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与月光》象馜

23、chapter 23 很难想象如

　　谢明西：“我正要帮林家宇妈妈搬家。”
　　林秘雅：“搬家？搬去哪里？”
　　谢明西：“我买了套医院附近的房子，这样她就不用来回跑了。”
　　蔡为暗示：“我家离公司也有点远。”
　　谢明西：“你可以住在公司。”
　　林秘雅：“哈哈哈哈哈。”

　　蔡为：“发个地址过来，我过去帮忙。”
　　谢明西：“我叫了搬家公司。”
　　蔡为：“搬完家，我们得讨论一下公司后续的发展计划。”
　　“好吧。”谢明西发了个地址过去。

　　半小时后，林秘雅和蔡为陆续到场。

　　谢明西看着林秘雅，问：“你怎么也来了？”
　　林秘雅：“不是帮忙完要讨论公司后续发展吗？我不是公司一份子吗？”
　　谢明西是心疼林秘雅休息时间都不够了，还要大热天跑来跑去。不过见林秘雅一脸懵的样子，还是觉得挺逗地笑了一下，说：“你是。你还是公司唯一的艺人。”
　　林秘雅：“也就是，唯一的摇钱树？”
　　蔡为摸了摸下巴，低语：“完了，也不知道这公司能活多久。”
　　林秘雅侧目。

　　林妈妈和搬家公司的人从林家宇房间出来后，在客厅帮忙收拾的谢明西，看到纸箱最上面，中科大的海报。

　　林妈妈：“这是家宇的理想大学。”
　　谢明西看向从林家宇房间收拾完，走出来的林妈妈。
　　林妈妈苦中作乐道：“我把这个贴在他病房里，每天跟他说一遍，再不快点醒来，就要考不上了。”
　　因为林妈妈的这句话，谢明西内心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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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东西都搬进医院旁边的房子后，谢明西对林妈妈说：“阿姨，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林妈妈感谢地看着谢明西、林秘雅和蔡为，说：“你们去吃，我想再收拾一下。一会我自己煮碗面吃。”
　　谢明西看林妈妈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没强求：“好。”

　　和林妈妈道别后，三人找了家餐厅。
　　“来，严肃讨论下公司战略。”蔡为摊开菜单，一心二用，对服务员道：“这个沸腾水煮鱼来一份。”

　　谢明西：“……”
　　林秘雅：“……”

　　每个人都点好想吃的菜后。
　　林秘雅说：“我可以申请公司为我保留一个职位吗？《从月升》拍完，我要告别影坛一段时间。”
　　蔡为：“你要去干嘛？”
　　林秘雅严肃宣布：“我要升高三了！”
　　蔡为：“好吧，批准了。等公章拿回来，我在你掌心盖个章。”
　　林秘雅：“谢谢蔡老板。”
　　光杆司令特乐呵：“不谢，不谢。”

　　蔡为看向谢明西，准备和他大展宏图。
　　还没开口，谢明西先说：“我把《从月升》的股份做成公司的，然后，你就先自己玩一年吧。”

　　蔡为愣了好久：“什么意思！？”
　　谢明西理所当然道：“我也要升高三了。”
　　蔡为：“你升什么高三！”

　　在蔡为张牙舞爪的同时，林秘雅看向一脸平静的谢明西。

　　“之前我一直都只是在想，等身体换回去后，我会怎么样。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林家宇会怎么样。”

　　“阿姨的话点醒了我。”谢明西：“在阿姨心中，他的儿子会醒来，会上大学，会参加工作，有很多好日子在等他。”

　　蔡为逐渐冷静了下来。
　　林秘雅则想到了林妈妈在客厅，看着中科大海报说的那一番话。
　　倏然，林秘雅又想到，曾几何时，她小心翼翼地问过谢明西，是不是做好要帮林家宇高考的两手准备了。
　　当时谢明西还非常严肃地侧目，让她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林秘雅冷不防内心一颤，如履薄冰地看着谢明西，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谢明西接着说：“我不能把林家宇的生活弄得太乱吧。”
　　蔡为叹了口气：“说的也有道理。”

　　沉默片刻，耳中回响谢明西方才的话——

　　“你就先自己玩一年吧。”

　　蔡为：“那我就按我自己的想法，先经营咯？”
　　谢明西：“嗯。”

　　既然是玩……

　　蔡为：“那我先把安世再挖过来，怎么样？”
　　谢明西：“你可以试试看。”
　　别说蔡为了，林秘雅都感觉被谢明西突然领域展开的寒气冻到。
　　蔡为立刻道：“哎呀，开个玩笑嘛。”

　　~~~

　　《从月升》经历改剧本风波后，不得不延长拍摄周期，工作时间和学习时间撞在一起，让林秘雅日渐焦虑。

　　和她同样焦虑的，还有《从月升》的编剧。

　　起因是，网上一条吐槽文受到了关注，吐槽内容是——

　　【我超。某剧组真是神来的，说好两个月的工作周期，直接翻倍变成了四个月，严重影响了我其他工作安排。】

　　有人评论：“为什么会这样？”
　　发文人回复：“编剧剧本改来改去，重拍了好几版。”

　　之后，有人从细枝末节发现，这是《从月升》剧组的工作人员。
　　紧接着，关于编剧魔改《从月升》的话题，就噌噌上榜，立刻让刚开学正不满的学生们，找到了发泄情绪的突破口。

　　压力的气球越撑越大，终于有一天，气球爆炸了。
　　单方面被攻击的编剧忍无可忍，为自己发声：“我只是个牛马，不会闲着没事给大家也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中途改剧本，完全是被制片人逼的。”

　　很快，网友们就找到了《从月升》制片人，全名胡视光。
　　跟着这个名字全网飘的，还有他肥头大耳的照片。
　　大家更生气了——

　　【我只是偷懒来网上冲个浪，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弄脏我的眼睛！！！】

　　被全网嘲了一天之后，愤怒的胡视光出手了。
　　他砸钱买稿，让舆论一边倒，开始攻击编剧子虚乌有，侵害名誉权，保留追求法律权力。

　　狗屁一堆，换来编剧的第二次发声，直接丢了段录音上来。
　　于是，大家便清清楚楚地听到，一个男人是如何威胁另一个男人改剧本。

　　“改！现在大家最讨厌看什么，就把女主角改成那个模样。”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改就改，你不改，我下一个小时就可以找到人来替你。”

　　把胡视光逼得自己发文道：“简直血口喷人！录音明显是合成的！”

　　无人在意。

　　大家只是继续讨论——

　　“可是这老登为什么突然这样大发疯？他不是制片吗，把剧本改成大家讨厌看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于是乎，林秘雅拔刀相助，酒店大战胡视光的故事，便在网上传开了。

　　网友们纷纷叫好：“不愧是星月公主！”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胡视光还是继续买通稿，好言相劝林秘雅不要蹭这种流量，这样的行为与吃人血馒头无异。
　　事情闹得最沸沸扬扬的时候，林秘雅只是一味挑灯夜读——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完全没时间，明天还要考试！

　　铺天盖地的通稿加上林秘雅的隐身，让事件逐渐变得真假难辨之时，一个关键人物出场了。

　　“网上传的都是真的，因为我就是被林秘雅救下的那个女生。”
　　“事情是这样的。当天胡视光本来约的是同剧组的另一个女孩子，被放了鸽子，于是他联系了我。一直在片场打杂的我，想着忍一忍就能借由这个机会往上爬，不曾想，胡视光根本是变态，喜欢玩掐人脖子那一套……总而言之，林秘雅救了我。当时我太害怕也太屈辱，直接跑了，而今天，就是我站出来，向她说一声谢谢的机会。”

　　至此，胡视光彻底被打入现世的十八层地狱。
　　受万人唾弃。
　　就连早餐店的阿姨都斜着眼睛看他，不做他的生意。

　　闹剧画下句号的那一天。
　　林秘雅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在考场外和谢明西并肩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道：“完了。”
　　谢明西：“怎么了？”
　　林秘雅一脸茫然：“刚刚默写题，我好像写的是星月公主的台词……”
　　谢明西拍了拍林秘雅的肩膀安慰她，“还好，也就六分，差个一万名而已。”
　　林秘雅对谢明西抬了抬嘴角：“谢谢你，你可真会安慰人。”

　　恍恍惚惚中，林秘雅度过了高三的头两个月，也顺利度过了《从月升》的拍摄。

　　杀青的这天晚上，谢明西请客，庆祝林秘雅夸张的黑眼圈即将光荣谢幕。

　　举杯同庆后，林秘雅看着蔡为，说：“所以你一个人艺人都还没签到哦？”
　　蔡为：“没办法啊，影坛有你，歌坛有谢明西，我很难看上别人。”
　　林秘雅：“哎哟喂——但我怎么听说你每天都和林寺吾两个人宅在公司？”
　　蔡为侧目谢明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的？”
　　谢明西一脸认真：“升高三以后。”
　　林秘雅大笑，非常理解：“高三真的很需要八卦。”

　　何况是经历两次高三的人。

　　说着，林秘雅忍不住敬谢明西一杯：“您太伟大了。”
　　谢明西：“我也这么觉得。”
　　“哈哈哈。”气氛轻松，林秘雅情绪一路高涨，又问蔡为：“你和林寺吾每天宅在一起，都做什么？”
　　说完，林秘雅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用回答。”

　　蔡为翻了个白眼：“我们在做漫剧。”
　　林秘雅惊呼：“所以我们公司真的是做卡通片的？！”

　　嗯？
　　是哦。
　　怎么还一语成谶了。

　　蔡为想了想说：“还是有区别的。”
　　说着，蔡为拿出手机，“我找一个我们最近在做的，比较完整的，给你看一下。”
　　林秘雅很有兴趣：“好啊。”

　　蔡为将手机递给林秘雅，按下播放键。
　　这是一段正邪双方打斗的场景。
　　林秘雅瞳孔亮了亮，因为画面非常激烈、精彩、充满张力。
　　除此之外，视频的配乐充满独特与高级感，短短几分钟，就让人感叹不断，甚至有重新再品一遍的冲动。

　　林秘雅由衷道：“质量好高。”
　　“那是。脚本——”蔡为得意地指了指自己，“剪辑，林寺吾。音乐，谢明西！”
　　林秘雅不得不说，听到配乐的时候，她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情绪瞬间被渲染到了极致。

　　林秘雅看着谢明西，忍不住夸赞：“好棒。”
　　因为是林秘雅，谢明西很受用地抬了抬嘴角。

　　林秘雅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虽然嘴上只有两个字，但内心的活动量就完全是幂次方了。

　　果然才华是男人最好的医美，林秘雅觉得林家宇的颜值都上升了好几个档位。
　　很难想象如果现在是真正的谢明西在她面前，她会心动成什么样子！

　　***

　　两周后。

　　言彻的专辑正式上线。

　　宣传发出来后，第一波评论的风向都是——

　　“流量演员也来唱歌？”
　　“能听？”
　　“你着急圈钱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烦，又开始劣币驱逐良币了。”

　　一个小时后，真正有点击进去的听众们回来了。
　　于是，第二波评论的风向变成——

　　“惊了，怎么这么好听？”
　　“音乐审美也太好了吧。”
　　“本来以为是演员上了几堂声乐课后出个专辑圈圈粉丝的钱，没想到，是能入围金曲奖的程度。”
　　“听完了，超级惊喜，强推！”

　　本来，流量演员出专辑就很有话题度。
　　加上反差感，舆论的反转度。
　　很快，言彻的专辑越来越火，成绩一度逼近安世再。

　　各大媒体争相采访。
　　主持人：“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你之前一直隐藏自己的音乐才华？”
　　言彻被夸美了：“不是隐藏啦。我少数几个朋友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有歌手梦，进入演艺圈还是参加歌唱比赛开始的，但后来公司认为，我当演员会更有发展，所以这个梦慢慢就沉到了底下。”

　　“所以呢，”言彻在沙发椅上直了直身体，对着镜头，笑道：“这次曲线救国的成功，我要特别感谢专辑制作人聂总，还要感谢整张专辑的词曲创作人X。”

　　专辑最终，将言彻和林秘雅的合唱也收录了进去。
　　于是让林秘雅也跟着小小地火了一把。

　　大家都在讨论：“《从月升》是不是杀青了，林秘雅最近在忙什么？个人账号也没有更新，到处都没有她的消息。”

　　消息很快就来了。

　　一张林秘雅裹着白色长羽绒，背着双肩包，素白的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以颓丧的表情站在原地发呆的照片，立刻被疯传。

　　“哈哈哈哈哈，看起来好惨。”
　　“速速以这个状态进组演反社会人士。”
　　“这个建议好！”
　　“我猜她双肩包里背的是炸药。”
　　“我也看出来了。很明显内心正在挣扎要不要把学校炸了。”

　　“什么啊，我只是在等红绿灯好吧= =。”
　　林秘雅一手拿着牛奶补早餐，一手拿着手机翻看网友们越来越离奇的脑回路，转头去看谢明西的时候，发现照片被他放大到，她的脸塞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你在干什么！”林秘雅惊恐地放下自己的手机，伸手去挡谢明西的屏幕。
　　谢明西嘴角向上，视线从屏幕移向突然靠近的林秘雅，从她的眼睛、滑过鼻梁、落向下巴，心里突然浮出一个想法。

　　这张脸。
　　镜头下看，更精致好看。

　　谢明西的视线重新回到林秘雅的眼睛，皱了皱眉头，问她：“你晚上有没有好好睡觉？”
　　“哎呀。”林秘雅也很烦，收回手，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严肃地检查自己的黑眼圈，“怎么一直消不掉。”
　　谢明西：“晚上几点睡？”
　　林秘雅：“一点就睡了。”
　　谢明西无话可说，用“消得下去才有鬼”的表情看她。

　　林秘雅看了眼谢明西光滑又毫无暗沉的眼周，问他：“你都几点睡？”
　　谢明西：“十一点吧。”
　　林秘雅：“十一点？！然后你的年段排名还一直上升？怎么做到的？”
　　谢明西：“不要一直读书。”

　　换林秘雅无话可说，并且不想再搭理他。

　　谢明西看着林秘雅嫌弃的表情，勾了勾嘴角，说：“你到一点，是一直都在读书吗？”
　　林秘雅承认：“中间是有一些时间在发呆，刷手机……之类的。”
　　谢明西：“你有没有发现只要一碰手机，尤其抱着只放松一下的心态碰手机，时间一眨眼就没了。”

　　林秘雅属于道理全都懂，依旧过不好每一晚……

　　林秘雅：“那你都做些什么？”
　　谢明西：“我最近都和小胖哥他们待在公司，累了就写歌放松一下。”
　　林秘雅：“……”
　　谢明西：“你要不要也来？”
　　林秘雅有点怀疑：“和你们待在一起，读书效率真的会提高吗？”
　　谢明西：“应该会吧，比如规定只给你五分钟放松时间，超过了，我就敲你脑袋。”
　　林秘雅觉得故事走向有种熟悉的感觉：“后面会不会发展成，时间超过了，就电我之类的。”
　　谢明西觉得林秘雅的脑回路真没资格吐槽网友什么，“你有这个需求的话，我一定满足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相继笑了出来。

　　当天晚上，林秘雅跟着谢明西一起，来到了小胖鸭工作室。

　　彼时，蔡为和林寺吾两颗脑袋正凑在同一块显示屏上。

　　林秘雅：“咳咳。”
　　盯着显示屏的两颗脑袋一左一右朝中间转头，看到林秘雅一手提一杯奶茶，咧着嘴展示着。
　　身旁谢明西对于看到他们没什么特别的心情，一脸平常地清理桌面，把他手上两杯奶茶放下。

　　“谢谢亲爱的。”蔡为起身接过林秘雅手上的奶茶。
　　“你来得正好！”蔡为一边拆吸管，一边给林秘雅让位置：“快帮我们看看，哪个版本更好。”

　　林秘雅坐下后，林寺吾按下空格键播放。

　　视频蔡为用手机给她放过一次，不过这次的更加完整，以及用上了大屏幕和立体声音响，所以林秘雅的观感更加震撼了。
　　感觉像在IMAX厅看好莱坞大片。

　　谢明西将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她。
　　林秘雅接过心想，服务真好，她早该来了！

　　美美地看完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后，林寺吾按下暂停。
　　蔡为：“这是第一版，现在看第二版，看完告诉我哪一版更好哦。”
　　很认真地看完第二版后，林秘雅给出她的建议：“第一版。第二版更炫，但好像特效有点太多了，反而没有第一版舒服。”

　　“好。”蔡为不纠结，拍板了，对林寺吾说：“就发第一版。”
　　“OK。”林寺吾应下后，重新看着显示屏集中注意力。
　　林秘雅不打扰他，起身走到谢明西身旁，谢明西已经帮她清出一个座位来了，就坐他旁边。
　　蔡为随便找了个位子坐，桌面也是乱糟糟的。

　　谢明西：“发第一版？”
　　蔡为：“是，顺利的话，明天中午12点上线。”
　　谢明西点了点头。

　　这个项目林秘雅没有参与，谢明西和蔡为的对话又是寥寥几句，林秘雅有点抓不准：“明天上线？”
　　蔡为：“对，明天开始更新第一集。”
　　林秘雅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叫什么呀？我要追更。”
　　蔡为：“《中轴线》”

　　搜索出来的界面已经有更新预告了，蔡为看到林秘雅点击【追剧】，笑了笑，然后视线落在她的黑眼圈上。

　　“对了。”看到林秘雅脸上一圈乌青，蔡为想起来，说：“有个剧来找你。”
　　蔡为起身找了找资料，递给林秘雅和谢明西。
　　两个人一边好奇地翻着，蔡为一边解释：“制作人说在网上看到了你的照片，觉得你很适合剧中的一个角色，特别诚心想找你来演。”

　　正打算开口问，是哪张照片，谢明西就翻到了，夹在资料里，一张冲洗出来的照片。
　　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下午看到的，林秘雅裹着长羽绒，素白的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在原地发呆的照片。

　　林秘雅：“……”
　　谢明西因为林秘雅的沉默更加忍俊不禁，问蔡为：“什么角色？”
　　蔡为：“女二号，戏份不是很多。好像是一个因为能听到别人的心声，所以睡不好觉，精神状态很差的一个女侦探。”
　　林秘雅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谢明西的忍俊不禁也更加肆无忌惮。

　　他憋笑看她：“剧组可能考虑到，找你不需要另外再化特效妆，比较省经费。”
　　林秘雅一拳砸向谢明西，看他假模假样受伤地捂了下胳膊后，回复蔡为：“今年真没时间拍戏了。”
　　蔡明理解：“好。”

　　又和蔡为起劲地聊了好些八卦后，林秘雅抬手捂了下头。
　　谢明西拿笔敲了下她的脑袋。

　　林秘雅：“你干嘛！”
　　谢明西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还把玩着作案工具，对林秘雅说：“你书包到现在都还没打开。忘记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林秘雅不管了，破罐子破摔，说：“我今晚就是要放纵。”

　　放纵好啊！
　　放纵可以12点前就睡觉。
　　因为作业做到天亮也做不完，干脆就不做了呢！

　　那天后，林秘雅再也没有抱着一边学习，一边放松的想法，去过工作室。
　　和他们待在一起，读书效率会提高才怪嘞，林秘雅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