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姐姐，回家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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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正浓，宋时迁见其余三人还没回来，索性也不等了，丢开手机拉上被子就把人给整个蒙了起来。
空调温度开的有点低，加上被子里的温度，不冷不热，宋时迁刚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前半夜他睡的意外安稳，整个人犹如被一叶扁舟载着，在澄澈见底的溪流上没有目的的随波逐流。两边则是长满鲜花的草地。
暖阳当空，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宋时迁的意识像是也跟随着这阵花香隐隐回笼。他紧闭着的眼皮动了动，然后香味也更浓烈了些。
他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但他敢肯定，他一定闻过，而且不止一次。
沉重的眼皮缓缓向上撑开，带着困意仍在的朦胧，宋时迁只看的到自己床尾发出的一点昏黄光线。
这是梦吗？他想着，硬是往下偏了偏脑袋，身上盖着的被子也跟着往下溜了一截。他眨了眨眼。
只见床尾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样子，应该是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因为在宋时迁看来，那人的下身有一截是和床铺连在一起的。
宋时迁本想抬手揉眼，好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可手刚伸出被子一点，半截手指都已经露在外面了，他陡然想起小时候在绘本里看到过的一句话，动作一顿——
你的爱人会日夜坐在你的床边守护着你。
小宋时迁“啪”的一声，书本合上。
他两只手合在一起拍了拍书本的正反两面，彩色的构图让人看的心情舒畅。
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孩，看起来比宋时迁小一点，圆圆的脑袋，眼睛又大又圆，头发剃成倒刺状。
男孩坐在宋时迁旁边，两个人坐在铺着地毯的小房间里。
旁边有一个摆满儿童绘本的书柜，几张小桌子排列的整整齐齐，桌上刻刻画画留下了不少痕迹。
宋时迁就和男孩坐在这房间的一角，刚好正对着绿色玻璃窗。
“你说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宋时迁旁边的男孩发问，手指有意无意地扣着身前地毯上的太阳花纹。
宋时迁转头看他，手上的书被他丢到一边：“什么？”
“就是那个，‘你的人爱会天天的那个’。”
小宋时迁恍然大悟似地拍了一下男孩脑袋，“哦”了一声，嗤笑道：“笨蛋小志，你一看就没好好读书。”
“应该是‘你的爱人会日夜坐在你的床边守护着你’。”
那个叫小志的男孩霎时间睁大双眼，连连拍手，吸了吸即将流出的鼻涕，坐在地上屁股往宋时迁那挪了点。
“时迁哥哥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你读过很多书吗？你是不是也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时迁一时语塞。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懂那是什么意思。连爱人是什么他都不是很懂，但他所知道，姐姐每次上下班挽着的那人，每次吃饭都提起的那人，每到深夜就念念不忘的那人，就是姐姐爱的人。
这算不算爱人呢？宋时迁嘟嘴摇了摇头。这时，正对面的窗户被拉开，宋时迁抬头看去。
一眼就看见了撑着下巴靠在窗沿冲着两个小朋友笑的姐姐。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裙子，腰侧有红花点缀，头发梳的顺顺地披散在脖子两边，手上戴着订婚戒，绿豆大小的钻石在走廊灯光下闪着银白色光芒。
“小迁小迁，小志小志。”
宋明月顽皮地撩了一把头发，戒指勾到耳饰时没忍住嗔怪了几声。
表情难看了一秒，随即她瘪嘴对着坐在地上的两个小孩，说：“你们先别看了，岩川小学的同学今天会来院里参观，你们也跟别的小朋友一起到门口去给人家鼓鼓掌，欢迎一下。”
一听这话，宋时迁登时就跳了起来，小志一脸无辜地盯着他看。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来？”小宋时迁不爽地撅起嘴。
宋明月皱眉看他： “要求参观，你又有意见了？”
“他们有家，这里的小孩都没家。”宋时迁倔强的吸了吸鼻涕，眼前很快糊成一片。
一旁的小志见状，伸手扯了扯宋时迁衣角，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宋时迁没有低头，脚边一道声音传来： “时迁哥哥，其实这里的小孩都有家。”
话音刚落，宋时迁身形一滞，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咬牙切齿，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我们都快没地方可以去了，那些人只会居高临下地踩在你的脑袋上嘲笑你。”
“说你多可笑，跟个笨蛋一样，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总之到最后，岩川的那些人还是来了，宋时迁记得很清楚，当时还有一个比他高一截的男孩总是盯着自己看。
宋时迁是被宋明月强行抓去当志愿者的，全程冷着一张脸，没几个人敢跟他搭话。每走过一个地方，听宋明月每介绍完一段日常，宋时迁就把手骨头捏的咔哒响。
但就是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吃午饭时，明明都跟宋时迁隔了好几桌，却还能穿过三十几个背影跟他目光对撞。
小朋友们都在厕所门口排队上厕所时，老长一条队伍都由宋时迁盯着。他靠在门框前恶狠狠地注视着他们所有人，那些屁点大的小学生无一不是低头就是假装若无其事地去跟别人聊天。人声正嘈杂，那道熟悉的目光又来了。
宋时迁这回故意回瞪了回去，那人这才没什么表情地偏开目光。
还不好意思上了？
上完厕所，一大群人又被安排到孤儿院较大的那个图书馆看书。
宋时迁多加留意了那个行为古怪的男生。只见他走到其中一个书架前，看似很随意地抽下了一本书，然后随手一翻，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
距离有点远，宋时迁看不清书里的内容。突然，那人站在书架前毫无征兆地抬起脑袋，正巧再次与宋时迁四目相对。
“……”
没事找事的那人无话可说，毕竟这次确实是他先盯着人家看的。
一步两步，宋时迁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个木头脸在看了宋时迁几秒后，抬腿朝这个方向走来。
随着二人的距离逐渐拉近，宋时迁也顾不上管理其他小朋友了，正想着要不要把宋明月叫来好好处理处理这个小人渣，省得他亲弟弟到时要是打架打输了头上还得顶两个大包，显得多没面子。
但他没这么干。
“小人渣”已经走到了他跟前。
几撮头发挡在了眉毛前，明明身高也算不上高，可宋时迁却总感觉后颈发凉。
应该是空调开低了。他咽了口口水。
宋时迁微微抬头，正想开口问他是不是找死，就见那人手上拿着刚才那本书走到了宋时迁身侧，把拇指夹好的那一页翻开给对方看。
“什么鬼——”
宋时迁蹙眉，匆匆一眼瞥过书上的内容。
这不就是刚才跟小志一起看的那本书的后续吗？
不是，怎么还有后续？这人怎么做到的？翻的这么准？
“我听说。”
宋时迁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还怪好听。
“你们这里晚上可以看到萤火虫。”
宋时迁一愣，没有说话。
这人看了我半天是为了萤火虫来的？那他自己去看不就好了？干嘛来问我？
“不然呢?你看不到？小傻子。” 宋时迁嘲讽地睨了他一眼。
“小傻子”沉默了一会，貌似在想什么，捏书的那只手换了一下。
“那你可以带我看看吗？”
“干嘛？不可以，早上没有那东西。”
“那你晚上可以抓一只留下来吗？我下次来拿。”
宋时迁嘟嘴，满脸写着“你有病”三个字：“你神经病啊，又要给我看书又要叫我抓虫子，你怎么自己不去看自己不去抓。”
“我那里没有……”蛮委屈似的垂下脑袋，宋时迁心里的一根弦弹了弹，他咬紧下唇，赌气似地挪开眼去看脚边。
“反正那东西你又养不活……下次来，我就带你看一次就行了呗……”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那个男孩最后还是爽约了。他没有来，宋时迁也就不等了，渐渐也就忘了这件事。
他后来看到萤火虫了吗？
宋时迁眼皮垂下，吸进去的冷空气里参杂着丝丝花香。这花香有催眠作用似的，清新素雅，很快就使人再次入睡。
【距离本次旅程结束仅剩十二小时，请宿主抓紧时间完成本次任务指引】
系统提示音跳出来时宋时迁翻了个身，正好一丝阳光透过窗棂照到他脸上。
“妈的……”后者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吵到你爹睡觉了。”
嗓音还有些许沙哑。系统那货的机械声轻飘飘回荡在空气中。
【检测到宿主有意违反世界规则，即刻予以惩罚】
下一秒，腿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宋时迁皱眉“嘶”了一声，剧痛感再次袭来，困意顿时烟消云散。
宋时迁倏地坐了起来：“狗系统你做什么？”
几个人朝这个方向看来，宋时迁顾不得那些人，卷开裤腿至大腿上，蹙眉看去。
左腿上几条红色纹路像是纹身那样嵌在表皮下。颜色不算鲜艳，更趋近于暗红色，从大腿根一路往下，直到脚腕处才停止。
这什么鬼？
宋时迁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三条线中间的那一条，刚轻触一点就疼地抽回了手。
与此同时，系统作出补充：【该红线为噬神魔咒，请宿主遵守世界规则，谨言慎行。】
【否则，该魔咒定会令您痛不欲生】
宋时迁紧咬着牙，小心翼翼把裤腿放下，他背对着其余几个人，他们理应是没看到这一幕。
破系统，他妈的都学会威胁人了。
宋时迁觉得自己越活越不是个滋味。
曾经的那些意气风发，潇洒自由，全给这系统压力没了。
他自怨自艾似地叹了口气，双腿蜷在身前转了个身。
张昌本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这会见宋时迁醒的差不多了，取过桌上放着的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递给他：“喏，昨天打架打输了。答应了那个鸡头要交给你的。”
宋时迁伸手接过信封，复古色，封口处做的很精致，用一枚玫瑰印章封的。
谁的信？
“这是谁给你们的？”宋时迁问。
王天宇放下水杯时，“哐当”一声，水溅出来了不少。
“你说呢？七中的那个，人送外号鸡头哥。”
“我不认识。”
“陈初明。”
话音刚落，王天宇看见宋时迁愣了一下。他笑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果然认识他。”
宋时迁听出了王天宇不善的语气，显得有点茫然，无所适从。他手里还捏着那封信。
我也没加他微信啊……
“我不认识他。”
王天宇上前几步，嘴角抽动，眉宇间含着从未有过的怒气。
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你说你不认识他，那他为什么一上来就要求我们一定要把这封信交到你手上？你是不是早就和他有联系了？你究竟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张昌朝王天宇使了个眼神，后者跟没看见似的。见宋时迁蜷在床头满脸的呆傻样，他攥紧的拳头复又松开。
“他父亲犯罪，却以清河第一巨头的名义压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他父亲犯了什么罪？”
王天宇隐忍着转了个身，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宋时迁嘴唇抿成一条线，默默垂下头。看不清的那双眼睛藏匿于刘海下。
“他把我唯一一个亲人害死了。”
王天宇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张昌见状，迅速扭头看了一眼沉默无言的宋时迁，便追了出去。
他把我唯一一个亲人害死了。
宋时迁下床穿好衣服，出门前拿上手机，瞥了一眼被丢在床上的信封，出了门。
今天下午还剩最后一场活动。清河向来很松，研学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留给学生自由活动的，只有在离开之际才会再举办最后一次活动。
宋时迁滑开手机，肚子“咕噜”一响，他突然想起早餐还没吃。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活动时间是下午一点十分。
算了，吃个屁。
他打开班群，找到了活动地点——
天潭古镇最南边，天潭路16号，万念博物馆。
等他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小堆人。班主任站在最前面，时不时看看表再往前张望几眼。
见宋时迁走来，急忙抬手招呼，宋时迁加快了脚步。
“你们先进去参观，里面的东西别乱碰，有事就找工作人员。我再等一下其他人。”
班主任说完这一句，同学们都很配合的先过了安检门。
只剩宋时迁站在原地。
班主任一脸不解地看向他，问：“你还在这做什么？”
“你看到王天宇了吗？”
宋时迁问完，班主任皱了皱眉：“好像没有。”
“那你看到裴朔了吗？”宋时迁又问，语气里不是平时的漫不经心，这点班主任听出来了，更像是经历了什么事后的自暴自弃。
这孩子肯定出了什么事。
“也没见到。”
本以为宋时迁会再多说点什么，没想到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跨过了安检门槛，独自一人往博物馆内走去。“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博物馆内。
宋时迁站在一座雕塑前盯着金色的脸看了半天。旁边有一个介绍牌，宋时迁很简略的扫了一眼。
金神夺日像，相传在万年前与诸神争抢同一颗太阳，最后被足智多谋的雪神打败。封印前他高高托举太阳，最后导致右手被法阵吞噬，太阳落到另外一神手中。
这是博物馆？宋时迁怪笑一声，怎么不叫众神抢日馆得了？
几乎这一排过去都是这种神魔鬼怪，宋时迁没有过多留意，直接从红绳拉成的围栏前走了过去。
博物馆内开了空调，宋时迁觉得有点冷，便将双手插到了兜里。说来也奇怪，这一路走来他都没看到多少人，除了刚进门时还有几个保镖在摸鱼聊天，现在上了二楼，安静到整个博物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似的。
注意倾听还能听到空调冷风呼呼往下刮的声音。
往前走了差不多有十米远，右边摆着几个木质柜台，暖色灯光打在上面，朴素之余还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美。
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宋时迁打算再回去刚才无意间瞥到的一个柜台前，看看展示柜里摆放着的古代人的一小截手骨。
右脚刚拐出半个弯，左腿倏然传来一阵剧痛，宋时迁控制不住重心，往后倒退了几步，后背不轻不重地撞到了墙上。
身上渗出一层冷汗，他牙关紧咬，不时因疼痛发出几丝微弱的喘息。那只受了诅咒的腿此刻像有无数只尖牙利齿的虫子在啃咬，一点点从皮肉深入骨髓。
渐渐的，他似乎是习惯了这阵疼痛，后背慢慢与墙体分开，试图站直身体。
第一次并不是很成功，他差点顺着光滑的墙壁滑下去。等他再尝试第二次时，一刹那，什么东西从他的余光中闪了一下。
那不是灯。宋时迁右手撑着墙壁，左腿保持着微微发抖的状态，侧眸看去。
只见自己身边，也就是这条过道的尽头，那个半米高的架台上，摆放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模型。
宋时迁倏地睁大双眼，眼中倒映出灼灼金光——
树！一模一样的树！
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想摸上保护金树的透明玻璃罩，可就在仅差几毫米之时，他听见了一声轻若蚊蝇的叹息。
“谁？”
腿上还带着疼痛，他并未看见任何人。
可就在他抬起脑袋的那一刻，那声叹息化为一条红布。缀满金粉的红布从最后一尊雕像前缓缓坠落。
莫名的紧张。
眼前一黑，宋时迁还来不及看清那尊雕像的面容，红布便已覆盖下来。柔若鸿毛落地，将他眼睛遮了个严实。
【我等你好久了】
【宿主】
说不上来的感觉，系统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一阵风过，青草浮动，蹭的人有点痒。眼前的红布被风吹开，湛蓝色天空首先映入眼帘。
视线下移，飞鸟掠过草尖，带动草波涟漪。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原先还有点茫然，这会回忆起来，本能地抬眼，心跳不自觉加速。
那个人会在吗？
不远处，枯树下。
一湖清泉，一架秋千，一地繁花，一道白裙。
女孩刚从秋千上下来，拍了拍手，白裙在风中飘扬。她的身后是那棵存在于宋时迁梦境中的枯树，粗粝的树干，干枯的枝头，简直别无二致。
阳光洒在她身上，全身上下都在发光。
唯独那张脸，死灰般的苍白。
“姐姐，回家了。”宋时迁嘴角抽动，站在原地没有走动。
女孩似乎并没有看见他，兀自一人浇浇花，荡荡秋千，自娱自乐的很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地方仿佛永远不会天黑，太阳永远高悬头顶。
“宋明月，回家了。”
有那么一瞬间，宋时迁想就这样死去。
这不是妄想，是命。
就这样死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
作为人，再自私点。
永生永世不要闭眼，目光却仍旧可以穿过太阳的缝隙落到她身上。
一只通身雪白的鸟正从不远处展翅飞来，宋时迁眯着眼看了一会，直到对方收翅停驻于干瘪枝头，这才收回眼。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每一根草尖都伴随着声音舞动。
【神的心脏是一万次轮回的产物】
【恭喜宿主解锁梦留空间】
【此处为神忆树所在地，宿主即可参与世界隐藏玩法】
“什么？”宋时迁问道，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白裙身影看。
【神忆树的种子为神明心脏所化，只是目前仍在净化期，它可帮您实现一个愿望】
愿望……
宋时迁嘴唇抿成一条线，“能复活人吗？”
真扯，怎么可能……
【可以】
前者微微张大眼睛，唇瓣颤抖了几下，满脸的不可思议。“真，真的？”
【系统暂无撒谎功能】
那我姐姐是不是也可以……
【但有代价】
系统给宋时迁泼了一盆冷水：【宿主若是甘愿接受代价，神忆树自然能助您心中所念之人复生】
宋时迁脱口而出：“什么代价？”
【从此刻开始，不得爱人，不得失身。神忆树会与您绑定精神羁绊，一旦绑定，不得有悔】
【五天为一周期，时间一到，神忆树若是并未检测出您有违背行为，自动生长出一片金叶。直到满树流金，方能助您】
不得爱人，不得失身……
宋时迁下意识手握成拳，哑声询问：“若是违背了呢……”
【情节较轻则不定时予以红线警告】
【若是严重则第一次流尽半身血】
【第二次体验一次意外死亡】
系统沉默了一会，慢吞吞才说第三次。
【第三次直接灰飞烟灭，彻底消失】
空气在此刻仿佛凝固，安静的出奇。
不远处秋千架吱呀吱呀的声音传入宋时迁耳里，他看到那个寻爱一生最终死在爱里的女孩此刻正坐在秋千上。身姿绰约，宛若一朵洁白的蒲公英，却没有灵魂，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风中。
【宿主考虑的如何】
“我……”
【时间有限，请宿主尽快做出决定】
三只飞鸟盘桓在他身边，两条透明液体无声滑过脸颊。长袖抬起，遮掩了大半张脸，他对着天空，笑了一声。
“我同意。”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姐姐，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