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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戒尺 你现在都不 ...
过了很久,屋外雨过天晴,挂起了零星的星星。
她们一前一后回到下榻的房间睡觉,仍旧是原先的床,两条被子一人一床。可能是太累,张盼月这个晚上睡得很沉,一个梦都没有做。
沈云华还是认床,反反复复地惊厥醒来,转过头确认了张盼月还在身边,手指迷恋地抚上了脖颈上的红痕。
她的喉咙有些干涩,泛着细腻的痒,却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张盼月太慈悲了。
沈云华求她掐死自己,甚至带着张盼月的手一点点用力。
她想用张盼月的手剥夺自己这条烂命,这样就能斩草除根,根治她的顽疾。可在看到沈云华的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的时候,张盼月还是慌张地松开了手,临时变卦。
就好像沈云华要什么她都给。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月娘爱她。
沈云华毫无睡意,盯着张盼月的侧脸吞口水。她被喂得太饱了,好像就连睡意也被挤占,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张盼月翻了个身,滚到了沈云华的怀里。
可能是觉得味道和触感都熟悉,她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继续睡下去。
闹腾了一晚上的沈云华终于睡沉了。
*
天刚蒙蒙亮,张盼月就被睡梦中喊着“夫子夫子这句什么意思”的学生们叫醒了。
昨晚胡闹得太过,她撑起一点身子,感觉腰酸背痛,腿也酸软得厉害。整个人像是一朵开烂的海棠花,浑身上下浸透了甜腻的味道。
张盼月暗骂自己没用,不断地在心里唾弃自己,不是说自食恶果吗?你怎么食髓知味起来了?
她没好气地把沈云华掀开,起身前,发梢还被沈云华的手指轻轻勾缠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热度顺着头皮在脑袋里炸开,热得她头昏脑涨,立刻回身,在沈云华的手臂、颈侧胡乱扇了几巴掌。
沈云华睡得倒很熟,甚至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张盼月刚刚离开的位置,把床位占了个瓷实。
洗漱完,张盼月特意穿上件立领的长衫,从脖子到手腕都遮得严严实实,确保沈云华昨天啃咬过的地方不会裸露在外。
她自以为这准备已经万无一失,结果刚推开了书院的门,就听见知微大呼小叫起来:“今儿个这么热,你怎么还穿这么多出来。”
张盼月不自觉整理两下领子,严肃地说道:“倒春寒,人得裹得严实点。”
知微擦了擦一脑门的汗,看着张盼月一脸严肃地扶着腰飘进了屋里,像是脚下踩了七色祥云。
这一整个上午,张盼月都有点心不在焉。
昨天大哭大笑地胡乱发泄一通,她的眼睛居然好转了许多,比原先要清晰,也能勉强分辨出颜色。
她甚至能看到身边一个小姑娘不小心把手按在了砚台里,又去抬手擦汗,把自己抹了一个大花脸。
难道这都是昨天沈云华的“功劳”?
有感觉从腿根漫上来了,张盼月和沈云华重逢的细节,还有她明显成熟许多的面容。又想起咬着牙晃了晃头,戒尺在自己的手心敲了敲:“刚才讲到哪了?”
一整个上午,张盼月都有些神游天外。
知微看着她又抱着饭碗愣神,以为她是身体抱恙,这才吃不下饭去:“早春总有倒春寒,你要是身上不爽利,就去医馆瞧瞧才好,不该一直拖着。”
张盼月搪塞道:“沈小姐说要给我送只小猫来,我忍不住就多想了想。”
“你喜欢小猫啊?没听你说过。”
一个谎就要另一个谎来圆,张盼月不知要怎么解释和沈云华之间的关系:“一个人总免不了觉得孤单,想要个猫儿狗儿陪着罢了。”
知微扒了两口饭,起身去抱了一坛子咸菜来,给张盼月拌在饭里:“没事就多吃点,饿出病来可就坏了——我还是想不明白。书院里这么多学生,每天可热闹死了,你居然还会觉得孤单。”
的确,张盼月的世界从来没有安静过。
沈家家大业大,自然是热闹非凡,又去了尼姑庵,每天拜佛诵经,也吵闹异常,都比不了书院热闹。
女人多的地方时不会无聊的,可沈云华刚离开的那几天,她还是感觉到一点孤寂。
明明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沈云华也总是在害她歇斯底里,并没有多么令人欢喜。可是分开的时候又会感觉到痛苦,梦里梦外,总是在反反复复地折磨她。
*
沈云华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张盼月已经早起去给学生上课了,怀里是空的,可她的被子却躺在沈云华的怀里,还带着两个人的体温。门窗大开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穿堂而过,把残存的温度和气息都带走。
沈云华起床,把屋子仔仔细细地打扫干净,又去祠堂上了几炷香,在蒲团上坐下来,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牌位,轻声说道:“若我做了很出格的事情,你们会怪我么?”
几炷香很快燃了一半,她起身扫了扫落在桌上的烟灰,轻声说道:“怪我也没用咯。”
关上祠堂的门,沈云华神清气爽地整理好衣服,又特意换了件衣服,把身上的香灰味盖了盖,才出了门。
*
上午张盼月讲了书,就让她们在课上背过,下午众人都到院子里,排着队让两个夫子检查,个个愁眉苦脸,纷纷祈祷今儿下午突然出事。
刚祈祷完,沈云华就带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闯进书院来。
书院里立刻就没人背书了,全都抻长了脖子去看。
女人自报家门,名叫郁靖,是绣心沈记雇来、监管水力织机的女工,听沈云华说起婵娟书院,一时兴起过来看看,想从书院里挑几个读过书的年轻女孩去桂城、应天府等地做女工。
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哇”,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去,问东问西。
知微在尼姑庵待的久了,没见过什么新鲜玩意儿,也不管下午的课,直接把手里的书一扔,带着学生出门,浩浩荡荡去观摩水力织机了。
热闹的院子一眨眼就人去楼空,只剩下沈云华和她。
沈云华走过来把周边的书收拾好,放在桌上,动作自然而然,好像已经再书院里待了很久。
张盼月看着,总有些她们还是原先那对亲密无间的师徒的错觉,好像忽然就借着的为人师长的身份,有了些底气。
她靠在门边看着沈云华殷勤地收拾,不咸不淡地问道:“你怎么没跟着她们一起去?”
“留你一个在书院,多孤单啊。”
沈云华踱着步子缓缓靠了过来,没有再叫她师傅。
她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小女孩,哪怕眼神和语气装得再天真,走过来的每一步仿佛都不自觉地带着威压。
沈云华每进一步,张盼月就退一步,一步步退到屋里,脚下一滑,被沈云华环住腰抱进怀里。
张盼月抬手,狠狠把手里的书砸到沈云华的后背上,哗啦啦地散了一地,低骂道:“你干什么!”
沈云华抬手把她放在讲台上,双手撑在她的大腿两边,微微倾身,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交换温热的喘息:“上课啊,现在可还没到放学的时间,书院里还有一个学生。”
“你早就出师了。”
“可是我没这样上过课。月娘让我试试不好么?我一直很羡慕她们有你这样的好老师。”沈云华句句是恳求,仿佛是卑怯到了骨子里,卑躬屈膝地把张盼月困在方寸之间。
张盼月手上一时间没了武器,想要赤手空拳地把她推开:“那你先起来!”
沈云华整个人从里到外的强硬,纹丝不动。
“起来!”
张盼月有些恼火了。每天这书院里不是上课不听讲的、就是下了课逼着她讲的。她反抗不成,愤恨地瞪着沈云华,手无奈地落下去,撑在桌子上,抓到了一把戒尺。
摸到戒尺的瞬间,手心麻痒的感觉重现。
她脸上忽然又漏出一点淡淡的笑来,盛气凌人地逼问沈云华:“你不起来是吧?沈云华。”
沈云华被张盼月这一笑晃了眼,紧接着整个脊背都开始发麻,窜到她的耳尖上,绯红一片。
“沈云华”这三个字念的又慢又狠,被叫中名字的人还没来得及把这三个字细嚼慢咽,张盼月手中的戒尺已经贴在了她的脸边,轻轻拍了两下。
“好。”她说。
张盼月抬起了手,戒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抽在了沈云华身上。
“啪!”
她打的干脆,带出一声脆响。
沈云华不躲不避,闷哼一声,立刻弓起了后背,头垂下抵在张盼月的肩膀。疼从骨肉里慢慢泛上来,又因为隔着好几层衣服,戴起来一片细细密密的痒,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她皱了眉,忍着那陌生的痒,慢慢抬起头来看张盼月冷笑的眼。
张盼月这次很轻易把她推开一点。
她没继续推沈云华,而是又抬起手来,在刚刚靠下的位置又狠抽了一下。张盼月从没打过人,因而也没什么技巧,纯靠蛮力,抽得沈云华发出一声呜咽。
这次沈云华终于学乖了,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墙大口喘息。
“没有下次,不然,我抽到别人看的见的地方,”张盼月从讲台上跳下来,转过身去面对着桌椅板凳,用戒尺敲了敲手,想要把自己的情绪全都压下去,“沈云华,不是要上课么,滚过去坐着。”
沈云华像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地抽泣了一声,拖着步子把张盼月扔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才到张盼月指的的位置坐下来。
这桌子显然不是给沈云华一个长腿长手的成年女人准备的,她坐得很局促,感觉到后腰的“伤口”在丝丝缕缕的发热,张盼月却好像没有察觉,慢条斯理翻开了课本的第一页,摆在了她的面前。
张盼月的修长的手指指着第一页第一行,仿佛方才用戒尺抽人的不是自己,语气温柔得像是赏赐:“想读书?读吧。”
这堂课以沈云华挨了两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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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箱满满,坑品良好!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啦! 这本副cp古穿今平行世界:《装O后罹患恨姐症》 预收:《不要爱上那个清冷AI》《无法标记的Beta宿敌》《阻止哪吒三皇女成为暴君[封神]》 已完结衍百(陈阿娇X楚服:《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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