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巴黎热恋 “别老是撒 ...
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江千顷躺在床上,被温暖的双臂环着,双眼失焦。
梦里的步榆火吻他了。
梦里的步榆火现在抱着他睡觉。
对方的唇还贴在他唇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睡意未散的哑:“……怎么还没睡?”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他的手指穿过江千顷的发丝,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力道温柔得不像话:“头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熬个醒酒汤?”
梦里的步榆火刚刚跟他说话了。
江千顷茫然地回了神:
“不用……”
步榆火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嗓音里浸着浓浓的倦意与宠溺:“睡吧,我在这儿。”
“嗯。”
结果过了五分钟,两个人都没睡着。步榆火忍不住双手撑床,直起了身。
两个人的双目就这么对上了。
“江千顷。”
步榆火的声音有些哑。
“嗯?”
江千顷应了一声,发出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鼻音。
“我可以亲你吗?”
江千顷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啊?”
然后对方就吻了上来。
…… ……
凌晨四点零九分,步榆火的手刚碰到被角,江千顷就发出一声幼猫般的呜咽。他整个人蜷缩在羽绒被里,只露出几撮翘起的黑发。
“江千顷,”步榆火轻轻捏他后颈,“睁眼。”
被窝里传来窸窣声,江千顷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含糊的鼻音:“……不。”
他酒还没有完全醒,再加上睡眠不够,脑子晕乎乎的。
步榆火单膝跪上床垫,连人带被捞进怀里。怀里那团生物立刻应激似的扭动,从被卷顶端冒出半张泛红的脸,睫毛糊在一起,嘴角还沾着可疑的水痕。
好可爱,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撒娇。
他轻轻地晃了晃他:“起床啦。”
沙哑的嗓音里浸满睡意,像融化的太妃糖黏在齿间:“不……”
步榆火用指腹蹭掉他眼角的分泌物:“乖。”
“……不要,我想睡觉……”
江千顷往回缩,却被拦腰截住。步榆火趁机把毛衣兜头套下来,他挣扎时领口卡在下巴,露出一截莹白的腰线。
“自己伸胳膊,”步榆火捏他腰侧软肉,“不然我帮你换裤子。”
江千顷猛地睁圆眼睛,终于败给这个充满画面感的威胁。他慢吞吞把胳膊往袖管里塞的模样像只树懒,中途还要闭眼缓冲三秒。
太可爱了,跟昨天那个发怒的人完全不一样。
步榆火趁机给他套上袜子,指尖在脚踝凸起的骨节上流连片刻。
那里曾拴过地下城的电子镣铐,如今只剩淡粉色的疤。
“抬脚。”
步榆火蹲着给他系鞋带时,江千顷困得前摇后晃,额头几次撞到他肩膀。最后被强行灌下半杯热可可,才勉强睁开雾蒙蒙的眼睛。
他舔掉唇上的奶油渍问道:“要去干嘛……”
步榆火笑着用围巾把他裹成粽子:“带你去玩啊。”
江千顷的脑袋一下子没撑住,栽进了围巾里:“嗯……我好困哦……”
步榆火双眼弯弯:“江千顷,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
“别老是撒娇。”
江千顷一下子就半醒了:“我哪有撒娇?”
步榆火反问道:“你没有吗?”
“我就正常说话啊……”当事人回忆了一下,“明明就没有。”
“好吧,没有就没有,”步榆火侧头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可能我就是单纯觉得男朋友太可爱了。”
男朋友。
这三个字在江千顷脑中炸开,被步榆火亲过的眼角灼热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他跟步榆火谈恋爱了。
这下他是完全清醒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啊?嗯……”
步榆火心要软成一滩水了,他暗自腹诽:
江千顷绝对是个天然萌。
他之前怎么就眼瞎没发现呢?
又漂亮又可爱的。
…… ……
晨光还未降临的巴黎街道上,江千顷被冷风激得头疼,好一会才发现步榆火正偷拍他头顶睡翘的呆毛。他抬脚要踹,却被就势攥住手腕拽进怀里。
“看路,小朋友,”步榆火把他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待会儿有你瞪大眼睛的时候。”
口袋里的十指悄然相扣,江千顷的指尖终于染上人类的温度,热乎乎的。
江千顷今天的穿搭完全是少爷自己配的。他裹在卡其色牛角扣大衣里,米色高领毛衣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困意朦胧的眼睛。灯芯绒长裤的裤脚稍稍堆在棕色麂皮短靴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当他们停下时,江千顷才发现他们究竟到了哪儿,顿时呼吸一滞。埃菲尔铁塔就在眼前,钢架在夜色中勾勒出优雅的线条,塔身的灯光在晨雾中晕染成金色的光晕。
步榆火在口袋里捏了捏他的食指:“走吧。”
进入电梯。
电梯上升。
江千顷透过玻璃看着巴黎的轮廓在脚下渐渐清晰,屋顶在晨光中泛着铅灰色的光泽。当电梯门在顶层打开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往步榆火身边靠了靠。
观景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步榆火带着他来到东侧的栏杆前,从背后环抱住他。江千顷能感觉到步榆火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稳定而有力。他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站着没动。
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起鱼肚白,云层被染成淡粉色。江千顷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一道金色的光刃刺破云层,在塞纳河面投下粼粼波光。河水的波纹将这道金光打碎又重组,像是无数细小的金箔在水面跳跃。云朵被完全点燃,呈现出火焰般的橙红色,边缘镶着耀眼的金边。
太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时,整个巴黎的屋顶都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色。圣心大教堂的圆顶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塞纳河变成了一条蜿蜒的金色绸带,河上的游船拖着长长的光尾缓缓行进。
步榆火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江千顷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
步榆火的唇覆上来时,带着晨光晒过的温度。他的唇瓣干燥而柔软,先是轻轻含住江千顷的下唇,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后上唇也贴了上来,双唇相合的触感如同浸在温水里的绸缎,又暖又滑。
江千顷能描绘出对方唇上细微的纹路,还有残留的牙膏清凉,与唇舌间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步榆火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明明是换季,即将入冬,室外的十多温度却一点也没影响到他的身体。全部细胞都在被对方的热感占领,被年少爱意吞噬。
他的后颈甚至出了汗,被围巾挠得痒痒的。
唇分时,步榆火仍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鼻尖轻蹭着江千顷的,呼出的白雾在晨光中缠绵交融。江千顷下意识追了半步,被晨风吹散的温热还残留在唇上。
意识到自己反应的江千顷抿了下唇,双颊通红,撇开了脸。
步榆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亲够?”
不等他回应,便再次吻了上去。
江千顷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睛没有睁开。这次再分开,步榆火稍稍退开了些,却仍近得能数清他眼底映着的晨光。江千顷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唇瓣泛着湿润的水色,在朝阳下显得格外柔软。
步榆火故意拖长音调,拇指抚过他微微发烫的脸颊:“亲够了吗?男朋友。”
江千顷别过脸去,却藏不住通红的耳尖。他盯着远处蒙马特高地转动的风车,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步榆火用拇指拭去他唇角的水光,还恶意地挠了下。
铁塔的钢架在他们头顶投下细密阴影,将两人框进金色的格子里。远处塞纳河上的游轮拉响汽笛,惊起成群白鸽。
江千顷偷偷记了一笔。
今天是十一月十五日。
他和步榆火在一起了。
他莫名想起他曾经写过的那一篇关于巴黎记忆的文章,那一句曾经步榆火夸过的话:
“记忆是最狡猾的骗子。”
“它把别人的照片变成你的相册,把读到的文字变成亲历的对话。”
如果有人再次问起他对于巴黎的记忆是什么,将不再是一片空白。
步榆火是相机,是墨水,是记忆代码。
他本人就像那些只在夜晚开放的月光玫瑰,真的如步榆火所说的那样,受够了月光的冰冷,便想去触碰太阳。
而他全身炽热真诚地宛如烈阳,他便无法拒绝,完全陷落。
他们在埃菲尔铁塔的日出下接吻,黎明都没有他们耀眼,晨光都没有他们柔和。
简单纯粹的年少心动,跌入于浪漫,却又浪漫不及。
没有任何词可以形容。
…… ……
电梯降到二层时,步榆火捏了捏江千顷的手心:“待会要去广场喂鸽子吗?我买了全麦面包,两包。”
江千顷正靠在他肩上打瞌睡,闻言茫然抬头:“啊?”
他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在观景台被风吹出的泪花,整张脸写满困顿的懵懂。
步榆火被这声软乎乎的“啊”击中,忍不住用指节刮他鼻梁:“我说——”
“唔……”江千顷突然把脸埋进步榆火颈窝,声音闷在羊绒围巾里,“……要睡觉……”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甜腻的巧克力余韵。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底层,步榆火看着怀里已经进入待机状态的江千顷,无奈地改变主意拦了辆出租车。
他把人塞进后座,对司机说了公寓的地址,看着靠在肩头迷迷糊糊的人,憋笑憋的全身都在抖。
“江千顷,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嗯……”
步榆火咬了下舌尖:“一点都不像。”
被污蔑清白的正主抬了头,眼睛却没睁开:“……哪里不像了?”
步榆火薅了把他的头发:“人家第一次谈恋爱都老害羞了,随随便便一个肢体接触都要脸红好久,你呢?在我身上靠来靠去的,把我当人形沙发了?”
“我,我太困了……”江千顷重新靠回他肩上,“你就当我酒没醒吧……”
啧。
他早晚有一天要被江千顷吊成翘嘴。
…… ………
再次醒来,江千顷恨不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着被子绞成一团。晨间的记忆像走马灯般在脑中闪回,乱糟糟一团。
步榆火落在他唇上的温度,自己在出租车里自然靠过去的动作,甚至迷迷糊糊时还往对方怀里蹭了蹭……
啊啊啊!他如果现在跟对方解释说他早上干的事情真的是没睡醒,步榆火会信吗?
他有些绝望。
江千顷抓起另一个枕头压住后脑勺,布料下的耳尖烫得惊人。明明昨天之前还维持着疏离的相处模式,怎么才确定关系几小时,身体就像有自我意识般黏了上去。
怎么会这样......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触碰的酥麻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忆那个吻的细节。
不是有些绝望了。
是非常绝望。
江千顷裹着被子滚成一团,像只不安分的寿司卷,在被窝里扭来扭去。蓬松的头发从被沿支棱出来,随着动作一翘一翘。滚到床边时失去平衡,整团被子“咚”地撞上床头柜,从里面冒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好疼。
而此时门口传来的声音让江千顷浑身一僵。
“醒了?”
他维持着鸵鸟姿势,从枕头缝隙里看见步榆火端着餐盘走进来,烤面包的香气顿时充满房间。
“我煮了咖啡……”
“你先出去,别进来……”江千顷突然闷声喊道,把脸埋得更深,“我待会就来……”
步榆火放下餐盘,似乎笑了笑。床垫微微下陷,他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床边。
“在害羞?”带笑的声音近在咫尺,“嗯?”
江千顷猛地抬头:“没有!”
他抓起被子又要往头上盖,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那你解释吧,我听着,”步榆火笑盈盈的,“要说自己酒没醒还是没睡醒?”
一说一个准。
这让江千顷更羞耻了。
“你别说了……”
江千顷慌乱地抽回手,却被顺势拉进一个拥抱。步榆火的下巴搁在他发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别乱动。”
“让我抱抱你。”
江千顷一下子就僵住了,任由他抱着,小心翼翼地呼吸。
步榆火说话时,呼吸喷在他的脸颊:“知道这个在哲学上叫什么吗?”
江千顷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回答不上他的问题。步榆火亲了亲他的嘴角:“多巴胺与血清素的双重作用,小笨蛋。”
“简称喜欢你。”
然后他又郑重地说了一遍,气音又轻又缓:
“步榆火……”
空气中仿若有粉色泡泡骤然破裂。
“……喜欢江千顷。”
这几天更得少不要怪我,我在努力改前面的,突然发现自己写的很多地方都矛盾,没有逻辑,正在修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9章 巴黎热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