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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待修,不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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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修,不要看~】
郑镀也不知道谢蕴灵是不是发病了,他不说,郑镀自然也不问。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面。到处都是书,影响了走路郑镀起身将书整理了一下,然后拿出沐浴用的木桶,在他屋内放起了水,把沐浴水调好之后,就回头看谢蕴灵。
此时的氛围有些古怪。
谢蕴灵在床上细细的喘着气,眼睛半合不合的瞧着他。
“……”
他不动郑镀主动上前,将他抱起,这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同昨日一样,虽然这郑镀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抱一个瘦削的男人来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谢蕴灵皱起了眉,他昨天没有观察,现在才发现,凑近郑镀才知道他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脖颈上咽喉明显,以及优美劲瘦的腰,挺拔的背和他低垂的眉,都带着一股魅力。
他看着谢蕴灵将他自然而然的抱起。突然蹙眉问,昨日你抱我,现在你也抱我,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郑镀像是逗弄一只小雀一样,细心的抱着他,低头不以为意道:
你是男子,我也是男子,自然不用这么介意。
谢蕴灵沉默了,看着他将他抱起放在水盆旁,然后将他放下,示意他自己也站起来。
刚刚抱起来的一瞬间,谢蕴灵还有一些紧绷,但是现在他又变成冷漠的看着郑镀。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道:“那你出去吧,现在我自己可以了。”
他的声音很缓,不像之前那么嚣张张扬了,郑镀辨别了很久,才发现那是竟然是不好意思。
咳咳。
不过只怕是要出乎谢蕴灵的意料,他越退缩郑镀越得寸进尺。他装作没有看出来,逗弄着这个小美人,笑眯眯道,你看你刚才不舒服,现在又怎么能自己脱衣服呢,我也不能放心,而且昨天我还把你从河边救出,你想必也有点怕水。不如我来为你脱衣吧,都是男子,不必计较。
谢蕴灵不说话了,他面无表情看着,他反应过来什么,从郑镀肆意玩笑的语气,暧昧,近距离的姿势,看出了郑镀道貌岸然皮相下的玩味和暧昧。
“ 郑镀”他突然开口叫出了郑镀的名字,郑镀挑眉竟然不知道他自己的名字,哦,也也许是刚刚外面发生争吵的时候,他从旁人的口中听到的。
现在他知道他的名字,而自己却不知道他的显然很不公平,不过这种公平不公平的事情郑镀也不在意。
他等待着谢蕴灵的回答。
谢蕴灵不说话,而他步步紧谢蕴灵,像是突然抓住了谢蕴灵的把柄。
他低哑着声音问道,要不要我帮你脱?
骚,真的是很骚。
郑镀也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不过看着谢蕴灵的样子,他真的有一种自然而然从心底迸发出来,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他的感觉。
如果郑镀能够反应过来,他就应该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像小学男生爱捉弄自己喜欢的女孩。
隔了几秒,空气中传来的轻轻的一声嗯声。
郑镀去为他脱衣服。
可是明明在脱衣服,他们却面对面相视。像是谁也不肯让谁一样瞧着彼此。
郑镀穿的衣服一般都是书生服,比较简易好脱,但是谢蕴灵的衣服形式和他很不同,明显复杂得多。
况且他比谢蕴灵高上些许,所以他脱衣服要微微低头弯腰,谢蕴灵目不转睛的看他,而郑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耳畔。
就这么互相试探着郑镀把谢蕴灵的衣服脱下来。
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绣纹的衣服,郑镀把它放在自己的手臂间,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足以见证这衣服可真是贵。
因为古人多用布麻为衣,也不能有什么装饰,所以会比较轻,但是比较显贵之人,有时候会穿着刺绣的衣服,就会显得比较重和有版型。
郑镀也没说什么,然后眼皮都不抬,拿着郑镀的外袍,再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停留在他的内衣外,由衣服里面几乎可以触手可摸的温热肌肤看出,里面除了这件洁白的中衣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衣服了。
然后,郑镀听到了一声吃吃的笑声。
郑镀听此抬头,只见郑镀艳美不似凡人的脸庞就停在他的头顶,那张脸面若芙蓉,清贵欲滴,难以想象一个男人可以长得如此美艳,但是又毫不显女气。他那双丹凤眼尤为出挑,明明凌然不可让人侵犯,但是以他目前和郑镀现在的姿势,又打破了这种界限。
郑镀发现,方才谢蕴灵的拘谨已不见了。
他适应的很快。
由一开始见面的敌对,到后面的任由,再到经常起床的愤怒,又到高兴。
郑镀和他见面这段时间,他已经由怒到喜、拘谨和放松来回切换了好几遍了。
郑镀颇为诧异,但说实话,他还挺想探究的。
郑镀不卑不亢,抱有兴趣的说:“我继续为你脱衣了。”
谢蕴灵没有阻止,很快,那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内衣被郑镀脱了下来,露出了谢蕴灵洁白的上半身,方才说了郑镀看到了谢蕴灵脖颈上的红痕,这脱下来一瞬间。郑镀没有去看其他,而是第一时间将目光转向了那里,发现那个红痕不是他之前想象的那种方面的,而是勒痕,像是有人伤害过这人一样。
谢蕴灵注意到郑镀的视线放在他那里。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抬起手摸了摸那处,像在跟郑镀说话,又像是不在:“不用在意,一点都不痛。”
郑镀停顿了一下,他发现谢蕴灵身上有太多秘密了。一开始他只是出于谨慎的善意救下了郑镀……或许也有另外其他方面的原因。
可是他现在挺想探究谢蕴灵的,因为他身上有太多太多矛盾又奇怪的地方。
郑镀突然问,洗漱好之后,你就要离开吗?
比摸着过紧,像是摇头,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但还是回答。
我跟家里人吵架了,没有其他地方去,可能会在你这儿待一会儿。
这个回答出乎郑镀意料,又在他的理解之中,毕竟也竟然能去跳河,说明他精神不太正常,他的表现更加让郑镀证实了这点,而精神不正常的人,家中一般是有矛盾的。
听到的话他的话,郑镀松的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还有点开心。
他觉得是因为在这个古代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一年的奋斗虽然挺好,但有时候有这种出乎意料的人到达自己的世界能够待一段时间,也不错。
最后一件衣服脱下了,郑镀没有任何遮拦的身体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又抬头,觉得本来是想看郑镀脸上有什么表情,但又发现郑镀竟然面不改色,一时之间竟不知刚刚那个被自己靠近显得有些僵硬的人还是不是他了?
“还有一件衣服,继续脱。”
郑镀:“……”
是的,还有最后一件衣服,不过那是一条裤子,故而不在郑镀预计的帮忙之内。
不过他看着谢蕴灵的眼睛,发现他也直直的看着自己,似乎真的想要自己继续脱下去。
一张长着高贵冷艳脸的美人,袒露着上半身,然后面无表情的示意他脱自己的裤子是种怎样的感受?
郑镀没有什么感受,他努力忍了忍。
而且更让郑镀觉得离谱的时候,谢蕴灵看上去消瘦,但把衣服脱了,竟然还是有肉的,如果放在现代的话,就叫做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而且是那种薄肌。
特别清爽迷人的身材。
郑镀觉得谢蕴灵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那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咳了咳,出奇有些脸红了,最后一件裤子你自己脱吧。
在谢蕴灵的视线下,郑镀落荒而逃,说是落荒而逃也不明显,只是他的转身快了点,还没有等到谢蕴灵的答复,然后走的脚步踉跄了一点,不像他平时那么从容。
他不知道谢蕴灵有没有看出来,希望没有吧。
这性情古怪的家伙真希望他不是故意的。
等郑镀走出房外之后才突然想到。
等等,他为什么要不好意思,都是男的。
等等,要这么说,他为什么要故意逗这家伙,主动给他脱衣服?
郑镀救回来这人还真是一个高门显贵出来的少爷,郑镀已经为了他倒好洗漱水了,还在旁边放了擦拭身体用的布料。
但郑镀还是听到从屋里面传出来那道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叫他。
说要香料,说要皂角,说要熏香。
……
郑镀一概没有,而且他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种升起了一股亏欠心理,真是见了鬼了。他去找了清洁力比较强的草木碾压成汁捧了进去。
室内浴桶孕育着水汽,那道洁白的人影就在水中,乌黑的发垂在水中四散开来。
极白的人,极黑的发和这朦胧看不清人脸的屋内。
郑镀进去的时候又是猛然一怔,他感觉他的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一下,虽然马上被他压下去,但那一刻的心动告诉他,嗯……他貌似对这人有点见色起意。
郑镀以往的人生向来心如止水,寡王卷到家,毕竟把大多数的精力放在事业上,是没有时间去理会身体上的欲望的。
可能是在古代这鬼地方待了一段时间,松懈了许多,没有像以往那么紧绷了。
以往那种被深深的压在身体内部的情绪如杂水开放一样释放了出来。
糟糕,真的糟糕。
不过郑镀向来敢做敢认。他对一个男人莫名其妙产生欲.望这件事情并不过分,谁让眼前的人太好看呢。
谢蕴灵拍了拍水,虽然没有说话,但郑镀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在抱怨自己为什么站在门口不动。
他拖了一张凳子,放在了浴盆边,把草木水放在了谢蕴灵可以摸到的手边。
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了。
郑镀用了一炷香时间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到底是莫名其妙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这件事情更叫人难以接受,还是莫名其妙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欲.望叫人难以接受,还是莫名其妙对一个看上去不太正常的的人产生欲.望叫人难以接受?
郑镀总结了一下,发现都挺叫人难以接受的,不过无所谓,毕竟他年龄也到了。
现代不结婚,孤寡一生是没有时间搞这些,他在古代怎么不可以放松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