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礼京 问题是对方 ...
陈丽:“它会随机夺舍,大概有元婴期的实力,任喜儿就在轿子里!”
一边说,陈丽一边打开了游戏界面,显示“礼京”的剧情任务,进展百分之八十。
毫无疑问
目标近在眼前!
木泓脚下一搓,闪现至皂隶身后,剑身闪烁着致命的电流,轰隆一声劈了下去!
土地焦黑,皂隶却不翼而飞,紧接着一股阴风直扑木泓耳廓,眨眼抓住了他的耳根,硬生生皮肉分离,撕出了一条血痕。
唰!剑光一扫,皂隶紧急松手,后撤几步,微笑看着喘气的木泓。
雷灵根的听觉最为敏锐,这一手对木泓来说只是外伤,却是实实在在的戏弄和羞辱,摆明了告诉他。
想要杀你,轻而易举。
耳根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木泓沉声:“这家伙恐怕不止元婴,陈丽,你还能站起来吗?”
就在木泓跟皂隶打的这一会儿,陈丽已经站了起来,提着斧头上前,两人左右夹击,动作快出重影,兵器相击的声音反复重叠,空气中火花四溅。
皂隶的双脚陷进地里,唇角却开始上扬,木泓和陈丽的攻击被他一手一个稳稳接住,兵器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传说中的太岁剑骨……”畸形的字句从他的口中冒出,皂隶满瞳漆黑,徐徐扭头看向木泓,讥诮道,“也不过如此。”
“……”
木泓的眼神一冷。
他怎么知道这些?
皂隶猛一发力,内劲震开两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转身抬手,死死挡住了急速落下的蛇形剑刃!
锵!
蛇形剑刃背后,露出一双眼尾锋利的桃花眼。
“宋家的庶女。”皂隶语调缓慢,戏谑,“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刚刚得知宋家的事情吧?”
庞大的压力令宋如莺膝盖一弯,她皱眉,看着这个皂隶,“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的事?”
“我什么都知道。”
宋如莺被掀开,皂隶没有留手,掌心打出数道黑气,在宋如莺落地之前落在她的心胸,手臂,关节,大腿等地方,宋如莺五内俱震,猛地吐出一口血。
皂隶头也不回,抬起左手,黑气直冲过去,轿子上方躲藏的人影被立刻轰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站了起来。
偷袭失败的詹三啐了一口,瞳孔顶住上眼皮,阴森地盯着皂隶。
“好了,时间到了。”
皂隶咧着嘴,双手一合。
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一瞬间,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旋风平地而起,四人被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侵袭,向下坠去!
脚下的平地不知何时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风声呼啸,宋如莺咬着血大喊:“是瘴术!保持清醒!”
木泓刚要回话,下一秒他重重摔在结实的草地里,浑身的骨头都要震碎。
眼前的景象浓稠且晕眩,像是搅散的颜料。
好一会儿,脑中的嗡鸣退去,木泓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与此同时小巷内。
崔滢本身不会什么格斗技巧,上一次和人认认真真打架,还是在内门之选上。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如何应对那些复杂的剑招,只知道游戏会控制身体,让她下意识地出招去挡。
后来崔滢无数次复盘,才发现那并不是游戏控制,而是她的肌肉反应。
那天之前,她已经在罗汉峰学了很久,每天固定的打坐,练剑,背剑谱。
基础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挥一次剑,坐一刻钟,背一个动作,没有人觉得这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任何意义,因为只是在做一些重复的动作。
重复多了就成了习惯,渐渐的,习惯消磨了最后一点重量,成为了你的生活。
人总都觉得,成长的那个瞬间一定是翻天覆地的,一定要有一个惊心动魄的契机,一定要走过人人称道的艰辛。
可艰辛之所以被称道,往往是因为执行者已经走上了巅峰,在巅峰之前,这些东西没有其他意义,仅仅是她的生活。
所以崔滢会误把自己的能力当成是游戏控制,对于她而言,她没有经历过任何值得称道的瞬间,只是在过自己的修仙生活而已。
现在她明白了。
同级之间亦有差距,这些不止靠灵脉的大小,更加是技巧的比拼。
而技巧这东西,就像是毛发,一天长一根没感觉,直到它占据了你的整个脑袋。
当!
很棒抵住短刃,崔滢死死咬住下唇。
……问题是对方的脑袋明显比她多啊!
黑衣人释放出强大的气劲,崔滢就近受创,猛一含腰,五脏俱震,她大口大口的吐出带着碎肉的血,却还是死咬着不放。
这时余小羽终于找到了崔滢,也看见了正在厮斗的两人。
“歹贼!”
余小羽裂喝一声,金丹灵根火力全开,剑锋划起滔天烈焰,朝着黑衣人的头颅奇袭而去!
崔滢立刻收起尖牙和利爪,手一抖,很棒立刻从剑身化出尖刺,带着破空声横扫向黑衣人!
巷道狭窄,躲避空间极少,崔滢和余小羽左右夹击,眼看就要砍中!
黑衣人的兜帽之下,唇角抬起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弧度。
刹那间,崔滢的瞳孔微微紧缩。
墙壁,巷道,黑衣人猝然消失,她扑了个空气,在地上滚了几圈,茫然抬头四顾。
余小羽也不见了。
四面环山,入目是险峻幽深的阔景,萦绕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阴冷气息。
额,一片郊外的山地?
不知道在哪,但绝对已经不在礼京。
幻境?镜术?障眼法?
一时间脑子里闪过太多画面,崔滢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一颗石子滚下山坡,崔滢才发觉自己走到了尽头。
巍峨苍茫的大山之上,云雾怒涛之中,坐落着一方端庄威严的建筑群落。
正门门由整块玄铁熔铸而成,神圣不可侵犯,门楣之上,刻印着三个近乎霸道的字体。
看清楚那上面的字眼后,崔滢惊呆了,打开游戏视界,反复对比视界给出的名词解释,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乾元……宗?”
_
王府里的灯火彻夜通明,就像是惧怕什么一样,宁可多费些灯油,也没人敢灭。
深沉的夜色笼罩着偏僻院落,孤月高悬,院角几杆修竹在风中轻咬,沙沙作响,空气中飘荡着时断时续的埙乐,婆娑婉转,仿佛在为其唱和。
吹完一曲,窦阳面对着院墙,缓缓将陶埙放下。
“你还是这么喜欢面壁。”
宇文雁从轮椅旁边走上前,和他一起看着墙壁。
窦阳低头笑了,“记得小时候我天天看着后花园的那堵墙,你以为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半夜摸过去把墙给挖了个大洞,差点搞塌了整面墙。”
宇文雁:“还笑,那会都是因为你,我可吃了大苦头。”
窦阳渐渐收敛笑意。
“修仙好玩吗?”他淡淡问。
“不好玩。”
窦阳沉默了一会儿,状似无意问:“要是你当初嫁给我……”
这回轮到宇文雁笑了:“那我还是宁可去修仙。”
“……”
宇文雁对着墙说:“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
“不应该吧,十年了,我还以为你起码会老一点,可你还是这个样子。”
“谁让我们之间还有未竟的婚约呢?”窦阳幽幽道,“几颗延年益寿的仙丹,宇文家不至于吝啬。”
“腿怎么伤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雁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果不其然,窦阳对这个问题沉默了,就在宇文雁准备开口收回问题的时候,窦阳才道:“十年前。”
“十年前你抛下婚约去修仙,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可凡人没有根骨,根本跨不过仙盟那道屏障。”
“年少气盛,行动之前就先给自己预想了一个浪漫的结局,什么都没有考虑好就去了,算我命大,只废了一双腿,至少保住了命。”
窦阳侧首,看向宇文雁:“不然,也没法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
宇文雁:“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你说。”
宇文雁转头,对上窦阳的目光,“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面壁?”
“……”
窦阳叹了口气,没等他说话,宇文雁就又道:“我就是出来透口气,还要回去守夜,回头见。”
宇文雁转身走出几步,窦阳忽然喊:“宇文雁。”
宇文雁停下脚步。
“……如果十年前我不姓窦,你有可能会答应吗?”
这个问题,宇文雁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便径直走开了。
另一边。
芹娘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床榻边已经空空如也。
那个白衣男人就好像一场梦一样,连一点灰尘都没带走,飘飘然的消失了。
这时她听见了榻上传来呻吟。
芹娘嘴里喊着“姐姐”,迈开腿跑过去,只见乐春面如金纸,缓缓睁开眼睛,睫毛因为汗水黏连,她一眼就看到了芹娘,抬手摸向她的小脸。
“芹娘,这里……是哪?”
芹娘红着眼睛,把情况简单概述了一遍,乐春喃喃:“原来如此……呃!”
乐春猛地向上一挺,就好像肚腹里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芹娘惊恐大叫,尖声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
宇文雁跑进来,神色凝重:“怎么了?!”
芹娘哆哆嗦嗦指着乐春,大哭:“姐姐,姐姐好像要生了!”
宇文雁大步上前,一把摁住挣扎的乐春,先扫了一圈,视线定在肚皮上,俯下耳朵去听。
咚咚,咚咚。
另一边,奶娘的厢房内,侍女手中的水盆落地,眼神惊恐:“快,快去叫少爷!”
侍从推着窦阳急匆匆闯入,大夫一边擦汗一边诊断:“这不对啊,按照礼京女子的遇害情况来看,应该距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
窦阳眉头紧锁,看着床账后隐约抽搐的身影,无端生出疑心。
他不顾下人劝阻,抬手掀开床账,盯着奶娘起伏的肚皮,俯耳倾听。
咚咚,咚咚。
宇文雁像是有些不确定,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俯下身去听。
芹娘带着哭腔:“女侠,我姐姐怎么样了?”
宇文雁猛地站直,看着床榻上的乐春,皱眉。
“她这,好像不是要生了。”
窦阳缓缓直起身,看着奶娘逐渐瘪下去的肚皮,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这是……好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因为新工作的原因,这本暂时决定断更解v,解v大概要等待四个月,非常非常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