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排名公布 有人握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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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叶寒，不是陆辰，甚至也不是霍哲。
直觉告诉商九月，那个给矿泉水瓶做手脚的人，和路肖肯定有关联。
要告诉曹焱吗？
商九月的神色沉了下去，可万一那个人就“藏”在星艺传媒里呢？
犹豫之色从脸上褪去，商九月垂下眼睫，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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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河还蹲在花坛边，手里那根小树枝已经被他掰成了好几截。听到脚步声，他便一脸惊喜地站了起来。
“星河，谢谢你。”商九月语气如常，将手机递了过去。一缕清风吹起他额头的碎发，露出他并无笑意的眼睛。
白星河余光注意到这一点，拍裤腿的手不由顿了一下，立刻意识到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男神，心情不好吗？”
商九月反射性地否认：“没有啊。”
白星河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商九月，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九月哥，”他忽然换了个称呼：“不开心的时候，不要闷在心里，就算不说出口，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发泄出去。”
商九月愣了一下，目光不由从白星河的脸上移走：“……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自己做的一个噩梦。梦见被困在了一个地方，越想离开就越往下陷，快要惊醒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泥沼中。”
察觉到白星河眼中的关切，他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梦。”
“九月哥，我也跟你说个故事吧。”
白星河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个小男孩，特别特别爱跳舞。刚好他还有一对儿很爱他的爸妈，非常支持他的爱好，送他去学舞蹈。可就在报名的第一天，老师告诉他的妈妈，这个孩子不是跳舞的料，从骨架来看，他长不高。”
“孩子的妈妈那时并不灰心，孩子还小，把跳舞当做爱好不就行了。可孩子越跳越喜欢，还真动了考舞蹈学校的心。但就像当初那个老师说的那样，条件不允许。”
“然后呢？”商九月声音放轻。
“然后，孩子的爸妈就带着孩子各种找老师，每个人都说他不是这块料啊，硬跳也跳不出来呀。”白星河依然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可惜孩子一家都是不服输的人，他们说，只要想跳，那就跳，生活没有捷径，但自会有出路。”
“就这么一直跳啊跳啊，虽然没能考入舞蹈学院，但他还是找到了另一条和舞蹈有关的路。”
白星河比了一个帅气的wink：“困住我们的从来不是外物，而是自己啊。”
商九月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亮晶晶的瞳孔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不是倔强，不是不甘，是一个人站在谷底，抬头望不见山顶，却依旧决定往上爬的那种眼神。
似曾相识的眼神。
商九月想到了自己。
那个梦中的自己。
没有人站在他身后，也没有人拉他一把，甚至连一句“你可以”都没有。仿佛周围全是墙，他一个人往墙上撞，撞到头破血流，然后倒下去，再也没站起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为那个自己鼓鼓掌，说句了不起。
商九月恍惚了一下，弯起唇：“那个孩子现在一定跳得很好了。”
白星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商九月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白星河于是也笑了。
两人心知肚明，商九月说的是噩梦，又不止于噩梦。白星河说的是故事，又不只是故事。
“走吧！”白星河推着商九月往前走：“去我宿舍，男神，我给你看看我的私藏。”
*
“走，今天就是第一轮淘汰了，估计造星门外站满了立志要出片的站姐。再不赶紧走，我怕位置都没了。”温娜娜恨不得拖着言焰往前跑。
跑得速度太快，言焰不得不扶着脖子上的单反：“慢、慢点，我昨天熬夜熬到三点半，今天差点没爬起来。”
“你熬夜干嘛去了？”
“算票啊。”言焰小小翻了个白眼：“你投好票就美美睡了，我还得干活呢。”
“哈哈，我都忘了，你还是后援会干事呢。”温娜娜干笑：“那最后票算的咋样啊？”
“保密。”
温娜娜佯装生气：“哼，小气，反正我们月神粉丝投票第一肯定稳了。”
言焰没否认：“这次粉丝票数不清零，我们还得算下留多少票给第二轮……”言焰简单解释了一下，抬头就见温娜娜张大嘴巴，一脸敬佩：“还得是你啊，搞过韩团的，战略头脑就是不一样哈~”
说话间，两人终于到达目的地，此时大门外，端着大炮、翘首以盼的站姐站哥们已经乌泱泱一片，其人其景称得上“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温娜娜忽然“啊”了一声：“见鬼，我怎么看到我原来的对家站姐了？”
“谁？”言焰反应了一下：“祁宁家的站姐啊……”
温娜娜一脸痛恨：“好烦，我粉流量生的时候，最烦他家粉，怎么来追秀了，还能看见她们啊。”
“放心，我看她包上挂的是霍家军的周边。”言焰同情道：“你们大概就是天选对家吧。”
“呸，你不要给霍哲抬咖好嘛。”温娜娜骂骂咧咧。
言焰轻轻拍了一下嘴巴：“我的错。”她话锋一转，“快到录制时间了吧，真想知道这回上位圈会怎么变动啊……”
此时，演播厅里，趁着主持人还没来，练习生们正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说话。
崔澜手搭在商九月肩膀上：“今天过后，站在这里的很多人都要见不到了。”
商九月还没说话，苏逸风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怎么忽然感性起来了，真是不像你啊，崔澜。”
崔澜头也不回：“嘿，看你，又在心里把我妖魔化成什么样了。一公之前大家都憋着劲儿拼，没心思想别的，也就现在站在这儿等结果，才发觉……离别可能近在眼前。”
姜霖从旁边递给商九月一盒牛奶，冷不丁道：“你又不会被淘汰，离别距你还十万八千里远。”
商九月心头刚弥漫开的伤感，瞬间被吹散。
崔澜“哀怨”地瞅了一眼姜霖：“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能让我卖卖惨，让商老师可怜可怜我，下一轮和我组队吗？”
正喝牛奶的商九月差点被呛到，好一个诡计多端的崔澜。
白星河站在远处，眼巴巴地望着商九月身边那一圈人，垮着脸对欧小时叹了一口气。嘴还没张，欧小时便抢答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又后悔当初没能和你的男神同宿舍了。”
白星河讶异地睁大眼睛：“不是啊，我是想说，围在我男神边上的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
欧小时：……
九点一到，演播厅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口。
进来的不是宋青青，而是一个商九月在电视上见过许多次的面孔——天后，舒以媚！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红色连衣裙，高高的马尾束起，笑容张扬又妩媚。那双眼睛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像一把淬过火的刀，漂亮，也锋利。
“练习生们，大家好啊，我是舒以媚。”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舒以媚是谁？这个名字，在娱乐圈几乎无人不知。
出道近八年，五张专辑销量破百万，连续三年荣获最受欢迎女歌手，周年纪念曲《回响》横扫12项大奖。
《造星计划》何德何能，居然能请到她！
“看来我不需要进一步做自我介绍了。”舒以媚唇角的弧度加深，她站在台前，嗓音清亮：“今天的排名，由我来公布。”
“在公布排名之前，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本次排名中位列前九名的练习生，将受邀参加本人一星期后的巡回演唱会，表演造星计划主题曲《STAR》。”
“哇啊啊啊啊！”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们能在天后的演唱会上表演！”
“啊啊啊节目组为什么不能提前说啊？！早知如此，我一公就该再下把劲儿的！”
“造星计划我爱你！！”
商九月和周围的伙伴对视一眼，大家眼中全是惊喜和激动。
哪怕早有预料，商九月也难掩心中的喜悦，毕竟，谁不想在天后的演唱会上表演呢。连成名的歌手都恨不得拼命争取的机会，竟然真的落在了他们这群还未出道的练习生身上！
舒以媚满意地听着台下的嚎叫，良久才压了压手：“还要告诉大家，第二次公演，确定为合作舞台。”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每组的表演曲目，将会由一位特邀合作者共同完成。”舒以媚的声音不急不慢：“这些合作者来自不同的领域，具体合作形式，将会在排名公布后告知大家。”
苏逸风嘴唇动了动：“你们说，这些合作人选中会不会有舒天后？”
商九月摇了摇头：“不太可能。刚才天后不是说了，巡演就在一星期后，她还会有时间花在其他舞台上吗？”
崔澜叹了口气：“哎，要是能和舒天后同台就好了。”
“怎么没有？”商九月挑了下眉：“巡演上的表演舞台就是啊。”
崔澜愣了一下，眼角一弯：“商老师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好了，现在开始，公布第一次公演的综合排名。”舒以媚拿起桌上的卡片，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
演播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那些刚才还在激动说笑的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第58名——”
舒以媚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掌声响起，一个C班的练习生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即变成狂喜。他抱住身边的队友又松开，快步走向台前。
第57名，第56名，第55名……
名字一个一个被念出来，有人笑着站起来，有人捂着脸走上台，也有人只是沉默地起身，沉默地走到晋级区坐下。
商九月的掌心微微出汗。眼前这熟悉而陌生的场景，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心跳声不受控制地加速。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温凉干燥的触感唤回了他的意识。
姜霖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声音放软：“别怕。”
舒以媚念名字的速度很快，直到二十多名开始，速度才慢了下来，每一个名字之间都隔着一小段沉默，像是在给掌声留时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卡片，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台下某个方向。
“第十六名，”她顿了顿：“这个人，在初评级中拿到的等级是F。”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排名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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