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与月光》象馜

22、chapter 22 小胖鸭娱乐

　　谢明西说完这句话后，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放到林秘雅面前，“送你。”
　　林秘雅看着盒子，震惊：“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谢明西：“一进来就在桌上了。”
　　林秘雅继续震惊，她刚刚有心不在焉到这个程度吗……

　　包厢的门被敲响后推开。
　　蔡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进来后，他第一眼就看到林秘雅手上拿的盒子，第二眼便看到桌面上另一个盒子。
　　蔡为一边挑动眉毛，一边在谢明西旁边坐下，一脸：嗯？这是……？

　　煽情的话，谢明西就没和蔡为说，只是简单三个字：“送你的。”
　　“啊！！！”蔡为立刻尖叫地捧起来，宝贝地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后，兴奋溢于言表：“还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林秘雅和谢明西都差点耳聋……

　　多巴胺在大脑里放完烟花，蔡为接着打量了一眼谢明西今天的行头，结合手上的礼物，问：“什么情况？聂总给了这么多吗？”

　　谢明西将去医院路上和林秘雅说过的话，同样对蔡为说了一遍。
　　说完，谢明西拿起手机，问：“上次买手办花了多少，我说过，10倍报销。”

　　关于植物人、死过一遍等等的冲击一点未散，听到这句话，蔡为更受冲击了。
　　他将数字报给谢明西，谢明西瞬间打了十倍过去。
　　蔡为盯着收到的转账，心想，难怪明知风险巨大，赌狗们还是会上杠杆，原来是这种感觉！

　　谢明西：“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开始。”

　　林秘雅和蔡为都一愣一愣，眼睛忽闪忽闪。

　　谢明西转头看回林秘雅：“我联系了《从月升》的制作方，提出追加投资，条件是继续按原著拍摄。明天上午，他们会给我最终答复。”
　　林秘雅差一点就要跟蔡为一样尖叫了。
　　“这……你……我……”语无伦次，最后林秘雅还是双手捧腮，兴奋地尖叫了出来：“你太伟大了！！！”

　　谢明西轻轻笑了一下，心想，钱就该这样花。

　　谢明西轻飘飘的一句追加投资，实际上数字占了总额的49%。

　　第二天一早，谢明西就收到了林秘雅的消息：“你！睡！醒！了！吗？！”
　　谢明西：“醒了。”
　　林秘雅：“能打电话吗？”
　　很快，林秘雅就接到了谢明西打来的电话，耳朵里是谢明西带着清晨酥哑的声音：“喂。”

　　林秘雅迫不及待雀跃道：“刚刚和导演开完会，导演通知了，换回第一版剧本拍！”

　　谢明西能够想象，林秘雅在电话那头兴奋地笑弯了眼的模样。
　　“那就好。”
　　“我替所有原著粉感谢你！”
　　谢明西笑了笑。

　　工作上的事情聊完，聊点私人的事情。
　　林秘雅好奇：“你在干嘛？”
　　谢明西站在一排赏心悦目的衣柜前：“准备出门。”
　　林秘雅：“你今天要做什么？”
　　谢明西：“继续录歌，顺便也和白利表示表示。发生意外后，她一定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
　　林秘雅感觉佛光快要透过话筒照过来了，她笑了笑，说：“好。”

　　带着今天也向全世界释放善意的正向心情，谢明西出门了。

　　……

　　“你和谢明西的聊天记录删了吗？”

　　听到谢明西问起自己的手机，这提醒了白利。当天，白利就把和谢明西的聊天记录清空，这会儿同步提醒安世再。

　　安世再：“没。”
　　白利：“删了。”
　　安世再：“他怎么可能碰我手机啊。”
　　白利：“删了，以防万一。”

　　和谢明西倒也没什么值得留下的美好记录，安世再也无所谓，一键清空。

　　白利翻开文件夹，从最后一页开始，倒着将透明袋里的资料一份一份抽出来。

　　“这是什么？”安世再一边问，一边随手拿起一份，说：“公司和谢明西的合约？”
　　白利：“车祸之前，谢明西一直在研究这些，想和公司解约。”
　　把大部分资料都抽走后，白利又把可能引起记忆联想的各种物品一一丢进纸箱，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安世再：“所以，谢明西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
　　白利：“嗯。”
　　安世再随意地坐在谢明西的办公桌上，拿起他摆放在上面的奖杯，像对着老古董，轻嗤了一声，继续问白利：“我们之后怎么办？”
　　白利：“随机应变。能一直这样最好，大家都回到最开始和平相处的状态。”

　　五分钟前。
　　谢明西对前台面带笑容，对穿梭在办公区派件的快递人员面带笑容，对擦肩而过，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同事面带笑容，心想：我要给所有人好脸色。

　　五分钟后。
　　谢明西站在办公室门口，听完白利和安世再这一段后，心想：还是毁灭吧。

　　他先是往白利办公室的方向走，看到走廊尽头，自己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于是走了过去。
　　他对白利和安世再在做的事情感到很困惑，对白利和安世再在谈的对话同样感到很困惑。

　　大脑抽痛了一下。
　　随后，一些沉睡的记忆涌了上来。
　　记忆中，他和白利的面目都是狰狞的。
　　他对白利用数据衡量一切，丧失初心感到不满。
　　白利对他开口闭口的艺术追求感到厌烦。

　　记忆的尾声，充斥着谢明西的抗拒与反思，充斥着白利的安排与操控。

　　然后……

　　白利颤抖的声音响起：“明西？”

　　谢明西看着脸上双双充满了惊愕的白利和安世再，眼眸里的光泽，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白利心想：安世再这个傻叉门都没关吗？！
　　安世再心想：我门没关吗？！
　　就在他们各自内心震动的过程中，谢明西向安世再走近两步，垂眸，从他手上抱着的纸箱里，挑出一份，看了一眼。

　　记忆继续解封。

　　他想起来了。
　　意外发生之前，他想要离开中环，离开这个已经令他感到不耐烦的地方。

　　谢明西看着一脸美梦，在转眼间被打碎的白利和安世再。
　　突然，他笑了。

　　“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你故意不说的原因。”
　　谢明西的视线里只剩下了慢慢倒吸着气的白利。
　　“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世界上就能少一个和你作对的人，这个想法，是挺诱人的。”

　　谢明西后退一步，看着并肩站在他对立面的白利和安世再，双手插进裤袋，冷脸道：

　　“可惜，我记起来了。”

　　……

　　林秘雅回到休息棚的时候，看到了蔡为给她发的消息：“谢明西刚刚过来跟我说了些很吓人的话，有空了回我~”
　　林秘雅对着没头没尾的消息，偏了偏头，回了个电话过去，“喂，小胖哥，我刚看到你信息，什么意思？”
　　蔡为：“我觉得谢明西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加阴暗了。”
　　林秘雅：“阴暗？他现在不是阳光大男孩吗……”
　　蔡为：“果然强行阳光，结果被反噬了。”
　　林秘雅：“我们现在到底是在说什么……”
　　蔡为：“你下午还有戏不？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林秘雅：“迟点还有一场，可以短暂地过去一趟，中环吗？”
　　蔡为：“对对，快来快来。”

　　到蔡为工位的时候，林秘雅并没有看到谢明西的身影。
　　蔡为看着林秘雅寻找的目光，解释：“他在聂总那边，把工作善后一下。”
　　林秘雅：“善后？”
　　蔡为凑近林秘雅，窃窃私语：“他刚刚突然过来，站在我边上，一脸黑，跟我说‘别忙了，我送一家公司给你’。”
　　林秘雅：“哈？”
　　蔡为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谈话间，林秘雅突然觉得左半边身子一冷，于是视线向左边看去，看到疏离感严重到仿佛有霜随着轮廓飘荡的谢明西……

　　而且，脸真的好黑……

　　走到他们面前后，谢明西视线首先在林秘雅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眉头拧得更深，看向蔡为：“干嘛让她跑来跑去。”

　　说不上来具体原因，只觉得，如果只有他和谢明西两个人，自己可能会被谢明西吸血。
　　蔡为说不出口气，“嘿嘿”傻笑。

　　过程中，林秘雅坐在蔡为身旁，仰着头看着谢明西。
　　灯光打在他的头顶，刘海的阴影洒在眼睛上，看起来，好像真的，比之前更加阴暗了。

　　发生了什么？
　　林秘雅看着他，心里困惑。

　　谢明西瞥了一眼蔡为的桌面：“收拾好了吗？”
　　蔡为：“当然没有！你没头没尾的留下一句话，我都搞不清楚状况。”
　　谢明西：“好吧，出去找个地方，正好一起说。”

　　昨天的一切，难道都是镜花水月？
　　他眼中的清澈纯良，怎么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

　　跟着谢明西和蔡为一起走出中环的过程中，林秘雅盯着谢明西透着冷淡的背影，心理活动像魔术师嘴里的彩带一样长……

　　“我记起来了。”

　　找到餐厅坐下后，谢明西对林秘雅和蔡为说：“在车祸之前，我和白利的关系因为音乐理念的不同，已经恶化了。我想解约，而她为了能够持续不断从我的商业中分成，想了各种办法把我绑在公司。我们已经到了只通过律师和对方沟通的地步了。”

　　林秘雅和蔡为互相睁圆眼睛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看回谢明西。

　　林秘雅：“你记起来了？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记忆不完整？”
　　谢明西：“对。”
　　林秘雅：“那……你怎么确定，你突然想起来的记忆，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其他还没找回来的记忆吗？你记起来的是哪一段？会不会你们后来其实又和好了……”

　　林秘雅连珠的问题，确实让谢明西思考了几秒。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我无意间听到了白利和安世再的对话，对于我没有完整记忆这件事，他们的态度充满侥幸。”

　　林秘雅想到，就在早上，谢明西还充满感恩之心地体谅着白利一定在车祸之后帮他处理了很多事。
　　所以，林秘雅想象着，谢明西是在去找白利道谢的路上，听到了白利和安世再庆幸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吗……

　　林秘雅看着谢明西昨天还充满了爱与和平的眼睛，此刻又荒凉了下来，有点心疼。

　　蔡为：“那你说要送一家公司给我，是什么意思？”
　　谢明西：“我之前就一直想离开中环，自己创立团队。你觉得，我们三个人当中，谁更适合当老板？”

　　第一秒，蔡为的脑袋是空的。
　　第二秒，空空的脑袋里开始有声音传来：我去，天上是真的会掉馅饼啊？
　　第三秒，蔡为就回答了：“当然是我啊！”

　　“等一下。”

　　谢明西和蔡为转眸看着举起手来的林秘雅。

　　“我有一个疑问。”她很认真地看着谢明西：“请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吗……
　　谢明西心想……
　　当然是打击报复……

　　很快，谢明西就明白林秘雅这么问的原因了。

　　看表情，也看得出来，大家应该都理解了。
　　于是，林秘雅问：“你确定要用你捡来的、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新生命，来做这些事吗？”

　　许久之后，林秘雅还是听到谢明西回答：“我确定。”

　　“我确定。”谢明西：“但是……目的确实可以调整一下。”

　　林秘雅的话对于谢明西，还是有镇静作用的。
　　谢明西稍微冷静了下来，说：“想要自己创立公司，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脱离中环评判价值的体系，做我自己认为好的纯粹的音乐。”

　　蔡为一腔热血：“我支持！”
　　林秘雅放心地笑起来：“那我也支持。”

　　谢明西看着林秘雅，从办公室出来后，结冰的心，一点一点回暖了。
　　他问：“你下午还要回片场吗？”
　　林秘雅：“嗯，傍晚还有一场戏。”
　　谢明西：“那一会吃完送你回去，然后我和小胖哥去管理局注册。”

　　……

　　从市场管理局出来后，荣升为法定代表人的蔡为，看着夕阳，心想，哎呀，日日是好日，时时是好时啊！

　　蔡为：“我请客，想吃什么？”

　　谢明西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说：“改天吧，我还有事情得处理一下。”
　　蔡为：“好，改天。”

　　和蔡为分开后，谢明西回到林家宇家。
　　林妈妈一脸惆怅地坐在餐桌旁，听到开门声的那一瞬，无神的脸上，终于有了光彩。
　　“你去哪了！不回家，也不和我联系。”心吞进肚子里后，火气就冒了上来。林妈妈起身走到谢明西面前，皱起眉头观察他。

　　好在，都平安，都健康。

　　面对这一切，谢明西只是沉默，他在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

　　林妈妈叹了口气，很快原谅了他，火气持续了没一会儿，声音就温柔了下来。
　　“去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出来吃晚饭，有你爱吃的桂花鱼。”

　　林妈妈转身准备进厨房，谢明西对着她的背影，开口了：“阿姨。”
　　林妈妈怔住，重新转身，一脸疑惑地看着谢明西。

　　很难开口，但总要开口。

　　谢明西不忍地看着林妈妈，说：“其实，我不是你儿子。”

　　沉默，成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主旋律。
　　林妈妈看着谢明西，半晌后，很不高兴道：“你在说什么。”

　　谢明西：“你记得林秘雅吗？”
　　林妈妈见谢明西只是一味保持理性，又悄悄地怔住了，内心隐隐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
　　谢明西：“你儿子的同学。”
　　林妈妈在谢明西有意留出的停顿中，回答他：“我记得她。”
　　谢明西：“她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大概是单位里那些年轻人总在说的什么中二期吧。
　　因为太过胡来，林妈妈放弃了理解：“我听不懂，那你是谁？”

　　“我是谢明西，和你的儿子身体互换了。”
　　林妈妈一边怀疑，一边继续问：“……那我的儿子在哪里？”

　　谢明西的理性难得断裂了一下。
　　他顿了顿，对林妈妈说：“我也不确定，但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

　　和林妈妈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谢明西接到了林秘雅的电话。
　　“你和小胖哥事情办完了吗？”
　　谢明西：“都办好了。”
　　“效率很高嘛。”林秘雅：“那你现在在干嘛？”
　　谢明西看了一眼望着车窗外的林妈妈，说：“我和林家宇的妈妈，在去中一医院的路上。”

　　听到谢明西在电话里这么说，林妈妈的心又紧了一下。
　　真实感越来越强烈。
　　恐惧和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林秘雅：“你……你和林家宇妈妈，说实话了？”
　　谢明西：“嗯。”
　　林秘雅：“她状态怎么样，能承受得住吗？”
　　谢明西听出林秘雅的担心，问她：“你要不要过来？”
　　林秘雅想了想，说：“好。”
　　谢明西：“你现在在哪，我们拐过去接你。”
　　林秘雅：“我已经在回去的车上了，我们直接医院会和吧。”
　　谢明西：“好。”

　　三个人在地下停车场碰了头。
　　林秘雅主动打招呼：“阿姨好。”
　　见到熟悉的面孔，林妈妈知道这一切已经不是什么中二能够解释的了。
　　她对林秘雅点了点头，表情里萦绕了太多复杂的思绪。

　　谢明西和林秘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做好了一会儿一起面对所有情况的心理准备。

　　三个人一起搭上直梯。

　　路上，谢明西已经把迄今为止的情况都告诉了林妈妈。
　　包括一会儿她即将看到的人，其中代表的某一种可能性。

　　病房门推开。

　　三个人都带着同样忐忑的心情，用比平常慢许多的速度向前。

　　当病床上的人的全貌印入眼帘时，林妈妈的呼吸凝滞了，像被人同时闷住了口鼻。
　　几乎半分钟后，林妈妈才喘过气来，沉重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向病床。
　　她在病床边上站了几秒，随后俯下身，伸出手，在手掌贴上病人额头的那一瞬间，豆大的眼泪跟着垂直落了下来。

　　“家宇。”

　　见状，站在林妈妈身后的谢明西和林秘雅，同时一阵酸楚。

　　谢明西：“阿姨，目前还没有办法证实，他是不是林家宇。”

　　就像十指是连心的。

　　林妈妈心疼地抚摸着病人的脸，眼泪止不住，道：“我能感觉得到，他是。”

　　出医院后，十字路口星巴克。
　　谢明西给林妈妈点了杯热牛奶。

　　林妈妈手指紧紧地握着白色塑料杯，哭过的双眼已经褪红许多。

　　“我想……”林妈妈的视线终于从半空中的某一个点抬起，看着谢明西，说：“我想之后每天过来照顾家宇。”
　　谢明西：“有护士在照顾他。”
　　林妈妈摇了摇头，眼睛又开始忍不住泛红：“她们照顾得不够细心，脖子和肘窝都没有擦干净，家宇这样会很不舒服的。”

　　说着，林妈妈又难过地垂下眼眸，林秘雅心疼地给她递了一包纸巾。

　　“而且。”林妈妈用纸巾擦了擦眼泪，重新振作起来，看着谢明西和林秘雅，说：“我也想他醒来的第一眼，能够看到家人在他身边。”

　　谢明西和林秘雅，都是一副受动容的表情。
　　谢明西：“我知道了，我来安排。”

　　……

　　一个礼拜后。

　　谢明西旋开钥匙，推开门。

　　他转头对踌躇的林妈妈说：“阿姨，进来看。”
　　林妈妈带着困惑，跟着谢明西走了进去。

　　眼前，是一套宽敞的大平层。
　　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就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中一医院。

　　谢明西对林妈妈说：“你每天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暂时先住在这吧。”
　　说着，谢明西将钥匙交给林妈妈。
　　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后，林妈妈连连摆手，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谢明西温柔且充满耐心地对林妈妈说：“但你不是说，你希望家宇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家人在他身边吗。你总是在路上的话，不是很容易错过这一瞬间。”

　　因为谢明西话里的假设，林妈妈的眼眶又悄悄红了。

　　她看着谢明西，含着对希望的美好憧憬，点了点头，不再拒绝。

　　谢明西：“我约一下搬家公司，什么时间方便？”
　　林妈妈：“都可以。”
　　谢明西：“那就这会儿吧？”
　　林妈妈：“好。”

　　和林妈妈一起回原住处的路上，谢明西收到了一条来自群名为【小胖鸭】的群消息。

　　林秘雅：“这是什么群？”
　　蔡为：“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林秘雅：“小胖鸭？”
　　蔡为：“整个公司只有本老板一个人在上班。”
　　林秘雅：“哈哈哈哈哈。”
　　林秘雅：“为什么群名叫小胖鸭？”
　　蔡为：“你能不能有点团魂！这是我们公司的名字！”
　　林秘雅：“什么？”
　　蔡为：“记住了！小胖鸭娱乐文化有限公司。”
　　林秘雅：“所以我们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做卡通片吗？”
　　蔡为：“@谢明西，有人在取笑你的取名水平。”

　　林秘雅震惊：这么童真的名字竟然是谢明西取的？！

　　蔡为：“@谢明西@谢明西@谢明西，人呢？快点一起来上班。”

作者有话说

蔡为：我怀疑我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