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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待修,不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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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修,不要看~】
郑镀和这人的相处简直发展的迅猛。
明明是昨天才见面,但洗完澡之后。
郑镀向谢蕴灵提议了,让他不要走,既然和家中吵架,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天再离开。谢蕴灵答应了。
他竟然答应了。郑镀内心恍恍惚惚红红火火。
显然他们俩都不是一般的男子,郑镀见谢蕴灵现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了,他提议为洗完澡的他擦拭头发。
谢蕴灵坐在床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脸上看上去没有那么阴沉了,只是像郑镀这种向来精通人情世故和凡夫俗子心理常态的人,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好罕见。无论是现代还是这古代一年,向来都是郑镀,能够一眼看出周围人的心思,无论是比他位高者还是位低者,而一般都是别人在猜他想什么,这是他头一次摸不清楚一个人。
郑镀心里奇异的痒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这种情绪好陌生。
过了许久,郑镀为他擦拭着头发,而谢蕴灵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看着屋顶的房梁,显得出一副轻松休闲的样子。郑镀能够感觉到此刻他还是挺开心的。
郑镀抽了抽嘴角,他实在是搞不懂谢蕴灵了,有时候他觉得谢蕴灵像一个小孩子,他提议为他擦拭头发,他答应了就答应了,竟然可以这么自在的躺在床上让自己做出动作,就算是古代主子对下人也很少有这种任性的举动吧。
不过隔了几秒,他的声音飘过来。
“你不要跟其他人说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什么事情?郑镀当即反应过来是谢蕴灵今天在这里发生过的所有事情,让郑镀出门的时候不要同其他人说。
郑镀颔首同意,表示他不会说出去的,然后开口,不经意间试探:“你知道我的名字了,现在也知道我家在哪里,只是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躺在床上的谢蕴灵,眼睛朝上看,看到了身后头顶为他擦头发的郑镀。
他似乎有些疲惫,打了个哈欠,那银白细长的手捂在嘴边,当真是打哈欠,也像一只猫一样可爱,又透露出一股贵气。
“不可以吗?”
郑镀意味不明的试探。
谢蕴灵倒是没有想到他现在才问自己这个,要说他没有警惕之心呢,还是说他待人很会看人脸色呢。
不过虽然刚刚沐浴的一切环境都没有他以往的好,甚至远远比不过,可是不知为何,他去洗漱完之后难得的放松了,待在这里也没有让他有那股烦躁感了,明明才醒来,可是现在懒洋洋的又想入睡。
而且面前的人待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还不错,让他并不觉得要在这时让他走开。
他就这样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这张床并不是很舒服,被子上能闻到来自郑镀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而郑镀用布料擦拭他头发的力道又那么的舒适,他似乎就要放任意识从这种慵懒当中睡过去,可是在入睡之前又想到郑镀刚刚问他的话,又懒洋洋地打起精神来。忍着最后入睡的界限告诉他:
“我姓宴,家中独子,你就叫我宴郎吧。”
郑镀噗哧笑了一下,他看出来谢蕴灵并不想告诉他真实的姓名,但是没关系。
他心情难得的有些好,然后仔仔细细的替这人把头发擦拭到没有任何水分,本来想接着跟他说话,问他想在这里待几天,晚上吃什么?
可是他低头一看,谢蕴灵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
就那么毫无防备的,大咧咧的瘫在床上。
他身上穿的仍然是他之前的那件衣服,但是没有穿外袍,只着了那件洁白蚕丝的内衣。现在的内衣记得不怎么牢实,可以顺着他这个角度,透过胸前交叉的衣服,看到他下面胸膛洁白的皮肤,明明郑镀之前直视过这一块的肌肤,但郑镀看了许久,这种半露不露的感觉更别有一番风味。
良久,他伸出手朝谢蕴灵碰去。
但还没有碰到时,一只手就猛然抓住了他,谢蕴灵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还有一点懒洋洋,但那种急如闪电般的速度并不像普通人。
他面无表情时,没有那么吓人,可是那双丹凤眼瞧着人的时候,真的像是质问。
但郑镀已经差不多了解他的脾气了,虽然性情古怪,易怒易喜,但是很好顺毛,不然为什么会留在这呢?
郑镀笑了笑,他并没有就此解释,而是任由谢蕴灵攥着他的手腕,然后他徐徐低下头,又是离谢蕴灵的脸只剩下一寸多的距离,然后他用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温柔道,“我想为你盖一件衣服,你就这么睡了,恐怕会着凉。”
郑镀压着声音说话的时候简直蛊惑人心,像一只妖孽一般,但他平时不怎么说话,而是直直的。
所以某些同窗总是认为他这个人虽然讨人喜欢,但并不好接近。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只要他愿意,那么他就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来魅惑某些人。
“嗯?” 郑镀从嘴唇间挤出一句醇香似酒的疑惑。
像是在询问谢蕴灵要不要帮你盖衣服呢?如果要的话为什么还抓住自己?不若放开自己,让自己干些什么吧。
谢蕴灵很少接触到这种情况,往常并没有人用这种声音跟自己说话,但是郑镀今天已经三番两次了,虽然他的声音钻入他的耳尖,让他整个人都酥麻起来,但他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外表看上去是那么凶残,但是郑镀看自己解释之后,他并没有立即说话,说明是接受了的。
郑镀就这么盯着他,谢蕴灵缓缓放开了自己抓住郑镀的手。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是默认了。
郑镀微笑了一下。
不过刚刚想做什么,只有郑镀自己知道了,这种心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他见谢蕴灵又闭上眼睛,伸手拿出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到这一步郑镀都有些恍惚了。
怎么这么快,他就为一个男人盖被子了。
难道精神不正常还会传染?
郑镀不是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对某个人产生欲望,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情况出现,而对方浑身上下展现出来的任何细节都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象过的。
在现代时,郑镀开着一家上市公司,公司员工庞大,而他有无数同事朋友粉丝,有时候随便出个门都会遇到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
而郑镀欣赏认同的同事朋友的类型是那种理性的、成熟的。再退一步来说,即使性格有些不够成熟,也必须极具某些能力,在某些方面能够利于郑镀,比如说便于他的公司某个产品的提升,便于他日常生活的进步。
可是到了古代这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之下,他在偏远这座王朝的偏远县城是很少能遇见类似的人,但作为一个以前喜欢的朋友,同事类型是那样的人来说,如今莫名其妙对一个性情古怪的家伙迅速产生了欲望对他来说还是不可思议。
谢蕴灵说睡觉就真的睡了,他姿势舒展的躺在那张床上,双手放在腰腹上,然后一步不动,闭上眼睛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郑镀看的不免佩服。
又开始琢磨着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人产生欲望。难道是够漂亮,他盯着谢蕴灵那张睡梦中的脸。必须要心服口服的承认,这人长得确实漂亮。
他转头看向方才洗完澡的浴盆,刚刚的水还没有倒,谢蕴灵的外套还在那边,走过去拿了起来,郑镀仔细看了一下。
并没有从这些外袍上看出,比较多余的信息,只能从布料得知这人家里不是富就是贵。
唉,只怕是只能做一场露水情缘了。
明明还没有分开,郑镀现在竟然就有一些可惜。
突然想到谢蕴灵现在什么东西没吃。
郑镀决定到时给他做一碗面。
但现在他的脸转向床面,往常这个时候,他也去去私塾上学了,但是自从参加完乡试就不用那么着急了,只需等待考试成绩的出来。
那些人并不觉得他能考上举人,郑镀残忍的笑了笑,只怕是要叫那些人失望了,他成绩出来之后,定能亮瞎这群人的狗眼。
大约睡到晚上,谢蕴灵从床上醒来。
谢蕴灵睁开了眼。
他一双古朴的眼睛似乎呈了太多东西,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扫视完整间屋子。然后站起身,外面郑鸢儿正忙活着,给她兄长做一顿好吃的,他兄长说让她别进来,她真的一直没有进来过,而郑镀不知道去哪了。
偶尔有争吵声,都是无比粗糙的乡音,无论闹耳。
谢蕴灵听到了本来不存在这里的声音。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本来面无表情的他,脸色立马阴恻恻起来。
他不发话,悬梁顶上的人并不敢动。
直到谢蕴灵站在窗旁招了招手,头上有一个人自悬梁上倒吊下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世子殿下。”身着黑甲的影刀跪在他面前,他厌烦地招手。
示意他再上前。
影刀又膝行了几步,
“怎么现在才找到我,你们的能力如此不济吗?”
影刀:“……”影刀内心在哭。他在心里吐槽,您就这么跟那家伙走了,也不留个什么线索,这人生地不熟的,大伙找了一天就找到了,已是十分快了。
不过这话他也就敢在内心吐槽吐槽,可不敢说出来。
毕竟主子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影刀恭敬的跪在地上:“不知主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
昨日主子在那总督府的宴上待了一会儿,教训了一下那总督,按照以往的性子,总督都不脱层皮是不可能的,没想到主子看到了昨日在河边遇到了这人,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前还说,不许他和其余人跟上。
苦命的影刀急得要命,但是又只能听他的。
又哪想到主子后来一直都没回来,那总督一直在问世子是不是瞧见他生气了才会离席。后来听他说世子不见了,大惊失色,连忙上报京城那边去了。
而影刀想到世子也许会去昨日那条河边,所以带人找过去,结果也没看到人,又跟其他兄弟们找了一天,好歹是找到这里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主子要不要离开这里。
主子的心思瞬息万变,一时对某些东西起了意,探究一番也无碍,但是待长久待在这里,终究会委屈主子的玉体啊。
谢蕴灵无趣的看了看窗外的郑家院子,完全忘记了答应过郑镀的事情。他若有所思道,“这里也没什么有趣的,那人是个可塑之才,但是还要看看,走吧。”
影刀欣喜道:“那主子,我立马通知大监,回禀京城那边。”
“嗯。”谢蕴灵淡淡应了一声,“你从你先走,我自己从门外出去。”
影刀听了,行了个礼,飞身离开了,他的武功超绝,足以不引起外面任何人的注意,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这家人当然不会知道他来过。
但他也没有担心主子,毕竟主子的武功比他还高强,可是大乾排名前10的内功高手呢!
谢蕴灵挥退了他。
等影刀走了,房内又只剩下谢蕴灵一个人,就像影刀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郑镀还没有进来。
谢蕴灵之前来的时候,满身防备。
所以没有想着要好好打量整个房间的内容。
但如今郑镀整个人已然引起了他的兴趣。所以他不由多观察了细节。
房间里虽然简陋,但十分的整洁。而且有个特点是,里面的书十分多。
谢蕴灵见从教小儿识字的三字经,到那些国学大家的著作都有。
他心下诧异。
国学大家写的东西出现在这,他自然能够理解,但三字寻常读书人怎么会有。
这个郑镀不是刚刚参加完乡试吗?以他的水平谢蕴灵觉得还是有可能考上举人的。
三字经一般用于小儿启蒙,他用来看什么。
有趣……
他回头一看,袍子已经放在了床边,他走过去将袍外袍不紧不慢地穿上。
郑镀进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谢蕴灵回头瞧他,见他手上捧着一碗面,这个男人上前将面放在桌上,“我看你并不喜欢吃鸡蛋饼,所以给你煮了一碗面,味道还算好,你可以来尝一尝。”
谢蕴灵却不由问郑镀:“你正在科举?”
郑镀微笑看他,“略识几个字而已,你要是喜欢这些书,就在这里看着解解乏吧。”
谢蕴灵脸色苍白。
只轻声说:“我不想看这些书。”
他十分厌弃地蹙起了眉。
这个人竟然敢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