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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爱而不得 ...

  •   周末晚上十一点。
      塞梨拉着簪冰春胳膊,眼睛发亮:“走!我知道一家烤冷面巨好吃!旁边螺蛳粉也绝了!就是位置有点偏…”
      簪冰春有点犹豫:“我们找个地方点外卖吧?”
      塞梨摇头,斩钉截铁:“不行!他家没通外卖!”
      簪冰春只好点头:“嗯。”
      两人拐进顺丰街深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水和烟味。路两边站着不少穿着暴露的女生,浓妆艳抹,每个都挽着个大腹便便或头发花白的大叔大爷,嘴里低声说着“两百”、“包夜”之类的词。
      塞梨立刻攥紧了簪冰春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脚步加快:“别怕,没事,有我在。”她的声音不高,但异常镇定。
      簪冰春手指冰凉,紧紧回握住塞梨,无条件地信任她。
      好不容易走到塞梨说的店,螺蛳粉店居然黑灯瞎火,关门了。
      “靠!”塞梨低骂一声,拉着簪冰春转向旁边一个烤冷面摊,“老板,两份!”
      簪冰春对着忙碌的老板说:“一份只放香菜,加点辣。”
      塞梨紧盯着来路:“一样!少放点洋葱!”
      烤冷面很快做好。两人接过热乎乎的纸碗,塞梨拽着簪冰春转身就往街口快步走。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猛地传来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和醉醺醺的哄笑:
      “嘿!前面那俩!正点啊!”
      “一看就是学生妹!水灵!”
      “玩玩去?走走走!”
      脚步声像鼓点一样迅速逼近,带着酒气和恶意。
      塞梨瞬间回头扫了一眼,脸色一变,拉起簪冰春的手腕低吼:“跑!”
      两人拔腿就向街口狂奔!
      身后醉汉的哄笑和追逐的脚步声立刻炸响:“跑?追!”
      簪冰春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奔跑中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掏出手机,凭着肌肉记忆解锁,直接戳到法斯文的号码拨出去。
      电话几乎秒通。
      “喂?”法斯文的声音传来。
      “法斯文!救我!”簪冰春的声音因为剧烈奔跑和恐惧尖锐地破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电话那头法斯文的声音瞬间紧绷拔高:“怎么了?!你在哪?!”
      “顺丰街!我和塞梨被一群男的追了!”簪冰春边跑边喊,肺像要炸开。
      电话那头猛地传来随权变了调的吼声,显然是凑近了话筒:“塞梨?!”
      法斯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寒气:“等着我!马上到!”电话没挂断,能听到那头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和引擎发动声。
      塞梨也冲着簪冰春手里的手机大喊:“快点吧!!”
      两人冲到街口,塞梨猛地一拐,拉着簪冰春钻进旁边一条更窄更黑的巷子!身后的脚步声和污言秽语如影随形地跟了进来!
      簪冰春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下,五个人影正摇晃着逼近!
      “塞梨!五个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塞梨也回头瞥了一眼,骂了一句:“去他的吧!这让我怎么打?!”她目光飞快扫过巷子两侧,猛地发现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这边!”塞梨当机立断,拉着簪冰春一个矮身,闪电般钻进了那辆轿车的车底!
      冰冷坚硬的地面硌着身体,车轮和底盘散发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塞梨立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簪冰春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两人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大气不敢出,心脏在死寂中疯狂擂鼓。
      五个男人追到巷子深处,四处张望。
      “靠!跟丢了!”
      为首的何光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这条死胡同:“这条路堵死了,她们就在这儿!找!不信找不到!”
      他身后四个男人立刻散开,粗暴地翻动旁边的杂物堆,踢踹垃圾桶。
      车底下,塞梨死死攥着簪冰春冰凉的手,用力摇头示意别动。簪冰春屏住呼吸,拼命点头。
      塞梨用极轻微的口型无声说:“趁他们去后面…就跑…拉紧我…”
      簪冰春再次用力点头。
      塞梨飞快地扫视巷口和巷尾,眼神锐利如鹰,口型无声倒数:“三…二…一…跑!”
      塞梨猛地从车底窜出,拉起簪冰春就向巷口冲!
      刚跑出一步!
      簪冰春另一只手臂猛地被一只粗糙油腻的手抓住!
      “光哥!找到了!在这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瘦猴)兴奋地大叫!
      塞梨和簪冰春惊骇回头!簪冰春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喉咙发紧,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塞梨反应极快,回身狠狠一脚踹在瘦猴小腹上!“滚开!”
      瘦猴吃痛松手,塞梨趁机再次拽紧簪冰春就跑!
      何光狞笑:“追啊!愣着干什么!”
      也许是被恐惧激发,也许是跑得太急,塞梨脚踝猛地一崴!“啊!”两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何光和另外四个男人狞笑着围了上来。
      簪冰春顾不上自己膝盖的剧痛,立刻翻身扑过去护在捂着脚踝、疼得脸色发白的塞梨身前,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问:“小梨!你疼不疼?没事吧?”
      塞梨咬着唇,额角渗出汗珠,摇摇头,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逼近的男人。
      何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下流:“哟,护朋友?这点疼算什么?哥哥能让你们更疼!”他往前逼近一步。
      簪冰春护着塞梨往后缩,大腿被地上的碎石硌得生疼,留下深深印痕。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从背后塞给塞梨。塞梨立刻领会,借着簪冰春身体的遮挡,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肯定是问法斯文到哪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簪冰春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半边脸瞬间麻木,耳朵嗡嗡作响!
      何光一把夺过塞梨还没来得及发送的手机,看都没看,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啪嚓!”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何光指着簪冰春,眼神暴戾:“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找死!”他粗暴地一把揪住簪冰春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塞梨也被旁边那个叫彪子的壮硕男人强拽起来!塞梨脚踝剧痛,根本站不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瘦猴一把拉过塞梨。
      “操你妈!放开她!”
      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嘶吼如同炸雷般在巷口响起!
      法斯文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狠狠一脚踹在何光的腰侧!
      “呃啊!”何光猝不及防,被这狂暴的一脚踹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揪着簪冰春的手自然松开!
      法斯文一把将簪冰春紧紧揽进怀里!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塞梨!”随权的吼声紧随其后!他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拳狠狠砸在正拽着塞梨的瘦猴脸上!
      “嗷!”瘦猴鼻血狂喷,松开了手。
      塞梨脚踝剧痛,站立不稳,身体一软就要倒下。随权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塞梨放坐在上面。
      簪冰春立刻挣脱法斯文的怀抱,蹲到塞梨身边,颤抖着手去检查她肿起的脚踝,声音哽咽:“小梨…小梨…”
      法斯文赤红着双眼,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挣扎着爬起来的何光,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疯子!”
      何光捂着剧痛的腰,看清来人,瞳孔一缩:“法斯文?随权?…那俩女的你们认识?”
      法斯文从喉咙里挤出冰冷的一个字:“嗯。”他一步步走向何光,每一步都带着骇人的压迫感。何光被他眼中的杀意慑住,下意识后退。
      法斯文猛地加速,一个凶狠的扫堂腿再次将何光放倒!随即一脚重重踩在何光背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蹲下身,烟头几乎要烫到何光的脸。
      随权冷冷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另外几个被震住不敢动的混混:“何止认识啊,何光。你他妈动谁不行?偏偏动她们?”他语气里的寒意丝毫不亚于法斯文。
      瘦猴捂着流血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叫嚣:“光哥!别跟他俩废话了!打!”
      彪子狠狠瞪了瘦猴一眼,低吼道:“闭嘴!法斯文和随权你不认识?想死别拖累我们!”
      瘦猴还想说什么,随权眼神一厉,闪电般出手!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瘦猴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随权一脚踩在瘦猴胸口,低头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刺骨:“你想碰塞梨?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塞梨坐在外套上,看着随权此刻爆发的狠厉,眼神复杂。
      随权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脸上的狠戾瞬间褪去,对她勾起一个痞气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句:“我只在你面前柔弱。”
      塞梨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翻了个白眼,但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
      法斯文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猩红的烟头毫不犹豫地按在何光裸露的手臂上!
      “滋啦”一声轻响!
      “呃啊——!”何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却因为被法斯文踩着背,动弹不得!
      法斯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挣扎,直到烟头熄灭。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吐出两个字:“起来吧。”
      何光浑身冷汗,脸色惨白,捂着被烫伤的手臂,狼狈地爬起来。他惊恐地看了一眼如同煞神般的法斯文,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冰冷的随权,对着身后吓傻了的彪子等人吼道:“还不走?!等死啊!”
      何光带着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走。
      瘦猴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经过随权身边时,不甘心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随权眼神一寒,二话不说,抬腿对着瘦猴的后背就是狠狠一脚!
      “砰!”
      瘦猴再次被踹得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连滚带爬地被同伴拖走了。
      法斯文几步跨到簪冰春面前,视线像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她红肿刺眼的左脸颊,再掠过她沾满灰尘泥土、狼狈不堪的衣服。簪冰春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暴戾和心疼的眼睛。
      “去医院。”法斯文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没有丝毫商量余地。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她稳稳抱起,动作强势却下意识放轻了触碰她身体的力道,转身就大步流星往巷口外走。
      另一边,随权蹲在塞梨面前,眉头拧成死结,死死盯着她肿得像馒头的脚踝:“操!疼不疼?都肿成这德行了!”
      塞梨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硬:“要你管!”她倔强地想扶着墙站起来,刚起到一半,脚踝钻心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往前倒。
      随权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捞回怀里,语气不容拒绝:“别逞能了!我背你!”他迅速转身半蹲下来。
      塞梨看着眼前宽阔的背脊,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咬着唇,带着点不情不愿地趴了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法斯文抱着簪冰春已经走到街道口,停下脚步等他们。塞梨趴在随权背上,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别扭地开口:“…边熠看见你这样背我,不生气?”
      随权背着她,脚步没停,声音很平静:“我和她分手了。”
      塞梨一愣:“为什么?”
      随权沉默了两秒,声音有点闷:“我的错。”
      塞梨立刻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他后背一下:“本来就是你的错!”
      随权挨了一下,没吭声。走出几步,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严肃了许多,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塞梨。”
      “嗯?”
      “如果…我再追你一次,”他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勇气,“你答不答应?”
      塞梨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沉默了几秒,才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看你表现!”
      法斯文已经走到他那辆线条冷硬的迈凯伦旁边,动作有些粗暴地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簪冰春放进副驾驶座。他自己则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砰地关上车门。他没立刻发动,而是侧过身,一脸严肃地盯着一身狼狈的簪冰春。
      “疼不疼?”他问,声音低沉紧绷。
      簪冰春吸了口气,点点头:“嗯。”
      法斯文眼神一厉,突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活该!”
      簪冰春被他骂得一愣,随即火气也上来了,顶了回去:“怪我干什么!你有病吧!”
      “谁让你和塞梨来这种鬼地方?偏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法斯文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后怕。
      “管得着?”簪冰春梗着脖子,伸手去拉安全带,动作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显得有些笨拙。
      法斯文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和红肿的脸颊,胸口的怒火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无力感。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担忧:“冰春…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簪冰春没理他,扭过头看向车窗外。透过车窗,她看到随权那辆惹眼的黑色法拉利,孙偏隐说过,随权买这车就因为塞梨也有一辆同款稳稳停在了后面。
      法斯文看她不理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扳过她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他的指尖极其小心地避开红肿的地方,指腹轻轻抚过她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眼神里的戾气再次翻涌:“何光这杂种下手挺狠!”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疼不疼?”
      簪冰春被他眼底的心疼刺了一下,垂下眼睫,小声承认:“…疼。”
      “医院。”法斯文收回手,语气斩钉截铁,“下次再让我看见他,我饶不了他!”
      簪冰春想起刚才巷子里法斯文踩人烫烟头的狠戾,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你别打架了…”
      法斯文看着她担忧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执拗:“不打架?让你受欺负?”
      簪冰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松开了手,再次看向窗外。引擎轰鸣,迈凯伦率先驶离,后面跟着随权的法拉利。
      医院急诊室灯光惨白。
      医生递过来一瓶冻得结实的冰水,用毛巾裹好:“先敷着消肿。”
      法斯文立刻接过来,动作带着点生硬的小心,把裹着冰块的毛巾轻轻按在簪冰春红肿的左脸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哆嗦。法斯文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色阴沉得要滴水,眼神里交织着未消的怒火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旁边椅子上,塞梨疼得直抽气。随权拧开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油,倒了点在自己掌心用力搓热,然后猛地按在她肿得老高的脚踝上!
      “嗷——!随权你轻点!”塞梨疼得眼泪飙出来,握紧拳头对着他肩膀后背就是一顿乱捶!
      随权手上力道一点没松,嘴里敷衍着:“忍忍,活血呢!”他揉搓得很用力。
      塞梨一边捶他一边压低声音急道:“你他妈轻点!别给我刚涂的指甲油弄掉了!”
      随权这才稍微放缓了点力道,没好气地应道:“好好好!祖宗!”但揉搓的动作没停。
      法斯文小心地调整着冰敷的位置,手指不经意间碰到簪冰春脸颊边凌乱的碎发。他动作顿了顿,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将那缕发丝轻柔地别到她耳后,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耳廓。他看着她眼睛,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认真:“冰春,以后听我的,行不行?今晚…太危险了。”
      簪冰春看着他眼底深重的担忧和后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嗯。”她动了动腿,眉头蹙起,“…大腿疼。”
      法斯文立刻紧张起来:“站起身我看看。”
      他把冰毛巾递给簪冰春自己拿着。簪冰春忍着脸上的冰凉和腿上的不适站起来,撩起一点裙摆。白皙的大腿外侧,几道被碎石硌出的血印子清晰可见,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
      法斯文眼神一暗,立刻转身去旁边的诊室借了碘伏和棉签。他回来蹲下身,用棉签蘸了棕色的碘伏,动作极其小心地涂抹在那些血痕上。
      碘伏接触到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簪冰春忍不住吸了口气,小声哼唧:“疼…”
      法斯文头也没抬,手上动作放得更轻,声音低沉:“嗯,我轻点。”他专注地处理着每一道伤痕,直到全部涂好。他起身把碘伏和棉签还了回去。
      簪冰春重新坐下,法斯文再次拿起冰毛巾,沉默而专注地继续给她敷脸。
      过了一会儿,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背着手走过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药膏,直接递给法斯文:“小文啊,这个药膏,一天涂三次,冰敷完消肿了再涂,效果好。”
      法斯文立刻接过药膏,语气恭敬:“谢谢伯伯。”
      老医生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
      折腾完走出医院,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冷清的街道上只有路灯的光。
      法斯文把簪冰春送到她姑姑家楼下,看着她进了单元门,才发动他那辆迈凯伦离开。
      另一边,塞梨坐在随权的法拉利副驾上,精神头倒还好。她看着窗外空荡的街景,突然开口:“我不困。”
      随权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打,车子流畅地拐向帝都最繁华的商业区方向:“行,那陪塞姐逛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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