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幸福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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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都没有！真的，我感觉非常好！”查莉都等不及回到地面上，就已经开始和家人朋友们打电话了。
“对，斯宾塞就在我旁边！萨姆和迪恩也在。”查莉耐心地回答着父母的每一个问题，天知道他们这几年为了她操了多少心。
“噢……别哭呀爸爸，我们礼拜天就见面了，你们还要来看我比赛呢。”查莉听到爸爸好像哭了，搞得她都有点想哭了，瑞德在一旁默默地揽住了她。
“好惨，我发现我们都没什么人可以打电话。”迪恩蹲下来收拾刚才用到的工具，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心情好极了。
“我们可以打给老爸，或者鲍比。”萨姆也蹲了下来，“我觉得我回去还是会做噩梦，我永远也无法和小丑和解了，还是这种我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恶心小丑。”
查莉和父母打完电话，又开始依次通知别的知情的朋友，内心的各种情感激烈地回荡着，顿悟，感激，幸福……她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真的！你不是在做梦！”查莉和金柏利在电话两头大呼小叫。
“你太棒了查莉，你做到了！”金柏利也哭了起来，这下查莉是彻底忍不住了。
“你也太棒了，金柏利·莫里森，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爱你。”查莉靠在瑞德的肩头，眼泪停不住地流。
她知道为什么自己选择抹去了尼古拉斯·特雷弗的记忆，却依旧留下了金柏利的。就当她难得自私一回吧，她离不开她的朋友，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她。
“Awwww我也爱你。”金柏利也是又哭又笑，心口的巨石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你觉得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吗？以后就是永远的幸福了吗？”
“绝对不是结局。”查莉看向瑞德，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一旦交汇就会立刻露出笑容，“还会有新的冒险，但一定都是幸福的。”
等和知道这件事的朋友们全部打完电话，查莉看向了一直在旁边耐心等待的温彻斯特兄弟。
“谢谢你们。”查莉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情又想哭了。
“唉，什么也别说了，来抱一个。”迪恩张开手臂，查莉走上前紧紧抱住了他，不用说她也知道这两年他们为自己奔波了多少。
“你回来了真好。”迪恩拍拍她的后背，感受这一刻内心的宁静。
“欢迎回来，我们一直很想你。”松开迪恩后，查莉又和萨姆拥抱了一下。“谢天谢地Cass找的仪式成功了，没有涉及到小丑的话本来会是很愉快的一段旅程。”他开玩笑。
“走吧，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迪恩最后再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他不知道查莉在脑子里经历了什么，但他们刚才可真是一场恶战啊。
“你应该把胡子刮一刮了。”查莉被瑞德搂着肩膀，摸摸他的下巴，“不过有点胡茬也挺帅的，用你今晚的话来说，I think it's hot.”
“真是难忘的一晚啊。”等他们回到地面，迪恩把包丢回汽车的后背箱，“你们住在哪儿？要我开车送你们走吗？”
“去我家吗？”瑞德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问这个问题了，带查莉去他生活的地方，这是他能想象到最美好的美梦了。“你还从来没去过我的公寓。”
“既然你诚心邀请了，我也想参观一下年轻单身的联邦探员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查莉充满暗示地扯了扯他的领带，两个人情不自禁地越贴越近。
“喂，我们俩还在这儿呢？”迪恩感觉又被无视了，她怎么老是这样。
查莉和瑞德分开了一点，从包里拿出房卡递给迪恩。
“既然我已经用不到了，你们去入住吧，总统套房，超级棒的按摩浴缸，还有堪称完美的Room Service，你们可以明天好好睡一觉，叫个早餐，再去做个按摩，怎么样？”
迪恩迟疑地接过房卡，“你后面说的那几项，不需要我再另外付钱吧？”
“那当然啦，不然我成什么了。”查莉现在对全世界笑脸相待，迪恩有点傻气地和萨姆对视了一眼，“谨慎一点准没错。”他刚要把卡收起来，又想起了晚上了事情。
“等你忙完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我未来的公司，我们能不能发财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努力！”有钱真好啊，他不想再因为汽车旅馆水压正常而高兴半天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查莉忍不住催促他们，她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了。
“Hey，祝你们度过一个幸福的夜晚。”他笑得意味深长，在查莉彻底失去耐心前和萨姆飞快地离开，查莉无奈地摇摇头，“走吧，我们回家”。
家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词汇了，瑞德改揽肩为拉手，跟着她向巷子外面的方向走去。
虽然瑞德刚才的话不怎么多，但心情已经好到了极致。他们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瑞德为查莉打开门。
“去首都广场公寓23号。”他报出自己家的住址，心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了起来。
他要带查莉去他家了。
“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小公寓。”瑞德有些忐忑地看向他日思夜想的面孔，她已经彻底褪去了从前的青涩，但仍保持着那份最诚挚，最热烈的心。
“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么？”查莉轻声反问，长长的睫毛下视线从他的嘴唇缓慢移动到眼睛，简单的眼神挑逗就足够让他热血沸腾。
轻抚上瑞德的脸颊，查莉注意到他又消瘦了一些，眼底的青黑诉说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斯宾塞。”路灯下她的眼神近乎虔诚，让瑞德的内心都为之一颤。
两个人慢慢彼此靠近，呼吸交融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信号就足够点燃后座的空气。
这个世界上可能爱一个人到整个灵魂都在发痛吗？瑞德现在知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他曾经答应过查莉，如果她忘记了一切，他会主动地追求她。
两年的现实让瑞德别无选择，但这次他发誓从今往后，不再有怯懦，犹豫或自卑，他们彼此间的每一次靠近，他都会做先迈出那一步的人。
查莉的嘴唇微张，不等她再说些什么，瑞德就扣着她的后颈吻了上来，查莉从来不知道性格温和的瑞德博士能如此的急切与主动。
她被牢牢地摁在后座的椅背上，瑞德这个略带粗鲁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除了激烈地回应，查莉已经完全不知道大脑还能再做些什么了，肌肤相贴是她现在唯一能呼吸的方式，离开了他就只能干涸而死。只要与他在一起，过去再多的遗憾与痛苦都可以一笑而过，因为她知道未来有什么幸福在等待着。
接吻变成了一种本能，查莉的双手胡乱地穿过他的发间，死死地抵上车窗，或让指甲划过他消瘦却结实的后背。
晚上消失的酒意又在此刻化为爱意的迷雾悄然袭来，而查莉让自己全然沉浸于其中。
再也不用思索命中注定会出现在哪里，因为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You are my ride or die.
查莉感觉自己亢奋到了极致，各种感官快要让她窒息了，单纯的接吻已经无法宣泄她的情感，于是她咬住他的下唇，一路吻至他的锁骨，感受他因为同样的欢愉而仰头的弧度。
“你们的目的地到了。”大城市的司机总是很淡定，查莉摸出钱包。
“不用找了，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她笑着递过钞票，司机惊喜于她的大方，也祝福他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查莉大笑着拉着瑞德下了车，他拉着查莉在路灯下转了一圈，裙摆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们仿佛在午夜进行一场独属于二人的舞蹈幽会。
查莉仰头看公寓楼房的标牌，Capital Plaza Apartment，这就是斯宾塞在匡提科之外生活的地方。
在她观察之际，瑞德小步快跑到了门口，装作夜间守在门口的门厅接待。
“晚上好，海斯汀小姐，晚上过得还愉快吗？”他欠着身为查莉打开大门，查莉因为他突然的角色扮演行为笑得停不下来。
“非常愉快。”她说话的样子就像一位趾高气扬的大小姐，“事实上……”她在门口顿住脚步，似乎被这位门厅接待的相貌吸引了，食指的指尖在他胸前的衬衫上划过。
“正是因为我今晚心情好，你这样的小接待说不定会走运。”她还暗示性地咬了咬嘴唇。
瑞德又要努力忍笑，还要配合她继续演出，从来没觉得天才的大脑这么忙碌过。
“噢……这样是不对的。”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如果忽略他抑制不住笑意的眼角和嘴角的话，他看上去真像那种会让性格强势的女孩忍不住欺负的人。
“抱歉，公寓楼有它的规则，如果我擅自离开会被开除的。”
“Baby，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明天给你换辆车都不成问题。”查莉感觉已经快笑崩得演不下去了，瑞德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入公寓的门厅，拉着她走上通往二楼的木楼梯，边走还边嚷嚷着说明天一早就辞职。
“怎么这么毛手毛脚，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气氛随着笑声的褪去逐渐重新变得微妙起来，查莉看着瑞德翻出钥匙，两次想开门都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失败了。
该死的肾上腺素！瑞德在心里暗骂。
终于，开锁的声音就像传来的天籁，推门打开灯，这间公寓完全符合查莉对瑞德家的想象。
暖色系的木质家具，复古的壁灯，书架已经摆不下他的书了，还有几叠整整齐齐地堆在地板上。
查莉都能想象他下班后是怎么把自己的斜挎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再给自己准备一杯加很多很多糖的浓缩咖啡，享受他自己独特的思维世界。
“怎么样？”瑞德从身后环住查莉，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去吻她的脸颊，查莉感觉脖子被瑞德的卷发蹭得痒痒的。
“温馨舒适，而且非常的‘瑞德博士’。”查莉艰难地拖拽着他在家中参观，因为幼稚的瑞德博士就像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一秒都不愿意和她分开。
“什么叫非常的瑞德博士！”他的音调微微提高。
“你知道什么是最奇妙的么。”查莉环顾四周，“从前我能看到未来，却从来不敢细想那些会发生的事情。
未来的命运把我吓坏了，我只能往回看，靠着那些过去的美好给自己信念。”
瑞德松开了查莉，她转过身来，捧住他的脸。她眼神里的情绪太温柔，太坚定，瑞德感觉自己要单纯因为幸福而落泪了。
“我知道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但如果你看过那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你也会觉得做出的牺牲是值得的。虽然我不再能看见具体的事件，但我可以很安心地说，以后会一切都好。
这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我又能够重新期待未来的生活，不用担心潜伏的危机把生活全部打乱，不用担心人生会变成一场接一场难以喘息的战斗。只有你和我，还有一个值得期待的明天。”
瑞德被查莉所描述的世界彻底迷住了，幸福得不像是真的，这让他的心头难以自主地涌起一阵恐惧，查莉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嘿，不要害怕。”查莉贴近他的嘴唇，“让新的记忆填满这里吧，你可以从明天给我制作早餐开始。”她牵着瑞德打量干净的厨房，又转回沙发边。
“我们可以一起去逛公园，我最喜欢秋天的公园了。”瑞德接上她的畅想。
“去看戏剧，图书馆，展览，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看电影。”
“我才意识到一点。”瑞德环住她的腰，“这会是我们一起庆祝的第一个万圣节。”他又吻了上来，“希望到时候不要再有电话——”
“嘘！”查莉用食指止住他呼之欲出的话，“别乌鸦嘴了，我们会赢下万圣节最佳情侣服装的！我是说，看看我们两个人的身材，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会特别性感。”
“这和性感有什么关系？”瑞德知道这挺破坏气氛的，还是忍不住不解地发问。“我们会成为最恐怖的情侣的！我们可以玩那种喷血的魔术，让别人真的以为你把我一刀捅死了，然后等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我再从地上复活。”瑞德越说越兴奋，他相信查莉的演技，尤其是在一起恶作剧的时候。
“或者切断手指？或者融化脸皮？有趣的是，历史上第一个有关于血浆的魔术源于——”
“Baby，把你的精彩学识留到明天早晨吧。”查莉用吻堵住了他又要重新开始的科普，“还记得上楼前你今晚的任务是什么吗？我付钱可不是来听你讲话的。”
查莉轻轻一推，瑞德就跌坐在了沙发上。他直起身，抱住了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小腹处，仰着头向上看。
“我的任务就是让海斯汀小姐开心。”他乖巧地眨眨眼，一脸温顺的样子。
“Good boy.”查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听说你很聪明，让我看看聪明的人在这方面有没有天赋——”查莉还想再调戏调戏他，突然一阵天旋地转间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查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笑个不停，瑞德拉着她的双手让她坐起身。
“噢，我会让你开心的。”亲吻又开始让室内变得温度攀升，“用不了明天，我会让你今晚开心得让我想要什么车就挑什么车，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幸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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