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走向我时》临欷

63、第 63 章

　　傍晚的霞光把客厅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许迎星趴在地毯上，手里捏着本婚庆策划案，指尖划过那些印着蕾丝和蝴蝶结的页面，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落满了碎金：“月亮，你看这个香槟色的主纱好不好？裙摆上有碎钻，像星星落在上面。”

　　江辞月刚结束视频会议，解着领带走过来，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在地毯边坐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视线落在策划案上——那婚纱确实好看，简约的剪裁衬得模特身姿挺拔，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像许迎星画里的星空。“好看，”她的指尖拂过页面上的婚纱，落在许迎星捏着纸页的手上，“但没你穿好看。”

　　许迎星的脸颊瞬间红透，把策划案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埋进她颈窝，像只偷藏糖果的小兽：“就知道哄我。”发梢蹭着江辞月的下巴，带着刚洗过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雪松气息，在鼻尖缠绕成缠绵的网。

　　江辞月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感受着指腹下细腻的触感。策划案被压在两人交叠的腿下，纸张边缘微微卷起，上面印着的“交换戒指”“宣誓环节”字样，像在提醒她们这场即将到来的仪式有多真切。

　　“下周去试纱？”江辞月的吻落在她的发旋，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约了设计师，让她根据你的尺寸改。”

　　“嗯！”许迎星在她怀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却难掩雀跃，“还要试那个头纱，上次在画册上看到的，好长好长，拖在地上像云朵。”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光，“月亮，你会穿西装吗？黑色的那种，衬得你肩膀更宽的。”

　　江辞月看着她描摹自己肩线的指尖，那指尖带着点薄茧，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此刻却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你想让我穿什么，就穿什么。”她捉住那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哪怕你想让我穿粉色西装，我也穿。”

　　“才不要！”许迎星慌忙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黑色好看，显帅。”她说着，手指又忍不住往江辞月的衬衫里钻，触到那紧实的腰腹肌肉时，被对方一把按住。

　　“别闹。”江辞月的声音带着点哑，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烫得人心里发紧，“再动，今晚就别想研究策划案了。”

　　许迎星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却更湿了，带着点怯生生的勾引，往她怀里缩得更紧。这小家伙，明明胆子小得很，偏生懂得用最无辜的样子勾人，江辞月低笑，没再逗她，只是拿起那本策划案，翻到“场地布置”那一页。

　　“想在海边还是花田？”她的指尖划过那些印着薰衣草和浪花的图片，“花田的话，下个月薰衣草正盛，海边的话，日落时分拍照会很好看。”

　　许迎星的手指点在花田的图片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紫色的花瓣：“花田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怀念，“第一次被你亲，就是在花田。”

　　江辞月的心脏像被温水浸过，软得发涨。她想起去年夏天那片薰衣草田，晚风卷着花香，许迎星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花丛里像朵易碎的栀子花，被她吻到时，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却乖乖地踮起脚，任由她把那个吻加深。

　　“好，就花田。”江辞月合上策划案，扔在茶几上，转而把人抱得更紧，“再种上你喜欢的向日葵，围着仪式台摆一圈，像被阳光抱着。”

　　许迎星的眼睛里渐渐蒙上水汽，却笑得更甜了，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还要请林姐来，”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带着点雀跃，“她做的曲奇最好吃，让她给我们烤喜饼。”

　　“都依你。”江辞月的吻落在她的耳垂，看着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和脖颈上泛起的粉色，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点深色，“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别的了？”

　　许迎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辞月打横抱起，吓得惊呼一声，慌忙搂住她的脖子，脸颊撞在那结实的肩窝，闻到的全是让她安心的雪松味。地毯被踢到一边，策划案的纸页在气流中轻轻翻动，最终落在沙发底下，被遗忘在温柔的角落里。

　　卧室的落地窗没拉窗帘，晚霞的余晖漫进来，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了层金边。许迎星的手指抓着江辞月的衬衫，指节泛白，却偏要仰头吻她的下颌，动作笨拙得像只学飞的鸟。江辞月低笑，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让那个吻落在更柔软的地方。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像心跳的节拍。许迎星的指尖划过江辞月的脊背，感受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像触摸一件完美的雕塑，却在触到那道浅浅的疤痕时，动作顿了顿——那是去年替她挡掉落的画框时留下的，当时流了好多血，吓得她哭了好久。

　　“还疼吗？”她的吻轻轻落在那道疤痕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里裹着浓浓的鼻音。

　　江辞月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放松下来，把人搂得更紧，让她感受着自己胸腔的震动：“早不疼了，”她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情，“有星星吹过的地方，早就长好了。”

　　许迎星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江辞月的皮肤上，却被她用舌尖轻轻舔去。那味道是咸的，却带着让人心颤的甜，像她们走过的这些日子——有过胆怯，有过不安，却总能在彼此的目光里找到勇气。

　　“月亮……”许迎星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呜咽，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后背，“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吗？”像在确认一场不敢奢望的梦。

　　“真的。”江辞月的吻落在她的眼睑，吻去那些滚烫的泪珠，“下下个月的十六号，在薰衣草田里，我会穿着你喜欢的黑西装，等着你穿着带碎钻的婚纱，走向我。”她的指尖划过许迎星的锁骨，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会给你戴戒指，会说‘我愿意’，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最后的几个字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却让许迎星的心像被填满了，又酸又软。她主动抬起头，吻住江辞月的唇，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热烈，像株终于找到依靠的藤蔓，勇敢地缠绕上去，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晚霞渐渐褪去，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许迎星的发散落在枕头上，像铺了层柔软的云，江辞月的手穿过她的发，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低头时，能看到她颈窝处泛着的粉色，像被月光吻过的印记。

　　“星星，”江辞月的声音带着点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还记得第一次在画室，你把画砸在我身上吗？”

　　许迎星的脸瞬间红透，往她怀里缩得更紧：“那时候……那时候是我不对，你说我的画匠气……”

　　“是我不对。”江辞月打断她，吻落在她的唇角，“你的画从来都不匠气，是我那时候瞎了眼，没看出里面藏着的光。”她的指尖描摹着许迎星的眉眼，“那光，现在照亮我了。”

　　许迎星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用更紧的拥抱来回应。她的手抚过江辞月的脸颊，感受着那清晰的轮廓，从眉骨到下颌，每一寸都刻在她心里，像她画过最熟悉的线条。

　　卧室里的灯光渐渐变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栀子和雪松的混合香气，像两支最契合的香调，在静谧的夜里缠绵。许迎星的手从江辞月的衬衫里滑出来，指尖带着点颤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表——那是她送的生日礼物，表盘边缘已经有了磨损，却被她戴了整整一年。

　　“等结婚那天，别戴这个了。”她的声音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把手表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划过江辞月的手腕，那里有她咬过的浅痕，“戴我给你准备的新袖扣，上面有小月亮的图案。”

　　江辞月低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好，都听你的。”她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掌心传过去，像在回应她的话。

　　夜深了，许迎星窝在江辞月怀里，手指在她胸口轻轻画着圈，听着那让人安心的心跳。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们交缠的发丝上流转，像镀了层银霜。“月亮，”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年吗？”

　　“会。”江辞月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坚定得像誓言，“会有很多很多年，等薰衣草谢了又开，等我们的头发都白了，我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听你说婚纱上的碎钻好不好看。”

　　许迎星在她怀里点点头，眼睛里的水光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她往江辞月怀里蹭得更紧，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带着甜腻的呓语。

　　江辞月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依赖。床头柜上的策划案还摊开着，上面的“誓词”一栏还空着，可她们都知道，那些没写出来的话，早已刻在了彼此的心里。

　　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不需要盛大的仪式，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握着彼此的手，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就够了。

　　她们即将结婚，却早已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生命里。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波折，但只要能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江辞月就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她是她的星星，她是她的月亮，她们会在薰衣草田里交换戒指，会在无数个清晨醒来时看到彼此，会把这场双向奔赴的救赎，写成一辈子的故事。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拥抱着相拥的两人，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仪式，提前送上最温柔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