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不对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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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读不懂手语，但从他的眼神能看出他在担心，至于担心的是什么，江别没有心思去猜，没有顾虑自己也没有顾虑这一拳下去的后果，挣开手臂的拉扯，分别用力冲那帮人的腹部打一拳。
事后，江别被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谈话
此时的江别只是脸被人用尺子划了一道红印，与他被揍的那帮人相比，可好的太多了。
老师看人这么厉害的打架能耐，无奈的摇摇头，“江别，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安分点？前几天你不是答应我好好的？说只要把你调到最后一排一个人坐，你就再也不惹事再也不欺负同学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昂？你小小年纪就学会骂牛话，像个读书人的样子吗？”
老师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江别站在办公桌前面，垂着眼睛看地板上的裂缝，一声不吭。
他脸上那道被尺子划出来的红印子已经开始发紫，他站得笔直，下巴绷得死紧，愣是没伸手去碰一下。
“我问你话呢！”老师拍了一下桌子，“你哑巴了？”
江别不屑的抬眼对上老师那双犀利的眼睛，然后不忌惮的说：“老师，我答应你了是没错，我在昨天，前天，大前天，我都是一个人，我一个吃饭，一个人做作业，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玩，我甚至一天下来出过教室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我难道没履行承诺吗？我今天为什么反悔了？您就当是我手痒了，我三天不打人我心里就不舒服！您要骂您骂吧，我知错我认错，但是我不会改”
一句句语气不悔改的话进入老师耳朵，脸色变得越来越黑，等他平复好自己的怒气，才再一次好言好语的问道：“江别，你诚实的告诉老师，你为什么要打架？”
“我看不惯他们，他们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有妈生没妈养的野种！”江别说完，就看见老师有想要站起身扇他巴掌的冲动，于是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
“老师，您先不要觉得我说的不对，首先，他们对一个既不会说话也听不见的人出言难听，就是他们错在先；其次，他们骂的那些话有多脏您没听见，我听见了，我不想重复，但我可以告诉您，那些话换做是您的儿女，您的儿女也忍不了；最后因为那个小孩还不了嘴，我就来替他还，他们骂的有多脏，我就骂的比他们还脏”
“最后的最后，您作为师长没有及时关注到班上的学生受到的欺辱，让他们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这可就是您的失职了”
老师听到“失职”两个字，火气被压下去了一半，他顿时心里感到愧疚，缓了几秒，他接着问：“那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他说：“不对”
老师：“不对在哪？”
“我忍得太久”
老师再一次被他的话怔住，他没料到江别会承认自己的不对，更没料到他给出不对的理由竟然是忍得太久。
一个一年级的小屁孩，身上长的刺居然比一个青年还要多，思想能独立成这样，着实难见。
老师又问：“为什么？”
他道：“因为忍得太久，所以没早点制止”
老师：“你为什么忍？”
他道：“您不是常说一切等老师处理吗？所以我就等着你们这些比我更有威力的老师来解决，到最后我才发现你们一点用都没有！”
老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到头来没有定江别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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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出了办公室回到教室，已经下课四分钟，他来到后门忽然发现那个小孩搬了张板凳坐在他座位的旁边。
他低着头，似乎不敢抬头，江别站在后门，把他的模样尽收眼底，寻思怎么还是一副窝囊样，低头低头就知道低头，搞不明白到底在害怕什么。
江别大步走过去，走到自己座位坐下，那个小孩听不见凳子与地板的摩擦声，他一直低着头，以至于座位主人回来了还浑然不知。
江别撑着脸，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人依然不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等的人
“喂”江别冲旁边喊一声，意识到这人听不见，于是试探的伸手戳了戳人的肩膀
他这才猛地发现他等的人回来了，于是立马比划着复杂的手语想要向人表达
：你怎么样了，老师罚你了么？
江别：“？”
：对不起，是我让你被老师批评了
江别：“？”
：对不起，是我的错
江别：“？”
儿时的记忆到这里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告诉过那个小孩自己的名字，甚至不记得那个小孩的样貌和名字。
最后一抹关于宁言一小的记忆，是在二年级的六一儿童节。
当天的太阳很毒辣，他独自跑到学校后院那棵活了百年的桂花树下遮阴，本打算睡个好觉，没想到那小孩居然找了过来。
后面的记忆就又开始褪色，模糊
令他记忆很深的是那个小孩说话了，不仅如此，而且说的很流畅。
江别瞬间呆在原地，他感觉自己被耍了，但更多的还是为他感到高兴，至少可以还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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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彻底断了。
江别回过神来，看着那条四叶草手链，像是在看一个复刻品。
他挤出一丝笑容，面对江寻艳说：“谢谢妈，我会收好的”
江寻艳看出儿子情绪的不对
于是笑着开口道：“小别，来，切蛋糕，今天可是值得开心的日子，因为这次生日终于不只有我们母子俩了，还有你的好朋友！”
说着，把蛋糕往江别面前推了推，“第一块蛋糕，咱们的寿星要给谁呢？”
江别愣神两秒，拿起塑料刀，切下第一块蛋糕径直递向江寻艳，第二块给了一旁的许长是，第三块才切给了自己。
草莓味的甜江别自小是喜欢的，长大以后也没少吃，但今天的蛋糕仿佛比以往的要甜上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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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生日彻底落下后，就到了睡觉休息的时间了，可是问题来了，许长是睡哪里？
最先考虑到这个问题的是江别，早在带人进小区的时候就开始在计划了，原本想让人睡客房的，但他现在才发现客房的床还没来得及布置。
江别无奈的退出客房，迎面撞上来找他的江寻艳，江寻艳猜出他的顾虑，说：“我已经和你朋友说好了，让他今晚和你睡一屋”
江别：“？！”
江寻艳：“怎么了？害羞啦？”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