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睡衣 恶魔低语: ...
-
烧烤店。
黄毛叫的车到了,他一拖二的把家离的远的先搬上去。
才坐下,微信群就疯了一样一直响,他点开群里热议的论坛原帖链接——
【鹤哥看我我超甜:七中一霸终于坐不住宣战了?】
【楼上的别恶心:扯吧,鹤穹揍人什么时候这么高调过,挑衅你桃哥的教资呢!】
【楼下的叫爸爸:还挑对手三千拿第一最帅的样子?我艹,这张照片我只见那群追他的Omega发出来过。】
【就不叫:那是?】
【我才是你爹:宣示主权?】
【我才是你爹:下午在操场我看见有人给霍大帅哥表白,鹤哥是不是吃醋了?我对象吃醋就喜欢把我的照片挂朋友圈置顶!桀桀桀桀桀!……想美了我草!差点流口水!】
【只想给天下小a一个家:?】
【不准拆我cp:[图片]】
【不准拆我cp:本人珍藏!】
照片是运动会第二天拍的,里面是在操场绿草坪上一前一后同步走的两个男生。
声沸喧闹人头攒动的背景下,前面男生单手抄兜走姿拽气,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
后面男生距他半步远地跟着。
一下炸出许多磕cp的——
【鹤礼左到床塌:楼主居然拍到了!霍大校草手里的水是鹤哥的!我亲眼所见!(ps虽然是鹤哥砸进霍大校草手里的,但也算是帮鹤哥拿的,啊啊啊啊好萌好萌好萌!!)】
【霍鹤天长地久:这特么好冷好酷好般配!】
【七中本部学生会官号:楼主大大求原图!!!!】
【学习有个屁用:?】
【学习为了发财:?】
本部学生会的官号这周刚交到高二学生手里。
就见这个万年不发言只会控贴删评论封号的老王八蛋id唯二的评论被顶在热评最前排:
【七中学生会官号:我的cp官宣了!啊啊啊啊普天同庆!!!】
【逆我者必倒大霉:?】
【我看你脸皮超厚:??】
【鹤礼今天亲了吗:???靠?】
【不准拆我cp:@七中学生会官号,私!!!】
看到这,黄毛猛拍桌子,黎知远被他震醒——
“都转发照片了还说没谈?阿鹤这人怎么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此刻,看完论坛的黎知远彻底酒醒了——
……
出租车停在霍公馆前,警卫室的门卫未动,但目中霎地警惕。
几年前,霍公馆发生过的出租车“爆炸”事件,给不少人造成心理阴影,不过下刻又立马让人大跌眼镜——
只见自家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少爷扶下来个人。
男生的样子委实不算老实,霍幸礼耐心地陪他闹了会儿,才钳着他的胳膊三两下地把人驮起来。
门卫忙上前接过他肩上的两只书包,又要把人弄下来。
只是连男生的衣角还没碰到,就被霍幸礼躲开了,“不用。”他说。
门卫:“需要帮您开辆车过来吗?”
“我背他回去。”霍幸礼说。
“好的。”门卫退开,目送霍幸礼离开。
这处公馆是座中古建筑,是上世纪中霍家迁移祖宅时建立的。
高墙耸立,占地半顷。
过了几十年,外表虽看着有些泛旧,但仍不影响它巍峨阔气的廓影。
居住的核心区靠公馆南侧,是几座错落有致簇在一起的别墅群。
前栖假山凉亭,四周竹林环绕,后面是宏景园林,贵植娇花数不胜数,堪比清朝皇宫的“御花园”——
霍幸礼还没走多远,一辆灰色布加迪渐渐开近,副驾的车窗降下来。
那张和霍幸礼五六分相似,表情却比之骚痞的男人点了支烟,他勾唇笑:“谁啊,架子这么大?还需要我们家小少爷亲自背着走。”
“……”霍幸礼看都没看他,把人背紧了点,随之脚步加快。
走出一段距离,才忽然想起鹤穹的腿伤,拢在他膝弯的手又松了点劲。
“你跑什么。”青年让驾驶座的人跟上,车和人的速度再度齐平。
他说:“小礼,不介绍一下吗,我还挺好奇的。”
霍幸礼:“他睡着了。”
青年继续笑:“看见了,又没让他说,你又没睡着。”
霍幸礼:“……”
“朋友。”他不太乐意道。
“哦~?”青年语气很是失望,“才是朋友呀。”
霍幸礼:“……”
“要上车吗?”青年又问,霍幸礼瞥他。
青年才反应过来似的,笑吟吟的轻声抱歉似的“啊”一声,“不好意思宝贝弟弟,哥哥忘了今天开的是双座车,要不你把身上这位放上来,哥哥陪你走回去?”
霍幸礼:“……”不好意思的事别做。
他朝驾驶座看一眼:“秦小叔。”
“你喊他也没用,他听我的。”青年自信地弹了下烟灰,正要再调戏一下自家弟弟,车速便快了起来,他的话随风飘散,“哥哥给——”
一声“诶?”消失在车尾气里。
……
翌日。
鹤穹是被渴醒的,但他不想动。
窗帘拉的很紧,屋里暗不透光,他重新闭上眼,翻了个身侧躺,额头上的退烧贴就被蹭掉了。
没一会儿就做了个梦,他心说怎么连梦里都有霍幸礼信息素的味道?
丝丝缕缕的柠香包裹着他,就像长在他身上似的……
又缓缓睁开眼,不对——
鹤穹惊醒。
他摸索着手机坐起来开灯。
长时间不见亮眼睛有些畏光,他下意识眯眼。
等刺感好了点,鹤穹才偏头打量了遍这间很陌生的卧室。
卧室很大,以深棕红木作基,古典中式的风格,还分别隔出两小间,左侧是卫生间,另一间是衣帽间。
房间陈设比较简单,窗下摆着张实木矮脚茶几和配套的单人沙发,沙发扶手搭着条冰岛雁鸭绒毯,重工的苏绣抱枕也放的随便,像是随手搁置。
吸睛的是旁侧的一架铜鎏金花卉装饰的古董钢琴,这是上世纪的艺术品,有市无价的东西,钢琴右边是一把架起来的星空黑小提琴——鹤穹啧一声。
看不出来,这人还挺文艺。
骤然发觉,怪不得梦里都有信息素的味道,合着他睡的是霍幸礼的床!
意识回笼,鹤穹忽然低头。
真丝睡衣挂在身上太宽松,就算扣子系到顶,也会露出点锁骨尖和胸口,袖子也长出一段。
“???”就因为昨天晚上没谈拢,他就被人扒、了、衣服?
掀开被子……
靠!
裤子也换了!
鹤穹原地怔住。
妈的霍幸礼,你死定了!老子不把你剁了喂——
一楼的主客厅正在会客,着军装的两位中年男人分别坐在沙发两边与对面男人交谈着。
只看外表就知道二人级别不低。
带着气愤的下楼声不出意外引来一众视线。
谈话中断,但气氛并没有因此不悦。
两位看向对面男人的目光十分尊敬,在询问继续还是稍后再谈。
戚鹭阳示意稍后再说。
戚鹭阳一身休闲居家服,头发简单拢在一侧绑着,见人一脸懵地杵在楼梯上,他放下报纸,柔笑道:“找小礼?”
鹤穹慢着步子下来,脸色很不好看。
找,找到之后就地宰了!
他点头。
“他们在后/庭院。”戚鹭阳说,他看了眼时钟,下午两点二十六。
戚鹭阳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小礼说你昨晚喝醉了,我让厨房熬了粥,锅里煨着党参汤,还有今早刚到的东星斑,厨师也在,不合口味让他给你新做。”
鹤穹摸了下肚子,不饿是不可能。
但他现在心里磨刀杀人急切,他道:“不用。”
“不饿也要吃一点。”戚鹭阳看到他的小动作,当他是饿了。
“我让阿姨盛出来,玩一会儿记得进来喝,先让杜叔先带你去庭院吧。”戚鹭阳说。
杜叔在前引路,鹤穹跟着他出了客厅。
“戚先生,这位是?”中将问。
戚鹭阳换了份报纸,翻阅今天的社会早报,他说:“小礼的同学。”
“同学?”中将疑惑。
普通同学能会带回家过夜?
何况这可是霍宅。
大世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甚至还要早一点身边围着的Omega就不少了。
尤其是徐家和纪家的儿子,那伴更是一周一个样。
其中能洁身自好独自其身的,唯有霍家这位小少爷。
奇妙的是戚鹭阳对之的态度,让中将不由好奇这位臭着脸色的男生——
“是,Omega吗?”中将不太确定地问。
戚鹭阳轻笑:“不像?”
“嗯。”中将也笑笑,“刻板印象嘛。”
“戚先生,小少爷都把人带回家了,估计就定下来了吧?”另一位大校试探地问。
偏厅煮好了茶,茶师奉茶。
戚鹭阳品了品茶庄今年的新叶子,没再弯弯绕绕,微笑道:“看他有没有本事追到人吧。”
中将:“?”
大校:“??”
两位驰骋战场多年的军界大佬此刻的表情有些诡异的讶异——
还是小少爷主动追的?——居然还没追上!
半晌,大校笑一声拿起茶杯。
一口干了这杯感觉跟水没区别的东西,开玩笑道:“那完了,我家女儿彻底没戏了。”
……
别墅后是一隅静谧的苏式园林式的庭院,假山跌水流声潺潺,走过青石桥才算真正进入□□院。
杜叔热情地介绍着院落景观,但鹤穹压根没心思听,左顾右盼地正找人呢。
结果一不留神脚底打了滑,杜叔一吓忙去搀扶。
还没扶到人鹤穹就自己站稳了身,他道了声谢。
杜叔道:“您小心。”
忽然飘来小提琴声,杜叔说:“快到了,少爷就在前面。”
纪宸风坐在鱼池的围栏上,曲着膝弯一脚踩着栏,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一尾尾漂亮的池塘鲤。
后面是一间开放式的江南风茶室,屋内正在煮茶,空气里茶香四溢。
屋外平台上有三个人,徐岂不雅地叠着二郎腿坐在木桌上,胳膊上缠着条通体黢黑的小蛇。
像是跟蛇闹掰了,小蛇吐着信子扭着脑袋不理人地往他袖子里钻,徐岂就又把它引出来,乐此不疲地逗。
霍幸礼靠着檐柱站着,一手插着兜另一手拿着本通体漆黑无名标识的书,抬眼看向中间拉琴的小男孩。
表情不算冷淡但也谈不上愉快,但更多像是被迫抬头欣赏这曲技艺不成熟又不惊艳的弦乐。
一曲弹完,小男孩兴奋地问好不好听,撇着嘴巴撒娇说这是练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
话里话外都暗示只能夸好听的,不许额外评价。
“好听~简直仙乐,今年的乐界大赛不给我们小可爱颁奖简直是他们的一大损失~~”徐岂情绪给的很足。
纪宸风也跟着闹:“下周国际部有艺术节,邀请林大师来演奏一曲。”
“真的吗!”林回舟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下来,失落道:“……我可以吗?国际部各个都是大佬,很多都是拿过顶级赛事大奖的,我还没有这么厉害跟他们同台切磋吧!”
“当然。”纪宸风溺笑道:“切磋而已,回舟怕了?”
林回舟眼睛一瞪:“我才不怕!”
纪宸风:“我让人给你留个名额。”
“……还是算了吧宸风哥。”林回舟很有自知之明地耸耸肩,“会丢人的。”
他冲纪宸风做了个鬼脸:“我才不要去丢人!”
放下小提琴,林回舟跑过来抱着霍幸礼的胳膊晃:“小礼哥哥你呢?觉得我这次弹的怎么样!”
霍幸礼嗯一声,算是评价。
“好高冷哦!”林回舟不怎么满意道。
纪宸风捻起两粒鱼料,朝远处的池塘鲤丢过去,说:“你小礼哥哥就那副死人样儿。”
“才不是,小礼哥哥只是不爱笑而已!”说完,林回舟就又撇起了嘴:“小礼哥哥,下次教我点其他曲子吧,这个有点太难了,弹的我手痛了好几天呢!”他抬手给霍幸礼看有些红肿的指尖。
“嗯。”霍幸礼合上书,搁在池栏上,“家里有药,一会儿让人找给你。”
“小礼哥哥最好了!”林回舟立马笑起来,抱着霍幸礼的胳膊软糯糯地说,然后脑门就被弹了一下——
他捂着脑袋:“阿岂哥!不要再弹我的脑袋了,会变笨的!”
“谁说我们小可爱笨?我们小可爱可精着呢~”徐岂说,“快撒手,别缠着你小礼哥哥了。”
“怎么啦!我就喜欢小礼哥哥!”林回舟重新抱上霍幸礼的胳膊,腻腻歪歪地:“小礼哥哥最香了!”
徐岂凑到他耳边,坏兮兮地说:“你小礼哥哥的情债来了,这人凶得很,小朋友,当心等会儿被他当沙包噢。”
林回舟瞬间放手:“啊?”
“瞎说什么。”霍幸礼余光看到一脸不善往这边来的人,瞥了眼一副吓坏了的小男孩,“他不欺负小孩。”
林回舟知道又被耍了,回眸瞪人。
徐岂呵呵直乐。
短暂跟霍幸礼对视一眼,鹤穹就不往前走了。
他背过身站在对面廊里等人来。
“还难受吗?”霍幸礼见他脸色正常许多,说:“早上听你喊渴,没叫起来你,就在桌上放了蜂蜜水,喝了么。”
“霍幸礼,你胆肥了是吧。”鹤穹忍着把人摁地上的冲动。
霍幸礼没太懂。
鹤穹眼神示意自己。
霍幸礼看了眼他的额头,道:“昨天晚上有一点发烧,我帮你贴了退烧贴,怎么了么?”
鹤穹:“……”
他说:“我他妈问的是这个吗!”
其实一路走过来鹤穹被这满院子的绿色净化了不少。
火散了很多,但不代表他就能简单的放过这人——
霍幸礼还在怔,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就听见鹤穹骂:“我他妈问的是贴退烧贴用他妈脱了我衣服贴?”
霍幸礼不动声色舒了口气,而后一声震惊的吸气声传来。
鹤穹扭头。
只见男孩捂着嘴,瞪大眼睛、满脸纯情、满目惊讶地看着他、他们?
“哇,好劲爆哦小哥哥们~”徐岂从后面冒出来,流里流气地歪着身笑。
鹤穹:“……”
“然后呢?进展到哪一步了?”徐岂满是期待,“脱完衣服的下一步……”
他话一顿,对自己兄弟有清晰的认知道:“不会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鹤穹:“……”
“没有。”霍幸礼说。
好像又没那么清晰了。
徐岂眼含奸笑:“哦?这个没有的意思是……”
霍幸礼解释:“他睡床。”
徐岂:“你呢?”
霍幸礼:“沙发。”
呃……
徐岂说:“我才不信!”
他挠挠黑蛇扁扁的脑袋,意有所指道:“这么一个大漂亮睡你屋里,你能忍住不做点什么?”
三道视线一起看过来,鹤穹觉得莫名其妙:“?”
“想知道?”他刚下去的火蹭地又起。
徐岂点头:“嗯嗯!”
鹤穹拳头捏紧:“把脸伸过来,我告诉你。”
徐岂讪笑着捂着林回舟的耳朵带着人走:“不听不听~有人教坏小孩~~”
“……你等等!”鹤穹才回味过来。
他骂:“你他妈刚才说谁漂亮?”
“谁理我就是谁呗~~”下一秒,徐岂拉着小男孩转了个弯消失在视线里。
鹤穹:“……”我他妈……
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他回眸,道:“我给你个机会的解释。”
“嗯……”霍幸礼回想了遍昨晚的场景。
他刚把人放床上给人脱了鞋子,男生就叫着热地快把自己扒光了。
就要脱到内裤,霍幸礼神色一慌忙摁住他的手把人往被子里塞。
被酒精麻痹的人无意识地释放着信息素。
虽少,但霍幸礼也喝了酒,不甚多清醒的状态下自控力会大打折扣。
顶着超高契合度的引诱,鬼知道他是怎么克制自己帮人穿好衣服的。
盖上被子的那刻,霍幸礼脱力地坐下来,淌了一身汗,尤其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间。
刚才帮鹤穹穿裤子的时候被他不老实的膝盖/顶了一下,现在——
“……”他压抑地吐了口气,捏捏眉心。
想着去次卧,可余光就瞟到鹤穹丢在一边的衣服。
……最终还是恶魔战胜天使,他勾起鹤穹的衣服,窝进单人沙发干睡一夜。
“怕你睡的不舒服,才给你换了睡衣。”说完,霍幸礼又补了句:“是新的,我没穿过。”
“……”鹤穹:“这是新不新的问题吗?”
“那是?”
鹤穹头一次发现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原来能这么困难,“你他妈到底是装不懂还是真听不懂?”
霍幸礼很真诚道:“真听不懂。”
鹤穹:“…………”
庭院细风多,穿堂风很凉,吹在身上冷飕飕的。
风过后颈,鹤穹缩了缩脖子,“那我衣服呢?”
霍幸礼面不改色道:“拿去洗了。”
鹤穹:“……”你还怪勤快。
他问:“那我穿什么回去?”
睡衣领口敞的有点歪,霍幸礼扫了眼他露出的锁骨尖,伸手帮他提了下领子,“先穿我的?”
鹤穹扫开他的手,冷冷道:“我嫌弃。”
霍幸礼倒没生气,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让人从商场送一套来,尺码……”
鹤穹又摁住他的手。
霍幸礼抬眸:“怎么了?”
“……”鹤穹被看的脸上发热。
他躲开霍幸礼的视线,不太好意思地咳一声,“也…不用这么麻烦。”
意思是。
要穿他的?
“好。”霍幸礼立马关了手机,唇角轻勾,拉起鹤穹的手腕,“走吧。”
“干嘛?”鹤穹被他牵着走,但和刚才杜叔带他走的不是同一条。
“给你拿衣服。”霍幸礼说。
鹤穹:“……”
他有点别扭道:“那你别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这边路滑。”霍幸礼朝下面看了一眼,“你穿的拖鞋。”
差点被滑摔过,鹤穹一紧张潜意识抓了把霍幸礼的袖边,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脚下。
这只是一个,人在面对危险时惯性的自我保护的动作。
但在霍幸礼眼里,意思就不一样了。
邀请似的。
然后那只抓在衣角的手就被霍幸礼牵住。
但这处的石路没水又平坦。
鹤穹:“?”
滑在哪里请问?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牵着走出很远。
拉拉扯扯地走进主客厅,客厅的客人还没走,鹤穹本能反应挣了下手。
但用的力小,霍幸礼就没主动松开。
一个扭捏一个大方怡然,散发亲密又暧昧的信号,让人不由想揣度。
霍幸礼跟两位客人和戚鹭阳打了声招呼便拉着人上了楼。
关键是鹤穹脸上那股不好意思的劲儿搞的两人还真像——一对似的。
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中将呵呵笑道:“看来小少爷的终身大事,快咯!”
……
傍晚,奔驰s停到霍宅前院门口,与开出去的阿斯顿马丁擦肩而过。
“幸礼的车?”后座是一位身着樱粉旗袍容貌美极气质超群的女生。
“是的小姐。”司机道,他认出:“是霍家小少爷的车。”
徐岂一早就坐在前院凉亭等着了。
奔驰s降下车窗,徐岂脑袋就探了过来,他一手压在车顶一手叉腰,稍微弯腰笑着喊人:“悦姐。”
“这个男生就是……”开走时阿斯顿马丁的车窗开着,权悦瞥见后座一闪而过的人影。
“是他。”徐岂说。
“你没和幸礼说我要来?”权悦问。
“啊……”视线飘了一会儿,徐岂道:“刚才回舟缠着我听他弹琴,闹忘了。”
权悦点了下头没做计较,她把旁边一方墨色华锦刺绣礼盒递出去:“上周父亲拍的明代古墨,帮我转交给幸礼。”
徐岂没接,“霍三已经很久没提笔了。”
“我知道。”权悦说,“或许哪天,又有兴趣了呢。”
徐岂呼了口气,“成,我给他送上去,权伯父的一副好意嘛。”
“也是我的。”权悦说。
徐岂又顿:“你的的话,权悦姐,还是自己送吧。”
“谢谢。”权悦说。
徐岂:“……”又来这招。
但邪恶小徐是这么轻易就愿意吃瘪的吗?
他问:“等会儿我和宸风去陈斋吃饭,一起?”
“不了。”权悦问:“他去哪?”
“真看不出来嘛悦悦姐~”徐岂戏笑。
权悦瞥过来。
六位数的古董墨就被徐岂随意夹在臂弯里,他笑道:
“当然是送他喜欢的人回家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