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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今夜有雨 你是食髓知 ...

  •   不知沈云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隐忍,张盼月只好自己开口交代:“因为吴王为首的王孙贵族大肆兼并土地,桂城周围多了不少劫路匪。被劫的人跟着落草为寇,附近的流寇越聚越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剿匪的人。你要是近日出城,千万小心。”
      “我知道了。”

      汤池内陷入沉默,唯有白茫茫的水汽挣脱了沉寂的水面,缓缓朝着半空中蒸腾。
      整个小院的人不多,沈云华带来的几个丫头都在远处的侧屋歇息,安静得有些不习惯。张盼月恍觉沈云华真的不刨根问底下去。
      她的少东家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可她却不适应起来。
      这池子里的水温渐渐攀升,把张盼月当成一味药,反复地煎。没了沈云华刨根问底地质询,她满腹压抑的绝望不能表达,急切地需要一个地方释放,没想到自己也有饮鸩止渴的一天。

      “你真就没什么想问的了?”

      沈云华贴近她的耳后,却迟迟不肯落下一个亲吻,只是不上不下地,用气息抚摸她的皮肤:“我要是想问师傅,能不能做一些越界的事情,师傅肯定要拒绝我,不是么?我不想强人所难。”

      骗子开始不骗人,反而一腔热诚,要对你掏出真心了,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张盼月已经这样亲密的触碰有了依赖,面对她的彬彬有礼反倒不习惯了起来:“你怎么不问问呢?”
      她终于不再试图把沈云华推远,却似是溺水前抓住的浮萍,任由那浮萍如藤缠树,把自己包裹到不能呼吸,也在所不惜。

      张盼月把手上的佛珠取了下来,放在一旁。
      白净透亮的玛瑙串子放在藕粉色的绸布上,也透出一种含羞带怯的藕色。
      它曾经仰仗的那截手腕被压出了段浅浅的红印,像是一条惊艳绝伦的手铐,手的主人却以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和它相互依靠。

      而现在,这象征着清高和皎洁的东西被她主动褪下了。

      张盼月试探着用手和身体代替眼睛,轻轻摸上沈云华的颈侧、下颌、探进嘴唇,试探着沈云华对她的抗拒。
      如果她眼睛还清明,就能看到沈云华的眼睛黑沉沉着,压着欲望,含着零零星星的疯狂火光。
      可她瞎了。
      并且盲目着,相信自己的心能看清一切。

      这是张盼月第一次彻底的主动。

      室内水汽氤氲,熏得人都滚烫起来,好像身躯都要融化在一起。

      张盼月压着沈云华的手,仍然保持着随时逃离的姿势,凑过去,轻轻舔吮着她的唇,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她整个人都紧绷着,唇舌和沈云华纠缠不清,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试探着沈云华是否有反抗的意图,小心翼翼地后退,矛盾地一边想要前进,一边又想要后退。
      慢慢把自己逼入一个无法逃离的死角,还未曾察觉。

      她退开一点,水渍却还紧密缠绕着沈云华的唇瓣:“师傅还藏了一手,都教给你好么?”

      “好。”
      沈云华声音乖软,眸子却在毫无礼貌地窥视。
      张盼月瓷白的面庞已经被滚烫的热气烧红了,嵌上涣散不清的眼睛,彻底被她拉下了泥潭,似神又似鬼魅。
      她抬起手来,一点点摘下张盼月头顶那圣洁的莲花冠放在一边,探进张盼月湿润的头发中间,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听着是求知若渴的:“月娘,你教我什么,我都是全力以赴地学,绝无二心。”

      张盼月恍惚一瞬,甚至想不起刚和沈云华认识那会,她还不会这样装模作样的时候,究竟多么面目可憎,居然还觉得她有点可爱。
      她感觉沈云华在盯着自己的嘴唇,却迟迟没有凑上来亲吻。
      难道之前的疯狂都是她的误解,沈云华是个乖巧不逾矩的孩子?能爱上她,分明是因为她毫无底线的勾引?
      可她明明是想要当个好老师的。
      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走到如今,张盼月莫名其妙的委屈,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怨气,浑身都在用力,抓着沈云华的一只手,按在石头上,像是要把沈云华整个人用手勾着,吃进肚子里。

      沈云华也恍惚起来。
      张盼月的发顶明明被她牢牢地抓在手心,却又晃动成一片高高的青天白日,无法下坠。
      她的师傅正主动地倾囊相授,她却学不进去,快要昏厥。

      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后闻腥犹带铁。
      她高兴的太早,毫无防备,现在只能咬着张盼月的衣服,断断续续地哼,又怕她觉得自己是厌恶而不敢逃避,崩溃到泄露出一点泣音。

      那一点声音压得低,匍匐在地上翻涌,像是一层雾气,扑在那白玛瑙的珠子上,每个珠子都被水汽裹得水润,盈盈地泛粉。

      张盼月从来不喜欢用香,所以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把深处的五脏六腑替换成月娘的。沈云华浑身都绷紧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遗漏和放松,生怕一个松懈,就跌入无底的深渊。
      张盼月在逼问她:“你学会了吗?”
      沈云华气势全无,一张嘴,张盼月的衣服从唇边掉到水池里,连着的水渍被晃动的水面吞没:“多谢师傅赐教……”

      她在向张盼月示弱,被尝出一点青涩的味道,很是天真,抵抗着拽到更加不可自控的境地,那样的降落太过于难捱,沈云华还接受不了,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咬得含混至极。
      “师傅,我真的会了,我不学了。”

      张盼月已经不可控了,原本灵敏的耳朵都充斥着剧烈的耳鸣,过了好一阵子,才听清楚沈云华的话。
      原来是在求饶。
      你也会求饶吗?面对短兵相接、强权压迫,都不退缩不恐惧不后退的你,居然会对我求饶吗?
      你接受我的勾引那天,想过自己会求饶么?

      张盼月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愈发兴奋,于是贴近了低声哄骗沈云华多说几句:“别哭,说话,我听不清,沈云华……说话。”
      她慢慢在池子里站起身子。
      墨发湿淋淋地黏在透着藕色的肌肤上,她低下头,神情像是俯瞰终生,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学会了么?”

      沈云华反反复复地说道:“我学会了,我真的学会了……”

      张盼月把玛瑙重新捡起来,戴上。
      沈云华抬起手,勾住那串玛瑙轻轻晃了晃,满满的求饶姿态。
      张盼月的手垂下去,沈云华就把那串子摘了下去,顺着手背吻到细嫩的掌根内侧,让脉搏在自己的唇上跳动,轻吮了一下那生机勃勃的地方,姿态乖顺。张盼月一时轻敌,给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还把收网的权利全权交给沈云华。

      沈云华尝到了什么是“雨后闻腥犹带铁”,师傅真的好厉害,教的也好厉害,她都学会了。

      她把张盼月当成了一味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灵丹妙药,反反复复地煎,用她治自己的疯病。

      可沈云华没学会张盼月最后一步。
      从她意识到张盼月是真的在引导她的那刻,五感就像是被蒙蔽,还狗一样啃咬张盼月的身体,忽快忽慢。

      “停……可以了。滚开!”
      张盼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灵魂甚至挤出一点呼救,哭嚎着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身体又耗尽了巧舌如簧的力气,只能被沈云华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只想沉沦下去。沉沦之后,又会再次被抛起,完全被沈云华掌控。

      水有些冷了,屋外的丫头们又烧了水,通过石凤凰灌了进来,汤泉平静的水面波涛暗涌,像是一波波的浪滚了过来。
      张盼月被沈云华推到风口浪尖。
      她几乎是溺水,原先点点滴滴的积累,现在全都聚集成了猛烈的洪荒,她又成了在暴雨中斗法的蛇,随着水位忽上忽下地颠簸。
      上浮才被允许呼吸,下沉时只能屏气凝神,忽快忽慢。

      张盼月的声音愈发沙哑:“滚开!”
      沈云华从她的锁骨上抬起头来,流连在她的下颌,不住地喃喃:“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水面再次风平浪静之后,张盼月慢慢冷静下来,才察觉出新添的水滚烫,而她陷在忽冷忽热中浑然不觉,温水煮青蛙。
      她把旁边的手串捞起来重新戴上,沈云华帮她净身,张盼月瑟缩了一下,开始找补:“今天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么?”

      沈云华答:“温故而知新。”
      她手里拿着帕子,一点点擦掉张盼月身上的水珠,眼眸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细致入微,把她湿润的长发一点点拢在手心,解开缠绕不清的头发。
      帕子掠过胸前,看到随胸口缓缓起伏的吻痕,沈云华忍不住用手指去蹭,被张盼月躲了过去:“行了……这些事情让丫头来做。”

      “还是我来代劳吧,师傅,”沈云华凑到张盼月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她尽力重新捡起来的外壳再跌了个粉碎,“能得到你,我这一声就已经够本了。”

      张盼月立刻反驳道:“你还不到二十岁!你说什么归宿……你还年轻。”
      “可你就是我的归宿,我不想要别的人占据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已经活够本了,你现在让我死了都可以……我绝对效忠于你,月娘,你相信我。”

      张盼月明知道这都是沈云华的甜言蜜语,知道自己分明应该在逢场作戏,却无法控制地食髓知味起来。
      是她太贪心。
      她自食恶果。
      衣服一层一层裹到她的身上,那枚深深的吻痕被埋藏起来,成了只有她们两个人清楚的印记:“你不是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一切了么?”

      湿润香气慢慢散去。沈云华隔着中衣亲那枚吻痕:“那我想和师傅长相厮守,师傅也答应我么?”

      谁说沈云华不会做长线生意的?
      她分明就是聪明又好学,折磨她师傅的时候很有耐心,一点点把她带到风口浪尖,却不给予最后的解脱。就连张盼月的贪心也都学会,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张盼月最开始不过只是默许了沈云华总是跟在自己的身边,不再把她推远,现在甚至恨不得能够了解她的全部,早就脱胎换骨了,要她离开反倒还会有一点不舍。
      沈云华就叼着这一点不舍,不断地撕扯,把她一身好皮囊全都撕碎了吞掉。

      *

      药浴要泡很多天,她们断断续续分了很多个下午到温泉小院里,天昏地暗,如同一对不知春秋的蟪蛄。
      有姚瑾涵在京城的助力,沈家的生意蒸蒸日上,热闹如花团锦簇,一眨眼就到了沈老爷的头七。林念安忽改了主意,要大张旗鼓举家到城郊,去给沈老爷超度,让沈云华去采买法事用的东西:
      “别使唤丫头们出去忙活,你是长女,即便是不管你弟弟,也不该不尽一份孝心。”

      张盼月原以为自己要留在沈家,照看着机房的生意,被请到林夫人的房中时候,一路上还和人谈着最近生意不错。
      到了院内,她被人请到禅房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今夜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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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存稿箱满满,坑品良好!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啦! 这本副cp古穿今平行世界:《装O后罹患恨姐症》 预收:《不要爱上那个清冷AI》《无法标记的Beta宿敌》《阻止哪吒三皇女成为暴君[封神]》 已完结衍百(陈阿娇X楚服:《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