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18、风言风语不如大方承认

　　四十五、风言风语不如大方承认
　　说着话，两人正好走到男厕所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吵架，不对，是硕子的声音，两人赶紧跑进去。
　　硕子指着一个带头的男生说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带头人：“干嘛，你又想打人啊？”
　　其他人附和，“就是！”
　　唐亦然走进去一看，四五个人围着硕子。他赶紧扒开人群，走到硕子身边，“什么情况？”
　　其他人上下打量着唐亦然，硕子则抓住他的胳膊，“然哥，他们……”没等硕子把话说完，对方领头人张嘴了，“你就是唐亦然？”
　　这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唐亦然将硕子挡在身后，“是我，你谁啊？”
　　带头人说：“我是谁不重要，倒是你，趁我不在，带着你们班把我们踢成那样，转头就输给高一的，现在全校都在说我们不如那群小屁孩，这人我可丢不起。”
　　唐亦然明白了，回头看看硕子，“上次打架就是跟他啊？”硕子点点头。
　　带头人又说道：“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也在一旁奚落，“何止他啊，他们班不也倒数了，哈哈，还一中二中呢，就是垃圾，哈哈哈。”
　　这次期中成绩出来了，他们班成绩又下降了，年级最后一名，听到他们这么说，唐亦然还能沉住气，硕子憋不住了，“你们才是垃圾，一群垃圾。”
　　唐亦然拉住他，“你们就是为了过过嘴瘾吗？就算我们是垃圾，你们也输给了垃圾！”
　　其他人开始指指点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领头人摆摆手，其他人安静了。“我说了，之前比赛是因为我没在，敢不敢再比一次？”
　　唐亦然：“怎么比？”
　　领头人：“你们班，我们班，五对五。”
　　唐亦然：“五人足球？好啊，好久没踢了。”
　　领头人眯起眼，嚣张道：“谁输了，跪下叫爷爷。”
　　唐亦然悄悄攥起拳头，脸上却面无表情，“玩这么大啊？”
　　领头人：“不敢了？我就说嘛，你们班是这个。”说着，他伸出大拇指，转向下指了指。
　　“时间地点！”
　　“订好了通知你，走！”带头人一招呼，众人随他离开了。
　　阿伟一直在门口，等他们走了才进来。“还好你们没动手，我都准备去叫人了。”
　　唐亦然在思考，没搭理阿伟。
　　硕子接口道：“他叫王洪刚，一班的，高一时他没当上队长，整个队输给咱们以后，我当时就听说，他跟他们一队队长差点打起来。”
　　“我对他有点印象，当时在场上的确挺拼的。”唐亦然说着话，示意他俩走出卫生间。
　　硕子：“刚才我一进来就听他们在这讨论，说咱班这次成绩倒数第一，还说什么他的方法奏效了。”
　　阿伟疑惑道：“他的方法？难不成他求神保佑我们班倒数第一？他总不能干扰出题或者判卷吧！”
　　唐亦然：“先回去吧，这件事不只是我们五个球员的事，得跟全班说清楚！”
　　倒数第一的成绩公布后，班级里的气氛异常凝重，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成绩感到不满，同时也做好了被班主任严厉训斥的心理准备。
　　果然，唐亦然他们刚一回到教室，师太就走了进来。她顶着一张苦瓜脸加上嘴里一连串“噼里啪啦”不停地输出，同学们都默默低着头不出声，避开与她的眼神交流，毕竟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预料中的惩罚无非是抄写、罚站或是增加自习时间。
　　下课铃响起，一班的消息传来，周六上午十点，海西体育馆。
　　放学后，唐亦然叫住了大家，他走向讲台，详细地讲述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包括上次硕子他们打架受罚的经过，这次的约球事件，甚至一班的侮辱和挑衅，说他们不配一中二中，都是垃圾这种话也全都说了，全班愤然，全都同意和他们硬刚到底。
　　大家定下来周六出场的人选，唐亦然，硕子，小川，大田儿和王斌，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要到场支持，全班上下一条心一股劲，上一次团魂炸裂还是李明出车祸那次。
　　突然，也不知道是谁轻声说了句，“如果李明在，我们今年的比赛可能就不会输了！”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全班立刻从亢奋的状态中安静了下来。
　　谭玲站出来，打破沉默，“大家别这样，不管李明在不在，我们都是五班！不但这次约球我们要赢，之后的考试，我们也要找回状态，不能让其他班的人看扁我们！”
　　“对！”
　　“我们加油！”
　　王校长正好从五班门前经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初是他，去医院陪着李明度过的危险期，也是他，最初跟校领导提议，组建这样一个班级。
　　看着五班的成绩一再下滑，连如此严厉的严老师都无计可施，王校长不禁怀疑，当初组建这个班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呢？
　　然而今天撞见这样一幕，也许这群孩子，也不是无药可救，只不过，要找对药引。王校长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小雅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唐亦然，完全不是那个她印象里，会难过会失落会跟她吵架的唐亦然，原来他还有如此细腻，具有“领导力”的一面，他还有多少面是她未曾了解的？
　　唐亦然说完要说的，走下讲台，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小雅，两人目光交汇，班里眼尖的同学发现了端倪，开始起哄。“喔！”“吁～”
　　小雅尴尬地收回目光，低头收拾书包，若无其事般假装大家起哄的对象不是她。
　　唐亦然也走回自己座位，拎上书包快步走到小雅面前，其他同学都等着看热闹，也不起哄了。
　　唐亦然居高临下俯视着小雅，小雅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反正大家全都知道了，不如公开吧！”他看着小雅说，声音却异常洪亮，明显就是说给全班听的。
　　“承认啦？”
　　“在一起！在一起！”
　　小雅抬头看看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沈雅君，你喜欢我吗？”我的天啊，他到底要干嘛，又是这个问题，还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小雅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说啊！”
　　“喜不喜欢啊？”
　　“哇，这么劲爆的吗？”
　　唐亦然突然朗声大笑，然后面向全班同学，郑重宣布，“我承认，我们在一起了！”
　　“哇！”
　　教室里一片哗然，拍桌子的，跺脚的，起哄的，五班就没这么热闹过。
　　唐亦然摆摆手，吵闹声小了些，“但是，我们之间的阻碍已经够多了，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别起哄了！”他特意将“阻碍”加了重音，大家看到他突然又凝重的表情，都不再闹了。“谢谢大家了，给我们点空间！”
　　说完，他拿起小雅的书包，小声对她说，“我们走！”
　　小雅微微一愣，旋即起身，跟上他的脚步，离开了“风暴中心”。
　　小雅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快速骑车不说话，唐亦然也由着她，直到下沉空地，唐亦然这才拉住她。
　　他语气温和地问道：“你打算就一直这样下去，不再理我了？”
　　小雅停下车，质问唐亦然，“你刚刚，为什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承认我们的关系？”
　　唐亦然轻声安抚，“师太让咱俩去办公室，还有请家长时，外班的老师都在，现在咱俩已经是全校的反面教材了，想不承认都难。”
　　“我知道，这两天我在楼道里，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
　　“所以，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反正父母都不拦着，学校还能说什么。”
　　小雅捕捉到了很重要的信息，父母不拦着？
　　“你妈妈不是不同意吗？”她追问。
　　“同意了。”
　　“你怎么说服她的？”
　　“所以，你喜欢我吗？”
　　啊？小雅一愣，有些语塞，“我……”
　　“还分手吗？”唐亦然逼近一步，拉起她的手。
　　小雅心软了，她以为他妈妈反对，她以为他也不想继续了，所以才……她摇摇头。
　　“那么，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唐亦然穷追不舍。
　　小雅脸颊通红，她害羞了。
　　她低头打开书包，拿了一个本子递给唐亦然，小声地说：“你自己看吧。”
　　唐亦然刚要打开，“等等！你回家再看。”小雅制止他，然后“逃命”似的，跳上车子离开了。
　　唐亦然坐在书桌前，打开厚厚的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小雅从最开始的懵懂，摇摆，到后来的悸动，喜欢，还有每一次吵架她心里的委屈，思念，最后想分手时的不甘，心痛，等等。
　　直到打开那一页，满满都是他的名字，唐亦然眼角湿润了。
　　 四十六、水落石出
　　唐亦然：小雅……
　　小雅：你是不是，看完了？
　　唐亦然：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说了那些，我也不知道你心里经过这么多的挣扎，我还误会你。
　　小雅：我才知道，小说里甜甜的爱情都是骗人的，生活中的爱情，不只有甜。
　　唐亦然：不，你说的是以前，以后就只有甜！
　　小雅将手机按在胸口，她回头看向窗外，万里晴空，落日晚霞，真美，寒冬总算过去了。
　　周六的海西体育馆，室内馆里人声鼎沸。之所以定室内馆，因为他们今天要进行的是五人制足球的对决。
　　五人制足球，作为足球的一个变种，与传统的十一人制足球大相径庭。每队仅有五名球员在场上角逐，场地较小，球门和足球尺寸也相应缩小，比赛时间更为紧凑，这使得比赛节奏更加明快激烈。
　　裁判是二班的胡海波，就是唐亦然那个哥们儿，高二分到了二班，所以他高一比赛时隶属二队，到了高二又隶属一队，让他当裁判，不偏不倚，两边都认可。
　　整场比赛40分钟，上下半场各20分钟，两队人马到达现场后，现场气氛立刻剑拔弩张起来，场下看台时不时传出各种鄙夷和讥讽的声音。
　　本来这种自发组织的友谊赛，体育馆是没有解说和关注度的，但是今天这阵势，体育馆里除了两个班级的学生，还引来了到馆里运动的其他人，大家都跑来看热闹，人群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带着墨镜，穿着朴素，就是王校长。而体育馆的管理者，也就是馆长，主动当起了解说。
　　比赛开始前，双方队员在场边热身，唐亦然和自己队伍商量技战术。
　　“一会儿小川你主要负责盯防王洪刚，一定把他盯死，五人足球节奏很快，大家打好配合，加油！”唐亦然嘱咐道。
　　“放心吧，然哥，我们一定赢他们！”硕子志在必得。
　　唐亦然提醒道：“稳住！忘了上次太过骄傲的教训了吗？”
　　小川也附和道：“没错，这次一定不能掉以轻心，跟他们死磕到底！”
　　众人叠手，往下压去，齐声说道：“加油！”
　　双方队员上场，唐亦然目光紧盯王洪刚，而王洪刚也用恶狠狠的眼神回敬唐亦然。
　　“双方上场，我们看到身穿黄色球衣的一班，还有身穿红色球衣的五班，据说这场比赛两个班的人都立下了军令状，输的一方要下跪道歉，我们不提倡这种方式，但作为体育馆，我可以承诺，今天获胜的一方，可以获得海西体育馆足球场地一年的免费使用权！”
　　管长的几句话立刻将现场气氛调动起来，台下观众大声欢呼。
　　小雅和几个好朋友坐在一起，她的手冰凉，尤其是听到“下跪道歉”她更是抓起了杨杨的手，此刻小雅的紧张胜过场上任何一人。
　　“场上比赛开始，我们看到两个队的队员都气势汹汹，场上杀气很重呐！”
　　“只是双方开始阶段的连续劲射打门都没能敲开对方的球门，黄队后场到前场的快速推进，2号队员外围推射，被红队8号漂亮的下铲封堵，红队13号传球失误被断，13号战术犯规，如果在十一人制的比赛中，这个犯规肯定是红牌罚下，但在五人制比赛中，判罚则会有一些区别，裁判只出示了黄牌，黄队抓住机会，进攻右路推进，中路2号接应，凌空抽射打门，被红队守门员轻松化解，红队守门员一脚长传，给到前点的中锋，7号队长头球攻门，被黄队守门员托出横梁，红队连续的攻门都没能打开黄队的大门，7号再次射门，进了，终于在上半场比赛的最后一分钟，红队队长突破中路，抢射成功，红队上半场1比0暂时领先，让我们休息一下，十分钟后下半场继续。”
　　五人制比赛半场只有二十分钟，下半场交换场地，休息的时候，因为五班暂时领先，一班同学加油呐喊声更加强烈响亮。
　　“来到下半场的争夺，黄队队长5号一个假动作，躲开红队队员的盯防，左脚踏出，传给2号，2号冷静挑射，漂亮，黄队追平，场上比分来到1比1，比赛继续，红队拿球，快速手抛球进攻，黄队10号门前将球打飞，红队队员还在快速的推进，13号队员左路进攻，推射，悄悄偏出底线，黄队队长接长传抽射，再次被红队守门员门前扑救，精彩化解。裁判员哨声响起，常规时间比赛结束，马上进入10分钟加时赛。”
　　“加时赛虽然激烈，双方依旧未能分出胜负，即将进入残酷的点球大战。”
　　场中两队队员，各自互相搭着肩膀站成一排，场下观众纷纷起身，全神贯注着比赛的进程。
　　“红队率先主罚，7号队长率先推射破门。”
　　台下欢呼，小雅几人手拉手站一排，无比紧张。
　　“黄队队长5号也不甘示弱，长距离助跑右脚射门，进了，两队依然打平。”
　　一班阵营也在为自己队伍欢呼呐喊。
　　“红队13号再次打进！”
　　“黄队2号紧跟着也再进一球，双方咬紧比分。”
　　“红队8号，第三轮出场，被黄队守门员奋力扑出。”
　　观众席一阵欢呼雷动。
　　“让我们看黄队的表现，黄队10号右脚大力射出，被红队守门员扑出，两队依然打平。”
　　“红队6号，助跑射门，进了，红队再次拿下一分。”
　　“压力来到黄队，黄队9号，起脚射门，被红队守门员再次扑出，现在红队暂时领先，接下来红队至关重要的一球，如果打进，红队将取得本场比赛的胜利！”
　　“红队会派出谁来主罚这个球呢？是7号！红队队长挑起大梁，助跑射门，球进啦！全场比赛结束，双方常规及加时赛战成1比1，红队点球大战4比2，总比分5比3战胜黄队，让我们恭喜红队，你们也获得我馆接下来一年的足球场地免费使用权！”
　　正式比赛，双方队员在比赛结束后会握手致意，而这一次，一班五人虽然失去了嚣张的气焰，但是依旧面露凶光，不怀好意，唐亦然带着队员走近王洪刚。
　　唐亦然绅士的伸出手，想握手言和，孰料对方丝毫没理会，这时看台上有人坐不住了，大喊：“跪下！”跟着全场起哄：“跪下！跪下！跪下！”
　　王洪刚脸上挂不住，指着唐亦然：“你小子别得意！”
　　唐亦然摆摆手，示意全场安静下来，他用手盖住对方的手指：“一场比赛而已，用不着这样。”
　　王洪刚甩开他的手，“就算踢球赢了，你们也别得意，成绩你们依然是倒数第一！”
　　其他队员附和：“倒数第一！哈哈。”
　　王洪刚冷笑着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厉害呢，结果初中的基础也不过如此，除了会死记硬背，你们这些书呆子没了笔记还能做什么？”
　　硕子的暴脾气，上脚就要踹人，被唐亦然一伸手抓了回来，“你说什么笔记？”
　　王洪刚不怀好意地凑近唐亦然，压低声音说道：“少跟我这儿装傻，自从上学期你们班笔记和复习资料被毁以后，你们班的成绩高过吗？”
　　唐亦然回想起那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全校都知道他们班玻璃被打碎，东西被盗，但是具体丢失了什么却无人知晓，他怎么会知道是复习资料？
　　唐亦然决定试探他，“你真以为你这么干，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王洪刚满脸不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有证据吗？”
　　唐亦然后退一步，大声道：“输了想耍赖，怎么？是谁说的，输的人跪下叫爷爷的？”
　　硕子他们跟着起哄：“只有狗才耍赖呢！”
　　王洪刚几人面子上挂不住，观众席的众人也纷纷对骂，更有甚者口出脏字。
　　“大家安静一下！”广播里传来了王校长的声音。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时候校长会出现，唐亦然嘴角上扬，他知道，揭开真相的机会来了。
　　王校长举着话筒走到场中央，本想着先给他们每人一通训斥，还没等校长说话，唐亦然跑过来抢过话筒。
　　“王校长，上次我们班被盗窃的事儿，您当时给我们的回复是警方已经现场取证，将所有资料上的指纹留存，但是您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没有让全校进行指纹对比，您还记得吧？”唐亦然用话筒说出这番话，全场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
　　“报警了吗？我没听说啊？”
　　“怎么提起这件事儿了？”
　　小雅他们听到他这么说，互相对望了一眼，还是谭玲最先反应过来，在场下喊道，“就是啊！”
　　五班众人也不管想没想明白，都跟着班长一起喊起来，“就是就是！”
　　王校长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也想看看唐亦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没说是，也没否认。
　　唐亦然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自己找到了罪犯，只要让他一个人去比对指纹，又可以抓到他，又可以不把事情闹大，对不对？”唐亦然自信的看着王校长，而王洪刚则心虚地偷瞄王校长的反应。
　　王校长这只老狐狸，一下子看出了唐亦然的用意，“你找出罪魁祸首了？”
　　“我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您申请，放他一马！”
　　“哦，为什么？”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听唐亦然的说辞。
　　“因为他也是个可怜人，成绩不如我们，踢球还输了，一口怨气而已！”
　　“你放屁！谁成绩不如你！”王洪刚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可不能再听唐亦然胡说八道。“别以为你们一中二中过来的就了不起！要不是你们高一考第一，一直压着我们班，我们班主任也不会天天罚我们。”
　　黄队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天天拿你们班成绩当榜样，太憋屈了！”
　　“就你们这样的，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唐亦然又道：“考不好是我们自己没本事，但你把我们资料都撕了，也没见得有多光彩！”
　　“没了笔记，你们马上就倒数第一了！”他们全队还在讥笑五班的成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笔记没了还可以再写，不管是学习还是足球，你们还是被我们压着！我看你们班可怜，帮你和你同学求求情而已。”唐亦然步步紧逼。
　　“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同学无关！”王洪刚为人还算仗义，自己的错误不想连累其他人。
　　五班的人听到这，终于明白了王洪刚就是当时的“偷盗者”，大家再也坐不住，纷纷跑上场指责他的不对。
　　唐亦然见状，功成身退，将话筒递还给王校长。
　　王校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跟大家说：“你们每个人，在学校我们都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你初中来自哪里，大学能考上哪里，而高看你或者低估你，我也了解到最近有些老师在教学方法上，的确需要改进，以后我答应大家，对于大家的需求我们会尽量考虑，也会开设心理健康课程给到有需要的同学！”
　　全场安静下来，大家都不再说话。
　　“行了，今天就这样，这场比赛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都散了吧！”
　　“然哥，你是怎么发现的？”硕子问。
　　“是啊，唐亦然你说说，师太和王校长都没查出‘真凶’，你怎么识破他的？”同学们将唐亦然围在中间。
　　唐亦然简单说了自己诈他说漏嘴的事，还跟大家嘱咐，以后看到一班的人都避免出现冲突，大家欢呼着今天的胜利，全班都极度亢奋，唐亦然偷偷钻出人群，拉着小雅跑出体育馆。
　　赛后，王洪刚被王校长单独叫走谈话，具体内容众人不得而知，但是他从此没再找过五班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