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一个叛乱帝子准备去死》冷粥

13、美味小罐在线开罐 那老中医把

　　离开第二军团的时候玛哈拉纳没有来，第二原体依旧不知所踪，看来他和福格瑞姆的关系确实不大好。好在合作项目倒是进行得颇为顺利，剩下的部分即使交给凡人也足以完成。于是你将注意力放回到兄弟和表亲们身上，几个炎火护法的连长握围着法比乌斯热情攀谈，卡西安和伊利欧斯仍然不怎么对付，或者说是前者单方面拒绝和后者对话，于是领主指挥官转而搭上你的手。
　　“几个泰拉时之前，我看见卡西安发来临时调令的申请，说是要把你暂时借调给法比乌斯·拜尔。”你偏过头，不明所以地看向伊利欧斯，梅尔之前跟你解释过，他们将在第三军团的访问结束之后按照原计划返回帝皇之傲，为原体新招募的血税种子们执行新兵改造手术。这一次预计会是大扩军的起始，福格瑞姆前往一千个帝国统御下的世界，向那些养尊处优的军事贵族们征收他们的长子。而要把这些贵族子弟变成合格的阿斯塔特可没那么容易，你暗自期待法比乌斯或将诸事缠身，从而无暇顾及你。
　　伊利欧斯很是斟酌了一番，才重新张开嘴：“听着，奥古斯都兄弟，虽然我的阿斯塔特改造手术也是由法比乌斯亲手操作，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他清了清嗓子，探身凑在你耳畔悄声说道，“如果他要给你注射一些军团规定使用范围外的药剂，请务必拒绝，如果他有越界的举动，也请直接告知我，或者卡西安。”
　　你有些讶异，这些话语可以说是对劳苦功高的“紫色蜘蛛”赤裸裸的不信任，即便伊利欧斯是福格瑞姆最器重的心腹也是不可以随便将其说出口的.
　　“这是很严厉的指控，伊利欧斯大人。”你提醒他。
　　领主指挥官长叹一声，声音又放轻了几分：“我无意诋毁，只是法比乌斯兄弟在他的拿手领域往往沉浸得太深，以至于他的天赋乐趣在这个时候凌驾于兄弟情谊之上。”他微微侧过身，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按，“而你在此前从未和他长时间相处过。”
　　你们二人并未着甲，因此你能感受到伊利欧斯掌心的温度正隔着精美的布料熨烫着你的皮肤，。
　　“非常感谢你，伊利欧斯指挥官。”你礼貌地收回视线，卡西安正在不远处瞪着你们两个，并且大有拔腿往这儿走来的趋势，“我想我是时候去法比乌斯兄弟的药剂室了。”

　　……

　　尽管这条舰船现在还不属于第三军团，但法比乌斯依旧享有一个小小的临时药剂室。你走了进去，环顾四周，房间朴素到几近乏味，那台名为吕卡翁的机仆垂首站立在手术台边，一台老式发电机正咔哒咔哒地发出细微声响，为房间提供光源和电力。
　　梅尔在水槽边清洗医疗器械，看起来像是受了罚，因为本来以他的身份，这些东西不必交由一位阿斯塔特亲手清洁。他看见你来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朝你感激地点了点头之后，就向药剂室内侧的一个储藏隔间走去。
　　你一个人在并不过分宽敞的药剂室里悠悠地散着步，目光从反射着寒光的手术设备上掠过，落在靠近储藏室一侧的机仆身上。那面目全非的湿件上，那曾经是人类的东西稀疏的金发和远超常人的壮硕体型无疑暗示着你一个极为可怕的事实，你几乎是立刻理解了其他兄弟对法比乌斯的厌憎并非毫无来由。
　　法比乌斯从他的巢穴深处出来了，你听见蜘蛛爬过蛛网的声音，转过身，正对上药剂师那张颇具古欧罗巴人种特征的瘦削脸庞。
　　“躺到手术台上去，我希望我们的事情能够在两个小时内得到解决。”蜘蛛用来发号施令的句子短促，但充满力量，他拿起手术台一侧的刀刃和针管，有条不紊地开始清洁，将玻璃瓶里的药剂称量出合适的比例。
　　你坐在手术台上，目光却没有离开药剂师，轻声说道：“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目的呢。”
　　梅尔在法比乌斯身后惊恐地屏住呼吸，你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的老师竟意外地不以为忤，头也不抬地用针管将一个小瓶子里的麻醉剂抽空：“我需要验证一个猜想。”
　　“枯萎病？”
　　“不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你的侧脸，意味不明。
　　“我以为在父亲回归之后，它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
　　一针麻醉剂被推进你的身体，你见好就收，梅尔在你视线范围内朝你轻轻勾了勾唇角，你瞪了他一眼。
　　法比乌斯先是抽了几管血，紧接着将导管插入方才切开的创口中，你看见一些组织液样本正沿着导管流入一个细口广腹的玻璃瓶内。蜘蛛本人则是舒展开他背后的机械异肢，操纵着精密小巧的手术刀具谨慎地在你的腹部划开层层皮肤，巧妙地分离黑色甲壳，梅尔探过身，在你的肌肉组织间注入暂时阻止血大板自动愈合的针剂。
　　你的呼吸轻缓绵长，三叶肺泡过滤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和杀菌药水的气味，从你的角度来看，法比乌斯在这条船上的临时储藏室几乎是一览无余。你的视线掠过那些瓶瓶罐罐，在一连串你看不懂的高哥特专业术语之中，你看见了一个令你两颗心脏顿时一缩的方言词汇：

　　Mahāraṇa（玛哈拉纳）

　　好在后面连着的高哥特语你倒是认识了，是基因种子。你的心脏又各自剧烈跳动了两下，引来法比乌斯的呵斥。
　　“别乱动。”蜘蛛阴沉沉地看了你一眼，他的手中捻着一根内窥镜，正从你的腹部创口塞进去，检查你的各个器官。他的眼睛掩藏在目视镜之下，一行行数据从他眼前流水般席卷而过。
　　“血液性状无异常，骨骼无明显畸变，内脏基因退化程度显著低于最低病变率。”法比乌斯直起身，那伏在你身上的机械异肢飞快地缝合起你的肌肉和皮肤，在拨开的黑色甲壳间涂上生物黏合剂，然后迅速地缩回到蜘蛛的背后。梅尔在数据板上敲敲打打，将你的各项数据以一个眼花缭乱的速度记录在日志中，连同音频副本一同保存。
　　你睁开一只眼，恰巧撞上了法比乌斯幽深的瞳仁。“你可以走了。”他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冰冷语调对你说道，“你的数据我会上报给原体。”他似乎停顿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补充：“目前来看，你的数据没有病变的预兆。”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你的视野中。你从手术台上轻巧地跳了下来，梅尔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你。你一件一件地穿上衣物，忽然想起了什么：“梅尔兄弟，两周后对第七军团的访问，你会随行吗？”
　　你们先后离开了药剂室，梅尔才回答道：“我想不会，又一批新血将进入军团，目前合格的药剂师数量还是太少，我大约是抽不开身的，无论是阿斯塔特改造手术，还是方才的枯萎病基因筛查。”他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这一次父亲会回来，与多恩大人一同会面，可惜我是赶不上趟了。”
　　闻言，你却是笑了起来。
　　还有两个泰拉周，十四个泰拉日，你就能再一次与你的基因之父相遇了，多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