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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给他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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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邈进门后症状愈发严重,头痛欲裂,身体却燥热不堪,酸软异常,似乎连站着也费劲。
滕邈靠近床上的人,他喝了酒,嗅觉并不灵敏,不过也依稀闻出了熟悉的香水味。
滕邈顿时心下一阵安心。
这感觉对了,这就是他刚才在包间里闻到过的气味,是顾傲玉没跑了。
滕邈侧着弯腰坐在床边,对床上的人温柔说:“我会轻一点的……”
明明经验丰富的是顾傲玉,滕邈却不在这方面自卑。他从前就不正眼看人,高中到大学的时期分别谈过一段恋爱,恋爱中他从不愿主动提供情绪价值。该做的都做过,都是水到渠成之后的事。
换句话说,他想要当做被舔的那个。当初的他自然也够格,而这两年,滕邈在身份转变后同时封心锁爱,他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对人类产生过兴趣了。
滕邈喜欢的自然是女人,一切都顺其自然,所以当他拥抱着床上人的身体,却不是记忆中的柔软触感,不禁有些泄气。
顾傲玉果然人如其名,不像寻常女生那般香香软软的,性格是,身体也是,比不常健身的男人要健壮些。
他嘟囔了两句,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怎么这么硬啊?你体脂率多少啊?”
他摸的是男人的胸肌,比滕邈自己的胸肌更硬。
“没事,女生壮点也挺好,更健康。”
郑郎星同样迷迷糊糊,脑子和身体都昏昏沉沉的,似乎沾地就睡。
他适才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一会儿,此刻被来人所叫醒,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从休息间转移到了这个鬼地方,。
这可不太妙。
郑郎星从小在简单又普通的生活中长大,尽管心眼子多,可第一次做如此大胆的事,心里自然没底,叫嚣着想离开这里,赶紧回家去。
突然间,有一个人用身体拦住了他,不让他走。
语气似乎在撒娇,又透露着一股强硬。
“别走……我很爱你……”
郑郎星发觉是个比自己矮小一点的男人,应当可以脱身,便使劲甩开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架捏碎。
“放开,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可这个男人不依不饶,似乎要跟他作对似的,同为男人,即便是身体素质有些许差距,但凭借基础力量也可以牵制一会儿。
二人在床上扭在一起,连带着床上的白床单像包饺子似的把人包在一起,轻易拉扯不开。
渐渐地,二个□□焚身的人在身体上亲密接触,由生理上的刺激控制大脑,他们彻底滚在一起,彻底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一间陈设精致的高级套间里,明亮的灯光与适才喝酒时的混杂又刺眼的光形成鲜明对比。
顾傲玉看着监控里的香艳场景,冷笑道:“就这点伎俩,还想给我下药,如今算是便宜你们了。”
和顾傲玉关系密切的年轻女人附和道,“ 刚好让这个冒牌货去挡,倒是他唯一的价值。”
另一个女人说:“傲玉姐哪需要这个冒牌货挡,只是这样做更有趣罢了。正好给他们一个教训,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另一个竟然胆敢下药,真是活够了!”
顾傲玉:“如果是滕霖,我还高看一眼,冒牌货还想上我的床,痴心妄想。至少滕霖当初落魄的时候,也没像他这样没皮没脸。还有这身打扮,紫色衬衫敞着领口,一股妖艳味儿,也不知道是朝谁打听的。”
顾傲玉在信任的人面前直言不讳。
有头有脸的几个家族在听闻滕家那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后,纷纷开始打探滕霖的消息。
滕霖对身处高位的他们来说属于一个一概不知的小辈,值得探究的地方有很多。
原本看不清形势,他们还收敛一些。但自从去年以来,滕霖接手的业务部门成绩斐然,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坐得稳当,这才让他们活跃了心思。
至于顾傲玉,从前就注意过滕霖。
“或许是有人故意给他说的假消息,从前得罪人太多吧。”
顾傲玉看着监控里他们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简直津津有味。
“欸,这个不自量力的男人是谁?查出来了吗?”
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女人开口道:“他全身上下除了下的药,就只有一部手机。我拿到了他的手机,人脸识别解锁了以后在已有的信息里得知,他叫郑郎星,是个普通大学生,有些缺钱。”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还有……”这个女人说到这里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并给出自己的证据记录。“我都存了下来,他好像认识滕霖。”
“什么?”
“我不太清楚知道滕家大少爷的私人联系方式是不是这个,所以还需要您来看看。”
顾傲玉确认以后,心情复杂,她第一次完全猜不到一件事情的走向与原因。
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滕霖的联系方式,要知道滕霖早年就不与几个豪门的同龄人来往,那时他没有资格,现在是滕霖不屑于去结交。
她思索再三,最终决定:“把监控内容保存下来,郑郎星……身份可疑,我先放他一马,留着他还有用,至于滕邈……”
她的耳边传了一阵滕邈婉转的叫声。
断断续续的,起初不敢大声,只能捏着嗓子发出微弱的呻吟,后来愈演愈烈,倒是彻底放开了。
他似乎很享受在那个男人身下,嘴里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咒骂的,身体上的反应却很诚实。
顾傲玉沉重的心情有了一丝愉悦,随即说:“也暂时不去找他。”
这件事情够他喝一壶了。顾傲玉很期待他第二天醒来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栗茸顺利地加上了滕邈的好友。
滕霖没有说什么,只是绕过郑郎星,由他自己来解决这件事。
栗茸见滕霖一言不发,他的好奇心更甚,可看到滕霖的眼神后,他欲言又止。
嗯……理智告诉他,他此刻应该闭嘴,见好就收。
“有什么对滕家好奇的可以问他,他从小生在滕家,至今也住在滕家。毕竟你、我还有他都是同龄人,交流起来,不要有太大负担。”
滕霖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他不要脸地把自己和栗茸归为同龄人,这同龄人的概念可真宽泛,对于人类的年龄来说,只要不差辈就是同龄人了。
栗茸不知滕霖为何要执着于同龄人,不过他从不觉得他和滕霖沟通困难。
相反,滕霖好沟通极了,只要栗茸提问,滕霖都会尽力解答。
栗茸:“你别吃醋,我跟他关系一点都不好,我喜欢他家的猫,那么爱往外跑,一看就和我有共同语言。”
“猫?”
滕霖眉头皱起,滕邈从前最讨厌宠物,曾不止一次贬低滕霖小时候养的土狗。
在滕家,虽然家大的像个花园,可滕霖不是滕家的主人,也不是继承人,没有随心所欲养宠物的权利。
那时候,悄悄养只小猫不难,无非是躲在花园里,当成个偷跑进来的野猫,在人前便驱散,在人后就看园丁心情。
至于收养个小土狗,简直难如登天。一方面,它是没有血统的土狗,拿不出手。另一方面,狗长大了更有攻击性,所以狗狗往往流浪不了多久,不是被收养了,便是被抓走了。
滕家当然不能养土狗,但当时有个园丁心疼动物,便悄悄地养在一个没人去的角落。
平时园丁没事便去添点狗粮,费用和风险都由滕霖承担。
长辈们不会理这一件小事,但作为和滕霖只差了一岁的滕邈,滕邈以滕家为荣,早就将滕家的一切视为他的所有物,他得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眼里容不得一只土狗在家里晃悠。
所以,没过多久,有一次滕霖多日没见到小狗,整个滕家都没有土狗的踪迹。
滕霖只好扩大搜索范围,终于在两天后的,离滕家别墅的两公里外的垃圾桶旁找到了土狗的尸体。
滕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他用尽所有的关系网去调查,却一无所获。但嫌疑最大的莫过于明面上就表达过不满的滕邈。
滕霖自然去质问过滕邈,滕邈一概不知,被问烦了,便说:“不就是一只土狗吗?死了就死了,你想要我送你只品种狗。”
“它是唯一的。”那只狗陪他度过了滕霖小小年纪在滕家最艰难的时刻。
“什么唯一不唯一,我要养就养最珍贵的,这里不能养就可以出国养,什么老虎啊狮子之类,或者是比较珍稀的猎豹水獭,养这些才气派。”
后来滕霖再也没养什么活物了,他观察到滕邈似乎对动物并不热衷,想来是完全不喜欢罢。
如今却养起猫来了,不知那只猫能不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滕霖心里还记挂着上次栗茸那句“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人”。
“如果我不给你滕邈的电话,你还会觉得我很好吗?”
栗茸查看滕邈把他的侧脸作为头像的照片,“没事啊,如果你不给我,要么就是滕邈不好相处,很危险,要么就是担心我沉迷网络,这都很正常。”
栗茸甜甜一笑,“你放心,我跟他发一条,就会给你发十条。”
这个保证很有诚意。
栗茸给滕邈发了条语音,“你家猫能拍给我看看吗?我用我拍的照片作为交换。”
可等了许久,除了好友通过的消息后,滕邈时隔一夜,都没有理会他。
栗茸心里气鼓鼓的,果然,这不是个好人。加上从前欺负过滕霖,罪加一等。
他把手机放了,继续看那本动物百科。
滕霖所答应的动物园之行,很快就要兑现承诺了,栗茸紧急补充一些知识。
他看着那些动物图画和真实的照片,有他熟悉的,有他一概不知的。
尽管他在这里住得很开心,可是翻到非洲大草原那熟悉的一页时,心里难免触景生情。
直到他看到了代表猎豹的那一页,他的呼吸停滞了,对着上面的文字与图片,他摸了又摸。
原来我在人类的眼里,是这样的吗?
栗茸突然对于自己及他曾经的兄弟姐妹和母亲所参与的拍摄产生好奇,听说滕霖向公众发布了那个纪录片。
栗茸不愿意回忆他的过往,所以从未在意过那个纪录片。可如今一探究竟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似乎要冲破他内心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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