雅一阵晃神，仿佛穿越回高一她刚来报道的那天，也是这个人站在门口，温柔的跟她说，“进去吧，随便坐！”
　　李明！是李明回来了！
　　同学们看到门口的人，原本喧嚣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短暂的平静过后，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李老师！”
　　“李明回来了！”
　　“您怎么回来了？”
　　“太好了！”
　　李明面带微笑，优雅地走进教室，双手轻轻撑在讲台上，她看着孩子们既惊讶又欣喜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谭玲激动地热泪盈眶，她迅速站起来，用洪亮的声音喊道，“起立！”
　　全班同学齐刷刷回到自己座位，笔直地站好。
　　“同学们好！”李明的声音温和有力。
　　“老师好！”这一声“老师”，大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请坐！小鬼们，听说你们很想我啊？我回来了！”李明的眼神中闪烁着激动和欣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积极锻炼！”班长起了个头。
　　“保证睡眠，好好学习，别谈恋爱！”这一次全班说的一点都不整齐，但是声音很大。
　　“哈哈哈哈。”
　　怎么说呢？这一刻的感觉就像，大家的主心骨回来了。
　　李明简要地和大家叙叙旧，提到了自己的车祸经历，并对同学们前去看望表示感激，同时也感谢大家还记得她。虽然一年未见，但她听闻了许多关于同学们的事情，既有成绩下滑的不好消息，也有大家团结一致对抗一班的感人故事。这让她深刻体会到，无论时光如何变迁，大家始终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集体。从今天起，她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努力，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李明语气一转，“刘婷婷已经转学，手续都已办理完毕。关于她的事情，我也都有所了解。希望关心她的同学们能调整好心态，如果需要交流或心理辅导，我和心理老师随时都愿意提供帮助。”这番话显然是说给小雅和阿伟等人听的，因为校长和严老师早已将上学期发生的种种情况向李明作了详细说明。
　　刘婷婷的故事在他们这里告一段落。尽管她的消失仍是一个未解之谜，大家不知道她为何要利用众人，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也无从得知她对阿伟的感情是真心付出还是从未动心？这个女孩曾在他们的世界停留片刻，然后又匆匆离去，去别的地方继续书写自己的人生篇章。大家始终不明白：她是否曾对大家付出过真心？而未来，他们是否还会有机会再有交集？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阿伟听到婷婷转学的消息时，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震，若非坐在椅子上，他几乎要跌倒在地。自那日起，那个原本喜欢唠叨、总爱喋喋不休的阿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他不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放学后也总是一个人孤独地回家。他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也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电灯泡”。唐亦然常常以请教问题的名义去找他聊天，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然而这种做法是否真的有效，恐怕只有阿伟自己心中清楚。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回溯到开学的第一天，按照惯例，同学们先进行座位调整。全班同学排好队，唐亦然似乎又长高了些，男孩子果然在二十三岁之前都有长高的潜力，更不必说他现在才十八岁。
　　这次座位调整后，小雅的旁边坐了一位女生，后面则是张申。
　　“好久不见啊！”小雅微笑着回头向张申打招呼。
　　张申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小雅这句“好久不见”的意思。
　　原来是指座位再一次离得近了，反应过来的张申腼腆地回以一笑。
　　开学前两周，李明做了许多事情。他先是与各科任课老师交流，了解班级同学的情况；然后进行了三次不同程度的摸底测试，根据测试成绩和同学们对知识点的掌握情况，将他们分成三个不同的小组，每组任命一名组长，在自习时间带领大家进行针对性训练。
　　此外，李明还安排时间找重点关注的同学单独沟通，无论是家庭有困难还是心理存在障碍的学生，他都会持续关注并提供帮助。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李明组织大家开展了一个名为“勇敢面对高三”的主题班会。在班会上，她鼓励同学们畅所欲言，表达自己对高三的恐惧、对大学的憧憬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同学们互相鼓励，李明也分享了自己的大学生活经历……高三五班再次团结一心，准备以更饱满的热情迎接新的挑战，向更好的成绩发起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