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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意外 小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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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鹤穹上午没项目,和7班几个人约了网吧排排坐。
带一群菜逼掉一上午的分。
沈庭戈语音说点好饭了,让他去。
鹤穹摘了耳机拿起手机,在黄毛的再三挽留下送给他一个中指。
回到学校已经两点半了。
太阳大,鹤穹眯起眼:“霍幸礼头上戴的什么东西?”
“兔耳朵?”沈庭戈眨眨眼。
“我靠,霍大帅哥还有这癖好?”他如遭暴击,“好尼玛,骚啊……”
A班看台。
后面围着一群人,中间是两个男生在掰手腕,见鹤穹来了,旁边人自觉让道。
“聚在这干什么?”鹤穹问。
“在坐的都是参加三千米的,谁输了,戴着它跑三千!”黄毛抓着一只粉色狐狸耳朵展示。
“所以……”沈庭戈说:“是我们班霍大帅哥输了?”
鹤穹瞥向旁边——
这人今天没穿校服,干净整洁的白衬衫黑裤子,一张高冷的脸顶着两只大大的粉色花边的兔耳朵,简直……
他腿上放着题册,手里拿着手机。
却不玩手机也不刷题,像只供人观赏的座山雕,就安静地坐着。
有人拍照,鹤穹转头,冷觑觑的视线扫过去,几人忙放下手机转回脸。
“不输谁敢让他戴。”寸头小声说:“你知道他哥谁吗?”
黄毛:“谁?”
寸头:“咱季城副市长姓什么?”
家里有人从政的黄毛经常耳濡目染,他脱口道:“戚啊。”
“他哥,也姓戚。”寸头道。
沈庭戈:“qi?哪个qi?”
寸头:“季城贵勋里唯此一家的,你说哪个戚?”
“嘶…”沈庭戈立马倒抽口冷气,“我知道霍大帅哥背景硬,没想到他妈的硬的能砍穿地球了我艹!”然后他朝后看。
只见霍幸礼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配上头上的……“太辣眼睛了我艹,谁想的损招?”他问。
“当然是——”视线游走一圈回到自己这,寸头拍拍胸脯:“本人。”
沈庭戈恶寒地打了个颤,“太尼玛变态了,下局我也来!”他撸起袖子顺走黄毛的狐狸耳朵把着玩:“我替坏鹤上场!”
“老沈!”体委扶着个人,站在A班前面喊:“班长崴脚了,你过来咱俩一起送她去医务室!”
“呃。”沈庭戈:“你喊别人去呗。”
体委:“没人了,就你来。”
“快滚吧,阿鹤用你替。”寸头夺回狐狸耳朵扔给黄毛,推他一把。
……
最后一排,气氛安静。
鹤穹咳一声,没动静。
他喝了口饮料,这人打开笔帽。
又喝一口,习题册翻了面。
一瓶水喝完,这人愣是连眼神都没分过来一个。
鹤穹:“……”
捏扁空瓶,盖上盖,投进垃圾桶,“谁让你戴的?”他问。
“我。”黎知远拎着两瓶水回来,他把其中一瓶递给鹤穹。
“你班换成你跑三千?”鹤穹问。
“没换。替他,他手腕伤了。”黎知远指了个人,晃晃手里的东西,“饮料。”
鹤穹没接,瞥过去。
“啊,对……”寸头说:“中午翻栏杆扭到手腕了,就让黎哥替我上了。”
鹤穹点头,站起来。
黎知远弯腰,把饮料放他座位边。
还没抬头就看见一只攥在鹤穹手腕上的手,他皱起眉——
“就戴一会儿。”这人说。
鹤穹也不知道忽然什么情绪,总之霍幸礼头上这破东西就是让他不爽。
他抽回手腕,“写你的作业。”
3班体委输了,喜提寸头精心挑选的骚里骚气大红色狐狸耳饰。
鹤穹踢踢他的凳子,让人起来。
“咱俩比?”赢了的男生讪笑:“要不还是直接给我选吧鹤哥,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你也起。”鹤穹说。
“啊?”
他看向身后,示意地抬抬下巴。
“我来?”黎知远说。
鹤穹摆好动作:“废话。”
黄毛凑上来:“黎哥我想看阿鹤戴那个黑皮的!性感夜女郎~~”
猛烈叫嚣的A班突然安静了。
几个喊的最欢的Omega偷偷摸摸盯着鹤穹那张冷到发萌的脸,内心激动的:嗷嗷嗷我也想看!!!
寸头喊开始。
两人实力相当,持续十几秒僵持着纹丝不动。
A班的装模作样喊两声:“鹤哥加油!摁扁7班。”
7班兴奋道:“黎哥使点劲儿啊!咱成绩比不过人手腕还掰不过人吗?!!”
余光瞟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修长、白、骨感、漂亮……
鹤穹想起昨天标记时,它摁在自己后颈上的一幕。
耳朵一热——
十几秒后,手腕脱力垂着,鹤穹扭头:“谁让你戴的,还回去。”他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好霸道!”Omega抱着同伴的胳膊激动连连,“鹤穹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帅死了!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能是对我说!我恨!!!”
同伴:“考进A班,就有机会。”
Omega:“……”
黎知远的笑凝在嘴边,“你是为了他和我比?”
霍幸礼还没动。
鹤穹上手拿掉他头上的东西。
上面别着的两只铃铛丁玲咣啷的响,他把烫手的头饰扔黎知远怀里:“让你欺负我班人了?”
霍幸礼垂眼。
鹤穹后颈冒出了两道浅淡红痕。
这块围太多人,其中不乏Alpha,信息素混乱,过敏症状起来了。
“你是因为他是你班人和我比、”黎知远顿了顿,见霍幸礼盯着鹤穹的后颈,咬着牙关拳头攥的咯咯响——
咬字格外重地重复一遍:“还是为了他、和我比?”
“有区别?”鹤穹说。
他手指点点桌面:“别想赖。”
“当然有。”黎知远说。
“你是因为他是你班人让我戴,可以,我立马戴。如果你是因为霍幸礼这个人,我不戴。”
“不管哪种,黎知远,输了就是输了。”他说:“别让我看不起你。”
还是因为霍幸礼。
“……呵”像是嫉妒疯了,黎知远极致嘲弄地冷笑一声。
“黎哥。”寸头忙拉人,“别冲动。”
黎知远甩开手,他还没蠢到上去跟霍幸礼打架,不值当的。
他捏着东西转身。
“戴上再走。”鹤穹补道:“黎知远,别赖。”
黎知远站在原地。
手面紧地青筋暴起,要把发箍捏断一样。
气氛闹的有点僵,周围人逐渐察觉不对劲,没人敢动更没人敢说话。
寸头踢了脚旁边人,黄毛立马钻出来——
“我来我来我来,多大点事儿!”他抢走头饰,见鹤穹没再说什么,立马戴到自己头上:“先前没说不能替啊阿鹤!嘿嘿,我替黎哥戴总行了吧!”
黄色头发配上可爱的兔耳朵,居然怪异的…般配?
“走吧走吧,快检录了。”他揽着黎知远的肩膀推着人走。
寸头:“阿鹤一起去?”
鹤穹觉得脖子痒的难受,像被虫咬了一样,他说:“你们先去。”
“好嘞。”黄毛笑嘻嘻的,“等会儿跑道上见!”
……
在他抓上后颈的一刻,霍幸礼说:“别挠,过敏了。”
鹤穹顿住。
“发情期免疫降低诱发的信息素过敏。”他说:“刚才围着的人太多,你没喷气味阻隔剂,对那些的信息素产生了过敏反应。”
“噢。”鹤穹忍着痒放下手,觉得奇怪:“以前也没这个症状。”
霍幸礼掏出支无品牌包装的阻隔剂,对鹤穹喷了喷:“因为信息素匹配。我问了小叔,他的意思大概是在你的腺体康复之前,只对我的信息素不过敏。”
鹤穹皱起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你发情期期间,我们呆在一起最安全。”霍幸礼说。
鹤穹沉默地朝后一靠。
忽然觉得万能抑制剂也不失是个好方法——
“谢谢。”鹤穹听到,他扭头,不用谢还没说出口,就又听到:“如果我们不在一个班,你还会帮我吗?”
鹤穹:“?”
霍幸礼垂目,又问一遍:“会吗?”
对视片刻,鹤穹错开眼,“不会。”
……
他没和霍幸礼一起去检录。
等他检录完,运动员早在跑道上站半天了。
“阿鹤来这!”寸头站最外侧喊。
上场前黄毛把头饰硬戴他头上,毛寸卤蛋配上这个卡哇伊头饰……
太猎奇了。
一群人围着他笑。
鹤穹没应,往内侧走。
站在一块最安静的地方。
感觉旁边肩背紧绷的人小声吐口气——
“紧张?”他问。
“嗯。”
“跑不完就下场,不差你那一分。”
裁判来了。
他吹了声口哨,让安静。
清点了遍参赛人数,问:“还有谁没到?”
3班体委:“1班的还没来。”
“来了。”董舜飞身上的号码牌松松地只别了一只角,脖子上顶了个新鲜的红痕晃悠着走来。
“快点入队。”裁判催。
……
医务室。
温之颐坐在床边,裤腿卷起。
右腿磕的比较严重,膝盖上青青紫紫擦破好几处。
伤口边还黏着干血,触目惊心的。
清理完表面,校医去换棉球药品。
来的路上体委项目检录,陪着来的只有沈庭戈,“班长,你这是咋摔的啊?磕这么深?”
“跳高。”
“哦哦。”
“你膝盖之前受过伤呀?”沈庭戈指指她新伤旁边的旧疤。
眼瞳闪烁一瞬,温之颐说:“嗯,初中的时候。”
“也是跳高,也……”
又进来一个受伤的男生,咋咋唬唬的声音盖过温之颐的话。
校医让先找地方坐。
“嗯?”沈庭戈没听清,“班长你刚才说的啥?”
“……没什么。”温之颐说。
处理完,校医叮嘱了遍注意事项。
广播里换了音乐,同时插播着加油稿,这几条正是温之颐写的。
“三千开始了。”她说。
沈庭戈正在信息轰炸鹤穹,闻言停手——
“我说这人怎么不回我消息……”他嘟囔一句,“班长,那啥要不我背着你走?这样快一点,先去操场看我兄弟碾压这群逼风光拿第一!”
“我自己可以回去。”温之颐说,“芳姐本来就安排你去终点接人,你快去吧。”
“那不行!体委把你拜托给我,我就不能把你自己扔在这……”沈庭戈纠结片刻,“还是我扶着你慢慢走吧,他们三千应该没这么快跑完,抄近道,晃到那估计差不多…”
“哗——”
隔床帘子被校医拉开,一头橙毛的男生正躺上边睡觉。
“徐岂!”
徐岂一天一夜没睡,好不容易眯一会儿,他寻思阎王索命来了,被拽着胳膊使劲晃,“走走走,别睡了,去看三千!”
“什么三千。”他眼睛还没睁开。
“比赛啊!已经开始了,快点快点快点起来!”
三人到操场时,鹤穹已经跑到第四圈了,正提速处于前三的位置。
霍幸礼在后面匀速落他小半圈。
比赛进入焦灼,差距逐渐拉开。
该冲刺了——
一瞬,巨大的推背感袭来,鹤穹左脚绊右脚直朝前面扑去,滚了两圈摔到草坪里。
看台发出一阵抽气声——
“坏鹤!!”沈庭戈翻过栏杆百米狂奔,甚至比比赛的速度还要快。
A班看台的学生瞬间全站起来:“我操犯规!”
“你妈的董舜飞推人!!!”
“鹤穹受伤了!!”
鹤穹单腿屈膝着地,手掌按地撑起上身,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耳朵里一阵耳鸣。
董舜飞本身就不是奔着比赛来的,站旁边谑笑:“跑太快没看见你,没事吧兄弟。”
“我操你妈逼的你他妈找死!”沈庭戈冲过来抓着他衣领拳头就挥了出去。
董舜飞愣是生受了这一下,A班赶来的人赶紧去拽沈庭戈。
“鹤穹,你没事吧?”听见有人问,沈庭戈才忍着一腔火硬生生松开人。
蹲到鹤穹旁边,见鹤穹迟迟没动静一下慌了:“我靠,别吓我坏鹤,你、你说句话啊!”
“没事。”耳鸣散了,鹤穹才说。
他坐下来,腿上的裤子破了,顶出来膝盖处没一块好地儿,浅的破皮,深的见血。
手腕酸疼,袖子撸起,胳膊也没幸免,大大小小好几块挫伤的,更别说直接擦地的手掌,两只手都蹭破一片。
浑身骨头错了遍位一样,生疼。
董舜飞摸了下嘴边的红肿:“鹤穹,这一下我不计较,咱俩就算扯平。”
“扯你妈.逼!”沈庭戈骂,“鹤穹要是摔出个好歹,老子他妈的挖地三尺也弄死你!”
A班三千唯一的冀希跑到眼前,看见坐在地上的人,脸色阴沉,就要下场。
“跑你的。”鹤穹说,“比赛重要。”
他说完,冀希的脸色肉眼可见更黑了,他跑过鹤穹,重新进入状态。
见他成功赶超前面一个人,鹤穹才回头,董舜飞已经溜了。
“严不严重?”温之颐走近,问。
“能不严重吗!摔不死都他妈算我兄弟命大!”沈庭戈气的要命,“他妈个逼,不把董舜飞个傻逼弄死算老子这辈子白活!”
“要帮手吗?”徐岂颇有兴趣。
“揍他一个弱逼还用帮手?你鄙视我呢!”沈庭戈说。
徐岂挑眉:“真的不用?”
“不用!”
“先去医务室处理下吧。”温之颐说。
“对,坏鹤,我先扶你去医务室,你这一看摔的就不轻!”
“别动,疼。”鹤穹说。
沈庭戈立马撒手,不敢碰他了。
“你们快看!”有人喊。
最后一圈了。
寸头和鹤穹的水平差不多,跑不过鹤穹是因为他爆发力差了点,总体两人差不过三秒。
眼下只剩他,他感觉这次稳了。
身后就窜出来一人——
离他两米、一米、半米——
半圈冲刺、百米冲刺、五十米……
霍幸礼腿一迈,跑过终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霍幸礼拿了第一!!!!”
“第四圈就冲刺,还他妈跑出来个第一,太牛逼了吧!”
“硬冲三圈半啊?我艹,他是什么怪物!”
“A班!牛逼!!!!”
“霍幸礼!!!叼炸天!!!!”
寸头落后一步,依旧第二。
“我日?”这次跑三千居然比去年跟鹤穹比的还要难?
他弯着腰大口喘气。
然后不敢置信地扭头。
只看到走过去的一道冷漠背影。
除了胸膛稍微起伏像没事人一样,仿佛跑三千的不是他似的。
“我不会气懵了出现幻觉了吧?”沈庭戈还在傻眼。
温之颐肯定道:“是我们班赢了。”
沈庭戈低头:“坏鹤,我没听错吧?”
“赢了。”鹤穹迟缓地吐出两个字。
“是霍幸礼赢了。”他又说一遍。
徐岂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这半年他身体不好,放在一年前,高低能再快个一分半。”
“吹什么牛逼!”沈庭戈说,“这成绩已经算是极限了好吗!”
徐岂耸耸肩:“爱信不信。”
鹤穹本来也不信。
可看着不远处正朝自己走来的人,忽然心情复杂——
倪寻芳接到电话时正在办公室备课,她看着坐地上的男生:“摔了?”
沈庭戈:“不是摔的,被人推的!”
“是董舜飞推的!芳姐,我们都看见了!”
“嗯,知道就行,别乱传。”倪寻芳说,“先回看台吧,别围在这。”
“芳姐,董舜飞那个傻逼是故意的!”沈庭戈强调说,“去年那事儿之后他就一直看不惯鹤穹!”
“知道了。”倪寻芳说,“先把鹤穹扶起来,我送他去医院。”
“不用吧,摔一下而已。”鹤穹说。
“要做检查。”她面色凝重,“如果真是推的,性质就变了,寿主任已经去找董舜飞准备通知家长了。”
“等会儿拔河我应该赶不回来,你和体委辛苦一点一起组织一下。”倪寻芳叮嘱温之颐。
“好。”温之颐说。
“沈庭戈你也去。”她又说。
“啊?”沈庭戈说,“芳姐,我还是陪着鹤穹去医院吧。”
“我可以陪。”霍幸礼走近,道:“我不参加拔河。”
倪寻芳点头:“我去开车,你们先去办公楼下等我。”
“怎么他行我就不行?我看着有这么不靠谱吗?”沈庭戈不服。
徐岂:“是的兄弟,特别不靠谱。”
“……”沈庭戈:“滚!”他扭头:“那我兄弟就交给你了啊霍大帅哥!”
“放心吧。”徐岂的胳膊搭沈庭戈脖子上,困的睁不开眼:“交给谁都没有交给他安全。”
“我才不放心!不是你兄弟你不心疼!”他甩开徐岂的胳膊,“别扒拉我,我得扶班长!”
“能走吗?”霍幸礼问。
本来坐着已经没啥事了,一站起来就又感觉膝盖疼的钻心。
骨头都要散架了的人:“能吧。”
霍幸礼半弯腰:“上来。”
“干嘛。”
“背你走。”
鹤穹瞥了一眼快瘦成薄纸片的男生,加上刚跑完三千——
“你行吗?”他质疑道。
霍幸礼站直,鹤穹就不得不仰视他,淡淡的视线垂下来:“你试试。”
鹤穹一噎,“我腿又没断。”
霍幸礼:“你可以暂时当它断了。”
鹤穹:“……”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他骂。
霍幸礼:“抱歉。”
鹤穹:“……”
“弯腰啊,你还想让我跳上去?”他气傻了的道。
纪宸风来找人,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反而看到了这一幕:
霍幸礼弯着腰,鹤穹不满意,Alpha又低了点身。
调了两三遍姿势,直到人出了气才抬手勾着Alpha的脖子趴到他身上。
霍幸礼直起腰,不知道说了什么,鹤穹咬着牙去掐他的脖子,霍幸礼任由他来,等人骂完了,他才说了两说话,鹤穹本着脸放过他。
霍幸礼轻轻颠一下身上的人,背稳之后往操场外走。
直到消失视线中,纪宸风嘴角直抽。
这是……
他认识的——
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