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温彻斯特兄弟&BAU&小丑鬼魂 ...
-
“再给我们讲一些有关于死光(Dead Light）的描述吧，万一用得上呢？”迪恩显然和萨姆想到了一起，眼神交换间瑞德也猛得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心脏狂跳了起来。
会是他们所期待的那样吗？这会是所有结局的终结吗？
“Ok，宇宙邪神死光是潘尼怀斯在黑塔之外存在形式，早于时间概念和全能宇宙的整体存在。”查莉才不会说自己以前很喜欢研究这个呢。
“它强大到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只要看一眼就会陷入疯狂，用1-9来打分，精神攻击9，现实扭曲9，物理攻击9，变形能力9，再生能力9——”
“好了好了，就是说它强大到无懈可击，懂你意思。”迪恩打断了查莉的喋喋不休，这也太助长敌人气势了。
“God！你该看看你讲话的样子，也太像个书呆子了。”迪恩感慨，他怎么和三个书呆子坐在一桌。
“别听他的，I think it's hot.”瑞德毫不犹豫地维护。
“谢谢！没错，潘尼怀斯就是驯龙高手里手册记载的夜煞等级，极度危险，一旦遇见格杀勿论。”查莉高兴了一下，回过味来又感觉有种怪怪的搞笑。
瑞德博士刚才有点像被金柏利夺舍了，有代沟的人努力学习年轻用语就是这样。
“就我看来，死光就是这个怪物的电源，拔掉它的电池就能把它干掉。”萨姆保持乐观态度，“我们正好有拔掉电池的装置，那我们一起把它的供能断掉。”
“查莉，有一位神秘的Mr.P给你点了一杯蓝色马提尼，慢慢享用哦。”老板又出现了，小心翼翼地把酒从托盘上取下，又用烟雾喷枪在酒杯口喷出一个缭绕着烟雾的巨大泡泡。
“噢……谢谢？”查莉还没懂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发现这个装饰性的泡泡竟然开始诡异地蠕动了起来，仿佛隔着母亲肚皮向外伸展的胎儿，在脆弱的泡泡上凹凸出活动的痕迹。
几个人都觉得眼球被这一幕污染了，耳边还环绕着黏腻的冒泡声，就在查莉微微前倾观察到底有什么东西躲在烟雾里时，被伸展到极限的泡泡猛得爆裂，鲜血溅了她一脸，甚至还能尝到浓浓的铁锈味。
“Woah！什么鬼啊！”迪恩大叫了一声，却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瑞德赶紧递来纸巾给查莉，鲜血糊得她睁不开眼。
“该死的潘尼怀斯，这条裙子要六千刀！”查莉都来不及感到害怕，就发现自己为了约会新拿下的裙子就这样被污染了。
“这是潘尼怀斯的行为？”萨姆立刻警惕起来。
“你衣服多少钱？”迪恩大为震撼。
查莉没理睬迪恩的大惊小怪。
“你说你们有计划？是什么计划？”如果查莉一个人面对这种东西，她一定会特别害怕。但现在有两个经验丰富的专家在一旁，她就是很有信心大家都会没事的。
“我们要先提前布置一个法阵。”萨姆回答，一个能完成查莉所需要的仪式的法阵。
“然后我们在法阵里杀了它。”迪恩跃跃欲试，他要把这个怪物变成最新鲜的献祭原材料。
“听起来就像是把大象塞到冰箱里一样，开门，塞大象，关门。”查莉怎么感觉他们的计划这么不靠谱呢，她又开始怀疑到底能不能行了。
几个人拿好东西离开了酒馆，迪恩的车就停在街边不远处。
“哇哦。”查莉看着他打开汽车的后备箱，“每个人一支手电筒，一把枪。”迪恩分发着武器。
查莉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愿意带她一起行动，甚至连瑞德博士都没有反对她参与，她决定暗暗留个心眼，至少她手里也有武器了。
“这是什么？”查莉看迪恩很小心地往包里放了一个盒子。
“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们致胜的法宝。”迪恩含糊其辞地关上了汽车的后备箱。
“该去冒险了，小分队。”他用手电筒闪了闪查莉的眼睛，被她用手直接拍开。
她力气真的好大啊，迪恩在心里感慨。
……………………
查莉去过很多的地方，但华盛顿的下水道还真是第一次，这里湿湿凉凉的，每走一步的动静都带来空旷的回声，查莉开始庆幸她晚上没有穿高跟鞋出来约会了。
萨姆和迪恩在一块空旷的平台上摆起了他们需要的法阵，查莉总觉得现在的情况诡异得让她警惕，一种不安逐渐攀上了她的内心。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猎人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都会这么兴高采烈，还有瑞德博士，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点头之交，他看上去太镇定，太信任这两个人了。
要不是查莉相信瑞德博士是个好人，她都要怀疑这三个人要一起把她给卖了，其实她现在正在琢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她感觉对这几个人的信任越来越低。
【你的怀疑不会有错，他们要一起害你……】
陌生的声音在她的大脑里响起。
【他们都把你看做是诱饵，只有我会把你真心当朋友……】
下水道里弥漫起了淡淡的雾气，似乎有歌声从通道深处传来。神经质的女人哼着童谣，音效就像卡顿的收音机，让查莉在感到熟悉的同时又隐隐产生出一点恐惧。
“Hush little baby……don't you cry……，Daddy's……gonna buy you a mockingbird……”
【往下看……想我了吗？】
查莉低头看向排水口，漆黑的水中咕嘟咕嘟冒起了泡，她把手电筒往水中照去。
水中直挺挺地浮起两具尸体，是埃琳娜·吉尔伯特出事淹死的爸爸妈妈，查莉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他们惨白的面孔，但她下意识尖叫了起来，却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Follow me, end up like me.”查莉一转头，身后出现了一张正在摇晃的婴儿床，里面的娃娃黑头发，黑眼睛，正尖声尖气地重复这句话。
步我后尘，便和我一样的下场！她机械地重复着。
“Follow me, end up like me！”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身上长出越来越多的手和腿，变得像一只有着人类身体的大蜘蛛，慢悠悠地从婴儿床里爬了出来。
“Follow me, end up like me！”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身体也越涨越大，逐渐变得比查莉还要高了，查莉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脚步有些虚浮。
“Follow me, end up like me！”血色的眼泪从娃娃漆黑的眼珠里流了下来，淌在瓷白的脸颊上，她的四只手和四条腿支撑着她的身体，像蜘蛛一样在下水道里爬行。
“一起玩游戏吧，查莉，我想玩捉迷藏，我让你先跑，10……9……8……7……”她倒计时起来，而查莉撒腿就跑，她想不起来这是在哪里，在什么地方，错综复杂的下水道变成了不断鬼打墙的迷宫。
“你在哪里？查莉？”小女孩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轻声哼唱着小诗。
One gets kisses,one gets pills.(一个被亲吻，一个吞药片）
One has sunshine,one just chills.(一个晒阳光，一个冷兮兮）
Trade your name, trade your fate,(交换名字，交换命运）
Two pretty ladies play charades……(两位美少女玩字谜）
声音忽远忽近，而查莉只能不停地逃跑着。
“查莉喜欢艾伦·坡，我们就来玩这个，有趣的艾伦·坡，黑暗的艾伦·坡！”她蜘蛛般的手和腿灵活地在管道里爬行着，查莉觉得她轻而易举地就能追上自己，只不过是玩弄猎物般在和她玩罢了。
“Trade your name, trade your fate, Two pretty ladies play charades. Now listen…In this horror story, I'm the Montresor dressed like a jester，who am I？(交换名字，交换命运，两个美少女玩字谜，现在听题，在这篇恐怖故事里，我是打扮成逗乐小丑的蒙特利梭，我是谁？）”蜘蛛娃娃把查莉逼到了墙角，“快想……想出来了我就放你一马！”
艾伦·坡……艾伦·坡……查莉绝望地看着它越逼越近，带着一种湿热的腥臭气息。
这是艾伦·坡经典的作品，蒙特利梭把穿成小丑的福特纳多砌进了地窖的古墓里。思考，查莉，快动脑子，交换命运，交换名字，小丑变成了谋杀犯，而她要被灰泥砌到墙里去了。
“你是潘尼怀斯-跳舞的小丑。”查莉呜咽着回答，顺着冰冷的石墙滑坐到了地上。
“猜对啦！”巨大的娃娃蜘蛛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空荡荡的下水道里回荡着逗乐小丑铃帽叮叮当当的响声。
娃娃陶瓷的脸蛋随着她的大笑逐渐出现了裂纹，又开始一块一块地像融化的蜡像一样脱落，露出小丑苍白的油彩皮肤。乌黑的眼珠逐渐变成了黄绿色的瞳孔，鲜红的嘴唇被一排又一排黄色的尖牙挤到了一边。
“我反悔了，游戏输了依旧要被惩罚！”显露真身的潘尼怀斯疯狂地尖叫大笑着，石砖变成了蒙特利梭的古墓地窖，森森的白骨从砖缝里冒了出来，将查莉紧紧地束缚在湿冷的墙面上。
泥土伴随着混合的腥气簌簌从上方抖落，呛得查莉难以呼吸。这就是她最害怕的捉迷藏，要么胜利，要么被埋到土里。
“我们来看看，我的BFF，弗吉尼亚的神秘瀑布镇小姐都有什么恐惧！”一圈圈尖牙的中心冒出了亮光，三个绕中心运动的光点不停地旋转着，查莉感觉自己的记忆被它不断翻阅着。
“嗯？一层套一层的记忆，潘尼怀斯喜欢更多的谜题！”它感兴趣地享用着它差点错过的恐惧，“在你来到我领地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必须要得到你，查莉·海斯汀。”它痴迷地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是有原因的，你是我最爱的孩子，最好的朋友，我们可以一起漂浮！”
查莉感觉身后的白骨松开了她，她被一种力量牵引着飘到了空中，浑身钻心地痛着。
你不是真的……她在心里默念，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逐渐想起了现实中的事情。
这都是假的，你伤不到我……她在心里默念。
“查莉查莉查莉，你的大脑才是最喜欢骗你的！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只会和你讲实话！”潘尼怀斯幸灾乐祸地咯咯笑，“轻轻一戳屏障，pop pop pop pop pop pop pop，好朋友就都回来啦！”
随着潘尼怀斯神经质的重复声，回忆像潮水一样汹涌地涌回，查莉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些记忆给撕碎了，她痛苦地尖叫了起来。
“或许你们认识名叫艾伦和海莉的人吗？”那是她第一次决定要反抗地心引力。
“查莉，你就是我争取到渺茫的机会之一，它本该只是我在黑暗中的一次尝试，但我真的得到了回应。”罗斯·泰勒，这是给了她神奇能力的女孩。
“你们最好开始解释，或者就把要说的话留给警长听吧。”对了，今晚遇到的萨姆和迪恩，他们本来就认识，这是她的朋友。
“那个每次有孩子失踪就会来找我们的母亲，莎拉·希尔里奇，她失踪的儿子就叫查理。”那是救过她的联络官JJ。
当然了，还有他，哪里都少不了他，创始人舞会的彻夜长谈，联邦大楼里的争吵，从不缺席的鲜花……天启，始祖危机，宇宙崩塌，无论发生了什么，斯宾塞·瑞德永远都在她的身边。
“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查莉，任何事。”白色的秋千椅上他对自己做出承诺，而他的确做到了，有时候没有阻止坏事的发生比强行把她从危险中带离要困难千倍万倍。
“如果我现在吻你的话，意味着我们会在世界末日时接吻。”
还有什么比在地球毁灭时接吻还要浪漫呢？原来她早就拥有史诗级的爱情了。
温暖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查莉这时才发现寒冷，恐惧，疼痛，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对！就是这样！像个老鼠一样滚蛋吧！”查莉听到了迪恩·温彻斯特激动的大叫声，托着她漂浮的死光彻底黯淡了下去，她从空中跌落下来，没有疼痛，只有熟悉又安心的气味。
“Hey……”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查莉睁开眼睛，对上了那双金棕色的眼眸。
“Hey，帅哥。”查莉也笑出了声，“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温彻斯特兄弟&BAU&小丑鬼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