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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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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温存持续的时间不到三秒。
新禾突然又放下了荣司沉的手，自己在眼睛上抹了两把，把眼泪擦干，就开心地站起来想要转圈圈：“太好了，荣校医果然没骗我，在你面前多提原则真的有用欸！”
最重要的是，他答应小荣司沉的承诺兑现了，说到做到，他真的救回了荣司沉。
但不解风情的荣司沉只想呕血，可惜的是，他现在胃里除了胃液，什么都吐不出来。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他整整听了七天，听得都要吐了。
新禾纳闷：“为什么不能提，要不是我一直提，估计你还不会醒。”
荣司沉：“…………给我倒杯水吧。”
他刚醒来，身体依然虚弱，又没进食，新禾看着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决定不跟他顶嘴，乖乖给他倒了杯水，一只手握着杯子，一只手托着杯底，贴心地给他喂水。
等荣司沉把水喝完，新禾才问：“要叫荣校医过来吗，她知道你醒了，一定很高兴。”
荣司沉摇摇头：“先不用，有些事我要单独跟你说说。”
有事要单独跟自己说？新禾一凛，难道是自己的身份发现了？应该不可能，荣司沉再聪明，自己也没在他面前露出过破绽，根本不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新禾眼睛眨了眨：“你要跟我说什么？”
“鬼屋的事，安保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人找到了吗？”
原来是这个，新禾松了一口气，不心虚腰也挺直了：“没有，听说监控全被做了手脚，没有留下指纹，鬼屋里扮鬼的那几个学生后来在一间锁着的课室被发现了，他们录口供的证词，说是有人把他们都敲晕了。”
荣司沉：“荣司文那边怎么说？”
新禾：“荣校医太忙了，你昏迷以后就一直忙着实验的事，鬼屋那边的事没听她提起，可能是没有精力一心两用了。”
荣司沉没有再追问，而是把打着吊针的那只手伸出抬起来，手心向上。
“怎么，你要找我借钱吗？医药费不够？放心，我有很多钱。”新禾看着他，还拍了拍胸膛表示有我在，你放心。
荣司沉：“………………手，手给我看看。”
新禾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自己的手，瘦了吧唧的有什么好看，但还是听话握了上去。
荣司沉的眼神变了，新禾的手背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他轻轻用大拇指抚过新禾手背上的针眼，看起来大受打击：“疼吗？”
听起来好像这场重症急病没有打倒他，反而是新禾手背上小小的针眼打败了他。
新禾宁愿荣司沉刚醒时倨傲地跟他说：“废话”，也不乐意见到他现在说“疼吗？”这个挫败的样子。
“看起来吓人，其实不怎么疼。”新禾想把手抽回来，荣司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握着不放。
“你本来就贫血。”他语气听起来更消沉了。
新禾积极找补：“我吃了很多内脏，荣校医给我设计了营养餐，还要我每天都喝那种药味很大的汤，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很健康。”
其实是骗他的，新禾的血红蛋白指标一向低于正常值，为了配合实验，他几乎每两天就抽一次血。
“一定要找出他们。”荣司沉握紧了新禾的手。
“你说鬼屋那两个人？”
“嗯，”荣司沉点点头：“他们一定会再回来。”
新禾提议：“那我们能不能设个局，把他们揪出来？”
“不一定可以。”荣司沉凝眉：“我怀疑，其中一只鬼，就是之前刺杀我的人。”
新禾有点惊讶：“呃？这你怎么认出来？鬼屋那么黑，监控全都拆了，根本就没拍到脸。”
“作案手法都很像，同样拿枪，心思缜密，行动之前做好万全准备，清除指纹，简直和之前那个人一模一样。”
“那另一只鬼呢？不是他同伙吗？”新禾追着问。
荣司沉认真地看向新禾：“在我昏迷以后，后面发生了什么，你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我，最好详细点，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
新禾：“好吧。”
半个小时以后，新禾成功把自己口水讲干。荣司沉的问题非常多，他追问得非常仔细，几乎是那两只鬼做了什么动作，先抬右手还是先抬左手，面对新禾是什么站位这些都要问。
可惜的是，当时太黑了，新禾除了能根据他们发出的声音给一个大致的定位，其余的信息基本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新禾随手比划了一下：“就像一个夹子，他们两个都斜对着我。”
“那小丑醒了之后，另一只鬼有什么反应？”荣司沉问。
新禾摇摇头：“他好像就站着，没有动。”
“没有动。”荣司沉又复述了一遍。
最后他思索之后得出了定论：“那两只鬼，不是同伙，他们各怀鬼胎。一个想杀你，一个想杀我。”
“杀我？！”新禾不可置信，那两只鬼不都是冲着荣司沉来的吗？？
新禾迫不及待继续追问：“你说是哪一只鬼要杀我？”
“小丑。”
！！！！新禾这次是真的惊呆了。
如果荣司沉说的真的是对的，那他终于清楚为什么当时在鬼屋，相比起另一只鬼，他莫名更惧怕小丑了。冲着自己来的，能不怕吗？
“可是，你有什么依据，证明小丑要杀的人是我？”
荣司沉徐徐道：“从一开始，我们在镜子里对视的时候，小丑的第一个动作，毫不犹豫就挥向你，如果是来刺杀我的，他不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当时他是冲着我来，我伤的就不止一只胳膊。”
由此可见，小丑下手之狠、之精准，甚至连荣司沉在他面前都要吃苦头。
“还有，你刚告诉我，小丑醒了以后，这两只鬼不是同时夹攻你，拿枪的鬼站在原地不动，他跟你一样，也是在观察，观察你和小丑的下一步行动，这就说明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伙，只是恰巧在鬼屋碰上罢了。最后，小丑醒来还要追着你不放，而另一只鬼按兵不动，这就验证了上一个推断，小丑针对的对象是你，而另一只鬼找的人是我，所以他没有对你采取行动。”
所以他们两个从某个方面来说，算“同病相怜”？
“你想想，还有那个铁架，很有可能不是意外，开学到现在，你有没有遇上什么特别诡异的事？或者是专门针对……”说到这里，荣司沉突然没继续说下去了，他脑海里很快闪现出新禾曾经跟他提过的某个名字。
像是某种默契，新禾简直想都没想不假思索就把答案说了出来：“陈毓。”
原则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上陈毓了。新禾因为荣司沉请了好久的假，这个他知道，但陈毓为什么会突然失去了踪影，就事有蹊跷了。
上次受的伤早就痊愈，这段日子少了陈毓的骚扰，生活一切风平浪静。秋分已过，寒露将至，学校不知名的树木落了满地的枯叶，踩上去发出“咔叽咔叽”的清脆响声，原则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腕表，时间不多了，期中考就要来了，也不知道新禾还赶不赶得及。
在这平静的日子里，原则总有种直觉，事情不会那么如愿。
果然，他肩膀被人一搭，有人拉着他撞到树下，原则吃痛，正要给始作俑者一拳，只见自己嘴巴被人捂住，那人贴着自己的耳朵轻笑：“好久不见，阿则，有没有想我呢？”
陈毓这个疯子，他回来了。
一阵秋风吹过，落叶纷纷扬扬，陈毓换了一个发型，他头发长了不少，刘海将那双狭长的眼睛半遮半掩，衬得他五官阴柔，一对虎牙露了出来，正笑得不怀好意。
原则又是一拳，但被陈毓挡了下来，不过，原则的嘴巴终于解放，他怒目瞪视吼着陈毓：“你想干什么！”
陈毓笑了笑，用哄人的语气说道：“别这么凶，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特意来看看你。”
“逃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喏，给你看吧。”陈毓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半截腰身，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发黑淤青的鞭痕！！
“你干嘛了，老天终于看不过眼派人来收拾你了？”原则看着那些遍布他上半身的鞭痕，甚至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让他想到了那些密集恐惧症的图片，甚至有点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妈妈的惩罚，她怪我办事太不认真了。”
陈毓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原则再一次坚定认为，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陈毓接着说下去：“我被妈妈锁在家里关禁闭了，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出来，只是我实在太想阿则你了，所以忍不住偷偷出来看看你。”
“你不在这段时间，我过得好极了。我建议你妈应该再关你一段时间，顺便给你配个精神科医生。”原则说完就转身想走。
就在那一瞬间，陈毓一把掐住原则的脖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