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8 “我闯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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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阿拉……”
看着屏幕，果戈里张了张嘴：
“虽然我知道你的猫咪俄语掌握得还不错，但没想到居然没被刷下来诶。”
“或者说，是不是这个条件太苛刻了，反而弄巧成拙，只能让他上了。”
而监控里的若衣，正好正在大声宣布，如果她通过了试课，要带着大家通过jlpt（1），让黑心资本家无钱可扣。
黑心资本家本人费奥多尔：“……”
果戈里：“……”
“噗嗤——”
果戈里没忍住笑出声：“黑心资本家，她说你是黑心资本家！”
“小丑真的有点想看看，这猫知道了她口中的黑心资本家是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却只见一旁的费奥多尔吐槽：“普希金这个笨蛋。研修生领的是研修津贴，不是工资。”
果戈里：“……”重点是这个？
“不过，“他看着视频里雄赳赳气昂昂走到白板前，带着大家又过了一遍刚才讲的语法，然后开始练习听力的若哟，“我倒是挺好奇的。”
“他们几个里，除了西格玛好一点，其他人好像水平最高的也才N3（2）吧。”
“你认为，你的猫真的有能力带他们通过N1？考试就不到一个月了。”
“她是说到做到的人。至少她本人会尽力。”费奥多尔道。
可是心里还是却回想起若衣刚才说的那些话。
黑心资本家，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宁愿她只把自己当作一个黑老板，而不知道背后更可怕的事实。
但——
自从那次提出赌约后太宰治就没再出现。
以费奥多尔对他的了解，那家伙也一定会暗中盯着他和川上若衣，在发现两个人又是去游乐场又是去动物园的，他甚至还戴上了发箍，一定会哼着《喀秋莎》（3）出现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说他赢了。
费奥多尔能意识到，这是因为那天川上若衣看到的只是自己那那段早已经冰封在心里的童年。
而太宰治想看到的，是若衣看到他的全部后的反应。
而到了那一刻，他将在她面前彻底被卸下名为“费佳”的假面。
…………
两个小时的试课很快结束了。
还好，大家都很满意。时间紧任务重，很快便约好了一周三次的课程。
这也意味着，在七月份普希金他们考试之前，若衣再没有了休息日。甚至连日语老师这份新工作的时间都是擦着工作合同上“兼职一周不超过十小时”的边。
但一想到那个“考不过就扣津贴”的黑心老板，她乐此不疲。
只不过，她收拾好东西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那群下意识又开始用母语交流的学生们提醒了“适当在日常多一些日语对话很有用”后，把西格玛单独叫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走廊里。
西格玛也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不等若衣发问，就说道：
“我的确是研修生。
“这和尼古莱他们也来了这边并不冲突。”
“……”
“好吧。”川上若衣没有质疑，“费佳他最近怎么样？”
“你们肯定认识吧。否则那天也不会是你把果戈里拉出去了。”
“……”他挺好的，正做着你心中的黑心资本家呢。
“费奥多尔的事的话。”西格玛淡淡道，“你知道得越少，对自己越好。”
“果戈里，还有他自己都是这么说的。”川上若衣垂下眸子，“就连武装侦探社的太宰，也劝过我。”
“可你们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对不起。”西格玛拢了拢垂下的发丝。
“加油吧。”若衣却笑了笑，“你在他们中是词汇量和语法掌握得最好的，努努力通过考试没问题。”
然后就走了。
“这个费奥多尔……”西格玛摇了摇头，“真的……有点渣。”
不过，上司的感情问题这种事不是他可以处理的。
而且，他相信，川上若衣可以理解。
当所有人都不希望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往往以为意味着，事情的背后可能背负着远超过自身承载能力的什么……
原本，西格玛以为，只要他们不随便提前费奥多尔的名字，直到考试结束，川上若衣可能都不会知道她的费佳被说错了“黑心老板”，可有的时候，纸包不住火。
第四次上课的时候，他原本在课桌前抄写着单词，也不知道川上若衣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眼注意到了西格玛写字的样子。
“‘龍‘这个字写错了哦。”若衣提醒道。因为俯下身的缘故，麻花辫垂在了西格玛的笔记本上。
“……！”
被吓了一跳的西格玛连忙拿起橡皮，把错字擦掉，重新写了起来。
但还是写错了。
他再次擦掉。
可还是多了一笔。
西格玛：“……”
川上若衣：“……”
“抱歉。”若衣拿起西格玛的笔，“我慢慢写一下，你看着笔顺。”
可就是这一个动作，让她碰到了西格玛的手。
然后西格玛就发现自己的异能力发动了。
他的异能力是交换情报。大概是太想知道川上若衣和费奥多尔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一不小心就使用了能力。
然后就看到了孩提时代的若衣抱着娃娃费佳讲故事的样子。还有半夜费奥多尔偷偷帮若衣整理被子的样子。
西格玛：“……？”
这……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费奥多尔。
可此时，川上若衣的神情更加复杂。
因为这次他看到了两段记忆。
第一段，是费奥多尔伸出手来，用俄语说道：”你想不想有一个家？”
而第二段更加炸裂。
同样是费佳，但他的神情却没有了刚才画面中眼神的清澈诃温和，而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普希金他们上课，你也一起去。”
“啊？”西格玛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可我的日语是您亲手教的，您说过这个水平完全够用了……”
“我不是为了让你学日语。”费奥多尔说，“而是让你盯着普希金他们上课。”
“还有找到的老师，我也没法时刻盯着。”
“我知道您需要他们掌握足够的语言。”西格玛犹豫着，“可是这已经六月份了，您的要求对他们来说确实……”
话音刚落下，那紫葡萄一般的眼睛里出现了她印象中的费佳眼中从未见过的凌厉，而且还是那种好像在用眼神捅刀子杀人的凌厉：
“西格玛，我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没信心努力，觉得自己做不到就逃避，那这个人也帮不到我什么了。”
这是……什么？
那真的是费佳？
费佳就是那个考试不合格就扣津贴的黑心老板？
若衣的手颤抖着，自动铅“咣当”落在了地上。
而西格玛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异能交换给若衣的情报是什么。
而且，除了他自己的异能，好像有另一种异能在流动，一种和他自己使用异能力时感觉差不多，却来自他人的异能。
而这个“他人”只能是川上若衣。
西格玛：“……”
川上若衣：“……”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人都个开口打破沉默，直到普希金几个拿这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雪糕走进来，若衣才挤出一个笑，把“龍”字一笔一画写给了西格玛看后，走到白板前上课。
一切看起来如初。
但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若衣一如既往带着他们做起了阅读题，可是目光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通这个房间。
她发现，一旦产生了怀疑，一些被忽视了的细节，也就渐渐浮出水面了。
例如，这个房间的布局。
是比较大的1DK，但被窗帘划分成了两个区域，除了上课的地方外，隐约可以看见窗帘后面的几张上下铺的床。
看起来的确像这几个“研修生”学习生活的集体宿舍。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无论是厨房，还是生活区域，都少了几分烟火气。
比起住着人，还是这么多个歪果仁大汉的房子，反而更像那种展示给入居希望者看的，提供家具可以拎包入住的出租屋样板。
可如果这个房子只是提供给他们学习的话，另有地方吃住的话，那些上下铺又是怎么回事？就算租来的时候已经有了配套家具，那也不应该每张床上还有齐全的床上用品才对。
反而……
更像把这里掩饰成大家吃住学习的地方一样。
而有能力，也有权力这么晚做的人只有一个。
他们的“黑心老板”。
还有刚才看到的画面。
一个应该是她的异能，而另一个可能来自西格玛的异能力。
这些都让若衣有一种感觉——
费佳和这几个露西亚人，或许存在上下关系，但绝对不是一般的“雇主和员工”，更不像什么研修生。所以普希金才会犯把研修津贴说成工资的错误。
费佳……
到底隐瞒着什么？
而此时，见大家都在写着阅读题，川上若衣也没有看自己这边，西格玛左顾右盼了一番，还是拿起手机，给“黑心老板”发去了一条邮件：
“对不起……”
“我……好像闯祸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2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