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费佳=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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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若衣也不确定，费佳会不会来。
但她选择用那种方式见费佳，本来就是给了对方”要不要来”的选择。而且，她也相信，费佳即使真的不能来也会想办法让她知道，而不是放任一个女生白白等待。
但当在老鼠乐园的门口看到比她还早来的费佳时，若衣还是觉得心里一阵小感动，讯速走了上去：“费佳！”
费奥多尔简单点了点头。
他打量着若衣的穿着——
今天的川上若衣穿得不再想那天去种花街那样花里胡哨，是格子衬衫和背带裤。头发披了下来，但却在头顶扎了两个丸子形状的发髻。
小姑娘还笑呵呵地摸了摸那两个“丸子”：“费佳你看，像不像老鼠耳朵？”
说着，费奥多尔感觉有什么被戴在了头顶上。
一摸——
一个猫耳形状的发箍。
“……”
他，一个成年男性，还是“魔人”，居然被戴上了这个……
“今天是找回童年的！”就在费奥多尔下意识想取下来的时候，若衣说道，“所以偶尔打扮得不那么像大人我觉得也可以啊。”
话语间，正好有一对大学生情侣走过。两个人都穿着童装风格衣服，带着耳朵很大的某奇发箍。要不是嘴里正在聊着明天要交的实验报告，看起来真的不像大学生。
“……”
“不过费佳实在不喜欢的话我也不勉强。”川上若衣补充道。
“没事。”
费奥多尔摇摇头，表示不过是猫耳而已，带就带。
“好的！”若衣嘿嘿一笑。
两个人检票后进入了园内。今是工作日，所以老鼠乐园的人并不多。尽管还是要排队，但一般几分钟就可以轮到。于是，费奥多尔就这样被川上若衣拉着，先是坐了公主风装饰的旋转木马，随后坐船穿过了音乐隧道，紧接着又是3D太空舱。
都是她第一次体验的东西。
川上若衣自己来游乐园是一定要玩一些刺激性项目的。但害怕费佳不适应，所以尽可能避开了那些过山车和海盗船、大摆锤。
一直到傍晚，两个人一边吃着可丽饼，一边在地图上已经没有了还没有玩过的地方，这才准备离开游乐园。
川上若衣看了一眼一旁的费奥多尔，总感觉他吃东西的时候咀嚼的速度跟不上进食速度，所以腮帮子鼓鼓的，还真的有点像一只仓鼠。
“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
今天这样的体验对费奥多尔来说的确有很多“第一次”，至少他并不觉得无聊。可也做不到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大声说“太好玩了”。所以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
“挺新奇的。”
“那就好！”川上若衣笑一笑，“我下次有时间是两天后，去上野的动物园看熊猫，费佳你还愿意吗？”
费奥多尔点头。
“太好了！”若衣的呆毛都翘了起来，“那两天后上午九点，车站见！”
陪着蠢猫玩了一天，其费奥多尔多少有些累的。不过两天后，还是跟着若衣又去了一样长野公园，这次川上若衣又提前准备好了熊猫衬衫和熊猫发箍，还笑着说好像cp装。
“……”
不过比起老鼠乐园这样世界闻名的主题游乐园，动物园可以逛的地方会稍微少一些。蓑衣今天解散的时间相对比较早。
费奥多尔不喜欢电车的喧嚣，一如既往，选择了打车回横滨。
只不过刚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就一眼看到了在等着他的果戈里。
小丑紧盯着他手中和若衣一起买的熊猫形状红豆馅饼：“今天也是约会？”
“不是约会。”费奥多尔纠正。
“行吧。”果戈里一撇嘴，“随你怎么想。”
“不过我的挚友，明明来的时候提醒我不是来玩的人是你，怎么感觉现在反而是你玩得比我更欢。”
“明明小丑都还没去过东京老鼠乐园呢！”
“……”
费奥多尔不想理会果戈里，但电脑中恰巧弹出了一个提醒。
按照计划，在下个星期，他要被故意被port mafia的干部A抓住，借此机会获取A手中的横滨异能力者情报。
而那一天，正好川上若衣刚刚问了他，要不要去她家玩。
“子供番、翻花绳和踢毽子等小孩子玩的游戏，或者一起玩电子游戏，费佳想做什么都可以！”那时候小姑娘十分期待地说道。
看着川上若衣的样子，就好像之前被邀请来动物园的时候一样，费奥多尔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于是若衣立即霸道地一叉腰：
“那我就默认费佳答应咯。”
“……”
A手中的情报、蠢猫……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关闭了弹窗，他自言自语般说到，“但我不会因为熊掌的价值而舍弃鱼，而是——”
“看这二者到底哪个可以让我获得能够一直拥有熊掌的猎枪和一根可以试试钓鱼的钓竿。”
…………
下个星期。
“费佳……还不来啊。”
川上若衣躺在房间的榻榻米上，自言自语般说着。
今天，是约费佳来自己家里玩的日子。
她早早就准备好了东西，但一直等到了快天黑，仍然没任何人敲响房门。
川上若衣：“……”
她不会被鸽了吧！
但费佳又不像那种无缘无故鸽人的不礼貌的类型……
对了！
想起了那本笔记本，若衣急忙翻开，果然发现了新的文字。
“抱歉，接下来我可能要失约一段时间了。”
费佳……？
若衣拿着笔记本的手紧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或许费佳还会来找她，但在这之前，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见面了。
耽川上若衣并没有因此沮丧。
她还记得，在她还没上小学的时候，每次爸爸回来探亲，她都会在爸爸离开的那天大哭。那个时候，妈妈说，分离是为了见到更好的自己。
于是，若衣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起了大学后就没再去的俄语教室。
她决定，再见到费佳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的俄语比起之前更进步一些。
不同于更通用的英语，俄语教室的数量并不多，但在人群密集的大都市，也一下子出现了不少信息。但其中吸引到了若衣的，是一则求人信息。
不是招聘俄语教师的，而是日语教师。
根据简单的信息，似乎是在为几位从俄国来的研修生寻找日语教师。并没有学历方面的要求，唯一的条件只是——
俄语考试通过了最高等级，可以做得到用俄语来解释日语语法。
“……！”
看起来远比做俄语教室的学生更能锻炼她的语言水平！而且若衣工作的医院不反对理学疗法士在规定时间范围内兼职。她的同事里也有几个同时每周去几次养老院照顾老人的。
川上若衣当即打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口音的确像歪果仁。确认了若衣有俄语等级资格证后，并且试着用俄语对话了一段后，便让她在这周末去八王子市试课。
所以周六要上班，就约好了星期日下午两点见面。
虽然是教母语，但若衣也不敢马虎，专门去图书馆借了几本留学生用的日语学习书，了解了一下书中是怎么讲授语法的，这才出发去赴约。
周日那天，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她在京王八王子车站和自称伊万的露西亚人见了面，被带到了不行五分钟左右的一栋出租屋里。
屋子里已经摆好了几张课桌，两三个人用俄语聊着天，但川上若衣一眼就认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哦不对，与其说是熟悉，不如说那头香芋加香草口味双拼冰激凌一样的头发实在是太少见，也太显眼了。
西格玛……？
这不是费佳的熟人吗？
怎么会混进研修生的队伍？
而且，川上若衣总感觉哪里不对。
但见西格玛自己似乎态度没什么变化，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给大家试讲了一节课。然后在分组练习对话的时候，仗着学生人数恰好是奇数，也加入了进来，和学生中一个叫普希金的有些微胖的人练习对话。
末了，还装作只是关心的样子询问他觉得日语难不难。
普希金也就不客气地吐槽了起来：
“对我们来说，学习汉字实在是有些难度。”
“关键是，boss还要求我们七月份的日语水平测试必须全员通过最高等级！否则就——”
他顿了顿：“就要扣工资。”
川上若衣：“……”
这老板……的确挺黑心的。
又不是迟到早退或者无理由旷工，更没有在工作上反打错，不过是一个考试没通过而已，扣工资就太过分了！
简直是黑心资本家！
她自己也参加工作了，而且从大学来东京后就试着自己打工攒毕业旅行经费，自然知道对打工人来说，哪怕只扣5%的工资，都仿佛天塌了。
于是，若衣暗暗下了决心，哪怕是为了帮普希金他们对付黑心老板，也要带着学生们通过等级考试。甚至连西格玛的事情都忘记了。却不知道——
”普希金他们的日语老师找到了？”费奥多尔看也不看一眼又来骚扰他的果戈里。
“当然。”果戈里笑着说，“陀思君你可要感谢我哦，为了帮你看着他们有没有人上课睡觉、走神，我特地装了监控，要不要看看？”
上课的部下一共也没几个，费奥多尔自认为一个合格的老师可以管得好这个人数的学生，不需要他监督。但既然果戈里都主动帮他装了监控，看一看也没什么。
然而，当果戈里打开伊万他们上课的教室的监控时，费奥多尔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要会俄语”这个要求的确能刷一大堆人，但怎么……
真的又是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